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鷹醬成功竊取到了癌症治癒技術!無人機抵達沙漠開始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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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三天,呂青蓉幾乎長在了呂青璇身邊。

  周一中午,兩人在食堂三樓靠窗位置吃小炒,呂青蓉夾了一筷子酸豆角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京城的湘菜館子比波士頓唐人街強了八條街。呂青璇給她碗裡扣了一勺辣椒炒肉,沒接話。

  周二下午,兩人逛了三個小時西單大悅城。呂青蓉試了七條裙子,每試一條就拽著呂青璇拍照,嘴裡念叨「在鷹醬憋了快兩年沒逛過正經商場」。呂青璇全程配合,幫她拎袋子、挑顏色、砍價,姐妹倆有說有笑,路人看了都覺得親。

  周三晚上,呂青蓉提著外賣敲開呂青璇宿舍門,兩人盤腿坐在床上吃炸雞看綜藝,趙晴和周雅琪識趣地去了自習室。

  關係升溫的速度,肉眼可見。

  東三環地下四層,五眼聯盟聯合指揮中心的大屏上,呂青蓉身上MK-IV生物貼片竊聽器每天準時傳回音頻和定位數據。

  傑森·米勒把三天的接觸記錄整理成表格,列了十七個有效信息點——呂青璇最近在看什麼文獻、筆記本放在書包哪個夾層、什麼時候去洗手間、平均離開座位多長時間。

  「鐵匠」站在屏幕前,雙臂交叉,審視著那張表格。

  每一條都有用。

  尤其是第十二條:呂青璇的帆布包從不離身,但她上廁所時會把包留在座位上,平均時長四到六分鐘。

  鐵匠指了指這一條。

  「窗口期足夠。」

  米勒點頭。

  「周三晚上那段錄音更關鍵。」他調出時間戳21:47的片段,按下播放鍵。

  音頻里呂青璇的聲音清晰傳來:「……那個外泌體膜蛋白嵌合靶向肽的結構,我昨天又改了一版,寫在藍色封皮的本子裡了。」

  呂青蓉:「哪個本子?你本子也太多了。」

  呂青璇:「就書包最裡面那個,A5的,藍色硬殼。」

  鐵匠按下暫停。

  「她主動提到了筆記本的位置、顏色和內容方向。」

  米勒靠進椅背,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目標自己把信息送上門,這在情報行動中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呂青蓉和呂青璇是打小一起長大的親表姐妹,這種親密關係下,防備值本來就低。

  「發指令。」鐵匠轉過身,「讓她在下一次單獨接觸中,找機會拍攝藍色筆記本的全部內容。重點是外泌體相關的技術頁面。」

  米勒在加密終端上敲了一行字。

  指令編號:NS-0417

  內容:優先獲取目標藍色硬殼筆記本中外泌體膜蛋白嵌合靶向肽相關技術記錄,全頁拍攝,確保清晰度。

  時限:四十八小時。

  發送。

  ——

  周四下午兩點,京華大學圖書館二樓東側自習區。

  呂青璇坐在靠窗的老位置,帆布包掛在椅背上,面前攤著一本英文文獻。呂青蓉坐她對面,耳朵里塞著耳機,翻著一本《公共政策分析》。

  兩人面對面,各忙各的,安靜得很自然。

  十四分鐘後,呂青蓉摘下左耳耳機,朝呂青璇眨了兩下眼睛。

  右眼、左眼,間隔不到半秒。

  這是她們小時候在軍區大院發明的另一個暗號,意思是「收到指令了」。

  呂青璇眼皮都沒抬,右手翻了一頁文獻,左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收到。

  又過了三分鐘,呂青璇合上文獻,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站起來往洗手間方向走。

  帆布包留在椅背上。

  呂青蓉數了五秒,確認呂青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後,動了。

  她從對面繞過來,坐到呂青璇的位置上,拉開帆布包最裡層的拉鏈夾層,精準地摸出那個藍色硬殼A5筆記本。

  翻開。

  第一頁是目錄,呂青璇的字跡工整到令人髮指,每一個條目都標註了日期和頁碼。第三條赫然寫著——

  「外泌體膜蛋白嵌合靶向肽·改良方案v2.3」

  呂青蓉翻到對應頁碼,左手壓住書脊,右手掏出手機。

  快門聲已經關掉了。


  拍第一頁。翻頁。拍第二頁。翻頁。

  手法快而穩,每一張都對準焦距,確保字跡清晰。她受過的訓練在這個瞬間派上了用場——雖然用場和CIA預想的完全不同。

  總共十一頁,全部拍完,耗時二十七秒。

  她合上筆記本,塞回原位,拉好拉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戴好耳機,翻開《公共政策分析》。

  呂青璇從洗手間回來時,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她坐下,餘光掃了一眼帆布包——拉鏈位置、包帶角度,和她走之前分毫不差。

