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別人口中的自己,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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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在他們身後一直跟著的曹筆一個沒忍住,將嘴裡的東西噴了出來。

  刀疤女見狀,還以為曹筆嗆到了,趕緊將自己懷裡的小水袋遞給曹筆,並輕輕拍打他的背。

  「啪!」

  年長婦人聞言,臉色倏然一紅,抬手給了小男孩兒一巴掌,訓斥道:「誰教你這般胡說八道的?

  那位公子豈是你娘我這種殘花敗柳配得上的?

  別說給你當爹,你娘我連給人家當丫鬟的都不配,明不明白?」

  挨了一巴掌的小男孩兒弱弱道:「娘,您也不算殘花敗柳啊,您就爹一個男人。

  爹死後,您一直守身如玉,這些年過得比誰都難。

  我經常聽到您半夜難受得哭,您……」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嘴撕爛。」

  旁邊的年輕婦人聽到二人的對話,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好奇道:「姐姐,小石頭口中的那位是誰啊?

  他竟然想讓其當爹,這般出眾嗎?」

  「那位公子,我所知也不多。

  要說他哪裡好,這齣挑的地方啊,反倒是最不值一提的。」

  「哦?能夠被小石頭認爹還不值一提,那他究竟是有多不凡?

  快跟妹妹講講,妹妹好奇得緊。」

  年長婦人猶豫了一下,看向前方二十幾米處的一個小土坡,提議道:「要不咱去前面歇歇?」

  年輕婦人聞言,秒懂,當即應聲道:「好!」

  少頃。

  兩人抵達小土坡處,年輕婦人便迫不及待道:「小石頭,你帶妹妹去那邊玩會兒泥巴,一會兒走的時候,我們會叫你。」

  小石頭點點頭,牽著小女孩兒的手便往小土坡有個凹坑的地方走去。

  年長婦人看了一眼兩個孩子的背影,緩緩開口道:「在遇到你之前,我和石頭曾被人販子擄到一個山谷,關在帳子裡。

  一個叫二爺的頭目,白白胖胖的,逼我跟他。

  我不肯,他就要當著石頭的面糟踐我。」

  年輕婦人聞言,當即憤慨道:「那畜生真不是人!」

  年長婦人的手緊了緊,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石頭那孩子才七歲,被綁著,刀架在脖子上,他沒哭,也沒怕。

  他對我說,來世還要做我兒子,替我把那些畜生全殺光。」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不受控制紅了,但沒掉淚。

  年輕婦人也跟著紅了眼睛,幫忙輕輕拍背,以示安慰。

  「就在那二爺惱羞成怒,想要當眾糟蹋我的時候,只聽一聲嘆息,帳簾一掀,那位公子出現了。

  他走了進來,青衫,黑刀,眼神平靜。」

  「他進來之後,刀光閃了幾下,帳子裡的打手就全倒了。

  那個二爺被他削掉了手腳,癱在地上,像條蠕動的肉蟲子。

  他沒有直接殺對方,而是蹲下來說了一番話。

  他說二爺小時候被人囚禁過,侵害過……靈魂早就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條聽話的狗。

  說他只會欺負比自己更弱的人,長了男人的東西,卻從來沒真正站起來過……最後,他把那二爺活生生說哭了,使其血淚縱橫,哽咽無聲。

  眼看那二爺即將斷氣,他突然揮刀,一刀把人殺了。」

  年輕婦人聽得入了神,情不自禁道:「那公子說得好,殺得也好,二爺那種畜生,就該被千刀萬剮!」

  年長婦人垂下眼皮:「殺了二爺後,其他的畜生他也沒放過,全殺了!

  那些畜生一死,我們就得救了。」

  「現在想來,當時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我們所有人,一個都逃不出來。

  或許被當場凌辱糟蹋,或許被賣到其它地方生不如死,亦或者被囚禁起來,充當用來發泄獸慾的牲口。」

  頓了一下,眼神一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就像說書先生口中的翩翩貴公子,自帶不凡,只一眼,便讓人永生難忘。

  胸有乾坤,行俠仗義,懲奸除惡,果斷凌厲。


  遇弱不欺,見女不色,待人如玉……不似凡間客。」

  年輕婦人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斷腦補,眼中的光漸漸盛烈起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姐姐,我問你一句,你別惱啊。」

  年長婦人看了她一眼:「問吧。」

  「若是那位公子願意,你願不願意讓他當小石頭的爹?」

  年長婦人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脫口而出:「你說什麼呢?那位公子是什麼人?

  我這殘花敗柳,連給他當丫鬟都不配。

  你我雖以姐妹相稱,但也不能開這種玩笑。

  若是傳出去,會污了人家的名聲。」

  年輕婦人被噎了一下,可八卦之心哪那麼容易熄滅?

  她眼珠轉了轉,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假若……假如啊,那位公子自己不介意,也不嫌棄,他真就願意,你心裡頭……願意不願意?」

  劉氏眉頭緊皺,別過臉去:「沒有這種假若。」

  杜氏不依不饒,笑嘻嘻地扯了扯劉氏的袖子:「姐姐,你就說說嘛,我又不告訴別人。

  你看小石頭多喜歡他,親口說要他當爹。

  你要是點了頭,小石頭就有爹了,你也不用一個人半夜裡躲著哭了。」

  年長婦人的臉騰地紅了,抬手就要打她:「你這嘴碎的,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不饒你。」

  年輕婦人縮著脖子躲,可眼睛裡的光更亮了,因為她看見對方的耳朵紅到了耳根。

  她心裡有了數,嘴上卻還繼續撩撥:「好好好,我不問了。

  反正我看出來了,姐姐心裡頭是願意的,就是嘴硬。」

  年長婦人氣得站起來,拍掉身上的草屑,朝小石頭那邊喊:「石頭,別玩了,該走了!」

  聲音比平時高了好幾度,像是要借這嗓子把臉上的紅燙壓下去。

  與此同時,二人身後,百十步處。

  曹筆正坐在官道邊,假裝休息。

  當他聽到劉氏親口誇他翩翩貴公子,不似凡間客時,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心中暗道:「原來我也是別人心中的彥祖啊,不得不說,這感覺真是太棒了。

  嗨~~~~看來以後要多做點行俠仗義的事才行。」

  心中暗爽的勁兒還沒過,又聽到了那陌生女子的炸裂發問,不由得耳朵豎起。

  「咕嚕~」

  曹筆喉嚨動了動,壓低了呼吸,生怕錯過接下來劉氏的答案。

  他也很想知道,以劉氏的烈性,面對這種問題,會怎樣回答,以及,她內心究竟是怎樣想的?

  若是拒絕,那在意料之中,畢竟是親眼見過的頂級烈女。

  若是同意,那……曹筆簡直不敢想。

  要知道,自古以來,烈女都讓人格外有征服欲,他也不例外。

  這是人性自帶的,沒辦法屏蔽。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擁有那種魅力,但不知為何,他還是期待聽到某種答案。

  因為,若是得到那種答案,他會格外自信,並獲得成就感。

  可惜,劉氏並未正面回答,只是一個勁兒的迴避。

  即便那陌生女子玩笑似的話,逗羞了劉氏,可劉氏內心究竟如何想的,恐怕除了她自己,無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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