第73章 蒼穹神兵!魔鬼地獄傘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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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城郊,燕山深處,一處被列為絕對軍事禁區的隱秘山谷。

  這裡原本是滿清歷代皇帝避暑狩獵的皇家苑囿,古樹參天,地勢險峻。但如今,方圓五十里內已經被第一野戰軍的重兵徹底封鎖,拉起了高達三米的通電鐵絲網。

  天空中,不時有幾架塗裝成深灰色的偵察機在雲層下方盤旋警戒,任何企圖靠近這片山谷的活物,都會在第一時間遭到無情的機槍掃射。

  這裡,正是張廷之親自拍板設立的絕密訓練基地——【大夏國第一空降兵獨立旅】的搖籃!

  烈日當空,蟬鳴聲都被山谷內震天動地的口號聲給壓了下去。

  廣闊的平地上,用鋼管和木板臨時搭起了幾十座高達二十米的跳傘訓練塔。

  「跳!猶豫零點一秒,在戰場上就是死!」

  楚驍光著膀子,露出渾身猶如花崗岩般虬結的肌肉和縱橫交錯的傷疤。他手裡提著一條粗大的牛皮鞭,站在一座高塔的下方,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暴熊,衝著塔頂上的士兵瘋狂咆哮。

  高塔上,一名臉色發白的新兵咬緊牙關,雙手死死地抓著簡易的安全背帶,雙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二十米,相當於六七層樓的高度!對於這些連飛機都沒坐過的大夏國士兵來說,從這麼高的地方往下跳,無異於直接跳向鬼門關。

  「軍長……我……我有點恐高……」新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恐高?老子讓你恐高!」

  楚驍眼珠子一瞪,猛地一甩手裡的皮鞭,「啪」地一聲在半空中抽出了一聲脆響。

  「第一野戰軍沒有恐高的孬種!既然被選進了空降旅,你們的命就不屬於自己了,是屬於這片天空的!」

  「三秒鐘!不跳下來,老子現在就上去一槍斃了你!」

  「三!二……」

  「啊——拼了!為了總司令!」

  那名新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閉上眼睛,雙腿猛地一蹬,直接從二十米的高台上躍入半空!

  「呼——」

  滑輪在鋼索上急速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新兵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最終憑藉著牽引繩的緩衝,重重地砸在下方的沙坑裡,摔得七葷八素。

  「動作變形!落地沒有前滾翻卸力!如果這是實戰,你的雙腿已經粉碎性骨折了!」

  旁邊負責記錄的教官冷酷地在本子上劃了一道。

  「拉上去!重跳!直到肌肉形成本能記憶為止!」

  新兵咬著牙從沙坑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瘸一拐地再次走向高塔。沒有一個人抱怨,更沒有一個人退縮。

  因為他們是十萬大軍中,經過層層選拔、淘汰率高達百分之九十才留下來的一萬名絕對兵王!他們代表著第一野戰軍最鋒利的尖刀!

  不遠處的一處懸崖觀景台上。

  張廷之披著黑色的將官大氅,舉著高倍望遠鏡,靜靜地看著下方猶如煉獄般的訓練場。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這些士兵經歷了常人難以想像的魔鬼折磨。體能極限拉練、高空眩暈測試、模擬機艙跳躍……有幾百名士兵因為骨折或者內臟受損被迫退出了序列,但剩下的人,眼神中已經褪去了對高空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猶如鷹隼般銳利嗜血的寒光!

  「委員長,第一批五百名空降兵的地面塔降訓練已經全部達標。」

  蘇正言推了推眼鏡,走到張廷之身邊匯報導。

  「高志航師長那邊,已經抽調了五十架經過改裝的『鯤鵬一號』轟炸機。拆除了炸彈掛架,加裝了機艙跳傘滑軌。隨時可以進行第一次八百米高空的實機空投演練!」

  「很好。」

  張廷之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江南的孫傳芳不是在長江南岸大修碉堡嗎?等老子這一萬名天降神兵練成,老子要讓他知道,什麼叫防不勝防!」

  就在張廷之準備下令開啟實機空投演練的時候。

  距離這座隱秘山谷大約五公里外的一處險峻山峰上。

  茂密的灌木叢中,突然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一雙充滿血絲的藍色眼睛,正死死地貼在一具德國產的頂級卡爾·蔡司高倍軍用望遠鏡上,透過樹葉的縫隙,窺視著遠處的訓練基地。


  這是一個穿著大夏國老百姓破舊短打、臉上塗滿了泥巴和偽裝油彩的白人男子。

  他叫亞瑟,是大英帝國軍情六處(MI6)目前在華北地區僅存的最高級別王牌特工。

  自從大連造船廠的暗殺行動失敗,西方列強在北平的情報網被張廷之連根拔起之後。西方情報界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了最深層的潛伏人員,試圖搞清楚張廷之大軍的動向。

  亞瑟在燕山深處潛伏了整整一個星期,啃樹皮、喝露水,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這處絕密基地的外圍。

  「上帝啊……張廷之到底在搞什麼鬼把戲?」

  亞瑟通過望遠鏡,看著那些大夏國士兵不斷地從高塔上跳下來,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是在訓練某種特種步兵的攀岩能力嗎?還是某種奇怪的雜技?」

  在亞瑟那固有的西方軍事思維里,根本不存在「空降兵」這個概念。飛機在這個時代,唯一的用途就是偵察和扔炸彈,怎麼可能用來扔人?

  然而。

  就在他滿心疑惑、準備在本子上記錄情報的時候。

  天空的雲層突然被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撕裂!

  「嗡——嗡——嗡——」

  十架體積龐大的深灰色運輸機,排成一字長蛇陣,以極其低緩的速度(大約時速一百五十公里),飛抵了山谷的上空!

