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抓泥鰍的習慣
有需求的地方，就一定有供給！
攝欲十三御可以攝取人的欲望之氣，那個發光的繭可以攝取人的恐懼之氣。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有東西可以攝取災難之氣？戰爭之氣？死亡之氣？
若是有，那麼，對那些存在而言，陷於戰亂的國家算什麼？
算不算提款機？
「嘶~~~」
曹筆順著這個思路，想著想著，不由得暗中倒吸一口涼氣。
「公子，您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起一些事情，有些入神了。」
佴蘅伸手輕輕撫摸曹筆的臉頰，柔聲道：「公子，世事多艱，有許多事情，非人力所能企及，問心無愧便足矣。
對了，您背上的小姑娘是誰？」
曹筆微微一笑道：「我閨女！」
佴蘅聞言，一臉驚訝：「您閨女？」
曹筆點點頭：「嗯，撿的閨女，很乖，很聽話。」
「她叫什麼？」
「她沒有名字，記事起，別人就叫她刀疤女或小叫花。
久而久之，她也就把刀疤女當做了自己的名字。
我本想為她取一個，她不願。
於是，就繼續這般叫她。」
佴蘅聞言，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憐愛，輕聲道：「她應該吃了不少苦吧？」
曹筆點點頭：「嗯。」
少頃。
「公子，您的手不老實！」
曹筆故作不知：「哪裡不老實？」
佴蘅羞赧道：「您抱我就抱我，為何手指要亂探？」
曹筆腦子轉得飛快，故作回憶道：「佴蘅，你知道嗎？
我以前很窮，窮到沒飯吃，肚子餓了，就只能去野外的田裡抓泥鰍果腹。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泥鰍抓多了，這手就養成了習慣，遇到縫隙就像往裡面探探，看看有沒有泥鰍？」
佴蘅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突然勾住曹筆的脖子，將嘴貼在他的耳朵旁，問道：「公子，那奴家請問，您的手指發現泥鰍了嗎？」
「咳咳~~」
曹筆意識到自己穿幫了，當即老臉一紅，小聲道：「這個……洞有點干，沒水，估計之前有泥鰍，後來跑了。」
話音剛落，佴蘅便直接消失在曹筆的懷抱中。
曹筆停下，看向前方不遠處的一條裂縫。
此刻，佴蘅正化作一個迷你小傢伙，躲在裡頭，雙手掩面，不敢看曹筆。
曹筆見狀，不由得打趣道：「佴蘅，你是想試試我摳泥鰍的技術嗎？」
佴蘅瓮聲瓮氣道：「公子，您再這樣，奴家……奴家就……就鑽進地縫深處不出來了。」
曹筆繼續打趣道：「就憑我的技術，你鑽再深，我都能給你摳出來，要不要試試？」
佴蘅聽懂了曹筆的潛台詞，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神眼，當真是嬌艷欲滴，羞赧至極，欲說又休，欲拒還應。
曹筆見狀，不由心頭火熱，厚著臉皮道：「佴蘅，你這身體既然可大可小，能不能……」
「公子，奴家突然想起一件急事耽擱不得，需要立馬去處理，晚些再來找您！」
佴蘅親眼目睹曹筆向她敬禮，當即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締結了幽契的她，無法拒絕，於是就只能打斷施法，並提前遁走，給自己爭取點時間，做個心理建設。
曹筆見佴蘅被自己嚇走，不由得喃喃道：「我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
月落日升，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
曹筆背著刀疤女翻過一座大山，走進一陣濃霧，來到一處未知的深淵邊緣。
「臨淵城的淵莫非就是指此地？」
曹筆站在邊緣，好奇地打量前方翻滾的霧氣，通過死氣感知，往下探了一百多米。
這淵似乎很深，一百多米完全探不到什麼東西。
霧氣厚度達到了驚人的五十多米，能見度極低。
五十米之下，霧氣淡了很多，僅憑肉眼，也能看清各種壁樹崖花。
曹壁感覺這處深淵有些反常，許多細節都透露著詭異。
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神秘感，似乎在遮掩什麼東西。
於是，他暗中打趣道：「誰要是不小心從這裡失足掉下去，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夠掉到某個山洞中，撿到武功秘籍。」
