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我要的是頂配
解決了理察這邊，就剩下最麻煩的一環。
閉門午宴。
陳浩撥通了科恩集團高級合伙人惠特曼的號碼。
「陳先生，我正準備今天下午給您致電匯報進度。」
惠特曼接起電話，態度很客氣。
「報告做得怎麼樣了？」
陳浩直奔主題。
「第一部分關於龍國數字版權商業化成果的報告，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六十。
我們調取了龍國的數據，結合您提供的資料，已經構建好了整個報告的框架。
重點突出了您在跨越體制壁壘和推動智慧財產權保護方面的關鍵作用。
這套話術非常對國會山那些老爺們的胃口。
預計一周內可以出定稿。」
陳浩對這個進度表示認可。
「進度不錯。
不過今天找你，是有一筆新業務想交給科恩集團。」
惠特曼原以為是正常的進度問詢，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陳先生請講，只要是科恩集團的業務範圍內的都沒問題。」
「我作為新政府亞太事務特使的候選人，需要辦一場閉門午宴。
這算是上任前的一次非正式亮相。
我需要借這個機會，認識一下國務院亞太事務局和商務部的對外貿易方面的官員，最好還能請到幾位參加過入世談判的前政府高級顧問。
當然，我不是找他們光吃個飯。
我想就用科恩集團撰寫這份報告的內部研討會的名義組織這個午宴。
你們作為獨立智庫在場把報告介紹一下，順便把我推到台前。
這樣顯得名正言順，那些官員也可以用研討會專家的名義收出場費。」
惠特曼聽完倒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這活兒科恩集團太熟了。
智庫除了寫報告，最大的利潤來源就是辦這種政商勾兌的閉門會議。
把金主和政客拉到同一張餐桌上，他們掙點公關費的差價。
「陳先生，這個構想非常好。
國務院和商務部的人不會拒絕這種帶有學術交流性質的邀請。
不過，關於這場午宴的規格您有什麼具體要求？
在華聲頓，常規局有常規局的做法，頂配局有頂配局的玩法。
到場官員的級別不同，需要的公關成本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陳浩回想了一下理察當初的建議。
理察沒做要求，多半搞個最低配的官員到場，這個流程也應該能過。
不過那是窮人的玩法。
陳浩現在不差錢，自己得搞個符合現在身份的局。
「惠特曼，我要的是頂配。
國務院亞太事務局那邊，至少要一位負責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或者主管常務的副助理部長。
商務部到場人員的職銜絕不能低於助理部長級別。
至於前政府智囊，別給我找那些邊緣人，我要的是當年在貿易代表辦公室親自參與過入世條款起草的前副貿易代表。
只要他們願意來，級別越高越好。」
惠特曼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種級別的官員，平時連跨國巨頭的CEO想見一面都得提前幾個月預約。
要把這些人湊到同一張餐桌上，還得讓他們聽一個報告，這背後的運作難度極大。
「陳先生，您列的這個名單，級別太高了。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公關活動的範疇。
要請動這些人，不僅需要動用科恩集團高層的政治人脈，還需要支付極其昂貴的車馬費、諮詢費，甚至還要給他們指定的慈善基金會捐款。
這筆預算會非常高。」
惠特曼把醜話說在前面，生怕這位年輕的金主不懂華聲頓的物價。
陳浩輕笑了一聲。
「惠特曼，你是不是對我的資金實力有什麼誤解？」
這點公關費我還出得起。
你不用替我省錢。
只要能把我要的這些人請到餐桌上，達到我的要求，費用你們按照最高標準去定。」
電話那頭的惠特曼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內心的激動。
在科恩集團幹了這麼多年高級合伙人，他接待過中東的石油土豪，也接待過歐洲的老牌貴族。
但在花錢買政治資源這件事上，這個年輕人展現出來的魄力和果決，遠超那些摳摳搜搜的傳統富豪。
亞裔財閥的底蘊果真深不可測。
「陳先生，您的慷慨令人驚嘆。
我明白您的訴求了。
我會立刻召集集團活動部和公關部的主管開會。
我們會為您量身定製一套最頂級的閉門午宴方案。」
「需要多久？」
「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後，我會把詳細的活動策劃案、擬邀請官員名單以及最終的委託報價單，發送給您律師。」
「好，我等你的方案。」
陳浩掛斷電話，感到有些氣悶，兩通電話也廢了不少腦細胞。
