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可真夠陰的
張瑋平身體微微前傾，「謝董請講！」
「條件就是……」
謝淵放下酒杯，「我師兄的下一部電影，無論是什麼題材、什麼預算。
我都要占30%的投資份額，且享有同比例的分成權。」
席間，立馬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連旁邊正跟呂忠低聲交談的張一某，也微微側目看了過來。
謝淵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是因為他清楚記得，張一某的下一部電影。
正是那部爭議不斷、卻開創了內地武俠大片新時代的——《英之雄》。
這部電影雖號稱投資3000刀樂，但實際裡面水分極大。
何況，以張瑋平貪婪，這部片子的真實成本能有1500萬刀樂就算頂天了。
至於那剩下的一半資金，自然不言而喻。
而明知張瑋的為人，為何他還堅持要投資？
原因有三：一，《英之雄》這部電影雖然口碑兩極，但全球票房是實打實的成功，能賺錢；
二嗎，他想借投資之便，干預選角，換掉記憶中那兩個他極其反感的主演人選；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圖謀張一某這位導演了。
畢竟，龍淵傳媒如今導演儲備實在太薄弱了。
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一個還沒出師的程爾。
而張一某這樣級別的導演，那絕對是任何一家影視公司的戰略資源。
雖然記憶中二張要到12年左後才徹底鬧掰，但不影響謝淵提前埋下釘子，加速這個過程。
只要通過這次和下次的投資，那他就能以保障投資安全為由，安排進自己的製片和財務人員。
然後，盯緊《英之雄》的製作成本，他就不信抓不到張瑋平動手腳的把柄。
那時，是主動放人，還是去踩縫紉機，想必張瑋平應該拎得清輕重，更明白該如何取捨。
此刻，張瑋平臉上的笑容也頓住了，甚至微微錯愕。
他本以為謝淵最多要塞個重要角色，甚至，為此做好了——
將他原本打算力捧新簽藝人董蓮花的盲女角色，讓出去的準備。
卻怎麼也沒想到對方胃口這麼大，直接瞄準了張一某未來的項目。
別看張一某的電影，在國內票房一般。
但其在海外版權銷售和獎項帶來的長期收益，一直都是他最重要的錢袋子。
割讓30%的份額，那無異於從他身上割肉。
但眼前的謝淵，不僅僅是龍淵傳媒的老闆，其背後牽連的資本與發行網絡。
尤其是在國內院線排片方面的影響力，正是張瑋平目前所欠缺和急需的。
如果能通過這次合作，將雙方利益深度捆綁，那他未來的路無疑會順暢許多。
用下一部電影的部分收益，換取一個強大盟友和更穩固的渠道，似乎........十分划算。
電光火石間，張瑋平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舉起酒杯，微笑道：「謝董真是有眼光，有魄力！
這個條件，我代表新映畫，答應了。
下一部片子，一定給謝董留出30%的份額，具體細節我們回頭簽補充協議敲定。」
「張總爽快。」謝淵也舉起酒杯杯，滿臉微笑。
實則，他心中卻在冷笑：這隻貪婪又精明的「豬」，已經半隻腳踏進他的豬圈裡........
張一某坐在一旁，對於這個涉及自己未來項目的交易，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他向來只管拍電影，商業上的運作，他信任（或者說放任）張瑋平能處理好。
隨著謝淵和張瑋平敲下合作基調，包廂內的氣氛再次攀上高峰。
推杯換盞，笑語不斷，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
回酒店的路上，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煙味。
徐成側頭看著閉目養神的鐵磁——謝淵，眯著眼笑道：「咋的？瞅上張一某了？」
謝淵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你瞧出來了？」
「廢話！你謝秧子撅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這還需要猜嗎？」
「那我現在撅一下，你猜猜？」
「滾蛋！」
徐成笑罵了一句，隨即正色道，「說真的！
你要能把張一某弄過來，那對咱們龍淵絕對是大好事。
但張瑋平那孫子，我接觸過幾次，精得跟猴似的，又貪又護食。
你想從他嘴裡把張一某這塊肉挖出來，難........」
「難？」
謝淵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意味深長道。
「放心！到時候，不用我們挖，他就會主動把人送到我們手上，甚至還得陪著笑臉。」
「你就這麼篤定？」
「人性使然。」
作為製片人兼出品人的徐成，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張瑋平會在項目資金上做手腳？虛報成本，中飽私囊？」
「不然呢？如今國內一部喜劇電影成本才多少？
他就敢將預算報到1500萬，這是真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糊弄。」
徐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太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了。
「那你明知道有坑，還他媽地上杆子給他送錢？」
「不送錢，怎麼進場？不進他的局，不參與製片和財務監督，又怎麼抓他的把柄？」
謝淵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只有等他習慣了這種操作，等他把攤子鋪得再大一點，漏洞再多一點........
