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軍工帝國的新血,怒踩權貴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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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釜山大捷,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在張廷之的鐵腕統治下,整個東三省和朝鮮半島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和平與高速發展期。

  機器的轟鳴聲取代了槍炮聲,數以百萬計的勞工在礦山、鐵路和工廠里夜以繼日地勞作。西方列強迫於張廷之的軍事威懾和地緣訛詐,乖乖地送來了大量的核心技術圖紙和高級工業設備。

  第一野戰軍的實力,正在以一種令世界膽寒的速度瘋狂膨脹。

  但張廷之很清楚,大炮和坦克再先進,最終決定戰爭勝負的,依然是人!是那些指揮千軍萬馬的各級軍官!

  他手裡雖然有十萬大軍,但底層的班排長大多是泥腿子出身,打仗全憑一腔熱血和死記硬背的戰術。隨著裝甲部隊、空軍和未來海軍的成型,這種文盲式的指揮體系已經嚴重拖了後腿。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張廷之豪擲兩千萬大洋,在奉天城北修建了一座占地極廣的現代化軍事院校——【東北最高聯合指揮學院】。

  這座軍校,被張廷之寄予厚望,視為未來軍工帝國的絕對新血!

  三月,初春的積雪剛剛融化。

  東北最高聯合指揮學院,迎來了第一批經過層層篩選的三千名新兵學員。

  這一天下午。

  學院寬闊的操場上,冷風依舊刺骨。

  兩個穿著普通灰色作訓服、沒有佩戴任何領章軍銜的年輕人,正抄著手,混在操場邊緣的新兵堆里,饒有興致地看著遠處的戰術演練。

  這兩人,正是微服私訪的張廷之和楚驍。

  「總司令,這批苗子看起來不錯啊。」楚驍壓低聲音,指著遠處正在泥坑裡摸爬滾打的學員們,嘿嘿一笑。

  「我看了招生名冊,這三千人里,有一大半是從咱們一線作戰部隊提拔上來的戰鬥骨幹,還有一小半是各地招考進來的高中生和大學生。這要是訓練出來了,咱們以後開坦克、開飛機就不愁沒文化人了!」

  張廷之雙手插在兜里,目光深邃地掃視著操場。

  「文化只是敲門磚。我建這個學院,不僅是要教他們看地圖、算彈道,更重要的是,要用鐵的紀律,把他們鑄造成一柄只有我能揮動的絕對利劍!」

  「在我的軍校里,沒有貴賤之分,只有合格的軍人和被淘汰的廢物。」

  張廷之的話音剛落。

  不遠處的宿舍樓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囂張的叫罵聲,打破了操場上的訓練節奏。

  「媽了個巴子的!你個鄉下來的泥腿子,讓你給本少爺擦個皮靴你都擦不乾淨!你那雙髒手配碰老子這雙義大利進口的小牛皮靴嗎!」

  伴隨著叫罵聲的,是一聲沉悶的踹擊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張廷之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立刻帶著楚驍大步走了過去。

  撥開圍觀的學員人群。

  只見宿舍樓門前的泥地上,一個身材瘦弱、穿著洗得發白作訓服的平民學員正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嘴角還溢出了一絲鮮血。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個油頭粉面、身材微胖的年輕學員。

  這胖子雖然也穿著軍校的作訓服,但袖口卻挽得高高的,露出了手腕上一塊價值不菲的瑞士金表。他的腳下,還踩著一雙被擦得鋥亮的定製高筒皮靴,與周圍那些穿著制式膠鞋的平民學員格格不入。

  「看什麼看!都他娘的滾遠點!」

  油頭胖子極其囂張地環視了一圈周圍敢怒不敢言的學員,趾高氣揚地罵道。

  「老子叫周天賜!我爹是奉天省商會的主席!咱們第一野戰軍打仗的軍費,有一大半都是我爹捐的!」

  「老子來這破軍校,那是給張總司令面子,是來鍍金當軍官的!你們這些窮鬼、泥腿子,以後都是要在老子手底下當炮灰的命,讓你們伺候老子,那是你們的福氣!」

  周天賜越說越得意,抬起那隻義大利皮靴,又準備狠狠地往地上的瘦弱學員臉上踩去。

  「這小子太猖狂了!居然把軍閥少爺那一套帶到咱們野戰軍的軍校里來了!」楚驍在人群後氣得雙拳緊握,骨節咔咔作響,作勢就要衝上去捏碎這個胖子。

  「慢著。」

  張廷之伸手攔住了楚驍,眼神已經冰冷到了極點。

  「一條瘋狗咬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在縱容瘋狗。」


  張廷之的目光,越過囂張的周天賜,落在了不遠處一個袖口掛著中尉軍銜的學院教官身上。

  那個中尉教官明明看到了這邊發生霸凌,卻不僅沒有上前制止,反而雙手抱胸,靠在欄杆上,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看著周天賜發威,完全是一副默許甚至縱容的姿態。

  看到這一幕,張廷之的心中已經動了真正的殺機。

  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從舊軍閥時代遺留下來的腐敗和特權階級!這種毒瘤如果不儘早挖掉,他的軍校遲早會變成一攤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住手。」

  一聲極其平靜,卻透著不可抗拒威嚴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張廷之推開人群,雙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地走到了周天賜的面前。

  周天賜的腳停在半空中,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多管閒事」的列兵。

  他上下打量了張廷之一眼,見張廷之穿著最普通的作訓服,連個胸牌都沒有,頓時露出了極度輕蔑的冷笑。

  「喲呵,這是從哪個新兵連里鑽出來的愣頭青?想學別人英雄救美啊?」

  周天賜收回腳,滿臉橫肉地湊到張廷之面前,用手指極其囂張地戳著張廷之的胸口。

  「小子,新來的吧?沒打聽打聽我周少爺的背景?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能讓你明天脫了這身皮,滾回鄉下種地去!」

  「咔!」

  張廷之眼神一寒,右手猶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捏住了周天賜那根戳在自己胸口上的食指,猛地向上掰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

  「啊——!!!」

  周天賜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他那張胖臉瞬間扭曲成了包子,雙膝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張廷之的面前。

  「斷了!斷了!快鬆手啊!」周天賜疼得眼淚狂飆,瘋狂地慘叫著。

  「嘶——」

  周圍的平民學員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既覺得解氣,又替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捏了一把冷汗。

  那可是奉天商會主席的兒子啊!連教官都要巴結的人物,這哥們兒居然敢直接掰斷他的手指?

