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鷹醬國盯上關鍵線索！呂校花主動求交往？！
蘭利，CIA總部，「北極星」小組臨時作戰室。
索菲亞·陳喝著第四杯咖啡，盯著屏幕上一個小眾物理學論壇的帖子。
據說這帖子引發了全球物理界不小的震動。
所以被情報部專門搜集而來。
帖子標題很學術——《關於BCS理論在拓撲超導框架下的室溫突破可能性：一個令人震驚的新思路》，發帖人ID「CondMat_LuMing」，IP定位京城。
內容不長，兩千字出頭，但信息密度極高。聲子-極化子耦合、費米面拓撲重構、室溫超導——三個關鍵詞串在一起，構成了一條清晰的技術路線。
四十七條回復，其中九條來自鷹醬高校實驗室的註冊帳號，措辭從「interesting」到「groundbreaking」再到「if verified， this changes everything」，興奮程度逐條遞增。
索菲亞把帖子截圖拖進時間軸分析工具，和「北極星」小組已有的情報線索並排擺放。
每一條線索都是獨立的拼圖碎片。
但這個帖子，是第一塊帶著「技術指紋」的碎片。
如果換做平時，她肯定不會覺得這有多麼特殊……偏偏現在是非常時期！
繼明確的可控核聚變技術後。
龍國又蹦出了一個令整個物理界震動的常溫超導思路。
這兩個技術，可都是幾乎無法實現的黑科技……卻都在短時間內出現突破。
可見事情的不尋常。
索菲亞拿起電話。
「米勒先生，我需要追蹤這個帖子發布者的真實身份，以及他信息來源的上游。方向不是這個博士後本人——他只是二傳手。我要找到一傳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好，我會儘快安排人去了解。」
——
京華大學，紫荊公寓一號樓，四零二宿舍。
早上七點十五分，鬧鐘響了三遍，林墨才從被窩裡爬出來。
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太陽穴偶爾突突跳一下，但不嚴重。比起之前幾次犯病後的虛脫，這回恢復得算快。
他套上外套，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班級群正常聊天，宿舍群楚天在催起床，校內論壇刷了一遍，首頁全是考研經驗帖和食堂新菜吐槽，乾乾淨淨。
沒有任何關於他在三零一教室犯病的消息。
一條都沒有。
林墨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消防演練把人清走了，教室門從外面鎖上了，楚天說有特勤進去拍了照——這些全是海哥在背後操作。
離譜，海哥到底是什麼級別的人物？
從高考被京華特招，到身邊惡人一夜消失，到論壇水軍被反殺，再到現在犯病都能無痕善後。這位素未謀面的堂哥，手眼通天這四個字都不夠形容。
林墨穿褲子的動作頓了一下，腦子裡冒出一個從未認真想過的念頭——海哥保護他這麼周全，到底圖什麼？
親戚之間的照顧，正常來講也就幫忙找個工作、給孩子塞個學校。可海哥做的這些事，動用的資源，完全不是一個「關係好的堂哥」能解釋的層級。
想了三秒，他把這個念頭按了回去。
算了，想不通就別想。人家願意罩著自己，就老老實實享福，問那麼多幹嘛，萬一把人問煩了撤走了，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凡哥！早飯！」楚天在門口探頭，手裡提著三個保溫袋，「張揚去食堂搶的，小米粥、灌湯包、煎蛋，還有你愛喝的豆漿。」
林墨嗯了一聲，接過保溫袋坐到桌前。
李凱已經把他的洗漱杯擠好了牙膏放在盥洗台上，顧子軒靠在門框上玩手機，見他出來抬了抬下巴算打招呼。
四個人各就各位，和往常沒任何區別。
沒人提昨天的事。沒人問他在教室里到底怎麼了，沒人追問那些特勤是誰派來的。
楚天是真的不敢問。
顧子軒是真的不需要問。
張揚和李凱是真的不想知道。
林墨咬了一口灌湯包，湯汁燙得他嘶了一聲，心裡卻踏實了不少。
——
上午九點，《古文字與思想史研究導論》，趙德銘教授的課。
林墨提前五分鐘到教室，選了中間偏後的位置坐下。楚天自動坐左邊，顧子軒坐右邊，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全是自己人，鐵桶陣。
