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參觀斯科總部
龍國新聞畫面切換。
鏡頭裡是一群戴著手銬的嫌疑人被押上警車的場景。
嚴少峰灰頭土臉，頭髮凌亂，雙手被銬在身前，低著頭被兩名警察押解著走向警車。
這個鏡頭只有短短的兩三秒鐘。
卻被眼尖的同學一眼認了出來。
很快消息傳開，曾經一口一個「峰哥」的同學們此刻全瘋了。
「嚴少峰你個王八蛋！還我的錢！」
「騙子！畜生！我就說哪有這麼好的事，全是他搞的鬼！」
「大家聯合起來，去找他算帳！」
蘇瑤看到新聞，如遭雷擊。
她投進去了自己所有的壓歲錢，還有從父母那裡軟磨硬泡要來的兩千塊錢。
原本的發財夢，徹底變成了個人資金全失的噩夢。
絕望的情緒在每個人心頭蔓延。
有人提議：
「嚴少峰被抓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們去他家，找他爸媽要錢！」
「對！去他家要錢！不給錢就把他家砸了！」
在一片討伐聲中，有人發了一條消息。
「你們還記得聚會那天，陳浩說的話嗎？
他警告過我們，這是傳銷，是騙局。」
當初嘲笑陳浩的那些同學，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當初聽了陳浩的勸告，不貪圖那虛無縹緲的高額回報，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有人開始在OICQ上給陳浩發消息。
「陳浩，對不起，當初錯怪你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內幕？」
「浩哥，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們把錢要回來？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都行。」
一條接一條的消息發過去。
電腦屏幕前，陳浩的OICQ頭像始終是灰色的。
他壓根沒有登錄，更沒有理會這群跳樑小丑。
……
陳浩坐在四合院正房廊檐下的太師椅上。
手邊是一張紫檀木小茶几，上面放著一壺何雨剛泡好的碧螺春。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斯科龍國區總裁林真斌的號碼。
電話接通。
「林總，部委那邊的我匯報完了，一切順利。」
林真斌欣喜的地說到：
「陳主任辦事效率高，感謝您費心了。」
陳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個項目的負責單位是文化部下屬的龍國網際網路上網服務行業協會。
這是個新成立的機構，專門負責管理全國網吧行業的管理。
現在正在走最後的審批手續。
協會的一把手是孫明遠處長，目前還在京都掛職，很快就會到協會就任秘書長。
我跟孫處溝通了你們的合作意向，也點明了咱們的關係。
孫秘書長做事講究嚴謹，敲定合作前，他要求親自帶隊去斯科總部實地調研一番。
多看多了解，決策才經得起推敲。
負責機房建設的錢主任明天也會到場。」
林真斌在龍國多年，很了解政府的規則，很多決策前都需要實地調研。
這樣才能代表決策者是經過的考察和研判的。
「陳總，孫處能來指導工作是斯科的榮幸。
您看具體什麼時間合適嗎？」
「時間定在明天下午兩點吧。」
通話結束後，林真斌立刻把秘書叫過來。
「通知所有高管，下午的會議全部取消，改成接待視察的準備會。
明天下午兩點，龍國網際網路上網服務行業協會的領導要來總部視察。
啟動最高規格的接待流程，讓行政部把一號會議室布置好。」
……
四合院內，陳浩掛斷林真斌的電話，先通知了孫明遠，然後又給錢鴻岩的手機撥了過去。
錢鴻岩正坐在辦公室里抽悶煙。
這幾天他跑斷了腿，找遍了京城各大網絡設備代理商，想繞開沈碼科技拿到貨。
但是其他家開出來的條件極其苛刻。
有的甚至價格高出市場價三成，還要求全款現結。
桌上的手機響了。
錢鴻岩看清來電顯示，立刻接起電話。
「你好，陳總，有啥指示？」
「老錢，斯科設備的事情解決了。
明天下午兩點，咱們直接去斯科龍國總部談。」
錢鴻岩一下子愣住了，差點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他以為陳浩頂多是找關係疏通一下其他大代理商，繞開沈碼科技。
去斯科龍國總部談？
