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合作譜消愁
「巨星，你這歌詞寫得也太好了吧。」
顧尋野真心的稱讚道。
毛不異抬起頭，表情有些扭捏，又有些小得意。
「還行吧，有幾句我還不太滿意。」
顧尋野默默翻了個白眼，這個悶騷的傢伙。
「你就別謙虛了，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嘖嘖，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毛不異憨笑著撓撓頭：「就是……昨天半夜睡不著，想了些有的沒的。」
顧尋野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做的事，將會改變這首歌的軌跡。
上一世的《消愁》，是毛不異一個人完成的，詞曲作者都是他自己。
毛不異應該是在宿舍反覆打磨，然後在一戰成名，驚艷了無數人。
但這一世註定要不一樣了，因為他顧尋野在這裡。
他問道：「曲子你有思路了嗎？」
毛不異苦著臉搖搖頭：「試了好多遍，不是太滿就是太平。」
「我這詞兒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肯定不能配太重的曲，但又不想太平淡……」
顧尋野說道：「我覺得可以用民謠底子，輕和弦，慢板。」
他直接拿起吉他，「試著」彈奏了一小節。
「怎麼樣，你感覺味道對不對。」
毛不異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眼睛就慢慢亮起來：「對，就是這個感覺！」
「我去，顧尋野你牛啊！我也有靈感了。」
毛不異興奮得耳朵都紅了，他也拿起吉他，順著往下接。
就這樣，兩人你一段我一段，很快就把整首歌都順了下來。
完成後，毛不異看顧尋野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有驚訝，有感激，還有一種同類相遇時的、難以言說的激動。
「……你這傢伙，」
毛不異滿臉興奮的說，「你不是說不擅長作曲嗎，糊弄鬼呢你？」
顧尋野不在意的笑了笑：「嗨，一般一般，幫你打打下手還行。」
毛不異把筆記本遞了過來。
「詞還有幾句我沒寫順，你也幫我改改吧。」
顧尋野點點頭，拿起筆。
稿紙上的歌詞，和記憶里完成版的《消愁》已有九成相似，只差幾處細微的潤色。
「靈魂不再到處遊蕩」那句，原詞是「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毛不異這裡寫的意思對了，力道差一點點。
顧尋野把到處遊蕩劃掉，在旁邊寫上：無處安放。
毛不異湊過來看了一眼，驚喜問道：「……這個好，你怎麼想到的？」
「就這麼想到的唄。」
顧尋野聳聳肩，又隨手改了幾處，把筆記本還給他。
「好了，你這詞本來底子就好，我就幫你微調一下。」
毛不異接過筆記本，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忽然說道：「顧尋野，這歌咱倆一起掛名，算咱們共同創作的。」
顧尋野大度的擺擺手：「不用，我就是給你提供點思路而已。」
「我是認真的。」
毛不異轉過頭，難得有些較真。
「你幫我作了曲，詞也改的更好了。」
「這歌要是沒有你，不可能完成的這麼好。」
顧尋野還是搖搖頭，「哎，不用不用，真的，沒有我你也遲早能自己憋出來。」
「這歌是你自己創作的，我就是幫了點小忙而已。」
「不是小忙！」
毛不異表情認真的說道：「我來參加節目，就是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想找工作。」
「我有預感，這首歌可能會改變我的人生。」
「你幫我做了這麼多，讓我自己掛名我心裡過意不去。」
毛不異眼睛不大，此刻卻閃爍著光芒，帶著一種「你不答應我就跟你耗著」的執拗。
顧尋野忽然有那麼一丟丟的負罪感，但隨即就丟掉了這可笑的想法。
他笑道：「行，那這樣，我就掛個名就可以，版權是你的。」
「萬一這歌火了，你得請我吃十頓大餐，怎麼樣？」
「……就這樣？」
「就這樣。」
毛不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用力點了下頭。
「好，我欠你十頓大餐。」
顧尋野笑著拍拍他肩膀：「行，先欠著。」
他凝神看向毛不異頭頂，一個耀眼的紫色數字頓時跳了出來——72！
紫色好感度，獎勵會是什麼呢？
