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木材緊缺
沃倫三人離開後，凜冬領並未恢復平靜。
蘇恩站在議事木屋的窗前，看著那三人離開後在雪地上留下的腳印被新雪覆蓋，眼神深邃。
艾琳娜站在他身後，將最後一點肉感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
「蘇恩，他們真的會信嗎？那個沃倫看起來挺精明的。」
蘇恩轉過身走到長桌旁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粗糙的桌面。
「精明的人，往往更容易被自己看到的『真相』迷惑。」
「他看到的貧弱是真的，但只是我們願意讓他看到的那部分。」
「鐵匠鋪燃燒的爐火，每時每分從裡面所誕生的鐵器，他看不出來。
倉庫里堆積的物資，因為有木板隔離，他也看不出。
瞭望塔只有一座，看起來孤零零的，但是他不知道霍克已經在規劃第二座的位置了，木料都備好了。」
艾琳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眼眸里閃過一絲擔憂。
「那……那個新來的那個醫師呢？沃倫會不會注意到他？」
蘇恩搖了搖頭，開口：
「暫時不會，科爾已經把他們安置在最靠里的那間木屋，離大門很遠。」
「沃倫的注意力都被鐵匠鋪和倉庫吸引了，沒往那邊去。」
「況且一個生病的流民在黑岩鎮的人眼中，大概和路邊的石頭沒有什麼區別。」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
「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黑岩鎮的試探只是開始，河谷鎮的麻煩像把懸著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我們缺時間、缺人手，更缺……足夠的強硬的拳頭。」
艾琳娜握緊了拳頭，指尖觸碰了空間手鐲冰涼的表面。
「嗯，我的箭管夠！」
蘇恩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暖意，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
「光有箭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鐵，更多的武器，更需要一支能拉出去打硬仗的隊伍！」
他站起身，推開木屋，寒風立刻灌了進來。
「走，去鐵匠鋪。」
鐵匠鋪里熱浪撲面。
萊姆和羅德赤裸著上身，皮膚上汗水淋漓，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油光。
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密集而富有節奏，火星伴隨著每一次錘擊迸濺開來，落在鋪著石沙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輕響。
爐膛里新運來的赤鐵礦燒得通紅，在【爐中渣火】詞條加持下，熔化得異常迅速，雜質被高溫剝離，鐵水在坩堝中翻滾，呈現出純淨的紅色。
「領主大人！」
萊姆看到蘇恩停下手中的活計，用搭在脖子上的粗布擦了把汗，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您看！」
他指向一旁堆放著的幾塊已經冷卻成型的鐵錠。
鐵錠呈標準的矩形，表面光滑，顏色均勻暗沉，敲擊時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聲。
蘇恩拿起一塊，入手沉甸甸的，質感密實。
「今天出了多少？」
「回大人，從早上到現在，熔了大概四百斤礦石，出了四十斤上好的熟鐵。」
萊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一些發顫。
「這爐子……這爐子太奇怪了，出鐵率比我用過的所有爐子還要高兩成，鐵質更是沒得說！」
羅德在一旁憨笑著補充著：「萊姆大哥說，用這種鐵打出來的刀，刃口能保持得更久，不容易卷，我看也確實是如此。」
蘇恩點點頭，將鐵錠放下。
「礦場那邊今天還能供應多少礦石？」
見領主大人詢問這件事，萊姆回憶了一下麥林與自己所交代的數量。
「麥林那邊說今夜還能再來一批礦石，大約二百多斤！算上今天所獲的四百斤，到手有六百斤的赤鐵礦」
「照這個進度，咱們鐵匠鋪很快就能日夜不停開動了！」
蘇恩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隨後又在鐵匠鋪里環視了一圈。