教室里二十來個人，除了本專業的九個，剩下的蹭課黨比上周少了一半。操場脫衣門和論壇風波的熱度都過去了，林墨的新聞價值正在快速貶值，對此他求之不得。
趙德銘推門進來，抱著一摞線裝古籍複印件，開始講甲骨文中動詞系統的演變。
林墨聽得似懂非懂，但至少沒犯困。
二十分鐘後，教室後門被輕輕推開。
林墨餘光掃到一個身影沿著最後一排繞過來，在他右後方的空位上坐下——不對，顧子軒在他右邊，那個位置是……
顧子軒主動往右挪了一個座位。
呂青璇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從裡面掏出一支筆和一個空白筆記本，翻開第一頁，一言不發，開始抄黑板上趙德銘寫的甲骨文字形對照表。
整個教室安靜了兩秒。
然後竊竊私語炸開。
林墨渾身不自在。
脊背繃直，眼睛盯著黑板，餘光卻全在右邊。
呂青璇低頭做筆記，沒看他。
過了五分鐘，還是沒看他。
十分鐘，一個字都沒跟他說。
林墨的肩膀一點點松下來，攥筆的手指也沒那麼緊了。
難道今天只是來蹭課的？這門課跟她的少年班專業八竿子打不著，但好歹是來聽課，不是來審問他的。
下課鈴響，趙德銘收拾東西離開。
林墨正準備站起來，呂青璇開口了。
「林墨。」
他條件反射地坐回去，心提到嗓子眼。
來了。
「我之前在食堂問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對不起。」
林墨愣了。
「以後不問了。」
她合上筆記本，側過身，語氣平淡得跟說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一樣。
「你那個病犯了就犯了，寫了什麼寫了什麼，你也不用太在意。」
林墨張了張嘴，有些懵：「……呃，行。」
楚天坐在左邊，心想呂校花終於正常了——不再追著凡哥搞學術審訊，回歸普通同學的相處模式，挺好。
然後呂青璇說了第二句話。
「不過我有個別的事想跟你說。」
林墨剛松下來的神經又繃了一截：「什麼事？」
「做我男朋友。」
教室里上課的氛圍沒變。
但旁邊聽到的幾人卻反應巨大。
楚天手裡的可樂罐脫手，砸在桌面上彈了兩下，可樂噴出來濺了他一褲子，他毫無反應。
顧子軒轉筆的手停住了，筆卡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一動不動。
前排兩個蹭課的女生同時轉過頭，嘴巴張成O型。
張揚的腦袋從座位靠背上方冒出來，表情像被卡住了幀的視頻畫面。
林墨的大腦經歷了短暫的死機。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做我男朋友。」她又說了一遍，語速跟第一遍完全一樣，沒有猶豫、沒有臉紅、沒有扭捏，平平淡淡，就跟說「借我支筆」一個調子。
林墨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是警惕。
他認識呂青璇也沒多久，這個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帶著目的性——送水、食堂追問、課堂試探，每次接近都是衝著他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的。
現在突然說不問了，緊跟著就要當女朋友？
他又不是傻子。
但他也不敢直接拒絕。
呂青璇的背景他清楚，爺爺是將軍，家裡能量不比鄭家小。得罪她不至於有什麼後果——楚天和顧子軒都沒拿她怎麼樣，說明呂家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路子。可萬一拒絕之後她不高興，以後相處起來多彆扭。
還有一個他不太願意承認的事實——呂青璇確實好看。不是那種網紅臉的好看，是五官什麼的都剛剛好，皮膚白，說話利索，走路帶風。軍訓那會兒全校男生都在看她，他嘴上不說，心裡也瞄過幾眼。
但好看歸好看，動機不明的好看讓人發毛。
「為什麼？」林墨問。
呂青璇偏了偏頭：「需要理由？」
「……當然需要。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圖我什麼吧。」
「圖你有意思。」
什麼叫圖你有意思？這是理由嗎？
