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不贏我跟她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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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兄,那幾個和尚,不像是好東西啊。」

  跑到前面去看了一會兒的席光跑了回來,這般說道。

  曹筆故作好奇:「哦?席兄何出此言?」

  席光瞥了一眼還在哀嚎的三個和尚,一臉的厭惡和嫌棄。

  「曹兄,我先聲明,接下來的話,可不是因為我紅眼病故意編排那幾個和尚。

  你知道嗎?

  那幾個和尚身上藏了不少銀錢不說,竟然還有女子的貼身衣物和鐲子。

  你說,這對勁嗎?」

  曹筆點點頭,附和道:「確實不對勁,和尚不是推崇四大皆空,不近女色嗎?

  身上有銀子說得過去,可有女子的貼身衣物,就說不過去了。」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和尚按理應該四大皆空,可我感覺他們哪裡都空,就是那裡不空。

  所以,我嚴重懷疑,他們犯了姦殺罪!」

  席光一臉的義憤填膺。

  曹筆聞言,似有所指道:「你看,他們現在這模樣,像不像正在遭報應?」

  席光聞言,摸了摸腦袋,眼睛發亮:「像,像極了。」

  「他們身上的應該都是不義之財,我若是有席兄你的身手,我就過去圍在那裡,找准機會,狠狠給他們兩刀,順便弄點銀子花花。

  你看你師妹,她就已經在做準備了。」

  曹筆見不斷有人圍上去,蠢蠢欲動,善意提醒席光。

  「曹兄,你真是個人才。」

  席光一拍大腿,說完,貓著腰就往前跑。

  他剛離開,一直藏在刀疤女懷中的散霧便探出個腦袋,好奇地打量起周圍來。

  「爹,那個人臭!」

  刀疤女再次小聲提醒,小手指向不遠處一個蜷在路邊的流民。

  曹筆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流民衣衫襤褸,頭髮打結,懷裡抱著一個破包袱,看上去和尋常流民沒兩樣。

  但刀疤女說他臭,那就錯不了。

  曹筆心念一動,直接封住了對方的氣管,順帶再送上一個腎結石套餐。

  對方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倒在地上,瘋狂抽搐。

  一手捂腰,一手掐著脖子,痛苦異常。

  他想要呼救,可氣管被封死,沒有氣體能夠通過,因此,聲帶都震動不了。

  他只能張大嘴巴,瘋狂流口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不僅如此,因為無法呼吸,他的臉開始迅速變色。

  先是慘白,嘴唇失了血色,緊接著是青紫,從嘴唇邊緣開始,慢慢向整個面部擴散。

  兩腮,鼻翼,眼瞼,一層一層地染上鐵青色。

  眼球向外凸出,眼白上的紅血絲一根一根爆開,像蛛網爬滿了眼眶。

  他張開嘴,下頜關節脫臼般張到最大,舌頭伸了出來,舌根發紫,上面全是齒痕。

  他在咬自己的舌頭,企圖用疼痛轉移窒息帶來的恐懼。

  可沒有用!

  少頃。

  他開始流鼻血,暗紅色的血從鼻孔湧出來,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下巴,滴在衣襟上。

  頸部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他想翻身,身體翻了一半又跌回去,四肢在地面上劃拉著,腳後跟把泥土蹬出兩道淺溝。

  十幾息之後,他的掙扎變得微弱。

  四肢不再劇烈抽動,改成間歇性的痙攣,手指蜷縮成雞爪狀,腳掌繃直,腳尖朝下。

  眼皮開始往下垂,瞳孔渙散,眼球不再轉動。

  「有點像戒毒,不過,反應要比戒毒更加誇張。」

  曹筆洞察了對方掙扎的全過程,很滿意。

  從之前的純粹殺戮到現在的享受別人臨死前的掙扎,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各種影視劇中的反派。

  臭流民的死,沒引起幾個人的關注,眾人的目光,都被幾個和尚吸引了。

  畢竟,他們掙扎過的地上,全是各種碎銀和銅板,以及一些金貴首飾。


  眾人將他們團團圍住,就等他們落氣,好一哄而上。

  曹筆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擔心會因為爭搶出事,心念一動,直接捏碎了和尚們的心臟。

  他們一死,人群直接沖了上去。

  不到幾個眨眼的功夫,四個和尚身上的東西便被搶了個精光。

  僧袍被撕成了布條,腰帶被人扯斷,連腳上那雙草鞋都不見了。

  有人搶到了銀子,有人搶到了銅板,有人只搶到一串佛珠,有人什麼都沒搶到,罵罵咧咧地踢了和尚的屍體一腳,轉身走了。

  「曹兄,給!」

  席光滿面紅光地回到曹筆跟前,扔給他一塊碎銀和幾個銅板。

  曹筆手輕輕一揮,將銀子和銅板給擋了回去,笑著道:「我喜歡花姐姐們的錢,香!」

  席光:「……」

  同樣收穫不錯的麻芳眸光一閃,注意到曹筆剛才那一手有點不同尋常。

  若是普通人,面對師兄扔的銀子和銅板,就算不想要,也應該是先下意識地接住,再還回去。

  可這人,不僅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輕鬆寫意見,還能精準擋回師兄手中,不落在地上,這是巧合嗎?

  一想到自己跟對方打的賭,她便心生疑慮,當即拿出一塊碎銀,扔給曹筆。

  曹筆沒反應過來,任由碎銀打在身上,反彈在地上。

  隨即,他俯下身去,撿起銀子,笑著道:「席兄,你看,我就說妹妹的銀子更香吧?」

  席光回頭看向麻芳,一臉的驚訝:「師妹,你給他銀子作甚?你不會真對曹兄有意思吧?」

  麻芳被對方的目光看得不自在,硬著頭皮解釋道:「我剛才不小心手滑了。」

  「原來是手滑了啊,我就說,我們剛打完賭,麻姑娘怎麼可能送我銀子,這不等於主動認輸嗎?

  給!

  銀子拿好了,別再手滑了,不然,我可當真了。」

  曹筆將碎銀丟了回去,臉上掛著意味莫名的笑。

  麻芳不敢與曹筆對視,接住銀子後,便向前走去,只留一個背影給兩人。

  「曹兄,我怎麼感覺你跟我師妹打的賭,你會贏呢?」

  席光盯著曹筆的側臉,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複雜。

  曹筆嘴角微翹,反問道:「不贏,我跟她賭什麼?」

  席光被問住了,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突然發現,曹筆這個人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是那張臉,臉固然好看,但更好看的人他都見過。

  也不是那張嘴,嘴再甜也哄不了他一個大老爺們。

  可他就是覺得,跟曹筆走在一起,心裡踏實,說話痛快,連趕路都不覺得累了。

  最可怕的是,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他自己甚至都沒注意到。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正想著,曹筆忽然轉過頭,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席兄,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再看下去,我怕你師妹沒動心,你先動了。」

  席光一愣,臉倏地紅了,結結巴巴道:「你……你胡說什麼?

  我……我是男的!」

  曹筆眨眨眼:「男的怎麼了?我又沒說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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