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兒』去哪了
電話那頭傳來徐成標誌性的大嗓門，「淵子，你談妥了沒？談妥了麻溜兒過來我這，有急事。」
謝淵看了眼對面含笑不語的劉燕明，側過身壓低聲音。
「剛談完，正喝茶呢，什麼急事不能在電話里說？」
「嗨！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丫趕緊過來就是。
記住了，知春路49號，我和小鳥都在這兒等你丫的！」
知春路49號？謝淵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這地址，咋那麼耳熟呢？我靠，這不就是後來藤訊視頻在京城的駐地——西格瑪大廈嗎？
「成，我這就過去。」
謝淵掛斷電話後，轉身對劉燕明和剛好晃悠回來的趙寳剛道了別，便開上謝非那輛奧迪直奔知春路。
不到二十分鐘，那棟灰白色的十層建築——西格瑪大廈就出現在眼前。
樓不算高，但造型方正現代，在這個年代的京城寫字樓里，也算頗有氣勢。
車還沒停穩，就看到徐成那胖乎乎的身影已經杵在大門口，正伸著脖子張望，旁邊站著彪悍異常的王大鵬。
謝淵剛推開車門，徐成就如炮彈似的沖了過來，滿臉紅光。
「你丫的可算來了，我跟你說，今兒哥們我這運氣絕了，可算撿著大便宜了！」
謝淵沒接他的話茬，看向一旁站著的王大鵬：「租在第幾層？」
「最頂層——十樓！」王大鵬憋著笑，言簡意賅道。
謝淵抬頭看了看這棟地上七層、地下三層的建築。
「走，上去瞧瞧！」
他剛要邁步朝大廈走去，卻被徐成一把拽住了胳膊。
「謝秧子，你丫誠心的是吧？就不先問問老子撿啥大便宜了嗎？」
謝淵瞥了他一眼：「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大爺的！」徐成氣得罵了一句，但終究還是按捺不住那股子「獻寶」的勁。
他一邊跟著往前走，一邊嘴巴就閒不下來。
「我跟你說，這事兒可真是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巧到家了！」
「那『兒』去哪呢？咋就剩個巧了？」王大鵬忍不住逗弄道。
「滾你丫的，老子哪知道他媽的『兒』去哪呢？
你問我，我他媽的問誰？我又不是某某的媽媽。」
謝淵突然來了一句，「就算你是，那也沒有用。
誰讓你丫的不打報告，還他媽的惡意呢！」
「你大爺的，這什麼跟什麼啊？
秧子，我跟你說哈，昨兒我正琢磨著上哪找個像樣又不貴的辦公地兒。
結果我表哥打電話過來，說他有個朋友，在西格瑪大廈租了一整層。
還花了大價錢進行裝修，就連辦公家具都置辦齊了，全是新的！
結果你猜怎麼著？」徐成故意賣了個關子。
謝淵配合地問道：「怎麼著？」
「嗐！那哥們在海外投資失敗，現在急著套現還債呢！
這剛弄好的辦公室一天還沒用，就想原樣轉手！
我一聽，還有這好事？今兒一大早，就拉著小鳥殺過來。
本想著也就是看看，結果這一看........」
「叮」一聲，電梯到達了十樓。
門打開的瞬間，饒是謝淵心裡早有準備，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
近兩千平米的空間，毫無遮擋，巨大的落地窗在太陽照射下，顯得格外晃眼。
現代簡約的裝修風格，灰白主調搭配原木元素，質感十足。
最妙的是，中間用玻璃隔斷和綠化帶做了軟分隔，將整層空間劃分成東西兩個對稱又相對獨立的大區域。
這正好可以容納兩家公司同時辦公，既不互相干擾又便於溝通。
不僅如此，就連辦公桌椅、文件櫃、會議室的長桌、甚至茶水間的咖啡機都配備齊全，全是嶄新的品牌貨。
「淵子，怎麼樣？氣派不？實用不？」徐成得意地挑眉。
謝淵裡外轉了一圈，就眼前這裝修和格局，哪怕是放到十年後也不過時。
「確實是不錯，定了嗎？」
「現在就等你拍板了，謝大董事長。」
「你表哥那朋友，開價多少？」
談到具體數字，徐成也收斂了嬉笑。
「租金按原合同走，一平米每月一百一，整層兩千平米，月租金二十二萬，年付。
他簽了五年，還剩四年零八個月。至於裝修和這些家具電器，他開價四百萬打包。」