  呂青蓉做事,從來滴水不漏。

  ——

  四十分鐘後,呂青蓉以「回去陪我媽」為由離開圖書館。出了校門,她拐進一條小巷,從外套內襯夾層里取出那部只開過兩次機的備用手機。

  開機。

  連接衛星信道。

  十一張照片,壓縮加密,打包發送。

  耗時十四秒。

  關機。手機塞回內襯。

  她走出巷子,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呂家大院的地址。計程車匯入車流,呂青蓉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翹。

  CIA要的東西,給了。

  至於這些東西是真是假——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

  東三環地下四層,衛星信號接收終端「叮」了一聲。

  通信技術員從椅子上彈起來。

  「白玉蘭數據包到了!」

  米勒三步並兩步衝到終端前,解密、解壓、投屏。

  十一張高清照片依次鋪滿大屏幕。

  手寫的生物分子結構圖、基因編輯酶切位點序列、外泌體表面蛋白嵌合設計方案、靶向肽胺基酸序列、載藥遞送路徑模型——墨水是藍黑色的,紙面有細微的摺痕,字跡和此前從呂青璇筆記本中獲取的可控核聚變參數屬於同一個人。

  鐵匠湊近屏幕,盯著第四頁的靶向肽序列看了十秒。

  他不是生物學家,看不懂具體內容,但他能看懂一件事——這些記錄極其詳盡,不是隨手草記,是經過反覆修改的成熟方案。頁邊空白處密密麻麻的批註和箭頭標註,跟上一次拿到的核聚變參數如出一轍。

  「叫專家。」米勒已經拿起了加密電話。

  四十分鐘後,三名生物醫學專家被從不同地點接到指揮中心。

  領頭的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基因治療實驗室前主任戴維·韋伯,六十三歲,龍國癌症治癒技術公布後,他是第一批被CIA徵召組建逆向工程團隊的專家之一。

  韋伯戴上老花鏡,從第一頁開始逐頁審讀。

  第一頁看完,他沒說話。

  第二頁看完,他的呼吸變粗了。

  第三頁,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把第三頁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韋伯博士?」米勒在旁邊等得心焦。

  韋伯沒理他,翻到第四頁。

  靶向肽序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旁邊的白紙上開始逐一比對胺基酸殘基的排列邏輯。

  旁邊的哈佛醫學院分子生物學教授蘇珊·沃特斯也湊了過來,兩人肩擠著肩,鼻尖快要貼到屏幕上。

  蘇珊先開口了。

  「這個嵌合方案……它用了一種全新的蛋白摺疊預測模型來設計靶向結構域,現有的AlphaFold連這個方向都沒往上走過。」

  韋伯終於放下筆,轉過身。

  「說結論。」米勒催促。

  「沒有問題。」韋伯的聲音有點乾澀,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理論框架完整,靶向機制明確,載藥遞送路徑的設計精度遠超我們目前任何一個實驗室的水平。如果按照這套方案走,確實可以實現對惡性腫瘤的百分之百清除。」

  米勒攥緊了拳頭。

  「你確定?」

  韋伯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我搞了四十年基因治療,從來沒見過這種設計邏輯——它把CRISPR-Cas13d的脫靶率壓到了理論極限以下,用的是一種我們根本沒想到過的RNA二級結構引導策略。給我們五十年,我們都想不到可以從這個方向突破。」


  蘇珊在旁邊補了一句:「核心在於第七頁的外泌體表面修飾方案,膜蛋白嵌合的位點選擇完全違反我們現有的認知框架,但從熱力學層面驗算,每一步都站得住。」

  鐵匠插話:「上次核聚變的事你們都知道。這回有沒有可能也藏了陷阱?」

  韋伯猶豫了一秒。

  「合理的懷疑。讓其他人也看看。」

  米勒當即從NIH和斯坦福又調了四名專家。兩個小時後,七個人圍著十一張照片翻來覆去驗算了三遍。

  結論一致:方案可行,無邏輯漏洞,無矛盾參數。

  NIH的老頭布朗摸著下巴說了句:「如果上次核聚變的假情報是故意設的局,那這份資料的完成度和自洽性明顯更高。核聚變那套參數我事後回頭看,第二十九頁那個擾動頻率確實在邊界上打了個擦邊球,但這份——我找不到任何可疑的點。」

  韋伯點了點頭,「不過保險起見,我建議先做小規模動物實驗,驗證靶向肽的體內行為是否與理論預測一致。周期大約兩到三周。」

  米勒把結論寫進加密報告,標題加粗:

  【北極星·生物技術模塊·第二次獲取評估】

  結論:七名頂尖專家一致確認方案可行,未發現參數陷阱或邏輯矛盾。建議進入動物實驗驗證階段。

  報告發出後不到二十分鐘,蘭利總部回了一條優先級最高的消息。

  發件人:CIA局長伯恩斯辦公室

  內容:轉總統口諭——非常好。這一次,在完成全部驗證之前,任何信息不得外泄,不得與盟國分享,不得公開發表。吸取上次教訓,必須萬無一失。如有任何人膽敢提前泄露,以叛國罪論處。

  米勒讀完這條消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上次核聚變炸了一千多億美元,炸死了二十個頂尖科學家,還在全世界人面前直播翻車——那個教訓刻在了每一個人的脊梁骨上。