「日夜不停……你們兩個撐得住嗎？」
萊姆和羅德對視一眼，萊姆挺起胸膛拍了拍。
「大人放心，咱們北境的漢子有的是力氣，而且羅德已經能夠獨立處理一些粗活了，就是打造鐵器的手藝還得慢慢磨。」
蘇恩聞言，目光掃過鐵匠鋪里堆放的各種半成品。
除了新打的幾把礦鎬和鐵鍬，角落裡已經多了幾把短刀的粗胚，形狀初具，只待開刃和打磨。
「武器先不急，優先保證採礦隊的工具供應，然後是農具！」
「等工具充足了，再全力打造武器。」
蘇恩開口說道，隨即走到那幾把短刀粗胚前，拿起其中一把，手指拂過粗糙的刀身。
「不過，武器的樣式和規模現在就可以定下來了。」
「然後你按照亨利提供的制式，先打幾把樣品出來，要簡單實用，便於批量打造。」
萊姆聞言重重點頭，開口應道。
「是，大人。」
隨後蘇恩的目光又放在羅德身上，沉吟兩秒鐘後開口。
「另外，羅德從明天開始，你除了幫萊姆打下手，抽空教幾個手腳靈活，願意學基礎鍛打的年輕人。」
「凜冬領不能一直全靠你們，我們需要更多的鐵匠學徒。」
羅德聞言臉上頓時出現惶恐和激動之色。
他看了看角落裡那些自己打造的半成品，目光又落在萊姆身上，萊姆朝著他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領主大人，我教學徒嗎？只是我這手藝還差得遠，萬一耽誤了進度……」
蘇恩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直接開口打斷道。
「差得遠才要教！邊教邊學，共同進步，你和萊姆的經驗就是凜冬領最寶貴的財富之一，必須傳下去。」
「況且有一句話，你要記住，真正的大師永遠懷著學徒的心！」
羅德張了張嘴，看著蘇恩信任的眼神，最終重重地「嗯」了一聲，用力點頭。
離開鐵匠鋪，蘇恩又去了倉庫。
科爾正在裡面清點新送來的榛子和松子，見到蘇恩連忙停下。
「大人，狩獵隊今天收穫不錯，除了肉食，這些堅果也能頂不少事，就是倉庫地方快不夠了，新挖的菜窖也堆滿了獸皮和風乾肉。」
科爾臉上露出一絲愁容，但更多的是幸福，凜冬領從來沒有如此之多的食物。
蘇恩環顧倉庫，確實原本空曠的倉庫如今被各種物資塞得滿滿當當。
糧食，肉乾，皮毛，草藥，鐵器，工具…每一樣都是領地生存和發展的必需品，但也帶來了儲存的壓力。
目光收回，蘇恩詢問科爾。
「木屋擴建的怎麼樣了？」
科爾聞言嘆了口氣。
「霍克帶著人又在趕工兩間，但天冷，凍土硬，進度比預想的慢。」
「而且木料消耗的厲害，黑松林外圍能砍的硬木不多了，再往裡又怕驚動深處的野獸。」
蘇恩走到倉庫門口，望著遠處黑松林墨綠色的輪廓。
木材是北境最基礎的資源，建房取暖，打造工具都離不開它。
礦場的開發需要大量木材支撐礦洞，防禦工事也需要木材加固。
現在看來，木材的短缺，很有可能成為制約領地發展的又一個瓶頸。
「讓霍克優先保證礦場、工棚和必要木屋的用料。」
「取暖的木材從今天起定量分配，優先保證老人，孩子和病患。」
蘇恩很快有了決斷，開始安排計劃。
「另外，從新來的領民里再挑一批人組建第二批伐木隊，由老伍德或者他指定的人帶隊，配備足夠的護衛，往黑松林更深處探索，尋找新的木材。」
「記住，安全第一，寧可少砍，不可冒險！」
蘇恩的語氣沉穩，沒有半分含糊。
黑松林深處除了還藏著野獸外，還有可能存在的低階魔物，絕不能為了木料讓領民白白送命。
科爾連忙躬身應下：「手下記住了，稍後就去安排，一定選經驗足的獵戶帶隊，護衛全程緊跟，絕不貿然深入險地。」
看著倉庫里堆積如山的物資，老人愁容散去，只剩滿心的幹勁。
何曾幾時，凜冬領連一口飽飯都難求，如今竟會因物資太多，木材不夠發了愁，這般光景是所有人都不敢想像的。
蘇恩點點頭，目光掃過倉庫里密封的草藥罐，想起了羅曼與艾倫二人。
「醫師那邊的草藥供應不能斷，取暖的柴火優先供給，務必讓他儘快痊癒。」
一位能解毒、精通藥理的醫師，價值遠超木材，這是凜冬領眼下最珍貴的底牌之一，容不得半點差池。
「大人放心，屬下每日親自送去湯藥柴火肉食，從未短缺。」
「那位老僕艾倫也是細心人，把醫師照料得很好，高熱已經退了不少，只是身子依舊虛弱，還需靜養。」
科爾連忙回話。
蘇恩鬆了口氣。河谷鎮的禁藥與狂暴傀儡騎士秘聞還鎖在羅曼的口中，只有他痊癒，才能徹底摸清那譚渾水的深淺。
交代完倉庫事宜，蘇恩邁步走出庫房，風雪比先前小了許多，夕陽穿透雲層給皚皚白雪染上一層淡金。
礦場方向，礦工們扛著最後一批礦石列隊歸來，疲憊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空地上，亨利手持長矛，正嚴苛的訓練護衛隊呼聲鏗鏘有力，每一個動作愈發規整。
木工們圍著木料堆旁，剝削著硬木，為第二座睺望塔備料，木屑紛飛，幹勁十足。
而此刻，夜色也漸漸籠罩凜冬領。