這個價格在1999年看似不菲，但考慮到這堪稱豪華的裝修和全新的頂級辦公家具。
以及未來幾年京城的房價租金上漲趨勢，絕對物超所值。
謝淵幾乎沒有猶豫：「人家急著套現，咱們也別趁火打劫。
就按他說的價，簽吧，這地方值這個數。」
「得嘞，我就知道你會同意。」徐成樂了，隨即想起什麼。
「對了，《永遠不瞑目》那邊，你談得咋樣？」
「三百萬，35%份額，合同等咱們執照下來就簽。」
謝淵說完，看向王大鵬，「小鳥，公司註冊進度如何？」
王大鵬正色道：「今兒周三了，最遲周五下午，所有執照、公章都能到位。」
「好！註冊地址也別用北影那邊的，直接改到這裡。」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行！」謝淵環顧了一圈，「那這兒就交給你們，我就先撤了。」
「啥？」
徐成眼珠子一瞪，差點跳起來。
「你丫的這就要撤了？我說謝秧子，你丫心也忒大了吧！
公司眼看就要落地了，接下來咱們要幹嘛？怎麼幹？你這位董事長，不給劃個道出來？」
謝淵一臉無奈道：「招人啊！不然呢？難道開著擺設嗎？」
「廢話！我能不知道招人？」徐成胖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
「小鳥那邊好辦，龍淵資本搞金融投資。
憑咱們三家的人脈，挖幾個有經驗的熟手過來不算難。
可龍淵傳媒呢？
製作部門可以靠韓叔和謝伯伯，從北影廠和學校調撥些人手先撐著。
至於行政、財務、法務等支撐部門，我也能慢慢去招聘。
但最核心、最要命的經紀人團隊、簽約藝人呢？
你讓我上哪兒弄去？難不成變戲法嗎？
要知道沒有這兩個，哪怕我們製作再強，那也是無米之炊，難道就指著投資別人的項目過日子嗎？」
王大鵬雖然沒說話，但目光也落在謝淵身上，顯然這也是他關心的核心問題。
空有華麗的殼子，沒有核心內容和運營團隊，公司也不過是空中樓閣。
謝淵看著焦急的徐成和目帶詢問的王大鵬，忽然笑了。
「胖子，我還以為多大點事，不就是藝人和經紀人嗎？」
「你丫說得輕巧，倒是給我個名單啊？」
「名單還不容易！胖子，你聽說過王景花嗎？」
謝淵看了眼對面含笑不語的劉燕明，側過身壓低聲音。
「剛談完，正喝茶呢，什麼急事不能在電話里說？」
「嗨！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丫趕緊過來就是。
記住了，知春路49號，我和小鳥都在這兒等你丫的！」
知春路49號？謝淵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這地址，咋那麼耳熟呢？我靠，這不就是後來藤訊視頻在京城的駐地——西格瑪大廈嗎？
「成，我這就過去。」
謝淵掛斷電話後，轉身對劉燕明和剛好晃悠回來的趙寳剛道了別，便開上謝非那輛奧迪直奔知春路。
不到二十分鐘，那棟灰白色的十層建築——西格瑪大廈就出現在眼前。
樓不算高，但造型方正現代，在這個年代的京城寫字樓里，也算頗有氣勢。
車還沒停穩，就看到徐成那胖乎乎的身影已經杵在大門口，正伸著脖子張望，旁邊站著彪悍異常的王大鵬。
謝淵剛推開車門，徐成就如炮彈似的沖了過來，滿臉紅光。
「你丫的可算來了，我跟你說，今兒哥們我這運氣絕了，可算撿著大便宜了！」
謝淵沒接他的話茬，看向一旁站著的王大鵬：「租在第幾層？」
「最頂層——十樓！」王大鵬憋著笑，言簡意賅道。
謝淵抬頭看了看這棟地上七層、地下三層的建築。
「走，上去瞧瞧！」
他剛要邁步朝大廈走去，卻被徐成一把拽住了胳膊。
「謝秧子，你丫誠心的是吧？就不先問問老子撿啥大便宜了嗎？」
謝淵瞥了他一眼：「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大爺的！」徐成氣得罵了一句，但終究還是按捺不住那股子「獻寶」的勁。
他一邊跟著往前走，一邊嘴巴就閒不下來。
「我跟你說，這事兒可真是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巧到家了！」
「那『兒』去哪呢？咋就剩個巧了？」王大鵬忍不住逗弄道。