林墨嘴角抽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楚天終於從石化狀態中恢復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褲襠，也顧不上了，拽住林墨胳膊湊到他耳邊：「凡哥，答應啊！你猶豫什麼？全校排隊想追她的人繞未名湖三圈都繞不完，她倒貼你你還挑？」
顧子軒一句話不說，但嘴角的弧度很微妙——三分看戲，兩分佩服，五分心情複雜。他追過呂青璇，追得不算明目張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人家直接跳過所有流程，衝著林墨開口。
贏不了就認，這點他還是拎得清的。
——
京州指揮中心，地下二層。
整個監控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十幾塊屏幕里，林墨的心率、血壓、腦電波全部正常，情緒指數從昨天的85緩慢爬升到89——這是一個正在被表白的十八歲男生該有的生理反應。
但在場所有人關注的不是數據。
「她這是……什麼意思？」李浩摘下耳機，滿臉困惑。
老張叼著沒點的煙，眉頭皺成一團：「呂將軍的孫女，昨晚剛被正式納入天啟計劃，今天就跟天啟一號表白？這也太快了吧？」
小王翻出呂青璇的任務檔案：「任務定位是'輔助和觀察'，沒有任何一條紀要提到要跟目標發展戀愛關係。」
王建軍坐在主位上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一會兒。
呂青璇的立場他清楚——呂振華親自批准、龍衛國點頭同意的人，保密意識過硬，專業能力一流。但「做我男朋友」這五個字，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案範圍。
他怎麼想都想不通。
「肯定是策略。」老張接話，「用戀愛關係綁定林墨，近距離觀察產出規律，同時充當保護層。」
「可她用得著犧牲到這種程度嗎？」李浩攤手，「人家將軍的孫女，少年班天才，未來院士種子選手，把終身大事搭進去就為了完成任務？」
沒人能答上來。
只能說這位天才少女，想問題的思路，的確跟他們「凡人」不同。
索菲亞·陳喝著第四杯咖啡，盯著屏幕上一個小眾物理學論壇的帖子。
據說這帖子引發了全球物理界不小的震動。
所以被情報部專門搜集而來。
帖子標題很學術——《關於BCS理論在拓撲超導框架下的室溫突破可能性：一個令人震驚的新思路》，發帖人ID「CondMat_LuMing」，IP定位京城。
內容不長，兩千字出頭，但信息密度極高。聲子-極化子耦合、費米面拓撲重構、室溫超導——三個關鍵詞串在一起，構成了一條清晰的技術路線。
四十七條回復，其中九條來自鷹醬高校實驗室的註冊帳號，措辭從「interesting」到「groundbreaking」再到「if verified， this changes everything」，興奮程度逐條遞增。
索菲亞把帖子截圖拖進時間軸分析工具，和「北極星」小組已有的情報線索並排擺放。
每一條線索都是獨立的拼圖碎片。
但這個帖子，是第一塊帶著「技術指紋」的碎片。
如果換做平時，她肯定不會覺得這有多麼特殊……偏偏現在是非常時期！
繼明確的可控核聚變技術後。
龍國又蹦出了一個令整個物理界震動的常溫超導思路。
這兩個技術，可都是幾乎無法實現的黑科技……卻都在短時間內出現突破。
可見事情的不尋常。
索菲亞拿起電話。
「米勒先生，我需要追蹤這個帖子發布者的真實身份，以及他信息來源的上游。方向不是這個博士後本人——他只是二傳手。我要找到一傳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好，我會儘快安排人去了解。」
——
京華大學，紫荊公寓一號樓，四零二宿舍。
早上七點十五分，鬧鐘響了三遍，林墨才從被窩裡爬出來。
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太陽穴偶爾突突跳一下，但不嚴重。比起之前幾次犯病後的虛脫，這回恢復得算快。
他套上外套，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班級群正常聊天，宿舍群楚天在催起床，校內論壇刷了一遍，首頁全是考研經驗帖和食堂新菜吐槽，乾乾淨淨。