領民們也開始進入一天之中的休息時間。
蘇恩站在議事木屋的窗前，看著那三人離開後在雪地上留下的腳印被新雪覆蓋，眼神深邃。
艾琳娜站在他身後，將最後一點肉感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
「蘇恩，他們真的會信嗎？那個沃倫看起來挺精明的。」
蘇恩轉過身走到長桌旁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粗糙的桌面。
「精明的人，往往更容易被自己看到的『真相』迷惑。」
「他看到的貧弱是真的，但只是我們願意讓他看到的那部分。」
「鐵匠鋪燃燒的爐火，每時每分從裡面所誕生的鐵器，他看不出來。
倉庫里堆積的物資，因為有木板隔離，他也看不出。
瞭望塔只有一座，看起來孤零零的，但是他不知道霍克已經在規劃第二座的位置了，木料都備好了。」
艾琳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眼眸里閃過一絲擔憂。
「那……那個新來的那個醫師呢？沃倫會不會注意到他？」
蘇恩搖了搖頭，開口：
「暫時不會，科爾已經把他們安置在最靠里的那間木屋，離大門很遠。」
「沃倫的注意力都被鐵匠鋪和倉庫吸引了，沒往那邊去。」
「況且一個生病的流民在黑岩鎮的人眼中，大概和路邊的石頭沒有什麼區別。」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
「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黑岩鎮的試探只是開始，河谷鎮的麻煩像把懸著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我們缺時間、缺人手，更缺……足夠的強硬的拳頭。」
艾琳娜握緊了拳頭，指尖觸碰了空間手鐲冰涼的表面。
「嗯，我的箭管夠！」
蘇恩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暖意，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
「光有箭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鐵，更多的武器，更需要一支能拉出去打硬仗的隊伍！」
他站起身，推開木屋，寒風立刻灌了進來。
「走，去鐵匠鋪。」
鐵匠鋪里熱浪撲面。
萊姆和羅德赤裸著上身，皮膚上汗水淋漓，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油光。
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密集而富有節奏，火星伴隨著每一次錘擊迸濺開來，落在鋪著石沙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輕響。
爐膛里新運來的赤鐵礦燒得通紅，在【爐中渣火】詞條加持下，熔化得異常迅速，雜質被高溫剝離，鐵水在坩堝中翻滾，呈現出純淨的紅色。
「領主大人！」
萊姆看到蘇恩停下手中的活計，用搭在脖子上的粗布擦了把汗，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您看！」
他指向一旁堆放著的幾塊已經冷卻成型的鐵錠。
鐵錠呈標準的矩形，表面光滑，顏色均勻暗沉，敲擊時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聲。
蘇恩拿起一塊，入手沉甸甸的，質感密實。
「今天出了多少？」
「回大人，從早上到現在，熔了大概四百斤礦石，出了四十斤上好的熟鐵。」
萊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一些發顫。
「這爐子……這爐子太奇怪了，出鐵率比我用過的所有爐子還要高兩成，鐵質更是沒得說！」
羅德在一旁憨笑著補充著：「萊姆大哥說，用這種鐵打出來的刀，刃口能保持得更久，不容易卷，我看也確實是如此。」
蘇恩點點頭，將鐵錠放下。
「礦場那邊今天還能供應多少礦石？」
見領主大人詢問這件事，萊姆回憶了一下麥林與自己所交代的數量。
「麥林那邊說今夜還能再來一批礦石，大約二百多斤！算上今天所獲的四百斤，到手有六百斤的赤鐵礦」
「照這個進度，咱們鐵匠鋪很快就能日夜不停開動了！」
蘇恩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隨後又在鐵匠鋪里環視了一圈。
「日夜不停……你們兩個撐得住嗎？」
萊姆和羅德對視一眼，萊姆挺起胸膛拍了拍。
