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各國聯手針對龍國？！戰神算法正式上線！
桑頓的命令像一顆深水炸彈，在「鐵錘」號指揮艦上炸開了。
倭國首相山田一郎第一個收到通知。翻譯官把原話轉述完畢，山田一郎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挫龍國的銳氣？
求之不得。
他放下茶杯，對身後的防衛省技術總監點了點頭，只說了四個字：「全力以赴。」
不列顛那邊更乾脆。皇家空軍無人作戰研究中心的指揮官霍華德少將接到白宮聯絡官電話時，正站在甲板上抽雪茄。聽完後他把雪茄掐滅在欄杆上，吐了口煙圈。
「早該這樣了。」
高盧代表團負責人杜蘭上校和袋鼠國的麥克唐納准將幾乎同時回復——沒有異議。
楓葉國稍微猶豫了三秒鐘，但看到群發消息里所有國家都已確認參與，那三秒猶豫就像從沒存在過一樣，回了一個「Confirmed」。
五個國家，加上鷹醬自己，六方聯合。
對手只有一個。
龍國。
——
龍國這邊，海上指揮艦「崑崙山」號作戰指揮中心內，呂振華站在主控台正中央，雙手背在身後，盯著正前方三塊巨型顯示屏。
左屏是戰術態勢圖，十架龍國「翔龍」無人機呈標準菱形編隊，正從預定區域進入演習空域。
中屏是各國無人機的實時位置——鷹醬二十架，倭國十架，不列顛八架，高盧六架，袋鼠國四架，楓葉國四架，加上其他幾個小國零零散散的，對面總共六十多架。
右屏是國內直播畫面的回傳——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一億三千萬，彈幕密度大到已經看不見畫面了。
龍衛國站在呂振華身後半步，手裡攥著加密通訊器，嘴角掛著很淺的笑。
「一億三了。」龍衛國報了個數。
呂振華沒回頭：「央視呢？」
「央視一套、十三套同步，收視率還在漲。」
呂振華點了下頭，什麼都沒說，但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提。
他們等這一天，等了三個月。
「戰神」系統在虛擬戰場上跑了上千次對抗模擬，最差一次的戰損比是三比一百——龍國損失三架，對方全滅。而那次，是技術員故意把龍國無人機的傳感器精度調低了百分之六十才跑出來的結果。
正常參數下，戰損比從來都是零。
呂振華不怕輸。
他怕贏得太快，直播效果不好。
——
京華大學，三零一階梯教室。
投影屏幕上，公證人——一位來自瑞士日內瓦的國際軍事觀察員——走到鏡頭前，用英語宣布比賽規則。同聲傳譯字幕實時滾動。
「本次環太軍演無人機對抗科目，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自由空戰淘汰賽。各參賽國各派遣十架無人機進入指定空域，進行多方混戰。被判定'擊落'的無人機立即退出。最後存活數量最多的國家獲勝。」
「第二階段：競速穿環賽。各國派遣十架無人機從同一起點出發，穿越海上設置的固定圓環障礙，穿過即得分。按排名給予積分，總積分最高的國家獲勝。」
教室里有人皺眉。
「等等，先狗斗後競速？」一個軍迷男生脫口而出，「不對啊，按照以前的慣例，應該是先競速後空戰啊？順序反了！」
楚天沒聽懂，推了推旁邊的顧子軒：「什麼意思？反了怎麼了？」
顧子軒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瞬間就品出了味。
「先競速的話，各國無人機獨立飛，誰也不礙著誰，純比性能。龍國如果無人機夠強，直接在競速環節拿滿分開局。但先狗斗——」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半度。
「狗斗是多方混戰，各國可以結盟、可以圍攻。把狗斗放前面，就是給所有人一個聯合針對龍國的機會。」
「這是首次軍演直播，一旦龍國的無人機被全部擊落，影響之大，可想而知。」
楚天臉色變了。
「這他媽不是耍賴嗎？」
顧子軒沒回答，扭頭看了一眼呂青璇。
呂青璇坐在林墨右手邊，雙臂交叉擱在桌上，表情依舊輕鬆如常。
——
「部長，順序被改了。」