羅伯特也不在，辦公室就他一人。
他揉了揉太陽穴，索性拿上車鑰匙走出了辦公室，打算開車出去溜達一圈，換換腦子。
車子是之前等房子裝修時候買的。
因為考慮自己臨時代步，以後用的也不多，便沒有買太貴的，是一輛黑色林肯轎車。
陳浩漫無目的地沿著公路一路向南，不知不覺便開車溜達到了聖何塞附近的一條舊街區。
此時正值下午一點，錯過了正常的飯點，陳浩的肚子隱隱有些打鼓。
他一抬頭，發現路邊有一家招牌帶著濃郁異域色彩的墨西哥餐廳。
從外面看去，店面雖然有些年頭，但原木色的裝潢和裡面隱約飄出的烤肉香氣顯得相當正宗，味道應該很不錯。
陳浩將車停在路邊，推門進去，順手點了幾道店裡的招牌塔可和一份特色烤肉，便找了一個靠窗的清靜位置準備將就著吃點。
很快，服務員剛把熱氣騰騰的食物端上來。
陳浩拿起一卷塔可，剛準備大快朵頤。
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的體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酸臭汗味、長時間不洗澡以及劣質尼古丁的刺鼻味道，明顯是那種完全沒有做好體味管理的人散發出來的。
這個在大漂亮國不太常見，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都會很注意自己的體味管理。
陳浩眉頭瞬間緊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了味道傳來的鄰桌。
坐在鄰桌的是一個衣著只能用邋遢來形容的怪人。
他穿著一件領口已經洗得松垮變形的襯衣，套著一條滿是褶皺的牛仔褲。
最讓人感到詭異的是，他的左眼似乎受過傷，轉動時顯得極其生硬。
那是一隻質量低劣的玻璃義眼，很明顯能被人看出來，讓他的大半張臉看起來有些呆滯。
此時此刻，這個怪人正用右手抓著食物往嘴裡塞，而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完全在桌上鋪開的一份看起來像報表東西上。
陳浩本能地打算端起自己的盤子，換到一個離這個怪人更遠的位置去。
可就在他站起身的瞬間，目光再次從那個怪人的側臉和那隻玻璃義眼上掃過。
突然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激起了陳浩的記憶。
等等，這個形象好像在哪看過？
閉門午宴。
陳浩撥通了科恩集團高級合伙人惠特曼的號碼。
「陳先生，我正準備今天下午給您致電匯報進度。」
惠特曼接起電話，態度很客氣。
「報告做得怎麼樣了？」
陳浩直奔主題。
「第一部分關於龍國數字版權商業化成果的報告，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六十。
我們調取了龍國的數據，結合您提供的資料，已經構建好了整個報告的框架。
重點突出了您在跨越體制壁壘和推動智慧財產權保護方面的關鍵作用。
這套話術非常對國會山那些老爺們的胃口。
預計一周內可以出定稿。」
陳浩對這個進度表示認可。
「進度不錯。
不過今天找你，是有一筆新業務想交給科恩集團。」
惠特曼原以為是正常的進度問詢，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陳先生請講，只要是科恩集團的業務範圍內的都沒問題。」
「我作為新政府亞太事務特使的候選人，需要辦一場閉門午宴。
這算是上任前的一次非正式亮相。
我需要借這個機會，認識一下國務院亞太事務局和商務部的對外貿易方面的官員，最好還能請到幾位參加過入世談判的前政府高級顧問。
當然，我不是找他們光吃個飯。
我想就用科恩集團撰寫這份報告的內部研討會的名義組織這個午宴。
你們作為獨立智庫在場把報告介紹一下，順便把我推到台前。
這樣顯得名正言順，那些官員也可以用研討會專家的名義收出場費。」
惠特曼聽完倒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這活兒科恩集團太熟了。
智庫除了寫報告，最大的利潤來源就是辦這種政商勾兌的閉門會議。
把金主和政客拉到同一張餐桌上，他們掙點公關費的差價。
「陳先生，這個構想非常好。
國務院和商務部的人不會拒絕這種帶有學術交流性質的邀請。
不過，關於這場午宴的規格您有什麼具體要求？
在華聲頓，常規局有常規局的做法，頂配局有頂配局的玩法。
到場官員的級別不同，需要的公關成本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陳浩回想了一下理察當初的建議。
理察沒做要求，多半搞個最低配的官員到場，這個流程也應該能過。
不過那是窮人的玩法。
陳浩現在不差錢，自己得搞個符合現在身份的局。
「惠特曼，我要的是頂配。