背著刀疤女，沿著深淵邊緣，一路向前，一邊走，一邊通過死氣感知悄悄獲取信息。
半個時辰後，天已徹底亮開，可濃霧依舊未散，仿佛它們終年都籠罩在這裡。
「嗯？！」
曹筆腳步一頓，心中驟驟然警覺。
有人在照他，位置就在斜前方的深淵下。
那種屬於感知力的特殊波動，就像有人在黑暗中開了強光一樣。
隔著老遠，都能夠反向定位到。
曹筆繼續跨步，臉上神色如常，假裝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什麼都沒發現。
實際上，整個人已經處於極度警惕的狀態，死氣感知，時刻洞察著周圍的一切。
內心裡，他其實很好奇，這個地方，究竟是誰在照他，為何照他？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開啟感知力感知，去一探究竟。
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那樣做。
在對對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貿然開啟感知力感知，無異於在黑夜中，用手電筒回應另一隻手電筒。
只有故作什麼都不知道，假裝路人甲，才有可能不被捲入那些未知的紛爭和危險。
「我去，野人？」
剛走千多米，曹筆便通過死氣感知，發現前方一百五十米處，出現一個野人。
對方身高兩米多，渾身肌肉異常結實，就是穿著比較另類，全是一些藤蔓樹葉掛在身上，沒有任何一件人造織物。
不僅如此，他異常濃密的頭髮里，還有一個鳥窩，兩隻紫色的小鳥，正探著腦袋。
曹筆發現它們的時候，它們似乎也無視濃霧的作用，發現了曹筆，正歪著腦袋打量他，十分可愛。
那野人速度很快，從濃霧籠罩的密林中出現，到縱身一躍，跳下深淵，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
曹筆假裝沒看到，繼續往前。
「嘶！！」
沒走一會兒，發現佴蘅突然回來了。
不過，現在的她十分的小，大概只有兩根手指大。
她似乎喝了酒，一出現就鑽進了曹筆的犢鼻褌，抱著紅杆杆，紫傘傘不肯撒手。
攝欲十三御可以攝取人的欲望之氣，那個發光的繭可以攝取人的恐懼之氣。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有東西可以攝取災難之氣？戰爭之氣？死亡之氣？
若是有，那麼，對那些存在而言，陷於戰亂的國家算什麼？
算不算提款機？
「嘶~~~」
曹筆順著這個思路，想著想著，不由得暗中倒吸一口涼氣。
「公子，您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起一些事情，有些入神了。」
佴蘅伸手輕輕撫摸曹筆的臉頰，柔聲道：「公子，世事多艱，有許多事情，非人力所能企及，問心無愧便足矣。
對了，您背上的小姑娘是誰？」
曹筆微微一笑道：「我閨女！」
佴蘅聞言，一臉驚訝：「您閨女？」
曹筆點點頭：「嗯，撿的閨女，很乖，很聽話。」
「她叫什麼？」
「她沒有名字，記事起，別人就叫她刀疤女或小叫花。
久而久之，她也就把刀疤女當做了自己的名字。
我本想為她取一個，她不願。
於是，就繼續這般叫她。」
佴蘅聞言，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憐愛，輕聲道：「她應該吃了不少苦吧？」
曹筆點點頭：「嗯。」
少頃。
「公子，您的手不老實！」
曹筆故作不知：「哪裡不老實？」
佴蘅羞赧道：「您抱我就抱我，為何手指要亂探？」
曹筆腦子轉得飛快，故作回憶道：「佴蘅，你知道嗎？
我以前很窮，窮到沒飯吃，肚子餓了，就只能去野外的田裡抓泥鰍果腹。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泥鰍抓多了，這手就養成了習慣，遇到縫隙就像往裡面探探，看看有沒有泥鰍？」
佴蘅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突然勾住曹筆的脖子，將嘴貼在他的耳朵旁，問道：「公子，那奴家請問，您的手指發現泥鰍了嗎？」
「咳咳~~」
曹筆意識到自己穿幫了，當即老臉一紅，小聲道：「這個……洞有點干，沒水，估計之前有泥鰍，後來跑了。」
話音剛落，佴蘅便直接消失在曹筆的懷抱中。
