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龍神：這個世界沒有純血人類！
「嗡嗡嗡——」
「嗡嗡」的電流聲持續作響，屏幕上的數字從五百開始跳動，躍升至五百零三。
有戲！
陳安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加大搖晃測試儀器的幅度，仿佛這樣就能催發那數字繼續攀升。
屏幕上的數字開始劇烈跳動，五百八十、六百……
數值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向上飛躥，躥得陳安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他將見證下一個擎天斗羅雲冥的誕生！歷史性的時刻或許就在眼前！
「對！就是這樣！再漲！再往上——」
「轟！！！」
毫無預兆的爆炸轟鳴猛然炸開。
魂導儀器在劇烈震顫中轟然爆裂，一團團濃密的黑煙從儀器後蓋的縫隙中噴涌而出，瞬間瀰漫了整個測試區域。
陳安之站在原地，露出來的是一張徹底被燻黑的臉。
他保持著雙手捧儀器的姿勢，臉上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燦爛笑容，此刻在黑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滑稽。
只剩下兩隻眼睛在眨動，在黑臉的映襯下，眼白顯得異常醒目。
聽到爆炸聲的路雲一個激靈，像殭屍般直挺挺起身，黑色測試頭盔還牢牢扣在腦袋上。
當看見陳安之這副模樣時，他整個人愣住了。
他想起以前在嬸嬸家看過的《熊出沒》，具體哪集已記不清，裡面的光頭強被炸了之後就是這副德行。
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嘴裡還在往外冒煙。
那時候他覺得這太誇張了，哪有東西能把人炸成這般模樣。
現在他知道了，有的，傳靈塔的魂導儀器就可以。
「咳咳！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陳安之咳出幾口黑煙，身為一名魂斗羅級別的強者，這種級別的爆炸不會對他肉身造成任何實質傷害，但著實是在小輩面前出了個大醜。
但他顧不上尷尬，目光迅速轉向儀器殘骸旁依舊亮著的面板。
「精神力……六百？！」
「天生靈海境？！」
陳安之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基操勿六」平靜表情的六歲男孩，感覺自己的常識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先天滿魂力已是萬中無一，再加上這駭人的初始精神力……
這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
同一時刻，傳靈塔總部，天靈塔第四十二層。
千古東風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頁又一頁關於路雲的詳細報告，滿意地點頭。
「先天滿魂力，全新的龍種武魂。」
「此子，與我千古家族有緣。」
他緩緩說道，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期待。
「呃……塔主，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講。」
辦公桌前，一位黑袍男子沙啞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
「哦，什麼事情？」
千古東風倒了一杯熱茶，輕輕呷了一口，饒有興趣地問道。
「冷遙茱副塔主已經動身前往東海傳靈塔，據說，是要把那孩子收為弟子。」
「咔嚓——」
千古東風手中握著的茶杯突然裂開一道道細密紋路。
滾燙的茶水順著裂縫滲出，滴落在紅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好，她動作倒是快。」千古東風輕輕甩了甩手上的水漬，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
黑袍男子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唯有那茶杯裂開的細微聲響，在沉默中格外刺耳。
————
東海傳靈塔！
完成精神力測試後，路雲便在陳安之的帶領下，前往魂靈融合區。
此時，龍神雙手環抱胸前，像躺在床上一般悠閒地飄浮在半空中，銀髮微微晃動。
他瞥了眼前方帶路的陳安之，用只有路雲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路雲，雖然你的血脈屬於龍血，但與斗羅大陸上的龍族血脈並不完全相同。」
「所以，你未必非得吸收龍族魂靈不可。」
他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推介的意味：「相反，那隻『金髮獅獒』，反而更適合你。」
「金髮獅獒這個種族，出生時便自帶『雄霸領域』。」
「一旦進入戰鬥形態，它們自身的攻擊與防禦不僅會暴增，所有附帶能力的威力也會提升百分之五十以上。」