方鴻年快步走到呂振華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根據先前公布的正式規程，第一階段應為競速穿環，第二階段才是自由空戰。現在反過來了——鷹醬國臨時修改了規則。」
呂振華眉毛都沒動一下。
「果然符合鷹醬國的性格。」
方鴻年猶豫了一秒：「但如果狗斗階段各國聯手圍攻我們，十架無人機——」
「怕什麼？」
呂振華打斷了他。
「讓他們儘管聯手。別說六個國家湊一塊，就是六十個，也毫無意義。」
——
直播畫面切換到高空俯拍視角。
碧藍的太平洋上，七個方向的無人機編隊同時出現在指定空域邊緣。每個國家十架，總計七十架無人機，密密麻麻地懸停在各自待命區。
龍國的十架「翼龍-X」位於東北角，灰黑色塗裝，體型比其他國家的無人機略小一號，排成整齊的品字形。
鷹醬國的「捕食者-IX」在正西方向，十架全塗成深灰色，機翼下掛著四枚模擬彈。
倭國的「隼-III」群在南側，白色塗裝打眼得很。
不列顛、高盧、袋鼠國、楓葉國分散在其餘方位，編隊各異。
公證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參賽方確認就緒。自由空戰淘汰賽——」
一聲短促的電子蜂鳴。
「開始。」
——
三零一教室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各國無人機幾乎在同一瞬間從待命區彈射而出。鷹醬國的「捕食者-IX」編隊第一時間分成兩個五機小組，一組朝倭國方向靠攏，另一組——
直奔龍國。
倭國的「隼-III」更快，十架白色無人機如同十把白色匕首，以四十五度斜切角全速沖向龍國編隊的側翼。
不列顛的編隊從西南方向壓上來。
高盧的從正南。
袋鼠國和楓葉國的從東南和正東。
所有人的目標，只有一個方向——東北角。
龍國。
六十架無人機，呈扇形包圍圈，同時向龍國的十架無人機合圍。
教室里先是死寂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怒罵。
「臥槽！全上了？！」
「六個國家打一個？！這也叫軍演？」
「我操他媽的聯合國軍是吧？這不就是當年朝鮮戰場翻版嗎？」
「太狗了吧！！！」
楚天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手裡的可樂灑了一褲子都沒察覺，指著屏幕破口大罵：「不列顛你個攪屎棍！倭國你個狗腿子！鷹醬你——你他媽——」
後面的髒話被旁邊同學捂住了嘴。
同時炸鍋的，還有全龍國的觀眾們。
「？？？？？」
「尼瑪！」
「艹！」
「我操他們居然聯合了！！！」
「全都衝著我們來了！一個打別人的都沒有！」
「這他媽還是軍演嗎？」
「臥槽他XXXXX……」
彈幕上全是口吐芬芳，破口大罵的。
林墨坐在座位上，皺起眉頭。
六十對十。
等於六個打一個。
簡直是不要臉到極致了。
呂青璇轉頭看了他一眼。
她沒說話，但眼神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像是在說「別急，看下去」。
——
畫面上，包圍圈合攏的速度比預想中更快。
六十架無人機從六個方向同時壓縮空間，龍國的十架「翼龍-X」被擠在一個越來越小的空域裡。
第一波攻擊來得毫無徵兆。
鷹醬國的五架「捕食者-IX」率先開火，五枚模擬彈同時鎖定龍國編隊最外圍的三架無人機。
緊接著倭國的「隼-III」從側翼切入，高速掠過龍國編隊上方，兩枚模擬彈精準命中。
不列顛的四架無人機在正面拉開網狀陣型，將退路堵死。
十秒鐘。
前後不到十秒鐘。
屏幕右下角的數據面板上，龍國的數字從10變成了8，又從8變成了7，最後——
停在了5。
五架「翼龍-X」的標識變成灰色，代表被判定擊落，退出戰場。
龍國只剩五架。
教室里沒有人說話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像被抽走了血色。一秒鐘前還在怒罵的楚天，現在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
彈幕也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一半都沒了！」
「十架打掉五架！才開始不到半分鐘！」
