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殺大鵝，吃大肉
眼前的天鵝死死的盯著周秋白，到手的食物就這麼被周秋白橫插一腳。
輪到誰都不會有好心情，只是很快它便從周秋白的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正是那份草藥殘留的味道。
「嘎！」
興奮的鳴叫聲響起，那草藥對魂獸的吸引力顯然超越了憤怒。
只見那頭天鵝雙翼一振，裹挾著冰碴的狂風再次席捲而來，龐大的身軀直接沖向周秋白。
周秋白卻只是輕笑一聲。
就在天鵝即將撞上他的瞬間，周秋白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向左飄出三丈，手中長劍下意識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嗤啦！」
長劍精準地掠過天鵝右側的翅膀，帶出一串血珠。
「嘎啊啊啊！」
見血後的冰羽天鵝徹底陷入狂暴。
晶藍色的眼珠泛起血絲，周身寒氣暴漲，數十根手臂粗細的冰錐在它身周凝聚成形，朝著周秋白就扔來。
周秋白倒也不閃不避，只是用長劍在身前舞出一片劍幕。
「叮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聲響起，所有冰錐在觸及劍網的瞬間便被絞得粉碎。
冰羽天鵝見遠程攻擊無效，再次故技重施，用著長喙就朝著周秋白刺去。
但周秋白可不是水冰兒，當即雙手握劍，迎著那冰晶長喙正面斬去！
「鐺！！！」
金屬交擊的巨響在林中迴蕩，劍身與長喙碰撞處迸發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周秋白手中那柄長劍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嘖。」
周秋白皺了皺眉，立刻後退。
與此同時，水冰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第二魂技，冰環鎧甲！」
一道冰元素圓環以她為圓心，先將自己包裹，然後向周圍擴散。
僅瞬間便將天鵝的下半身凍在了原地。
「嘎！」
天鵝奮力掙扎，冰層上頓時出現道道裂痕。
周秋白卻已不慌不忙。
他的右手在空中虛握，只見一柄由魂力凝聚而成的長劍在他手中緩緩成型。
這才是周秋白的武魂本體，平日裡為節省魂力，周秋白多用實體長劍對敵，如今既然斷了一柄便也不再藏拙。
「該結束了。」
周秋白低聲自語，體內氣血翻湧。
冰羽天鵝似乎感受到了死亡威脅，拼命掙扎想要掙脫冰封。
但周秋白沒有給他機會，將小刀交給水冰兒。
水冰兒點了點頭。
刀光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天鵝的動作驟然僵住，脖頸處出現一道細細的紅線。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一圈紫色魂環從屍體上緩緩升起。
周秋白散去手中魂力長劍，轉頭看向水冰兒：「就地吸收魂環，我給你護法。」
水冰兒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點頭：「多謝。」
水冰兒也沒有客氣，坐在地上就開始吸收魂環。
這頭冰羽天鵝的年限大約在一千八百年到兩千年左右，正好是三十級魂師能承受的極限，而且屬性又是冰屬性，作為自己的第三魂環再合適不過。
至於某位大師那精準的一千七百六十年？
信他還是V我50？
見水冰兒已進入狀態，周秋白這才開始忙活自己的事。
他走到天鵝屍體旁，熟練地解剖起來。
緊接著，周秋白從戒指中取出鐵鍋、清水和幾樣簡單的調料，然後再將天鵝腿和翅膀清洗乾淨，扔進鍋里，加水沒過，又撒入一把鹽和幾片路上採摘的香葉。
生火，架鍋，開燉。
不多時，誘人的肉香隨著蒸汽飄散開來。
周秋白坐在鍋邊，閉目調息。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畢竟練武需大量氣血補充，獵殺的魂獸往往成了最佳食材，不吃白不吃。
約莫半個時辰後，周秋白掀開鍋蓋。
鍋中的天鵝肉已燉得酥爛，湯汁呈現奶白色，香氣撲鼻。
周秋白也不怕燙，伸手撈出一隻肥碩的腿，吹了吹便大口啃了起來。