那可是省級政企和國際巨頭才能享受的待遇，自己這樣的小民企從來就沒有想過有這樣待遇。
「陳總，真的是去斯科總部？」
錢鴻岩聲音有些結巴。
「對，就是斯科總部。
不過這次是以協會名義出面。
明天你的對外身份是協會工程部的主任。
記住自己的身份，別介紹錯了。」
……
次日下午一點五十。
中央大街西方廣場。
這裡地處京城核心商圈，西方廣場此時號稱亞洲最大的商業建築群之一。
辦公區出入的幾乎都是跨國公司或者金融公司的職員。
錢鴻岩開著那輛略顯破舊的桑塔納，在路邊找了個車位停好。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嶄新的藏青色西裝，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錢鴻岩推門下車。
剛關上車門，一個刺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喲，這不是錢總嗎？」
錢鴻岩順著聲音看去。
寫字樓大門外的吸菸區，站著幾個掛著參會牌的人。
說話的是沈碼科技的市場部主管劉新民，也是之前在沈碼接待他的人。
劉新民正和幾個來斯科總部參加定期代理商培訓的銷售抽菸吹水。
他邁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錢鴻岩。
「怎麼，在我們那兒拿不到貨，異想天開跑來斯科總部求施捨了？」
周圍幾個其他代理商的銷售也跟著走過來看熱鬧。
聽到這話，眾人發出一陣鬨笑。
在他們眼裡，沒背景的小公司妄圖越過代理商直接找總部，完全是痴人說夢。
斯科的渠道管理極其嚴格，總部根本不接待普通客戶。
錢鴻岩看著劉新民，開口回懟：
「你還真說對了，我今天就是來斯科總部拿貨的。」
劉新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誇張地大笑起來。
他指著錢鴻岩，對著身邊的同行喊道：
「你們聽聽，這皮包公司的小老闆說他來總部拿貨！」
同行們笑得更歡了。
有人插話：
「斯科總部的大門朝哪開你知道嗎？」
劉新民把手裡抽了一半的煙舉到面前，囂張地說道：
「你那破公司要是能從總部拿到貨，我就把手裡的菸頭吞下去！」
鏡頭裡是一群戴著手銬的嫌疑人被押上警車的場景。
嚴少峰灰頭土臉，頭髮凌亂，雙手被銬在身前，低著頭被兩名警察押解著走向警車。
這個鏡頭只有短短的兩三秒鐘。
卻被眼尖的同學一眼認了出來。
很快消息傳開，曾經一口一個「峰哥」的同學們此刻全瘋了。
「嚴少峰你個王八蛋！還我的錢！」
「騙子！畜生！我就說哪有這麼好的事，全是他搞的鬼！」
「大家聯合起來，去找他算帳！」
蘇瑤看到新聞，如遭雷擊。
她投進去了自己所有的壓歲錢，還有從父母那裡軟磨硬泡要來的兩千塊錢。
原本的發財夢，徹底變成了個人資金全失的噩夢。
絕望的情緒在每個人心頭蔓延。
有人提議：
「嚴少峰被抓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們去他家，找他爸媽要錢！」
「對！去他家要錢！不給錢就把他家砸了！」
在一片討伐聲中，有人發了一條消息。
「你們還記得聚會那天，陳浩說的話嗎？
他警告過我們，這是傳銷，是騙局。」
當初嘲笑陳浩的那些同學，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當初聽了陳浩的勸告，不貪圖那虛無縹緲的高額回報，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有人開始在OICQ上給陳浩發消息。
「陳浩，對不起，當初錯怪你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內幕？」
「浩哥，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們把錢要回來？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都行。」
一條接一條的消息發過去。
電腦屏幕前，陳浩的OICQ頭像始終是灰色的。
他壓根沒有登錄，更沒有理會這群跳樑小丑。
……
陳浩坐在四合院正房廊檐下的太師椅上。
手邊是一張紫檀木小茶几，上面放著一壺何雨剛泡好的碧螺春。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斯科龍國區總裁林真斌的號碼。