「滾你丫的，老子哪知道他媽的『兒』去哪呢？
你問我，我他媽的問誰？我又不是某某的媽媽。」
謝淵突然來了一句，「就算你是，那也沒有用。
誰讓你丫的不打報告，還他媽的惡意呢！」
「你大爺的，這什麼跟什麼啊？
秧子，我跟你說哈，昨兒我正琢磨著上哪找個像樣又不貴的辦公地兒。
結果我表哥打電話過來，說他有個朋友，在西格瑪大廈租了一整層。
還花了大價錢進行裝修，就連辦公家具都置辦齊了，全是新的！
結果你猜怎麼著？」徐成故意賣了個關子。
謝淵配合地問道：「怎麼著？」
「嗐！那哥們在海外投資失敗，現在急著套現還債呢！
這剛弄好的辦公室一天還沒用，就想原樣轉手！
我一聽，還有這好事？今兒一大早，就拉著小鳥殺過來。
本想著也就是看看，結果這一看........」
「叮」一聲，電梯到達了十樓。
門打開的瞬間，饒是謝淵心裡早有準備，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
近兩千平米的空間，毫無遮擋，巨大的落地窗在太陽照射下，顯得格外晃眼。
現代簡約的裝修風格，灰白主調搭配原木元素，質感十足。
最妙的是，中間用玻璃隔斷和綠化帶做了軟分隔，將整層空間劃分成東西兩個對稱又相對獨立的大區域。
這正好可以容納兩家公司同時辦公，既不互相干擾又便於溝通。
不僅如此，就連辦公桌椅、文件櫃、會議室的長桌、甚至茶水間的咖啡機都配備齊全，全是嶄新的品牌貨。
「淵子，怎麼樣？氣派不？實用不？」徐成得意地挑眉。
謝淵裡外轉了一圈，就眼前這裝修和格局，哪怕是放到十年後也不過時。
「確實是不錯，定了嗎？」
「現在就等你拍板了，謝大董事長。」
「你表哥那朋友，開價多少？」
談到具體數字，徐成也收斂了嬉笑。
「租金按原合同走，一平米每月一百一，整層兩千平米，月租金二十二萬，年付。
他簽了五年，還剩四年零八個月。至於裝修和這些家具電器，他開價四百萬打包。」
這個價格在1999年看似不菲，但考慮到這堪稱豪華的裝修和全新的頂級辦公家具。
以及未來幾年京城的房價租金上漲趨勢，絕對物超所值。
謝淵幾乎沒有猶豫：「人家急著套現，咱們也別趁火打劫。
就按他說的價，簽吧，這地方值這個數。」
「得嘞，我就知道你會同意。」徐成樂了，隨即想起什麼。
「對了，《永遠不瞑目》那邊，你談得咋樣？」
「三百萬，35%份額，合同等咱們執照下來就簽。」
謝淵說完，看向王大鵬，「小鳥，公司註冊進度如何？」
王大鵬正色道：「今兒周三了，最遲周五下午，所有執照、公章都能到位。」
「好！註冊地址也別用北影那邊的，直接改到這裡。」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行！」謝淵環顧了一圈，「那這兒就交給你們，我就先撤了。」
「啥？」
徐成眼珠子一瞪，差點跳起來。
「你丫的這就要撤了？我說謝秧子，你丫心也忒大了吧！
公司眼看就要落地了，接下來咱們要幹嘛？怎麼幹？你這位董事長，不給劃個道出來？」
謝淵一臉無奈道：「招人啊！不然呢？難道開著擺設嗎？」
「廢話！我能不知道招人？」徐成胖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
「小鳥那邊好辦，龍淵資本搞金融投資。
憑咱們三家的人脈，挖幾個有經驗的熟手過來不算難。
可龍淵傳媒呢？
製作部門可以靠韓叔和謝伯伯，從北影廠和學校調撥些人手先撐著。
至於行政、財務、法務等支撐部門，我也能慢慢去招聘。
但最核心、最要命的經紀人團隊、簽約藝人呢？
你讓我上哪兒弄去？難不成變戲法嗎？
要知道沒有這兩個，哪怕我們製作再強，那也是無米之炊，難道就指著投資別人的項目過日子嗎？」
王大鵬雖然沒說話，但目光也落在謝淵身上，顯然這也是他關心的核心問題。
空有華麗的殼子，沒有核心內容和運營團隊，公司也不過是空中樓閣。
謝淵看著焦急的徐成和目帶詢問的王大鵬，忽然笑了。
「胖子，我還以為多大點事，不就是藝人和經紀人嗎？」
「你丫說得輕巧，倒是給我個名單啊？」
「名單還不容易！胖子，你聽說過王景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