  「是轟炸機群!他們要演練投彈了?」亞瑟趕緊將望遠鏡的鏡頭對準了天空。

  下一秒!

  亞瑟那雙藍色的眼珠子,瞬間瞪得幾乎要裂開!心臟仿佛被一柄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在望遠鏡那清晰的視野中。

  飛機的腹部艙門被猛然拉開!

  從八百米的高空中,掉下來的根本不是黑乎乎的航空炸彈!

  而是一個個穿著綠色野戰服、背著戰術背包的——大夏國士兵!!!

  「瘋了!他們瘋了!張廷之在拿他的精銳士兵自殺!」亞瑟驚恐地喃喃自語,他以為這是一場殘酷的處決。

  但是。

  「砰!砰!砰!」

  伴隨著天空中一連串極其沉悶的氣流爆破聲。

  那些從機艙里躍出的士兵身後,突然綻放出了一朵朵巨大而潔白的傘花!

  那是用大夏國最頂級的絲綢和最高科學研究院研發的特種降落傘繩編織而成的生命之傘!

  五百朵潔白的傘花,猶如天女散花一般,在燕山的藍天白雲下轟然綻放。它們迎著陽光,帶著一種極具工業美感的死亡浪漫,緩緩地、平穩地朝著下方的山谷降落!

  「Oh my god……」

  亞瑟手裡的名貴蔡司望遠鏡「啪嗒」一聲掉在了岩石上,玻璃鏡片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猶如爛泥一般癱軟在灌木叢里,渾身冷汗猶如瀑布般狂涌而出,大腦陷入了徹徹底底的當機狀態!

  「天降神兵……從天上直接把軍隊投送到敵人的陣地上?!」

  作為一個資深的軍事間諜,亞瑟的軍事素養極高。他瞬間就明白了這種恐怖戰術的戰略意義!

  「垂直打擊!超越平面的垂直包圍!」

  「上帝啊!長江防線完了!孫傳芳修的那些堅固碉堡全都是擺設!」

  亞瑟絕望地揪住自己的頭髮,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如果讓這支從天而降的部隊,越過長江,直接落到聯軍的總指揮部里,落到他們的炮兵陣地上,那將是一場怎樣單方面屠殺的修羅場!

  「不行!我必須立刻把這個情報送回上海租界!大英帝國必須知道這個魔鬼的底牌!」

  亞瑟猛地回過神來,連地上的望遠鏡都不要了,轉身就想往懸崖下方逃竄。

  然而。

  就在他剛剛轉過身的瞬間。

  一張塗滿了迷彩、猶如死神般冰冷的臉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把閃爍著森寒幽光的特製三棱軍刺,已經悄然抵在了他的咽喉大動脈上。

  「洋鬼子,戲看夠了嗎?」

  一名「幽靈」特戰大隊的尖兵,嘴裡嚼著一根草根,猶如看死人一樣看著亞瑟。


  在尖兵的身後,十幾名同樣神出鬼沒的特種兵,端著上了消音器的衝鋒鎗,已經將亞瑟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亞瑟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脖子上一陣刺痛,一縷鮮血順著軍刺的血槽流了下來。

  他引以為傲的潛伏技巧,在這群大夏國最頂尖的特種殺手面前,簡直就像是幼兒躲貓貓一樣可笑!

  「你們……你們什麼時候發現我的……」亞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從你踏進這片山區,在一棵松樹下撒第一泡尿的時候,我們就盯上你了。」

  特戰尖兵冷笑一聲,一記凌厲的膝撞,狠狠地頂在亞瑟的腹部。

  「嘔!」亞瑟狂噴出一口酸水,直接痛暈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

  山谷的指揮部內。

  一盆冰冷刺骨的地下水,狠狠地潑在亞瑟的臉上,將他激醒。

  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張鐵椅子上。而坐在他面前的,正是那個讓整個西方世界聞風喪膽的獨裁暴君——張廷之!

  張廷之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猶如看著一件微不足道的戰利品般看著亞瑟。

  「大英帝國軍情六處的王牌?聽說你在一戰的時候,潛入過德國人的指揮部?」

  張廷之晃了晃酒杯,語氣中透著極度的輕蔑。

  亞瑟咬著牙,強裝出大英帝國特工的骨氣:「張將軍,殺了我吧。我是不會透露任何情報的!」

  「殺你?」

  張廷之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我花這麼大陣仗演習,如果連個像樣的觀眾都沒有,豈不是錦衣夜行?」

  「我不僅不殺你,我還要留你一條狗命,讓你風風光光地回到上海的租界去。」

  聽到這話,亞瑟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會這麼好心放他走?

  張廷之緩緩站起身,走到亞瑟的面前,那股猶如屍山血海中凝結的恐怖壓迫感,讓亞瑟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回去告訴你們的大英帝國領事,告訴孫傳芳。」

  張廷之的聲音,猶如利刃般刺入亞瑟的靈魂深處。

  「告訴他們,你們剛才在天上看到的那些白色傘花。告訴他們,我是怎麼把死神,直接送到他們頭頂上的!」

  「我要讓他們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每天晚上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我要讓他們聽到飛機的聲音,就嚇得尿褲子!」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折磨人的。而我,偏要讓他們在明知道死期將至,卻又無能為力的絕望中,等待著我第一野戰軍的降臨!」

  張廷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暴至極的冷笑,他揮了揮手。

  「楚驍!」

  「在!」

  「把他的右手砍了,讓他這輩子再也拿不起望遠鏡。然後扔到開往上海的貨船底艙去!」

  「是!」

  伴隨著亞瑟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響徹指揮部,張廷之這齣極其惡毒的「殺人誅心」之計,正式拉開了江南軍閥崩潰的心理戰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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