曹筆停下，看向前方不遠處的一條裂縫。
此刻，佴蘅正化作一個迷你小傢伙，躲在裡頭，雙手掩面，不敢看曹筆。
曹筆見狀，不由得打趣道：「佴蘅，你是想試試我摳泥鰍的技術嗎？」
佴蘅瓮聲瓮氣道：「公子，您再這樣，奴家……奴家就……就鑽進地縫深處不出來了。」
曹筆繼續打趣道：「就憑我的技術，你鑽再深，我都能給你摳出來，要不要試試？」
佴蘅聽懂了曹筆的潛台詞，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神眼，當真是嬌艷欲滴，羞赧至極，欲說又休，欲拒還應。
曹筆見狀，不由心頭火熱，厚著臉皮道：「佴蘅，你這身體既然可大可小，能不能……」
「公子，奴家突然想起一件急事耽擱不得，需要立馬去處理，晚些再來找您！」
佴蘅親眼目睹曹筆向她敬禮，當即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締結了幽契的她，無法拒絕，於是就只能打斷施法，並提前遁走，給自己爭取點時間，做個心理建設。
曹筆見佴蘅被自己嚇走，不由得喃喃道：「我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
月落日升，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
曹筆背著刀疤女翻過一座大山，走進一陣濃霧，來到一處未知的深淵邊緣。
「臨淵城的淵莫非就是指此地？」
曹筆站在邊緣，好奇地打量前方翻滾的霧氣，通過死氣感知，往下探了一百多米。
這淵似乎很深，一百多米完全探不到什麼東西。
霧氣厚度達到了驚人的五十多米，能見度極低。
五十米之下，霧氣淡了很多，僅憑肉眼，也能看清各種壁樹崖花。
曹壁感覺這處深淵有些反常，許多細節都透露著詭異。
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神秘感，似乎在遮掩什麼東西。
於是，他暗中打趣道：「誰要是不小心從這裡失足掉下去，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夠掉到某個山洞中，撿到武功秘籍。」
背著刀疤女，沿著深淵邊緣，一路向前，一邊走，一邊通過死氣感知悄悄獲取信息。
半個時辰後，天已徹底亮開，可濃霧依舊未散，仿佛它們終年都籠罩在這裡。
「嗯？！」
曹筆腳步一頓，心中驟驟然警覺。
有人在照他，位置就在斜前方的深淵下。
那種屬於感知力的特殊波動，就像有人在黑暗中開了強光一樣。
隔著老遠，都能夠反向定位到。
曹筆繼續跨步，臉上神色如常，假裝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什麼都沒發現。
實際上，整個人已經處於極度警惕的狀態，死氣感知，時刻洞察著周圍的一切。
內心裡，他其實很好奇，這個地方，究竟是誰在照他，為何照他？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開啟感知力感知，去一探究竟。
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那樣做。
在對對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貿然開啟感知力感知，無異於在黑夜中，用手電筒回應另一隻手電筒。
只有故作什麼都不知道，假裝路人甲，才有可能不被捲入那些未知的紛爭和危險。
「我去，野人？」
剛走千多米，曹筆便通過死氣感知，發現前方一百五十米處，出現一個野人。
對方身高兩米多，渾身肌肉異常結實，就是穿著比較另類，全是一些藤蔓樹葉掛在身上，沒有任何一件人造織物。
不僅如此，他異常濃密的頭髮里，還有一個鳥窩，兩隻紫色的小鳥，正探著腦袋。
曹筆發現它們的時候，它們似乎也無視濃霧的作用，發現了曹筆，正歪著腦袋打量他，十分可愛。
那野人速度很快，從濃霧籠罩的密林中出現，到縱身一躍，跳下深淵，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
曹筆假裝沒看到，繼續往前。
「嘶！！」
沒走一會兒，發現佴蘅突然回來了。
不過，現在的她十分的小，大概只有兩根手指大。
她似乎喝了酒，一出現就鑽進了曹筆的犢鼻褌，抱著紅杆杆，紫傘傘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