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還不夠燃
洪金寳點點頭：「我明白！所以動作設計上。
一開始是試探性的，推搡、格擋，像兩口子吵架。
然後才慢慢升級，抄傢伙、動刀子、最後上槍。每個階段都得有區分。」
「對。而且還得打出美感來——畢竟是夫妻，再怎麼打，也不能真往死里打。
得有那種『我捨不得殺你，但也絕不能讓你殺我』的勁兒。」
安吉麗娜聽了，眨眨眼：「就像貓和老鼠？」
謝淵一愣，隨即笑了：「對，就像貓和老鼠。」
劉德樺也笑了：「這個比喻好，我記住了。」
胡靖站在一旁，翻著筆記本。
「對了，爆破組那邊已經就位。按你的要求，爆炸點分三級——
第一級只是震碎玻璃，第二級掀翻家具，第三級才是真正的爆炸。這樣層次感應該夠了。」
謝淵接過筆記本看了看，點點頭：「行，就這麼辦。
等動作戲順下來，先走一遍不帶爆破的。
讓攝影師跟一遍軌，確認機位沒問題，再上爆破。」
「好，我去安排。」
胡靖轉身要走，謝淵忽然拉住她：「等等。」
「嗯？」
「辛苦了。」
胡靖一愣，隨即彎了彎嘴角：「知道就好。」說完轉身走了。
洪金寳在旁邊看得直樂：「我說謝導，你們小兩口這膩乎勁兒，啥時候能過去？」
謝淵面不改色：「過不去了，您習慣就好。」
洪金寳哈哈大笑。
海棠樹上，新燕嘰嘰喳喳叫得正歡。
院子裡，工作人員穿梭忙碌，攝影機架好，威亞調試完畢，爆破點一一確認。
謝淵站在監視器前，舉起對講機。
「所有人注意，《史密斯夫婦》第七場，四合院攤牌大戰，第一條——Action！」
鏡頭推進正房。
劉德樺飾演的約翰正坐在八仙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目光卻不時瞥向門口。
安吉麗娜·朱莉飾演的簡從耳房走出來，手裡端著杯茶，臉上掛著再尋常不過的笑容。
「所以，你就是那個殺手？」
約翰喝了口茶：「你也是？」
「六年。」
簡無奈笑了一聲，「我竟然跟一個同行睡了六年，沒發現。」
「彼此彼此。」
話音未落，簡手裡的茶杯突然砸向約翰。
約翰側身躲過，同時一腳踢翻八仙桌！桌子翻滾著撞向影壁，轟然碎裂！
「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
簡從身後抽出一把手槍，「六年了，你騙了我六年！」
槍聲炸響！
約翰翻身滾到屏風後面，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擊碎了身後的青花瓷瓶。
他順手抄起掛在牆上的裝飾刀，反手甩出去。
刀鋒擦著簡的臉頰釘在柱子上，嗡嗡作響！
「你也騙了我六年！」約翰從屏風後衝出，一腳踹向簡！
簡側身格擋，順勢抓住他的腿往下一帶，兩人同時摔倒，在地上翻滾扭打。
簡肘擊約翰的面門，約翰頭一偏，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兩人較力，青筋暴起。
鏡頭跟著他們撞破屏風，撞翻條案，撞碎窗戶玻璃.......
