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巨額真金贖白皮!十二海里定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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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四年的初春,渤海灣的浮冰剛剛開始消融,大連港的碼頭上便迎來了一場足以載入大夏國史冊的世紀大戲。

  刺骨的海風中,大連港一號軍用碼頭被戒嚴得猶如鐵桶一般。

  兩萬名第一野戰軍的精銳士兵,全副武裝,沿著海岸線拉起了長達十幾公里的警戒線。那一挺挺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白朗寧重機槍,以及隱藏在暗堡里的平射炮,無一不在向外界昭示著這片土地主人的絕對強權。

  海平線的盡頭,幾艘懸掛著白旗、沒有裝備任何武器的英國和美國運輸船,在兩艘第一野戰軍炮艇的「押送」下,猶如戰敗的公雞一般,灰溜溜地駛入了港口。

  碼頭上,日不落帝國公使朱爾典爵士和美國花旗大班喬治,正穿著厚重的大衣,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但相比於身體的寒冷,他們內心的屈辱和滴血感,才更是痛徹心扉。

  「哐當!」

  運輸船靠岸,沉重的跳板被放了下來。

  緊接著,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內衛憲兵衝上船去。片刻之後,一箱又一箱沉重無比的木頭箱子,被起重機緩緩吊運到了碼頭的空地上。

  箱子落地,發出極其沉悶的撞擊聲,甚至連碼頭的水泥地面都跟著顫了顫。

  「總司令,洋人的贖金到了。」

  楚驍穿著一身筆挺的少將呢子軍服,走到坐在防彈轎車裡閉目養神的張廷之窗前,壓低聲音匯報導,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車窗緩緩搖下。

  張廷之披著黑色的大氅,手裡把玩著一個純金的煤油打火機,深邃的目光透過車窗,冷冷地掃了一眼碼頭上那些堆積如山的木箱,以及面如死灰的洋人公使。

  「打開驗貨。」張廷之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是!」

  楚驍一揮手,幾十名如狼似虎的憲兵立刻上前,用粗暴的鐵撬棍「咔嚓咔嚓」地撬開了那些木箱的頂蓋。

  「嘩啦——」

  當木箱被掀開的那一剎那,雖然是在略顯陰沉的初春清晨,但整個大連港的碼頭,依然被一股極其刺眼的黃白之光瞬間照亮!

  金磚!銀錠!

  成排成列、鑄造得極其規整的英格蘭皇家銀行金條,以及美國聯邦儲備銀行的高純度銀磚,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三百二十八名被俘的洋人海軍官兵,按照張廷之開出的價碼,水兵十萬大洋,軍官五十萬,艦長一百萬兩黃金!

  這筆加起來高達數千萬銀元和成噸黃金的巨額贖金,直接掏空了英美兩國在遠東地區好幾個金庫的儲備!

  「報告總司令!財政廳的核算員已經清點完畢,數目分毫不差!」財政廳長王永江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這輩子他管錢袋子,就沒見過進帳這麼痛快的!

  張廷之推開車門,皮靴踩在碼頭冰冷的地面上。

  他大步走到朱爾典爵士和喬治大班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列強代表。

  「兩位公使,破費了。」

  張廷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大英帝國和美利堅的信譽還是不錯的,說給錢就給錢,一點都不含糊。」

  朱爾典爵士的臉部肌肉劇烈地抽搐著,感覺就像是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扇了幾十個耳光。

  他咬著後槽牙,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張將軍,贖金已經如數交付。現在,您是不是該履行您的承諾,釋放我們皇家海軍的勇士,並且簽署停戰備忘錄了?」

  「那是自然。我張某人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

  張廷之打了個響指。

  不遠處的一排倉庫大門被拉開,三百多名穿著破爛單衣、餓得面黃肌瘦、甚至有不少人身上還帶著鞭傷的洋人水兵和軍官,在憲兵的槍口下,猶如一群待宰的鵪鶉一樣,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

  這些曾經在戰艦上耀武揚威的白人水兵,在第一野戰軍的戰俘營里經歷了幾個月的「勞動改造」,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此刻看到自己國家的公使,不少人直接崩潰大哭起來。

  「上帝啊!他們簡直就是一群惡魔!」那個倖存的美國驅逐艦艦長撲到喬治大班的腳下,嚎啕大哭。

  喬治和朱爾典看得眼角直跳,但人在屋檐下,哪敢有半句廢話?

  「人你們帶走。不過,在走之前,把這份文件簽了。」


  張廷之從蘇正言手裡接過一份用中、英、法三國文字書寫的正式國際外交備忘錄,直接扔在了朱爾典的臉上。

  朱爾典手忙腳亂地接住文件,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猶如死人一般慘白!

  文件上的頭一條,赫然用加粗的字體寫著:

  【大英帝國及美利堅合眾國政府,正式承認大夏國第一野戰軍特區政府宣布的領海基線。即日起,大夏國海岸線向外延伸十二海里,為大夏國絕對主權領海!任何未經允許駛入該海域的外國武裝艦船,皆視為侵略,大夏國守軍有權予以無警告擊沉!】

  「十二海里……張將軍,您真的要打破國際慣例嗎?」朱爾典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最後的掙扎和絕望。

  「簽!」

  張廷之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直接頂在了朱爾典的額頭上,聲音猶如地獄的修羅。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不簽,錢我收下,人全宰了填海。至於你們的遠東艦隊,如果不服,隨時可以來渤海灣試一試我的岸防炮有沒有生鏽!」

  在張廷之那種絕對暴力的死亡凝視下,朱爾典爵士和喬治大班最終還是崩潰了。

  他們顫抖著雙手,在備忘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公使館的印章。

  當張廷之將這份文件拿在手裡的那一刻。

  整個大連港的數萬名第一野戰軍將士,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山崩海嘯般的狂吼!