「大人放心，咱們北境的漢子有的是力氣，而且羅德已經能夠獨立處理一些粗活了，就是打造鐵器的手藝還得慢慢磨。」
蘇恩聞言，目光掃過鐵匠鋪里堆放的各種半成品。
除了新打的幾把礦鎬和鐵鍬，角落裡已經多了幾把短刀的粗胚，形狀初具，只待開刃和打磨。
「武器先不急，優先保證採礦隊的工具供應，然後是農具！」
「等工具充足了，再全力打造武器。」
蘇恩開口說道，隨即走到那幾把短刀粗胚前，拿起其中一把，手指拂過粗糙的刀身。
「不過，武器的樣式和規模現在就可以定下來了。」
「然後你按照亨利提供的制式，先打幾把樣品出來，要簡單實用，便於批量打造。」
萊姆聞言重重點頭，開口應道。
「是，大人。」
隨後蘇恩的目光又放在羅德身上，沉吟兩秒鐘後開口。
「另外，羅德從明天開始，你除了幫萊姆打下手，抽空教幾個手腳靈活，願意學基礎鍛打的年輕人。」
「凜冬領不能一直全靠你們，我們需要更多的鐵匠學徒。」
羅德聞言臉上頓時出現惶恐和激動之色。
他看了看角落裡那些自己打造的半成品，目光又落在萊姆身上，萊姆朝著他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領主大人，我教學徒嗎？只是我這手藝還差得遠，萬一耽誤了進度……」
蘇恩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直接開口打斷道。
「差得遠才要教！邊教邊學，共同進步，你和萊姆的經驗就是凜冬領最寶貴的財富之一，必須傳下去。」
「況且有一句話，你要記住，真正的大師永遠懷著學徒的心！」
羅德張了張嘴，看著蘇恩信任的眼神，最終重重地「嗯」了一聲，用力點頭。
離開鐵匠鋪，蘇恩又去了倉庫。
科爾正在裡面清點新送來的榛子和松子，見到蘇恩連忙停下。
「大人，狩獵隊今天收穫不錯，除了肉食，這些堅果也能頂不少事，就是倉庫地方快不夠了，新挖的菜窖也堆滿了獸皮和風乾肉。」
科爾臉上露出一絲愁容，但更多的是幸福，凜冬領從來沒有如此之多的食物。
蘇恩環顧倉庫，確實原本空曠的倉庫如今被各種物資塞得滿滿當當。
糧食，肉乾，皮毛，草藥，鐵器，工具…每一樣都是領地生存和發展的必需品，但也帶來了儲存的壓力。
目光收回，蘇恩詢問科爾。
「木屋擴建的怎麼樣了？」
科爾聞言嘆了口氣。
「霍克帶著人又在趕工兩間，但天冷，凍土硬，進度比預想的慢。」
「而且木料消耗的厲害，黑松林外圍能砍的硬木不多了，再往裡又怕驚動深處的野獸。」
蘇恩走到倉庫門口，望著遠處黑松林墨綠色的輪廓。
木材是北境最基礎的資源，建房取暖，打造工具都離不開它。
礦場的開發需要大量木材支撐礦洞，防禦工事也需要木材加固。
現在看來，木材的短缺，很有可能成為制約領地發展的又一個瓶頸。
「讓霍克優先保證礦場、工棚和必要木屋的用料。」
「取暖的木材從今天起定量分配，優先保證老人，孩子和病患。」
蘇恩很快有了決斷，開始安排計劃。
「另外，從新來的領民里再挑一批人組建第二批伐木隊，由老伍德或者他指定的人帶隊，配備足夠的護衛，往黑松林更深處探索，尋找新的木材。」
「記住，安全第一，寧可少砍，不可冒險！」
蘇恩的語氣沉穩，沒有半分含糊。
黑松林深處除了還藏著野獸外，還有可能存在的低階魔物，絕不能為了木料讓領民白白送命。
科爾連忙躬身應下：「手下記住了，稍後就去安排，一定選經驗足的獵戶帶隊，護衛全程緊跟，絕不貿然深入險地。」
看著倉庫里堆積如山的物資，老人愁容散去，只剩滿心的幹勁。
何曾幾時，凜冬領連一口飽飯都難求，如今竟會因物資太多，木材不夠發了愁，這般光景是所有人都不敢想像的。
蘇恩點點頭，目光掃過倉庫里密封的草藥罐，想起了羅曼與艾倫二人。
「醫師那邊的草藥供應不能斷，取暖的柴火優先供給，務必讓他儘快痊癒。」
一位能解毒、精通藥理的醫師，價值遠超木材，這是凜冬領眼下最珍貴的底牌之一，容不得半點差池。
「大人放心，屬下每日親自送去湯藥柴火肉食，從未短缺。」
「那位老僕艾倫也是細心人，把醫師照料得很好，高熱已經退了不少，只是身子依舊虛弱，還需靜養。」
科爾連忙回話。
蘇恩鬆了口氣。河谷鎮的禁藥與狂暴傀儡騎士秘聞還鎖在羅曼的口中，只有他痊癒，才能徹底摸清那譚渾水的深淺。
交代完倉庫事宜，蘇恩邁步走出庫房，風雪比先前小了許多，夕陽穿透雲層給皚皚白雪染上一層淡金。
礦場方向，礦工們扛著最後一批礦石列隊歸來，疲憊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空地上，亨利手持長矛，正嚴苛的訓練護衛隊呼聲鏗鏘有力，每一個動作愈發規整。
木工們圍著木料堆旁，剝削著硬木，為第二座睺望塔備料，木屑紛飛，幹勁十足。
而此刻，夜色也漸漸籠罩凜冬領。
領民們也開始進入一天之中的休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