兩人也從正房打到院子裡，玉蘭花被震得簌簌落下。
簡一腳踹開約翰，翻身躍起，從腰間抽出第二把槍。
約翰就地一滾，躲到海棠樹後，樹幹上瞬間多了幾個彈孔。
「簡，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簡扣動扳機，「解釋你每次出差其實是去殺人？」
約翰從樹後衝出，凌空一個翻滾，手中的茶壺蓋飛出去——正中簡的手腕，手槍脫手。
簡吃痛，但反應更快，順勢一個後空翻，落地時已經抽出了綁在小腿上的匕首。
兩人互相對峙著，喘著粗氣。
鏡頭拉遠——只見滿院狼藉，玉蘭花瓣飄落，硝煙未散。
簡率先出手，匕首刺向約翰咽喉。
約翰側身，手腕一翻扣住她的手臂，借力一甩，把簡甩向影壁。
簡在影壁上一點，反彈回來，雙腿夾住約翰的腰，兩人再次倒地。
扭打，翻滾，肘擊，膝撞。
簡把約翰壓在身下，匕首抵住他的喉嚨，刀尖刺破皮膚，滲出血珠。
約翰看著她，忽然笑了：「簡，你下不了手........」
簡的眼神一顫。
就在這時，影壁後面的威亞設備啟動——兩人被同時吊起，在空中翻滾。
原來約翰的腳勾住了威亞繩，借著簡壓住他的力道，把兩人都帶上了半空。
他們在空中扭打，鏡頭跟著旋轉——四合院的屋檐、海棠樹、玉蘭花、青磚灰瓦，都在背景里飛速掠過。
落地時，簡騎在約翰身上，再次舉起匕首。
約翰躺在地上，看著她，眼神複雜：「六年了........你就沒有一刻是真的？」
簡的手停在半空，她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
然後——轟！正房裡預埋的炸藥引爆！
火光衝破門窗，衝擊波掀翻了院裡的石桌，兩人也被震得同時翻滾出去。
「咔！」
謝淵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大口喘氣。
劉德樺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安吉麗娜翻身坐起來，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汗，卻沖謝淵豎了個大拇指。
謝淵盯著監視器回放，眉頭微皺，「樺哥，朱莉，你們過來一下。」
兩人走過來，洪金寳也湊到監視器旁。
謝淵指著畫面：「前面都沒問題，但從這兒——」他定格在一個畫面上。
「簡騎在約翰身上，舉刀要刺的那一下，情緒沒頂上去。」
安吉麗娜看著畫面，若有所思。
「你看啊，」
謝淵放慢回放，「這一刀是整場戲的情感高潮。
六年的偽裝，六年的欺騙，六年的感情——全在這一刀上。
我要的不是『她要不要殺他』，我要的是『她愛他，恨他，想殺他，又捨不得殺他』。」
他頓了頓：「你剛才的眼神里，有猶豫，但還不夠複雜。
缺了那種........撕心裂肺的東西。」
「謝，我明白了，給我五分鐘。」
她走到一旁，一個人站著，閉上眼睛。
劉德樺看著她的背影，低聲說：「這姑娘，是真的拼。」
洪金寳拍拍謝淵的肩膀：「謝導，剛才那個空中打鬥的鏡頭，我覺得可以再燃一點。」
「怎麼說？」
「你看啊……」
洪金寳比劃著名，「兩人從影壁反彈那一下，可以加個動作——
簡雙腿夾住約翰的腰，兩人在空中旋轉，然後同時出拳，拳峰對撞。
這樣視覺衝擊力更強，觀眾的腎上腺素絕對被點燃。」
謝淵聞言眼睛一亮：「能實現嗎？」
一開始是試探性的，推搡、格擋，像兩口子吵架。
然後才慢慢升級，抄傢伙、動刀子、最後上槍。每個階段都得有區分。」
「對。而且還得打出美感來——畢竟是夫妻，再怎麼打，也不能真往死里打。
得有那種『我捨不得殺你，但也絕不能讓你殺我』的勁兒。」
安吉麗娜聽了，眨眨眼：「就像貓和老鼠？」
謝淵一愣，隨即笑了：「對，就像貓和老鼠。」
劉德樺也笑了：「這個比喻好，我記住了。」
胡靖站在一旁，翻著筆記本。
「對了，爆破組那邊已經就位。按你的要求，爆炸點分三級——
第一級只是震碎玻璃，第二級掀翻家具，第三級才是真正的爆炸。這樣層次感應該夠了。」
謝淵接過筆記本看了看，點點頭：「行，就這麼辦。
等動作戲順下來，先走一遍不帶爆破的。
讓攝影師跟一遍軌，確認機位沒問題，再上爆破。」
「好，我去安排。」
胡靖轉身要走，謝淵忽然拉住她：「等等。」
「嗯？」
「辛苦了。」
胡靖一愣，隨即彎了彎嘴角：「知道就好。」說完轉身走了。
洪金寳在旁邊看得直樂：「我說謝導，你們小兩口這膩乎勁兒，啥時候能過去？」
謝淵面不改色：「過不去了，您習慣就好。」
洪金寳哈哈大笑。
海棠樹上，新燕嘰嘰喳喳叫得正歡。
院子裡，工作人員穿梭忙碌，攝影機架好，威亞調試完畢，爆破點一一確認。
謝淵站在監視器前，舉起對講機。
「所有人注意，《史密斯夫婦》第七場，四合院攤牌大戰，第一條——Action！」
鏡頭推進正房。
劉德樺飾演的約翰正坐在八仙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目光卻不時瞥向門口。
安吉麗娜·朱莉飾演的簡從耳房走出來，手裡端著杯茶，臉上掛著再尋常不過的笑容。
「所以，你就是那個殺手？」
約翰喝了口茶：「你也是？」
「六年。」
簡無奈笑了一聲，「我竟然跟一個同行睡了六年，沒發現。」
「彼此彼此。」
話音未落，簡手裡的茶杯突然砸向約翰。
約翰側身躲過，同時一腳踢翻八仙桌！桌子翻滾著撞向影壁，轟然碎裂！
「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
簡從身後抽出一把手槍，「六年了，你騙了我六年！」
槍聲炸響！
約翰翻身滾到屏風後面，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擊碎了身後的青花瓷瓶。
他順手抄起掛在牆上的裝飾刀，反手甩出去。
刀鋒擦著簡的臉頰釘在柱子上，嗡嗡作響！
「你也騙了我六年！」約翰從屏風後衝出，一腳踹向簡！
簡側身格擋，順勢抓住他的腿往下一帶，兩人同時摔倒，在地上翻滾扭打。
簡肘擊約翰的面門，約翰頭一偏，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兩人較力，青筋暴起。
鏡頭跟著他們撞破屏風，撞翻條案，撞碎窗戶玻璃.......