到時候，把證據往他面前一放，你是他，你怎麼選？
是乖乖放人，保個平安，還是為了點錢財，把自己送進去踩縫紉機？」
徐成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看了謝淵好幾秒。
「我靠！謝秧子，你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了？
這一環扣一環的，可真夠毒的啊！」
「陰險？」
謝淵斜睨著他，似笑非笑，「這他媽還不是跟你學的？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我學的？我他媽哪有你這彎彎繞繞！」
「沒有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丫的對夏宇用了啥手段。
害得他現在一見袁全，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著走。」
徐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立刻裝傻道：「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沒準是夏宇那小子，自己心虛吧？」
「呵呵......你丫的就繼續裝吧！」
謝淵作勢去掏手機，「要不，我現在給小鳥打個電話問問？」
「別別別！」
徐成趕緊按住他的手，咬牙切齒，「謝秧子，你丫要敢打給小鳥，老子跟你沒完！」
「那你說不說？」
「干！老子說還不行嗎？其實也沒啥。
就是我稍微威.......然後他還挺識時務的，後來就.........」
「所以，袁全就這樣被你拿下了？」
「差不多吧！沒到最後一步.........」
「胖子，你丫可真夠陰的啊！」
「條件就是……」
謝淵放下酒杯，「我師兄的下一部電影，無論是什麼題材、什麼預算。
我都要占30%的投資份額，且享有同比例的分成權。」
席間，立馬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連旁邊正跟呂忠低聲交談的張一某，也微微側目看了過來。
謝淵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是因為他清楚記得，張一某的下一部電影。
正是那部爭議不斷、卻開創了內地武俠大片新時代的——《英之雄》。
這部電影雖號稱投資3000刀樂，但實際裡面水分極大。
何況，以張瑋平貪婪，這部片子的真實成本能有1500萬刀樂就算頂天了。
至於那剩下的一半資金，自然不言而喻。
而明知張瑋的為人，為何他還堅持要投資？
原因有三：一，《英之雄》這部電影雖然口碑兩極，但全球票房是實打實的成功，能賺錢；
二嗎，他想借投資之便，干預選角，換掉記憶中那兩個他極其反感的主演人選；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圖謀張一某這位導演了。
畢竟，龍淵傳媒如今導演儲備實在太薄弱了。
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一個還沒出師的程爾。
而張一某這樣級別的導演，那絕對是任何一家影視公司的戰略資源。
雖然記憶中二張要到12年左後才徹底鬧掰，但不影響謝淵提前埋下釘子，加速這個過程。
只要通過這次和下次的投資，那他就能以保障投資安全為由，安排進自己的製片和財務人員。
然後，盯緊《英之雄》的製作成本，他就不信抓不到張瑋平動手腳的把柄。
那時，是主動放人，還是去踩縫紉機，想必張瑋平應該拎得清輕重，更明白該如何取捨。
此刻，張瑋平臉上的笑容也頓住了，甚至微微錯愕。
他本以為謝淵最多要塞個重要角色，甚至，為此做好了——
將他原本打算力捧新簽藝人董蓮花的盲女角色，讓出去的準備。
卻怎麼也沒想到對方胃口這麼大，直接瞄準了張一某未來的項目。
別看張一某的電影，在國內票房一般。
但其在海外版權銷售和獎項帶來的長期收益，一直都是他最重要的錢袋子。
割讓30%的份額，那無異於從他身上割肉。
但眼前的謝淵，不僅僅是龍淵傳媒的老闆，其背後牽連的資本與發行網絡。
尤其是在國內院線排片方面的影響力，正是張瑋平目前所欠缺和急需的。
如果能通過這次合作，將雙方利益深度捆綁，那他未來的路無疑會順暢許多。
用下一部電影的部分收益，換取一個強大盟友和更穩固的渠道，似乎........十分划算。
電光火石間，張瑋平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舉起酒杯，微笑道：「謝董真是有眼光，有魄力！
這個條件，我代表新映畫，答應了。
下一部片子，一定給謝董留出30%的份額，具體細節我們回頭簽補充協議敲定。」
「張總爽快。」謝淵也舉起酒杯杯，滿臉微笑。
實則，他心中卻在冷笑：這隻貪婪又精明的「豬」，已經半隻腳踏進他的豬圈裡........