國務院亞太事務局那邊，至少要一位負責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或者主管常務的副助理部長。
商務部到場人員的職銜絕不能低於助理部長級別。
至於前政府智囊，別給我找那些邊緣人，我要的是當年在貿易代表辦公室親自參與過入世條款起草的前副貿易代表。
只要他們願意來，級別越高越好。」
惠特曼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種級別的官員，平時連跨國巨頭的CEO想見一面都得提前幾個月預約。
要把這些人湊到同一張餐桌上，還得讓他們聽一個報告，這背後的運作難度極大。
「陳先生，您列的這個名單，級別太高了。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公關活動的範疇。
要請動這些人，不僅需要動用科恩集團高層的政治人脈，還需要支付極其昂貴的車馬費、諮詢費，甚至還要給他們指定的慈善基金會捐款。
這筆預算會非常高。」
惠特曼把醜話說在前面，生怕這位年輕的金主不懂華聲頓的物價。
陳浩輕笑了一聲。
「惠特曼，你是不是對我的資金實力有什麼誤解？」
這點公關費我還出得起。
你不用替我省錢。
只要能把我要的這些人請到餐桌上，達到我的要求，費用你們按照最高標準去定。」
電話那頭的惠特曼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內心的激動。
在科恩集團幹了這麼多年高級合伙人，他接待過中東的石油土豪，也接待過歐洲的老牌貴族。
但在花錢買政治資源這件事上，這個年輕人展現出來的魄力和果決，遠超那些摳摳搜搜的傳統富豪。
亞裔財閥的底蘊果真深不可測。
「陳先生，您的慷慨令人驚嘆。
我明白您的訴求了。
我會立刻召集集團活動部和公關部的主管開會。
我們會為您量身定製一套最頂級的閉門午宴方案。」
「需要多久？」
「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後，我會把詳細的活動策劃案、擬邀請官員名單以及最終的委託報價單，發送給您律師。」
「好，我等你的方案。」
陳浩掛斷電話，感到有些氣悶，兩通電話也廢了不少腦細胞。
羅伯特也不在，辦公室就他一人。
他揉了揉太陽穴，索性拿上車鑰匙走出了辦公室，打算開車出去溜達一圈，換換腦子。
車子是之前等房子裝修時候買的。
因為考慮自己臨時代步，以後用的也不多，便沒有買太貴的，是一輛黑色林肯轎車。
陳浩漫無目的地沿著公路一路向南，不知不覺便開車溜達到了聖何塞附近的一條舊街區。
此時正值下午一點，錯過了正常的飯點，陳浩的肚子隱隱有些打鼓。
他一抬頭，發現路邊有一家招牌帶著濃郁異域色彩的墨西哥餐廳。
從外面看去，店面雖然有些年頭，但原木色的裝潢和裡面隱約飄出的烤肉香氣顯得相當正宗，味道應該很不錯。
陳浩將車停在路邊，推門進去，順手點了幾道店裡的招牌塔可和一份特色烤肉，便找了一個靠窗的清靜位置準備將就著吃點。
很快，服務員剛把熱氣騰騰的食物端上來。
陳浩拿起一卷塔可，剛準備大快朵頤。
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的體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酸臭汗味、長時間不洗澡以及劣質尼古丁的刺鼻味道，明顯是那種完全沒有做好體味管理的人散發出來的。
這個在大漂亮國不太常見，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都會很注意自己的體味管理。
陳浩眉頭瞬間緊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了味道傳來的鄰桌。
坐在鄰桌的是一個衣著只能用邋遢來形容的怪人。
他穿著一件領口已經洗得松垮變形的襯衣，套著一條滿是褶皺的牛仔褲。
最讓人感到詭異的是，他的左眼似乎受過傷，轉動時顯得極其生硬。
那是一隻質量低劣的玻璃義眼，很明顯能被人看出來，讓他的大半張臉看起來有些呆滯。
此時此刻，這個怪人正用右手抓著食物往嘴裡塞，而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完全在桌上鋪開的一份看起來像報表東西上。
陳浩本能地打算端起自己的盤子，換到一個離這個怪人更遠的位置去。
可就在他站起身的瞬間，目光再次從那個怪人的側臉和那隻玻璃義眼上掃過。
突然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激起了陳浩的記憶。
等等，這個形象好像在哪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