周秋白吃得正歡，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清晰的咽口水聲。
等他轉頭看去，只見水冰兒不知何時已吸收完魂環，正眼巴巴地盯著鍋里的肉，臉頰微紅。
「那個……」水冰兒有些不好意思：「能給我來點嗎？我可以付錢。」
周秋白隨手將旁邊兩根樹枝削成筷子，遞給水冰兒：「付錢就不必了，見者有份。」
兩人都是魂師，食量遠超常人，一鍋肉很快便被消滅乾淨。
周秋白收拾著鍋具，抬頭看了眼天色：「太陽快落山了，現在趕回城怕是得走夜路。不如先到森林外圍找個安全處休息，明早再回？」
水冰兒點頭同意。
兩人迅速熄滅火堆，掩埋剩餘的天鵝殘骸，朝著森林外圍疾行而去。
……
次日清晨，星斗大森林外圍城門口。
兩人剛走出森林，一道藍色身影便撲了過來。
「姐姐！」水月兒一頭扎進水冰兒懷裡，眼眶通紅：「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
水冰兒輕拍妹妹的後背，開口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還有周先生在。」
「還好好的呢！」水月兒從姐姐懷裡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周秋白一眼：「就是因為有他在，我才更擔心！姐姐，這傢伙沒對你做什麼吧？」
水冰兒對水月兒解釋道：「昨日吸收魂環花了些時間，天黑趕路不安全，周先生便建議在森林外圍露營。」
水月兒上下打量姐姐，確認真的沒事後，才嘟囔道：「那就好……他要是敢對姐姐做什麼，我們天水學院全體學員都不會放過他！」
「好了，別鬧了。」水冰兒揉了揉妹妹的頭髮，轉身對周秋白鄭重行了一禮：「周先生，這次多謝了，日後若有事可來天水學院找我，只要力所能及，冰兒定不推辭。」
周秋白擺擺手：「交易而已，各取所需。」
目送天水學院一眾少女遠去，周秋白臉上的隨意神情漸漸收斂。
周秋白站在原地未動，淡淡開口道：「別躲了，出來吧。」
旁邊的樹叢一陣窸窣，黃天宗鼻青臉腫地鑽了出來，賠著笑道：「大人真是好眼力，您那晚讓我們打聽的消息打聽到了。」
「哦？」周秋白眉梢一挑：「真的？」
「千真萬確！」黃天宗連忙點頭哈腰：「小人現在哪還敢騙您啊！」
輪到誰都不會有好心情，只是很快它便從周秋白的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正是那份草藥殘留的味道。
「嘎！」
興奮的鳴叫聲響起，那草藥對魂獸的吸引力顯然超越了憤怒。
只見那頭天鵝雙翼一振，裹挾著冰碴的狂風再次席捲而來，龐大的身軀直接沖向周秋白。
周秋白卻只是輕笑一聲。
就在天鵝即將撞上他的瞬間，周秋白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向左飄出三丈，手中長劍下意識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嗤啦！」
長劍精準地掠過天鵝右側的翅膀，帶出一串血珠。
「嘎啊啊啊！」
見血後的冰羽天鵝徹底陷入狂暴。
晶藍色的眼珠泛起血絲，周身寒氣暴漲，數十根手臂粗細的冰錐在它身周凝聚成形，朝著周秋白就扔來。
周秋白倒也不閃不避，只是用長劍在身前舞出一片劍幕。
「叮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聲響起，所有冰錐在觸及劍網的瞬間便被絞得粉碎。
冰羽天鵝見遠程攻擊無效，再次故技重施，用著長喙就朝著周秋白刺去。
但周秋白可不是水冰兒，當即雙手握劍，迎著那冰晶長喙正面斬去！
「鐺！！！」
金屬交擊的巨響在林中迴蕩，劍身與長喙碰撞處迸發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周秋白手中那柄長劍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嘖。」
周秋白皺了皺眉，立刻後退。
與此同時，水冰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第二魂技，冰環鎧甲！」
一道冰元素圓環以她為圓心，先將自己包裹，然後向周圍擴散。
僅瞬間便將天鵝的下半身凍在了原地。
「嘎！」
天鵝奮力掙扎，冰層上頓時出現道道裂痕。
周秋白卻已不慌不忙。