沒有任何關於他在三零一教室犯病的消息。
一條都沒有。
林墨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消防演練把人清走了，教室門從外面鎖上了，楚天說有特勤進去拍了照——這些全是海哥在背後操作。
離譜，海哥到底是什麼級別的人物？
從高考被京華特招，到身邊惡人一夜消失，到論壇水軍被反殺，再到現在犯病都能無痕善後。這位素未謀面的堂哥，手眼通天這四個字都不夠形容。
林墨穿褲子的動作頓了一下，腦子裡冒出一個從未認真想過的念頭——海哥保護他這麼周全，到底圖什麼？
親戚之間的照顧，正常來講也就幫忙找個工作、給孩子塞個學校。可海哥做的這些事，動用的資源，完全不是一個「關係好的堂哥」能解釋的層級。
想了三秒，他把這個念頭按了回去。
算了，想不通就別想。人家願意罩著自己，就老老實實享福，問那麼多幹嘛，萬一把人問煩了撤走了，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凡哥！早飯！」楚天在門口探頭，手裡提著三個保溫袋，「張揚去食堂搶的，小米粥、灌湯包、煎蛋，還有你愛喝的豆漿。」
林墨嗯了一聲，接過保溫袋坐到桌前。
李凱已經把他的洗漱杯擠好了牙膏放在盥洗台上，顧子軒靠在門框上玩手機，見他出來抬了抬下巴算打招呼。
四個人各就各位，和往常沒任何區別。
沒人提昨天的事。沒人問他在教室里到底怎麼了，沒人追問那些特勤是誰派來的。
楚天是真的不敢問。
顧子軒是真的不需要問。
張揚和李凱是真的不想知道。
林墨咬了一口灌湯包，湯汁燙得他嘶了一聲，心裡卻踏實了不少。
——
上午九點，《古文字與思想史研究導論》，趙德銘教授的課。
林墨提前五分鐘到教室，選了中間偏後的位置坐下。楚天自動坐左邊，顧子軒坐右邊，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全是自己人，鐵桶陣。
教室里二十來個人，除了本專業的九個，剩下的蹭課黨比上周少了一半。操場脫衣門和論壇風波的熱度都過去了，林墨的新聞價值正在快速貶值，對此他求之不得。
趙德銘推門進來，抱著一摞線裝古籍複印件，開始講甲骨文中動詞系統的演變。
林墨聽得似懂非懂，但至少沒犯困。
二十分鐘後，教室後門被輕輕推開。
林墨餘光掃到一個身影沿著最後一排繞過來，在他右後方的空位上坐下——不對，顧子軒在他右邊，那個位置是……
顧子軒主動往右挪了一個座位。
呂青璇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從裡面掏出一支筆和一個空白筆記本，翻開第一頁，一言不發，開始抄黑板上趙德銘寫的甲骨文字形對照表。
整個教室安靜了兩秒。
然後竊竊私語炸開。
林墨渾身不自在。
脊背繃直，眼睛盯著黑板，餘光卻全在右邊。
呂青璇低頭做筆記，沒看他。
過了五分鐘，還是沒看他。
十分鐘，一個字都沒跟他說。
林墨的肩膀一點點松下來，攥筆的手指也沒那麼緊了。
難道今天只是來蹭課的？這門課跟她的少年班專業八竿子打不著，但好歹是來聽課，不是來審問他的。
下課鈴響，趙德銘收拾東西離開。
林墨正準備站起來，呂青璇開口了。
「林墨。」
他條件反射地坐回去，心提到嗓子眼。
來了。
「我之前在食堂問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對不起。」
林墨愣了。
「以後不問了。」
她合上筆記本，側過身，語氣平淡得跟說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一樣。
「你那個病犯了就犯了，寫了什麼寫了什麼，你也不用太在意。」
林墨張了張嘴，有些懵：「……呃，行。」
楚天坐在左邊，心想呂校花終於正常了——不再追著凡哥搞學術審訊，回歸普通同學的相處模式，挺好。
然後呂青璇說了第二句話。
「不過我有個別的事想跟你說。」
林墨剛松下來的神經又繃了一截：「什麼事？」
「做我男朋友。」
教室里上課的氛圍沒變。
但旁邊聽到的幾人卻反應巨大。
楚天手裡的可樂罐脫手，砸在桌面上彈了兩下，可樂噴出來濺了他一褲子，他毫無反應。
顧子軒轉筆的手停住了，筆卡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一動不動。