張一某坐在一旁，對於這個涉及自己未來項目的交易，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他向來只管拍電影，商業上的運作，他信任（或者說放任）張瑋平能處理好。
隨著謝淵和張瑋平敲下合作基調，包廂內的氣氛再次攀上高峰。
推杯換盞，笑語不斷，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
回酒店的路上，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煙味。
徐成側頭看著閉目養神的鐵磁——謝淵，眯著眼笑道：「咋的？瞅上張一某了？」
謝淵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你瞧出來了？」
「廢話！你謝秧子撅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這還需要猜嗎？」
「那我現在撅一下，你猜猜？」
「滾蛋！」
徐成笑罵了一句，隨即正色道，「說真的！
你要能把張一某弄過來，那對咱們龍淵絕對是大好事。
但張瑋平那孫子，我接觸過幾次，精得跟猴似的，又貪又護食。
你想從他嘴裡把張一某這塊肉挖出來，難........」
「難？」
謝淵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意味深長道。
「放心！到時候，不用我們挖，他就會主動把人送到我們手上，甚至還得陪著笑臉。」
「你就這麼篤定？」
「人性使然。」
作為製片人兼出品人的徐成，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張瑋平會在項目資金上做手腳？虛報成本，中飽私囊？」
「不然呢？如今國內一部喜劇電影成本才多少？
他就敢將預算報到1500萬，這是真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糊弄。」
徐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太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了。
「那你明知道有坑，還他媽地上杆子給他送錢？」
「不送錢，怎麼進場？不進他的局，不參與製片和財務監督，又怎麼抓他的把柄？」
謝淵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只有等他習慣了這種操作，等他把攤子鋪得再大一點，漏洞再多一點........
到時候，把證據往他面前一放，你是他，你怎麼選？
是乖乖放人，保個平安，還是為了點錢財，把自己送進去踩縫紉機？」
徐成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看了謝淵好幾秒。
「我靠！謝秧子，你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了？
這一環扣一環的，可真夠毒的啊！」
「陰險？」
謝淵斜睨著他，似笑非笑，「這他媽還不是跟你學的？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我學的？我他媽哪有你這彎彎繞繞！」
「沒有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丫的對夏宇用了啥手段。
害得他現在一見袁全，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著走。」
徐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立刻裝傻道：「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沒準是夏宇那小子，自己心虛吧？」
「呵呵......你丫的就繼續裝吧！」
謝淵作勢去掏手機，「要不，我現在給小鳥打個電話問問？」
「別別別！」
徐成趕緊按住他的手，咬牙切齒，「謝秧子，你丫要敢打給小鳥，老子跟你沒完！」
「那你說不說？」
「干！老子說還不行嗎？其實也沒啥。
就是我稍微威.......然後他還挺識時務的，後來就.........」
「所以，袁全就這樣被你拿下了？」
「差不多吧！沒到最後一步.........」
「胖子，你丫可真夠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