顧尋野站起來，張開雙臂，「來巨星，擁抱一下，為咱們的第一首合作作品！」
毛不異這回沒有半點抗拒，站起身，主動和他用力抱了一下。
【叮！玩家與毛不異成功貼貼，對方好感度72，觸發三級獎勵：作詞能力+5】
三級獎勵才加5，有點低啊……
顧尋野有些不知足的想到，此時他的作詞屬性超過了及格線，達到了61。
他感覺腦海里像有無數文字流過——韻律、節奏、韻腳、意象的排布。
那些他曾經模模糊糊知道卻說不清的東西，此刻像被點亮的路燈，一格一格的清晰起來。
他用力的拍了拍毛不異的後背，才將他鬆開。
毛不異這次終於說出了藏在心裡的話：「你為啥每次擁抱都錘我啊，很疼哎……」
顧尋野哈哈笑道：「這樣不是顯得咱們關係鐵嘛。」
毛不易給了他一個白眼，開始記錄剛才順下來的曲子。
顧尋野沒再打擾他，躺回床上，枕著手臂，望向天花板。
窗外隱約傳來呼嘯的風聲，讓他想起那台黑色保姆車，想起楊蜜頭頂上的65，想起她說的「有時間我會聯繫你」。
不知道這個時間會是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主動聯繫楊蜜。
太上趕子就會顯得廉價，想一夜情沒問題，但是想得到更多，就得沉住氣。
與此同時，北京東三環。
楊蜜剛洗完澡，正坐在梳妝檯前塗著護膚乳液。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顯示有一條簡訊進來。
「小傢伙兒，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她嘴角微微翹起，立刻拿起來看了一眼。
結果卻發現不是顧尋野，而是劉凱威。
他的手機號早就被拉黑了，這是用陌生號碼發過來的。
「老婆，我跟王歐真的沒幹什麼，我們就是聊了會劇本，真的，我發誓！」
「我知道你在北京，快過年了，孩子也想媽媽了，你回來住吧，好嗎？」
切，敢做不敢認的慫貨！
楊蜜厭惡的撇撇嘴，將這個號碼也拉黑，手機扔回桌子上。
她看向梳妝鏡里自己的臉，沒有了妝容遮掩，眉眼間顯得有些倦怠，眼角也有了一絲淡淡的皺紋。
「當初怎麼瞎了眼看上這個王八蛋，白耽誤了幾年大好青春，今年老娘就31了！」
楊蜜盯著鏡子看了幾秒，莫名的又想起了顧尋野。
二十歲，真是大好年華啊。
奇怪，我什麼沒見過，怎麼老想起那小子？
顧尋野真心的稱讚道。
毛不異抬起頭，表情有些扭捏，又有些小得意。
「還行吧，有幾句我還不太滿意。」
顧尋野默默翻了個白眼，這個悶騷的傢伙。
「你就別謙虛了，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嘖嘖，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毛不異憨笑著撓撓頭：「就是……昨天半夜睡不著，想了些有的沒的。」
顧尋野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做的事，將會改變這首歌的軌跡。
上一世的《消愁》，是毛不異一個人完成的，詞曲作者都是他自己。
毛不異應該是在宿舍反覆打磨，然後在一戰成名，驚艷了無數人。
但這一世註定要不一樣了，因為他顧尋野在這裡。
他問道：「曲子你有思路了嗎？」
毛不異苦著臉搖搖頭：「試了好多遍，不是太滿就是太平。」
「我這詞兒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肯定不能配太重的曲，但又不想太平淡……」
顧尋野說道：「我覺得可以用民謠底子，輕和弦，慢板。」
他直接拿起吉他，「試著」彈奏了一小節。
「怎麼樣，你感覺味道對不對。」
毛不異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眼睛就慢慢亮起來：「對，就是這個感覺！」
「我去，顧尋野你牛啊！我也有靈感了。」
毛不異興奮得耳朵都紅了，他也拿起吉他，順著往下接。
就這樣，兩人你一段我一段，很快就把整首歌都順了下來。
完成後，毛不異看顧尋野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有驚訝，有感激，還有一種同類相遇時的、難以言說的激動。
「……你這傢伙，」
毛不異滿臉興奮的說，「你不是說不擅長作曲嗎，糊弄鬼呢你？」
顧尋野不在意的笑了笑：「嗨，一般一般，幫你打打下手還行。」
毛不異把筆記本遞了過來。
「詞還有幾句我沒寫順，你也幫我改改吧。」
顧尋野點點頭，拿起筆。