「這還怎麼打？五對六十？」
「鷹醬國你不要臉啊！！！」
「我要去白宮門口砸鷹蛋！」
「冷靜，冷靜……還有五架……」
「五架能幹什麼？對面還有六十架！！！」
整個逗音直播間的彈幕從五顏六色變成了一片血紅。「怒」「恨」「不服」三個字刷屏速度快到畫面都在閃爍。
觀看人數沒有下降，反而在飆升——2.8億、3.1億、3.5億。
所有人都想看結果。
哪怕是最壞的結果。
——
「報告！一號至五號機被判定擊落！剩餘六號至十號機，四十二號操控員至四十六號操控員請求指令！」
方鴻年攥著拳頭，額頭上的青筋跳得很快。五架一開場就沒了，雖然在預案範圍內——對面六十架圍攻，開局折損百分之五十是最壞預估——但親眼看到那五個灰色標識還是讓他胃裡翻湧。
呂振華站起來了。
整個指揮中心的人都看向他。
將軍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一塊打磨了七十年的老石頭，風吹不動，雨打不濕。他盯著屏幕上剩餘的五個藍色光點，沉默了兩秒。
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讓操控員把手拿開。」
方鴻年一愣。
「所有人停止手動操控，」呂振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切入'戰神'算法自主模式。」
方鴻年呼吸一滯——這意味著從這一秒開始，五架無人機將完全由AI接管，不再接受任何人類指令。在十幾億人的直播鏡頭下。
他看向龍衛國。
龍衛國輕輕點了一下頭。
方鴻年轉身面對主控台，深吸一口氣。
「所有操控員，停止操作！切入自主模式！」
五個操控員幾乎同時鬆開了操控杆。
屏幕上，五架「翼龍-X」的飛行狀態標識從「手動」變成了「AUTO」，三個字母亮成金色。
同一瞬間，那五架無人機的飛行軌跡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不，不是變化，是蛻變。
此前它們像五隻被圍在籠子裡的鳥，慌亂、被動、閃躲。
現在它們像五根針，同時從五個不同方向，扎進了六十架無人機編隊的縫隙。
倭國首相山田一郎第一個收到通知。翻譯官把原話轉述完畢，山田一郎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挫龍國的銳氣？
求之不得。
他放下茶杯，對身後的防衛省技術總監點了點頭，只說了四個字：「全力以赴。」
不列顛那邊更乾脆。皇家空軍無人作戰研究中心的指揮官霍華德少將接到白宮聯絡官電話時，正站在甲板上抽雪茄。聽完後他把雪茄掐滅在欄杆上，吐了口煙圈。
「早該這樣了。」
高盧代表團負責人杜蘭上校和袋鼠國的麥克唐納准將幾乎同時回復——沒有異議。
楓葉國稍微猶豫了三秒鐘，但看到群發消息里所有國家都已確認參與，那三秒猶豫就像從沒存在過一樣，回了一個「Confirmed」。
五個國家，加上鷹醬自己，六方聯合。
對手只有一個。
龍國。
——
龍國這邊，海上指揮艦「崑崙山」號作戰指揮中心內，呂振華站在主控台正中央，雙手背在身後，盯著正前方三塊巨型顯示屏。
左屏是戰術態勢圖，十架龍國「翔龍」無人機呈標準菱形編隊，正從預定區域進入演習空域。
中屏是各國無人機的實時位置——鷹醬二十架，倭國十架，不列顛八架，高盧六架，袋鼠國四架，楓葉國四架，加上其他幾個小國零零散散的，對面總共六十多架。
右屏是國內直播畫面的回傳——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一億三千萬，彈幕密度大到已經看不見畫面了。
龍衛國站在呂振華身後半步，手裡攥著加密通訊器，嘴角掛著很淺的笑。
「一億三了。」龍衛國報了個數。
呂振華沒回頭：「央視呢？」
「央視一套、十三套同步，收視率還在漲。」
呂振華點了下頭，什麼都沒說，但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提。
他們等這一天，等了三個月。
「戰神」系統在虛擬戰場上跑了上千次對抗模擬，最差一次的戰損比是三比一百——龍國損失三架，對方全滅。而那次，是技術員故意把龍國無人機的傳感器精度調低了百分之六十才跑出來的結果。