「更重要的是，這個領域能令自身暫時失去痛覺，陷入與敵人不死不休的戰鬥狀態，且不受任何血脈壓制的影響。」
說到這裡，龍神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悠遠的感慨與淡淡的調侃：
「不過說實話，自從第一隻魂獸與人類結合，誕生出擁有獸武魂血脈的後代以來，人類在這條路上走了幾十萬年，進展卻慢得令人發愁。」
路雲一邊跟著陳安之走在光潔的廊道上，一邊在意識里好奇追問：「怎麼說？」
「魂師界公認的常識是，第一魂技的威能，永遠無法與第九魂技相提並論。」
龍神換了個更舒服的「躺姿」，繼續道：「用你記憶里那些遊戲的說法就是：就算你等級練得再高，如果技能本身不升級，那麼打出的傷害始終有限。」
「所以遊戲玩到後期，大家都會把低階技能替換成更高階、傷害更強的，以求迅速解決戰鬥。」
「當然，也不是沒有成長型的魂技，但那實在太少了。」
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如同老學者般的耐心分析：
「其實最明智的做法，是尋找那些具備『狂暴』、『血怒』之類特質的魂獸作為魂環來源。」
「這樣有很大概率能獲得提升固定屬性的魂技。」
「提升的屬性是固定百分比的。」
「因此即便到了封號斗羅境界，這類魂技依然能提供可觀的增幅，並且魂力消耗通常很低。」
「可人類發展了數十萬年，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呢？」
龍神的聲音里透出些許無奈，仿佛在看一群遲遲不開竅的學生：
「如果從第一到第四魂技，全部選擇百分比提升屬性的，到了後期，封號斗羅越級挑戰都未必是難事。」
路雲聽到這裡，臉上不禁露出詫異的神色，在意識中回道：「你不是龍神嗎？怎麼對人類魂師體系了解得這麼清楚？」
龍神的語氣變得隨意而悠遠，仿佛在回憶一段漫長的時光：
「從我隕落至今，人類文明存在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十餘萬年。」
「但我活著的時候，可是足足經歷了百萬年之久。」
「除了陪伴愛人、打理龍神界域之外，總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觀察人類，曾經是我最熱衷的消遣之一。」
他頓了頓，銀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拋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而且，說點你可能不知道的。」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純血人類』。」
「嗡嗡」的電流聲持續作響，屏幕上的數字從五百開始跳動，躍升至五百零三。
有戲！
陳安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加大搖晃測試儀器的幅度，仿佛這樣就能催發那數字繼續攀升。
屏幕上的數字開始劇烈跳動，五百八十、六百……
數值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向上飛躥，躥得陳安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他將見證下一個擎天斗羅雲冥的誕生！歷史性的時刻或許就在眼前！
「對！就是這樣！再漲！再往上——」
「轟！！！」
毫無預兆的爆炸轟鳴猛然炸開。
魂導儀器在劇烈震顫中轟然爆裂，一團團濃密的黑煙從儀器後蓋的縫隙中噴涌而出，瞬間瀰漫了整個測試區域。
陳安之站在原地，露出來的是一張徹底被燻黑的臉。
他保持著雙手捧儀器的姿勢，臉上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燦爛笑容，此刻在黑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滑稽。
只剩下兩隻眼睛在眨動，在黑臉的映襯下，眼白顯得異常醒目。
聽到爆炸聲的路雲一個激靈，像殭屍般直挺挺起身，黑色測試頭盔還牢牢扣在腦袋上。
當看見陳安之這副模樣時，他整個人愣住了。
他想起以前在嬸嬸家看過的《熊出沒》，具體哪集已記不清，裡面的光頭強被炸了之後就是這副德行。
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嘴裡還在往外冒煙。
那時候他覺得這太誇張了，哪有東西能把人炸成這般模樣。
現在他知道了，有的，傳靈塔的魂導儀器就可以。
「咳咳！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陳安之咳出幾口黑煙，身為一名魂斗羅級別的強者，這種級別的爆炸不會對他肉身造成任何實質傷害，但著實是在小輩面前出了個大醜。
但他顧不上尷尬，目光迅速轉向儀器殘骸旁依舊亮著的面板。
「精神力……六百？！」
「天生靈海境？！」
陳安之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基操勿六」平靜表情的六歲男孩，感覺自己的常識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先天滿魂力已是萬中無一，再加上這駭人的初始精神力……