電話接通。
「林總，部委那邊的我匯報完了，一切順利。」
林真斌欣喜的地說到：
「陳主任辦事效率高，感謝您費心了。」
陳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個項目的負責單位是文化部下屬的龍國網際網路上網服務行業協會。
這是個新成立的機構，專門負責管理全國網吧行業的管理。
現在正在走最後的審批手續。
協會的一把手是孫明遠處長，目前還在京都掛職，很快就會到協會就任秘書長。
我跟孫處溝通了你們的合作意向，也點明了咱們的關係。
孫秘書長做事講究嚴謹，敲定合作前，他要求親自帶隊去斯科總部實地調研一番。
多看多了解，決策才經得起推敲。
負責機房建設的錢主任明天也會到場。」
林真斌在龍國多年，很了解政府的規則，很多決策前都需要實地調研。
這樣才能代表決策者是經過的考察和研判的。
「陳總，孫處能來指導工作是斯科的榮幸。
您看具體什麼時間合適嗎？」
「時間定在明天下午兩點吧。」
通話結束後，林真斌立刻把秘書叫過來。
「通知所有高管，下午的會議全部取消，改成接待視察的準備會。
明天下午兩點，龍國網際網路上網服務行業協會的領導要來總部視察。
啟動最高規格的接待流程，讓行政部把一號會議室布置好。」
……
四合院內，陳浩掛斷林真斌的電話，先通知了孫明遠，然後又給錢鴻岩的手機撥了過去。
錢鴻岩正坐在辦公室里抽悶煙。
這幾天他跑斷了腿，找遍了京城各大網絡設備代理商，想繞開沈碼科技拿到貨。
但是其他家開出來的條件極其苛刻。
有的甚至價格高出市場價三成，還要求全款現結。
桌上的手機響了。
錢鴻岩看清來電顯示，立刻接起電話。
「你好，陳總，有啥指示？」
「老錢，斯科設備的事情解決了。
明天下午兩點，咱們直接去斯科龍國總部談。」
錢鴻岩一下子愣住了，差點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他以為陳浩頂多是找關係疏通一下其他大代理商，繞開沈碼科技。
去斯科龍國總部談？
那可是省級政企和國際巨頭才能享受的待遇，自己這樣的小民企從來就沒有想過有這樣待遇。
「陳總，真的是去斯科總部？」
錢鴻岩聲音有些結巴。
「對，就是斯科總部。
不過這次是以協會名義出面。
明天你的對外身份是協會工程部的主任。
記住自己的身份，別介紹錯了。」
……
次日下午一點五十。
中央大街西方廣場。
這裡地處京城核心商圈，西方廣場此時號稱亞洲最大的商業建築群之一。
辦公區出入的幾乎都是跨國公司或者金融公司的職員。
錢鴻岩開著那輛略顯破舊的桑塔納，在路邊找了個車位停好。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嶄新的藏青色西裝，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錢鴻岩推門下車。
剛關上車門，一個刺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喲，這不是錢總嗎？」
錢鴻岩順著聲音看去。
寫字樓大門外的吸菸區，站著幾個掛著參會牌的人。
說話的是沈碼科技的市場部主管劉新民，也是之前在沈碼接待他的人。
劉新民正和幾個來斯科總部參加定期代理商培訓的銷售抽菸吹水。
他邁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錢鴻岩。
「怎麼，在我們那兒拿不到貨，異想天開跑來斯科總部求施捨了？」
周圍幾個其他代理商的銷售也跟著走過來看熱鬧。
聽到這話，眾人發出一陣鬨笑。
在他們眼裡，沒背景的小公司妄圖越過代理商直接找總部，完全是痴人說夢。
斯科的渠道管理極其嚴格，總部根本不接待普通客戶。
錢鴻岩看著劉新民，開口回懟：
「你還真說對了，我今天就是來斯科總部拿貨的。」
劉新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誇張地大笑起來。
他指著錢鴻岩，對著身邊的同行喊道：
「你們聽聽，這皮包公司的小老闆說他來總部拿貨！」
同行們笑得更歡了。
有人插話：
「斯科總部的大門朝哪開你知道嗎？」
劉新民把手裡抽了一半的煙舉到面前，囂張地說道：
「你那破公司要是能從總部拿到貨，我就把手裡的菸頭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