正常參數下，戰損比從來都是零。
呂振華不怕輸。
他怕贏得太快，直播效果不好。
——
京華大學，三零一階梯教室。
投影屏幕上，公證人——一位來自瑞士日內瓦的國際軍事觀察員——走到鏡頭前，用英語宣布比賽規則。同聲傳譯字幕實時滾動。
「本次環太軍演無人機對抗科目，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自由空戰淘汰賽。各參賽國各派遣十架無人機進入指定空域，進行多方混戰。被判定'擊落'的無人機立即退出。最後存活數量最多的國家獲勝。」
「第二階段：競速穿環賽。各國派遣十架無人機從同一起點出發，穿越海上設置的固定圓環障礙，穿過即得分。按排名給予積分，總積分最高的國家獲勝。」
教室里有人皺眉。
「等等，先狗斗後競速？」一個軍迷男生脫口而出，「不對啊，按照以前的慣例，應該是先競速後空戰啊？順序反了！」
楚天沒聽懂，推了推旁邊的顧子軒：「什麼意思？反了怎麼了？」
顧子軒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瞬間就品出了味。
「先競速的話，各國無人機獨立飛，誰也不礙著誰，純比性能。龍國如果無人機夠強，直接在競速環節拿滿分開局。但先狗斗——」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半度。
「狗斗是多方混戰，各國可以結盟、可以圍攻。把狗斗放前面，就是給所有人一個聯合針對龍國的機會。」
「這是首次軍演直播，一旦龍國的無人機被全部擊落，影響之大，可想而知。」
楚天臉色變了。
「這他媽不是耍賴嗎？」
顧子軒沒回答，扭頭看了一眼呂青璇。
呂青璇坐在林墨右手邊，雙臂交叉擱在桌上，表情依舊輕鬆如常。
——
「部長，順序被改了。」
方鴻年快步走到呂振華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根據先前公布的正式規程，第一階段應為競速穿環，第二階段才是自由空戰。現在反過來了——鷹醬國臨時修改了規則。」
呂振華眉毛都沒動一下。
「果然符合鷹醬國的性格。」
方鴻年猶豫了一秒：「但如果狗斗階段各國聯手圍攻我們，十架無人機——」
「怕什麼？」
呂振華打斷了他。
「讓他們儘管聯手。別說六個國家湊一塊，就是六十個，也毫無意義。」
——
直播畫面切換到高空俯拍視角。
碧藍的太平洋上，七個方向的無人機編隊同時出現在指定空域邊緣。每個國家十架，總計七十架無人機，密密麻麻地懸停在各自待命區。
龍國的十架「翼龍-X」位於東北角，灰黑色塗裝，體型比其他國家的無人機略小一號，排成整齊的品字形。
鷹醬國的「捕食者-IX」在正西方向，十架全塗成深灰色，機翼下掛著四枚模擬彈。
倭國的「隼-III」群在南側，白色塗裝打眼得很。
不列顛、高盧、袋鼠國、楓葉國分散在其餘方位，編隊各異。
公證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參賽方確認就緒。自由空戰淘汰賽——」
一聲短促的電子蜂鳴。
「開始。」
——
三零一教室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各國無人機幾乎在同一瞬間從待命區彈射而出。鷹醬國的「捕食者-IX」編隊第一時間分成兩個五機小組，一組朝倭國方向靠攏，另一組——
直奔龍國。
倭國的「隼-III」更快，十架白色無人機如同十把白色匕首，以四十五度斜切角全速沖向龍國編隊的側翼。
不列顛的編隊從西南方向壓上來。
高盧的從正南。
袋鼠國和楓葉國的從東南和正東。
所有人的目標，只有一個方向——東北角。
龍國。
六十架無人機，呈扇形包圍圈，同時向龍國的十架無人機合圍。
教室里先是死寂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怒罵。
「臥槽！全上了？！」
「六個國家打一個？！這也叫軍演？」
「我操他媽的聯合國軍是吧？這不就是當年朝鮮戰場翻版嗎？」
「太狗了吧！！！」
楚天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手裡的可樂灑了一褲子都沒察覺，指著屏幕破口大罵：「不列顛你個攪屎棍！倭國你個狗腿子！鷹醬你——你他媽——」