這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
同一時刻，傳靈塔總部，天靈塔第四十二層。
千古東風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頁又一頁關於路雲的詳細報告，滿意地點頭。
「先天滿魂力，全新的龍種武魂。」
「此子，與我千古家族有緣。」
他緩緩說道，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期待。
「呃……塔主，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講。」
辦公桌前，一位黑袍男子沙啞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
「哦，什麼事情？」
千古東風倒了一杯熱茶，輕輕呷了一口，饒有興趣地問道。
「冷遙茱副塔主已經動身前往東海傳靈塔，據說，是要把那孩子收為弟子。」
「咔嚓——」
千古東風手中握著的茶杯突然裂開一道道細密紋路。
滾燙的茶水順著裂縫滲出，滴落在紅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好，她動作倒是快。」千古東風輕輕甩了甩手上的水漬，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
黑袍男子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唯有那茶杯裂開的細微聲響，在沉默中格外刺耳。
————
東海傳靈塔！
完成精神力測試後，路雲便在陳安之的帶領下，前往魂靈融合區。
此時，龍神雙手環抱胸前，像躺在床上一般悠閒地飄浮在半空中，銀髮微微晃動。
他瞥了眼前方帶路的陳安之，用只有路雲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路雲，雖然你的血脈屬於龍血，但與斗羅大陸上的龍族血脈並不完全相同。」
「所以，你未必非得吸收龍族魂靈不可。」
他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推介的意味：「相反，那隻『金髮獅獒』，反而更適合你。」
「金髮獅獒這個種族，出生時便自帶『雄霸領域』。」
「一旦進入戰鬥形態，它們自身的攻擊與防禦不僅會暴增，所有附帶能力的威力也會提升百分之五十以上。」
「更重要的是，這個領域能令自身暫時失去痛覺，陷入與敵人不死不休的戰鬥狀態，且不受任何血脈壓制的影響。」
說到這裡，龍神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悠遠的感慨與淡淡的調侃：
「不過說實話，自從第一隻魂獸與人類結合，誕生出擁有獸武魂血脈的後代以來，人類在這條路上走了幾十萬年，進展卻慢得令人發愁。」
路雲一邊跟著陳安之走在光潔的廊道上，一邊在意識里好奇追問：「怎麼說？」
「魂師界公認的常識是，第一魂技的威能，永遠無法與第九魂技相提並論。」
龍神換了個更舒服的「躺姿」，繼續道：「用你記憶里那些遊戲的說法就是：就算你等級練得再高，如果技能本身不升級，那麼打出的傷害始終有限。」
「所以遊戲玩到後期，大家都會把低階技能替換成更高階、傷害更強的，以求迅速解決戰鬥。」
「當然，也不是沒有成長型的魂技，但那實在太少了。」
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如同老學者般的耐心分析：
「其實最明智的做法，是尋找那些具備『狂暴』、『血怒』之類特質的魂獸作為魂環來源。」
「這樣有很大概率能獲得提升固定屬性的魂技。」
「提升的屬性是固定百分比的。」
「因此即便到了封號斗羅境界，這類魂技依然能提供可觀的增幅，並且魂力消耗通常很低。」
「可人類發展了數十萬年，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呢？」
龍神的聲音里透出些許無奈，仿佛在看一群遲遲不開竅的學生：
「如果從第一到第四魂技，全部選擇百分比提升屬性的，到了後期，封號斗羅越級挑戰都未必是難事。」
路雲聽到這裡，臉上不禁露出詫異的神色，在意識中回道：「你不是龍神嗎？怎麼對人類魂師體系了解得這麼清楚？」
龍神的語氣變得隨意而悠遠，仿佛在回憶一段漫長的時光：
「從我隕落至今，人類文明存在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十餘萬年。」
「但我活著的時候，可是足足經歷了百萬年之久。」
「除了陪伴愛人、打理龍神界域之外，總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觀察人類，曾經是我最熱衷的消遣之一。」
他頓了頓，銀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拋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而且，說點你可能不知道的。」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純血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