  桑頓這回學乖了。

  鐵匠看著屏幕上的總統口諭,嘴角扯了一下。

  「謹慎是好事。不過話說回來——」他拿起咖啡杯晃了晃,「這次拿到的東西如果是真的,價值可比核聚變只高不低。癌症治癒技術一旦落地,光是在鷹醬本土市場,就是兩萬億美元的盤子。」

  米勒沒接話。他在想另一件事——呂青蓉的效率遠超預期。計劃原定四到六周出成果,結果第一周就拿到了核心資料。

  這個女人,是真的有能力。

  ——

  中冬某國,阿勒頗以北六十七公里,地下指揮所。

  拉希德站在入口處的鐵皮門前,等了整整一夜。

  七十二小時,將軍說的。

  他從昨天傍晚就開始等。身後的走廊里站著四名持槍衛兵,所有人的槍口都朝著地下通道深處——不是防內部,是習慣性的警戒姿態,在這片土地上活過五年的人都會有這個毛病。

  凌晨三點十一分,通訊員從作戰室跑出來。

  「司令,信號到了。北面山谷,十二公里。」

  拉希德拎起掛在牆上的AK-47——這把槍跟了他十九年,槍托上被彈片削掉了一塊角,用鐵絲纏著——大步走進通道。

  三輛破舊的皮卡在山谷入口停下。

  拉希德帶著八名核心指揮官和二十名武裝人員翻過最後一道山脊,看見了谷底的東西。

  三輛軍用卡車。無標識。塗裝是沙漠色,和周圍的戈壁融為一體。

  每輛車的貨廂里,整齊碼放著十個鋁合金長條箱。

  三十個箱子。三十架無人機。

  卡車旁站著三個人,穿本地平民服裝,面容被頭巾遮住大半。但從他們站立的姿勢、雙腳與肩同寬的間距、以及手自然下垂時微微外翻的角度,拉希德一眼就分辨出來——

  軍人。而且是精銳。

  領頭那人摘下頭巾,露出一張三十出頭的臉,皮膚曬得黝黑,說了一句標準的阿拉伯語。

  「拉希德司令,東西到了。」

  「你就是操作員?」

  「我和我的兩位同事負責現場教學和首次實戰支援。無人機操作非常簡單——我說非常簡單,不是客氣話。」


  他走到最近一輛卡車旁,打開一個鋁合金箱的卡扣。箱蓋彈起,防震泡沫里嵌著一架翼展約兩米的灰黑色無人機,流線型機身,沒有任何標識和編號。

  拉希德蹲下來,伸出長滿老繭的右手,指尖碰到機身外殼。

  涼的。輕的。摸上去不是金屬,是某種他叫不出名字的複合材料。

  操作員從箱子底部抽出一個巴掌大的控制終端,翻蓋式,只有一塊屏幕和三個按鈕。

  「綠鍵開機,紅鍵關機,黃鍵啟動自主作戰模式。」

  拉希德抬起頭。

  「就這三個?」

  「就這三個。開機後在屏幕上框選作戰區域,剩下的事情,它自己完成。不需要遙控,不需要第一視角操控,不需要任何飛行經驗。」

  拉希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身後的副指揮官哈桑探過頭來,盯著那個控制終端,嘴唇翕動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操作員把終端翻了個面,背面貼著一行小字,雷射蝕刻的。拉希德湊近了看——阿拉伯語。

  「任務結束後,機體自動返回,但在途中如果被擊中,它會迅速觸發自毀程序,不留任何硬體殘骸。」

  拉希德站起來。

  他轉過身,面對八名核心指揮官。

  「目標。」

  哈桑從胸口掏出一張折了無數遍的衛星照片,攤在卡車引擎蓋上。

  照片上標註著一個坐標——鷹醬在該地區最大的前沿作戰基地,代號「鐵砧」。基地內常駐一個MQ-9「死神」無人機中隊,正是這些「死神」在過去十年裡對薩爾丁旅的營地和村莊進行了超過三百次空襲。

  拉希德的手指按在照片上那排整齊停放的「死神」無人機上,指甲蓋發白。

  「先打這個。」

  操作員走過來看了一眼坐標,在控制終端上輸入數據,屏幕彈出三維地形圖和建築分布。

  「建議首次投入三架,驗證實戰效果。」

  拉希德搖頭。

  「一架。」

  操作員愣了一下。

  「我要先看看,一架夠不夠。」拉希德的嗓音沙啞,臉上那道從顴骨到下巴的疤痕在月光下格外分明,「如果一架就夠了——那剩下二十九架,我有別的用處。」

  操作員沉默了兩秒,點頭。

  「您說了算。」

  他從箱子裡取出第一架無人機,展開摺疊翼,將控制終端遞到拉希德手上。

  拉希德握住終端,拇指懸在綠色按鈕上方。

  身後二十八名薩爾丁旅的戰士全部屏住了呼吸。

  谷底的風停了。

  拉希德的拇指,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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