後面的髒話被旁邊同學捂住了嘴。
同時炸鍋的，還有全龍國的觀眾們。
「？？？？？」
「尼瑪！」
「艹！」
「我操他們居然聯合了！！！」
「全都衝著我們來了！一個打別人的都沒有！」
「這他媽還是軍演嗎？」
「臥槽他XXXXX……」
彈幕上全是口吐芬芳，破口大罵的。
林墨坐在座位上，皺起眉頭。
六十對十。
等於六個打一個。
簡直是不要臉到極致了。
呂青璇轉頭看了他一眼。
她沒說話，但眼神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像是在說「別急，看下去」。
——
畫面上，包圍圈合攏的速度比預想中更快。
六十架無人機從六個方向同時壓縮空間，龍國的十架「翼龍-X」被擠在一個越來越小的空域裡。
第一波攻擊來得毫無徵兆。
鷹醬國的五架「捕食者-IX」率先開火，五枚模擬彈同時鎖定龍國編隊最外圍的三架無人機。
緊接著倭國的「隼-III」從側翼切入，高速掠過龍國編隊上方，兩枚模擬彈精準命中。
不列顛的四架無人機在正面拉開網狀陣型，將退路堵死。
十秒鐘。
前後不到十秒鐘。
屏幕右下角的數據面板上，龍國的數字從10變成了8，又從8變成了7，最後——
停在了5。
五架「翼龍-X」的標識變成灰色，代表被判定擊落，退出戰場。
龍國只剩五架。
教室里沒有人說話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像被抽走了血色。一秒鐘前還在怒罵的楚天，現在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
彈幕也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一半都沒了！」
「十架打掉五架！才開始不到半分鐘！」
「這還怎麼打？五對六十？」
「鷹醬國你不要臉啊！！！」
「我要去白宮門口砸鷹蛋！」
「冷靜，冷靜……還有五架……」
「五架能幹什麼？對面還有六十架！！！」
整個逗音直播間的彈幕從五顏六色變成了一片血紅。「怒」「恨」「不服」三個字刷屏速度快到畫面都在閃爍。
觀看人數沒有下降，反而在飆升——2.8億、3.1億、3.5億。
所有人都想看結果。
哪怕是最壞的結果。
——
「報告！一號至五號機被判定擊落！剩餘六號至十號機，四十二號操控員至四十六號操控員請求指令！」
方鴻年攥著拳頭，額頭上的青筋跳得很快。五架一開場就沒了，雖然在預案範圍內——對面六十架圍攻，開局折損百分之五十是最壞預估——但親眼看到那五個灰色標識還是讓他胃裡翻湧。
呂振華站起來了。
整個指揮中心的人都看向他。
將軍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一塊打磨了七十年的老石頭，風吹不動，雨打不濕。他盯著屏幕上剩餘的五個藍色光點，沉默了兩秒。
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讓操控員把手拿開。」
方鴻年一愣。
「所有人停止手動操控，」呂振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切入'戰神'算法自主模式。」
方鴻年呼吸一滯——這意味著從這一秒開始，五架無人機將完全由AI接管，不再接受任何人類指令。在十幾億人的直播鏡頭下。
他看向龍衛國。
龍衛國輕輕點了一下頭。
方鴻年轉身面對主控台，深吸一口氣。
「所有操控員，停止操作！切入自主模式！」
五個操控員幾乎同時鬆開了操控杆。
屏幕上，五架「翼龍-X」的飛行狀態標識從「手動」變成了「AUTO」，三個字母亮成金色。
同一瞬間，那五架無人機的飛行軌跡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不，不是變化，是蛻變。
此前它們像五隻被圍在籠子裡的鳥，慌亂、被動、閃躲。
現在它們像五根針，同時從五個不同方向，扎進了六十架無人機編隊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