前排兩個蹭課的女生同時轉過頭，嘴巴張成O型。
張揚的腦袋從座位靠背上方冒出來，表情像被卡住了幀的視頻畫面。
林墨的大腦經歷了短暫的死機。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做我男朋友。」她又說了一遍，語速跟第一遍完全一樣，沒有猶豫、沒有臉紅、沒有扭捏，平平淡淡，就跟說「借我支筆」一個調子。
林墨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是警惕。
他認識呂青璇也沒多久，這個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帶著目的性——送水、食堂追問、課堂試探，每次接近都是衝著他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的。
現在突然說不問了，緊跟著就要當女朋友？
他又不是傻子。
但他也不敢直接拒絕。
呂青璇的背景他清楚，爺爺是將軍，家裡能量不比鄭家小。得罪她不至於有什麼後果——楚天和顧子軒都沒拿她怎麼樣，說明呂家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路子。可萬一拒絕之後她不高興，以後相處起來多彆扭。
還有一個他不太願意承認的事實——呂青璇確實好看。不是那種網紅臉的好看，是五官什麼的都剛剛好，皮膚白，說話利索，走路帶風。軍訓那會兒全校男生都在看她，他嘴上不說，心裡也瞄過幾眼。
但好看歸好看，動機不明的好看讓人發毛。
「為什麼？」林墨問。
呂青璇偏了偏頭：「需要理由？」
「……當然需要。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圖我什麼吧。」
「圖你有意思。」
什麼叫圖你有意思？這是理由嗎？
林墨嘴角抽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楚天終於從石化狀態中恢復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褲襠，也顧不上了，拽住林墨胳膊湊到他耳邊：「凡哥，答應啊！你猶豫什麼？全校排隊想追她的人繞未名湖三圈都繞不完，她倒貼你你還挑？」
顧子軒一句話不說，但嘴角的弧度很微妙——三分看戲，兩分佩服，五分心情複雜。他追過呂青璇，追得不算明目張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人家直接跳過所有流程，衝著林墨開口。
贏不了就認，這點他還是拎得清的。
——
京州指揮中心，地下二層。
整個監控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十幾塊屏幕里，林墨的心率、血壓、腦電波全部正常，情緒指數從昨天的85緩慢爬升到89——這是一個正在被表白的十八歲男生該有的生理反應。
但在場所有人關注的不是數據。
「她這是……什麼意思？」李浩摘下耳機，滿臉困惑。
老張叼著沒點的煙，眉頭皺成一團：「呂將軍的孫女，昨晚剛被正式納入天啟計劃，今天就跟天啟一號表白？這也太快了吧？」
小王翻出呂青璇的任務檔案：「任務定位是'輔助和觀察'，沒有任何一條紀要提到要跟目標發展戀愛關係。」
王建軍坐在主位上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一會兒。
呂青璇的立場他清楚——呂振華親自批准、龍衛國點頭同意的人，保密意識過硬，專業能力一流。但「做我男朋友」這五個字，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案範圍。
他怎麼想都想不通。
「肯定是策略。」老張接話，「用戀愛關係綁定林墨，近距離觀察產出規律，同時充當保護層。」
「可她用得著犧牲到這種程度嗎？」李浩攤手，「人家將軍的孫女，少年班天才，未來院士種子選手，把終身大事搭進去就為了完成任務？」
沒人能答上來。
只能說這位天才少女，想問題的思路，的確跟他們「凡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