  「總司令萬歲!大夏國萬歲!」

  十二海里!

  從這一天起,西方列強憑藉堅船利炮,可以在大夏國近海三海里外肆意游弋、架起大炮就能轟炸大夏國沿海城市的屈辱時代,被張廷之用鐵和血,徹底砸得粉碎!

  這份文件,不僅代表著真金白銀的戰爭賠款,更是大夏國在近代外交史上,第一次強行逼迫西方最頂級的列強,低頭修改國際遊戲規則!

  消息傳回關內,舉國再次陷入了瘋狂的沸騰!

  南方的那些還在爭搶地盤的軍閥們,看著報紙上那觸目驚心的十二海里聲明和堆積如山的黃金照片,嚇得連夜召集幕僚開會。

  他們突然意識到,東北的那位年輕霸主,已經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了!人家是在跟大英帝國和美國掰手腕,而且還掰贏了!

  北平的大帥府里,張大帥更是高興得多喝了半斤燒酒,在院子裡唱起了東北二人轉,連聲誇讚老張家祖墳冒了青煙,生出了一條真龍!

  然而。

  作為這場世紀大戲的導演,張廷之在拿到了這筆巨額贖金後,並沒有舉行任何奢華的慶功宴。

  對他來說,洋人的低頭只是一時的妥協。只要大夏國沒有自己的無敵艦隊,沒有自己的戰略空軍,這種紙面上的條約,洋人隨時可以撕毀。

  打鐵還需自身硬!

  回到奉天后,張廷之將這筆高達數千萬的巨額資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全部砸進了那個猶如吞金獸一般的【大夏國最高武器科學院】和各大重兵工廠!

  科學院地下第三層的絕密實驗室里。

  張廷之穿著白大褂,正在視察周培源老教授團隊的最新研發成果。

  「總司令,您撥下來的那五百萬大洋研發經費,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周老教授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顯然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但精神卻處於一種極度的亢奮狀態。

  他指著實驗台上一個體積已經被縮小到了只有一個衣櫃大小的複雜電子設備,激動地匯報導。

  「經過三個月的日夜攻關,我們對『早期空海預警雷達』進行了第二次全面微縮化改良!採用了您提供的分體式冷卻思路和更穩定的合金真空管,它的體積足足縮小了百分之六十!」

  「現在,這套設備已經完全可以安裝到咱們正在建造的『太阿級』重型巡洋艦的主桅杆上!並且,它的探測距離提升到了八十公里!誤差範圍縮小到了五十米以內!」

  張廷之看著那台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雷達原型機,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極度滿意的精光。

  艦載雷達!

  在這個全世界的海軍還在依靠光學測距儀和瞭望手在桅杆上用肉眼找敵人的時代,一旦他的「太阿級」巨艦裝上了這只能夠穿透黑夜和迷霧的天眼,那將是在大洋上單方面屠殺的絕對神兵!

  「幹得漂亮,周老。我還是那句話,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儘快完成陸地抗震測試,三個月內,我要看到能夠上艦的最終定型版!」


  張廷之拍了拍周老教授的肩膀。

  「另外,陸軍裝甲研究所那邊,有什麼進展?」

  提到陸軍裝備,旁邊的一位從德國重金挖來的機械動力學專家立刻上前一步,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數據圖紙,神色極其狂熱。

  「總司令閣下,您的設想簡直是天才般的瘋狂!」

  德國專家用有些生硬的華夏語激動地說道:「按照您提出的『傾斜裝甲最大化』和『柴油機縱置排列』的理念,我們成功將原本用於卡車的V12柴油發動機進行了擴缸和增壓改裝!」

  「新款的柴油發動機,馬力突破了恐怖的五百匹!而且柴油的燃點高,在戰場上極難被燃燒彈引燃,安全性比洋人坦克的汽油機高出了一個時代!」

  「有了這款超級心臟,咱們的下一代坦克,不僅裝甲可以加厚到80毫米以上,主炮甚至可以換裝更大口徑的88毫米高膛壓火炮!而它的最高時速,依然能保持在四十公里以上!」

  傾斜裝甲、V12柴油機、88毫米主炮!

  這赫然是後世二戰中大名鼎鼎的「T-34」與「虎式」的完美結合體雛形!

  「很好。這台新發動機立刻投入量產測試。」

  張廷之眼中閃過一絲睥睨天下的霸氣。

  「玄武一號雖然好用,但那只是我的過渡產品。未來的戰場,敵人的反坦克火力肯定會升級。我們要永遠領先敵人一個時代!」

  「給下一代坦克取代號為——『白虎』!」

  「等到白虎下山的那一天,就是咱們第一野戰軍,橫掃整個亞洲大陸的時刻!」

  在張廷之這不計成本的瘋狂「攀科技樹」的催動下,整個東北的軍工體系就像是一座加滿了核燃料的反應堆,正在孕育著一場足以掀翻整個世界格局的恐怖工業風暴。

  然而。

  科技的發展永遠離不開龐大的工業基礎和無數產業工人的血汗。

  當張廷之在科學院裡描繪著未來戰爭的宏偉藍圖時。

  在距離奉天城三百公里外的另一座重工業城市——瀋陽(當時稱奉天的一部分,此處指代大型重型機械廠區),一場因為洋人工程師傲慢與偏見引發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為了將這座軍工帝國的地基夯得絕對紮實,張廷之脫下了那身標誌性的將官服,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最底層的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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