兩人也從正房打到院子裡，玉蘭花被震得簌簌落下。
簡一腳踹開約翰，翻身躍起，從腰間抽出第二把槍。
約翰就地一滾，躲到海棠樹後，樹幹上瞬間多了幾個彈孔。
「簡，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簡扣動扳機，「解釋你每次出差其實是去殺人？」
約翰從樹後衝出，凌空一個翻滾，手中的茶壺蓋飛出去——正中簡的手腕，手槍脫手。
簡吃痛，但反應更快，順勢一個後空翻，落地時已經抽出了綁在小腿上的匕首。
兩人互相對峙著，喘著粗氣。
鏡頭拉遠——只見滿院狼藉，玉蘭花瓣飄落，硝煙未散。
簡率先出手，匕首刺向約翰咽喉。
約翰側身，手腕一翻扣住她的手臂，借力一甩，把簡甩向影壁。
簡在影壁上一點，反彈回來，雙腿夾住約翰的腰，兩人再次倒地。
扭打，翻滾，肘擊，膝撞。
簡把約翰壓在身下，匕首抵住他的喉嚨，刀尖刺破皮膚，滲出血珠。
約翰看著她，忽然笑了：「簡，你下不了手........」
簡的眼神一顫。
就在這時，影壁後面的威亞設備啟動——兩人被同時吊起，在空中翻滾。
原來約翰的腳勾住了威亞繩，借著簡壓住他的力道，把兩人都帶上了半空。
他們在空中扭打，鏡頭跟著旋轉——四合院的屋檐、海棠樹、玉蘭花、青磚灰瓦，都在背景里飛速掠過。
落地時，簡騎在約翰身上，再次舉起匕首。
約翰躺在地上，看著她，眼神複雜：「六年了........你就沒有一刻是真的？」
簡的手停在半空，她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
然後——轟！正房裡預埋的炸藥引爆！
火光衝破門窗，衝擊波掀翻了院裡的石桌，兩人也被震得同時翻滾出去。
「咔！」
謝淵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大口喘氣。
劉德樺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安吉麗娜翻身坐起來，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汗，卻沖謝淵豎了個大拇指。
謝淵盯著監視器回放，眉頭微皺，「樺哥，朱莉，你們過來一下。」
兩人走過來，洪金寳也湊到監視器旁。
謝淵指著畫面：「前面都沒問題，但從這兒——」他定格在一個畫面上。
「簡騎在約翰身上，舉刀要刺的那一下，情緒沒頂上去。」
安吉麗娜看著畫面，若有所思。
「你看啊，」
謝淵放慢回放，「這一刀是整場戲的情感高潮。
六年的偽裝，六年的欺騙，六年的感情——全在這一刀上。
我要的不是『她要不要殺他』，我要的是『她愛他，恨他，想殺他，又捨不得殺他』。」
他頓了頓：「你剛才的眼神里，有猶豫，但還不夠複雜。
缺了那種........撕心裂肺的東西。」
「謝，我明白了，給我五分鐘。」
她走到一旁，一個人站著，閉上眼睛。
劉德樺看著她的背影，低聲說：「這姑娘，是真的拼。」
洪金寳拍拍謝淵的肩膀：「謝導，剛才那個空中打鬥的鏡頭，我覺得可以再燃一點。」
「怎麼說？」
「你看啊……」
洪金寳比劃著名，「兩人從影壁反彈那一下，可以加個動作——
簡雙腿夾住約翰的腰，兩人在空中旋轉，然後同時出拳，拳峰對撞。
這樣視覺衝擊力更強，觀眾的腎上腺素絕對被點燃。」
謝淵聞言眼睛一亮：「能實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