他的右手在空中虛握，只見一柄由魂力凝聚而成的長劍在他手中緩緩成型。
這才是周秋白的武魂本體，平日裡為節省魂力，周秋白多用實體長劍對敵，如今既然斷了一柄便也不再藏拙。
「該結束了。」
周秋白低聲自語，體內氣血翻湧。
冰羽天鵝似乎感受到了死亡威脅，拼命掙扎想要掙脫冰封。
但周秋白沒有給他機會，將小刀交給水冰兒。
水冰兒點了點頭。
刀光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天鵝的動作驟然僵住，脖頸處出現一道細細的紅線。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一圈紫色魂環從屍體上緩緩升起。
周秋白散去手中魂力長劍，轉頭看向水冰兒：「就地吸收魂環，我給你護法。」
水冰兒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點頭：「多謝。」
水冰兒也沒有客氣，坐在地上就開始吸收魂環。
這頭冰羽天鵝的年限大約在一千八百年到兩千年左右，正好是三十級魂師能承受的極限，而且屬性又是冰屬性，作為自己的第三魂環再合適不過。
至於某位大師那精準的一千七百六十年？
信他還是V我50？
見水冰兒已進入狀態，周秋白這才開始忙活自己的事。
他走到天鵝屍體旁，熟練地解剖起來。
緊接著，周秋白從戒指中取出鐵鍋、清水和幾樣簡單的調料，然後再將天鵝腿和翅膀清洗乾淨，扔進鍋里，加水沒過，又撒入一把鹽和幾片路上採摘的香葉。
生火，架鍋，開燉。
不多時，誘人的肉香隨著蒸汽飄散開來。
周秋白坐在鍋邊，閉目調息。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畢竟練武需大量氣血補充，獵殺的魂獸往往成了最佳食材，不吃白不吃。
約莫半個時辰後，周秋白掀開鍋蓋。
鍋中的天鵝肉已燉得酥爛，湯汁呈現奶白色，香氣撲鼻。
周秋白也不怕燙，伸手撈出一隻肥碩的腿，吹了吹便大口啃了起來。
周秋白吃得正歡，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清晰的咽口水聲。
等他轉頭看去，只見水冰兒不知何時已吸收完魂環，正眼巴巴地盯著鍋里的肉，臉頰微紅。
「那個……」水冰兒有些不好意思：「能給我來點嗎？我可以付錢。」
周秋白隨手將旁邊兩根樹枝削成筷子，遞給水冰兒：「付錢就不必了，見者有份。」
兩人都是魂師，食量遠超常人，一鍋肉很快便被消滅乾淨。
周秋白收拾著鍋具，抬頭看了眼天色：「太陽快落山了，現在趕回城怕是得走夜路。不如先到森林外圍找個安全處休息，明早再回？」
水冰兒點頭同意。
兩人迅速熄滅火堆，掩埋剩餘的天鵝殘骸，朝著森林外圍疾行而去。
……
次日清晨，星斗大森林外圍城門口。
兩人剛走出森林，一道藍色身影便撲了過來。
「姐姐！」水月兒一頭扎進水冰兒懷裡，眼眶通紅：「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
水冰兒輕拍妹妹的後背，開口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還有周先生在。」
「還好好的呢！」水月兒從姐姐懷裡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周秋白一眼：「就是因為有他在，我才更擔心！姐姐，這傢伙沒對你做什麼吧？」
水冰兒對水月兒解釋道：「昨日吸收魂環花了些時間，天黑趕路不安全，周先生便建議在森林外圍露營。」
水月兒上下打量姐姐，確認真的沒事後，才嘟囔道：「那就好……他要是敢對姐姐做什麼，我們天水學院全體學員都不會放過他！」
「好了，別鬧了。」水冰兒揉了揉妹妹的頭髮，轉身對周秋白鄭重行了一禮：「周先生，這次多謝了，日後若有事可來天水學院找我，只要力所能及，冰兒定不推辭。」
周秋白擺擺手：「交易而已，各取所需。」
目送天水學院一眾少女遠去，周秋白臉上的隨意神情漸漸收斂。
周秋白站在原地未動，淡淡開口道：「別躲了，出來吧。」
旁邊的樹叢一陣窸窣，黃天宗鼻青臉腫地鑽了出來，賠著笑道：「大人真是好眼力，您那晚讓我們打聽的消息打聽到了。」
「哦？」周秋白眉梢一挑：「真的？」
「千真萬確！」黃天宗連忙點頭哈腰：「小人現在哪還敢騙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