稿紙上的歌詞，和記憶里完成版的《消愁》已有九成相似，只差幾處細微的潤色。
「靈魂不再到處遊蕩」那句，原詞是「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毛不異這裡寫的意思對了，力道差一點點。
顧尋野把到處遊蕩劃掉，在旁邊寫上：無處安放。
毛不異湊過來看了一眼，驚喜問道：「……這個好，你怎麼想到的？」
「就這麼想到的唄。」
顧尋野聳聳肩，又隨手改了幾處，把筆記本還給他。
「好了，你這詞本來底子就好，我就幫你微調一下。」
毛不異接過筆記本，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忽然說道：「顧尋野，這歌咱倆一起掛名，算咱們共同創作的。」
顧尋野大度的擺擺手：「不用，我就是給你提供點思路而已。」
「我是認真的。」
毛不異轉過頭，難得有些較真。
「你幫我作了曲，詞也改的更好了。」
「這歌要是沒有你，不可能完成的這麼好。」
顧尋野還是搖搖頭，「哎，不用不用，真的，沒有我你也遲早能自己憋出來。」
「這歌是你自己創作的，我就是幫了點小忙而已。」
「不是小忙！」
毛不異表情認真的說道：「我來參加節目，就是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想找工作。」
「我有預感，這首歌可能會改變我的人生。」
「你幫我做了這麼多，讓我自己掛名我心裡過意不去。」
毛不異眼睛不大，此刻卻閃爍著光芒，帶著一種「你不答應我就跟你耗著」的執拗。
顧尋野忽然有那麼一丟丟的負罪感，但隨即就丟掉了這可笑的想法。
他笑道：「行，那這樣，我就掛個名就可以，版權是你的。」
「萬一這歌火了，你得請我吃十頓大餐，怎麼樣？」
「……就這樣？」
「就這樣。」
毛不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用力點了下頭。
「好，我欠你十頓大餐。」
顧尋野笑著拍拍他肩膀：「行，先欠著。」
他凝神看向毛不異頭頂，一個耀眼的紫色數字頓時跳了出來——72！
紫色好感度，獎勵會是什麼呢？
顧尋野站起來，張開雙臂，「來巨星，擁抱一下，為咱們的第一首合作作品！」
毛不異這回沒有半點抗拒，站起身，主動和他用力抱了一下。
【叮！玩家與毛不異成功貼貼，對方好感度72，觸發三級獎勵：作詞能力+5】
三級獎勵才加5，有點低啊……
顧尋野有些不知足的想到，此時他的作詞屬性超過了及格線，達到了61。
他感覺腦海里像有無數文字流過——韻律、節奏、韻腳、意象的排布。
那些他曾經模模糊糊知道卻說不清的東西，此刻像被點亮的路燈，一格一格的清晰起來。
他用力的拍了拍毛不異的後背，才將他鬆開。
毛不異這次終於說出了藏在心裡的話：「你為啥每次擁抱都錘我啊，很疼哎……」
顧尋野哈哈笑道：「這樣不是顯得咱們關係鐵嘛。」
毛不易給了他一個白眼，開始記錄剛才順下來的曲子。
顧尋野沒再打擾他，躺回床上，枕著手臂，望向天花板。
窗外隱約傳來呼嘯的風聲，讓他想起那台黑色保姆車，想起楊蜜頭頂上的65，想起她說的「有時間我會聯繫你」。
不知道這個時間會是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主動聯繫楊蜜。
太上趕子就會顯得廉價，想一夜情沒問題，但是想得到更多，就得沉住氣。
與此同時，北京東三環。
楊蜜剛洗完澡，正坐在梳妝檯前塗著護膚乳液。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顯示有一條簡訊進來。
「小傢伙兒，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她嘴角微微翹起，立刻拿起來看了一眼。
結果卻發現不是顧尋野，而是劉凱威。
他的手機號早就被拉黑了，這是用陌生號碼發過來的。
「老婆，我跟王歐真的沒幹什麼，我們就是聊了會劇本，真的，我發誓！」
「我知道你在北京，快過年了，孩子也想媽媽了，你回來住吧，好嗎？」
切，敢做不敢認的慫貨！
楊蜜厭惡的撇撇嘴，將這個號碼也拉黑，手機扔回桌子上。
她看向梳妝鏡里自己的臉，沒有了妝容遮掩，眉眼間顯得有些倦怠，眼角也有了一絲淡淡的皺紋。
「當初怎麼瞎了眼看上這個王八蛋，白耽誤了幾年大好青春，今年老娘就31了！」
楊蜜盯著鏡子看了幾秒，莫名的又想起了顧尋野。
二十歲，真是大好年華啊。
奇怪，我什麼沒見過，怎麼老想起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