  「放肆!你幹什麼!趕緊給老子鬆開!」

  不遠處的那個中尉教官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拔出腰間的配槍,氣急敗壞地沖了過來。

  周天賜要是他在值班的時候出了事,他收的那幾根大黃魚可就全打水漂了!

  中尉教官衝到張廷之面前,直接將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張廷之的腦袋上,目眥欲裂地大吼。

  「反了你了!一個新兵蛋子敢毆打同袍!立刻鬆手跪下,否則我按軍法就地斃了你!」

  看著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管,張廷之不僅沒有鬆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軍法?」

  張廷之看都沒看那個教官一眼,緩緩抬起頭,深邃的目光猶如實質般的利劍,刺向那個中尉教官。

  「第一野戰軍軍法第七條:長官縱容下屬拉幫結派、欺壓同袍者,視同譁變,撤職查辦,嚴懲不貸。」

  「你身為教官,眼看著他在軍校里作威作福、毆打平民學員,不僅不制止,反而拿槍指著制止暴行的人。」

  張廷之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雷霆震怒。

  「你告訴我,你執行的是哪門子的軍法!是你家周大少爺的私法,還是我第一野戰軍的軍法!」

  中尉教官被張廷之這番義正言辭的呵斥震得愣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個連軍銜都沒有的新兵,他竟然從心底里生出一種無法抗拒的恐懼感,連拿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但一看到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周天賜,教官立刻把心一橫,面露猙獰。

  「牙尖嘴利!在我的地盤上,老子的話就是軍法!」

  「來人!把這個以下犯上的暴徒給我拿下,關進禁閉室,嚴刑拷打!」

  幾個負責糾察的衛兵立刻端著槍沖了過來,準備擒拿張廷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我看誰他娘的敢動!」

  一聲猶如洪鐘大呂般的怒吼,從操場入口處傳來!


  緊接著,一陣極其密集的皮靴踏地聲響起。

  只見第一野戰軍總參謀長蘇正言,穿著筆挺的中將制服,帶著一整連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內衛憲兵,如同一陣狂風般衝進了操場。

  「咔咔咔!」

  上百支衝鋒鎗瞬間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那個中尉教官和周圍的衛兵!

  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真正殺氣,瞬間讓整個操場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中尉教官和那個周天賜看到突然出現的總參謀長和內衛憲兵,全都嚇傻了。

  「蘇……蘇參謀長!」中尉教官手裡的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點小小的學員衝突,怎麼會驚動高高在上的野戰軍總參謀長親自帶兵前來?

  蘇正言根本沒有理會那個嚇尿了的教官。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張廷之面前,在全場三千名學員和教官無比震撼、甚至三觀炸裂的目光中,「啪」地一聲併攏雙腿,敬了一個極其標準、充滿無限敬畏的軍禮!

  「報告總司令!」

  「總參謀長蘇正言,奉命帶憲兵隊趕到!請總司令指示!」

  轟!!!

  隨著蘇正言的這聲怒吼。

  整個操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的呼吸聲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總……總司令?!

  那個穿著最破舊的作訓服、被他們當成愣頭青新兵的年輕人,竟然就是那位打下整個東北、坑殺十萬日軍的活閻王,大夏國目前權勢最滔天的霸主——張廷之?!

  「吧嗒……」

  中尉教官眼白一翻,直接嚇得口吐白沫,暈死在了泥地上。

  而那個剛才還在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富家大少周天賜,此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手指斷裂的疼痛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褲襠里傳來一陣溫熱的尿騷味,絕望的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滿臉。

  他居然指著第一野戰軍最高統帥的鼻子大罵,還要把總司令送回鄉下種地?

  「總……總司令饒命……我爹是商會主席……我爹捐過錢啊……」周天賜癱軟在地上,發出蚊蠅般絕望的呢喃。

  張廷之嫌惡地鬆開他的手指,從口袋裡掏出白手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周天賜的臉上。

  「你爹捐的錢,是買國難的債券,不是買你在這軍校里當皇帝的特權!」

  張廷之轉過身,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已經被徹底震撼的數千名學員。

  「蘇正言!」

  「到!」

  「把這個收受賄賂、縱容特權的教官,剝奪軍籍,直接拉出去槍斃!以儆效尤!」

  「把這個仗勢欺人的周天賜,扒了這身軍皮,立刻遣送吉林煤礦,勞動改造十年!」

  「還有那個什麼奉天商會的主席!」

  張廷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戰慄的寒光。

  「讓憲兵隊去查他的帳!我倒要看看,他這些年打著我第一野戰軍的旗號,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只要查出一點問題,直接抄家!男的充軍,女的勞改!」

  雷霆手腕,毫不留情!

  張廷之用最血腥直接的方式,在軍工帝國的新血面前,立下了最不可觸犯的鐵血規矩!

  在絕對的權力與鐵血紀律面前,任何特權和權貴,都只能被無情地碾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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