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呂青璇:林墨的背景比她還硬?!她要親自去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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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門口。

  呂青璇坐在原位沒動。

  林墨嘴裡蹦出來的那些詞——p53修復、端粒酶逆轉錄、改良型外泌體、膽固醇錨定嵌合靶向肽……

  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是頂刊綜述里的高頻關鍵詞。

  但串在一起?

  全球沒有任何一篇已發表的論文,提出過這種組合思路。

  她敢打包票。

  因為她把這個方向上近五年的文獻翻了個底朝天,中英文加起來超過三百篇。沒有。一篇都沒有。

  這套東西是全新的。

  而且邏輯自洽得可怕。

  一個讀古文字的大一新生,高考495分,張嘴就是諾獎級別的分子醫學方案。

  說出去誰信?

  這人身上,藏著大秘密!

  ……

  當晚十一點。

  宿舍里三個室友都睡了。

  呂青璇裹著被子,靠在床頭,筆記本電腦擱在膝蓋上。

  屏幕上是一份剛建好的文檔。

  她花了兩個小時,把林墨說過的所有關鍵詞和片段,按照分子生物學的邏輯框架重新整理了一遍。

  不是原文照搬——她不傻,原話太炸裂,直接丟出去會引來一堆麻煩。

  她把核心思路拆解成了三個獨立的技術路徑,用學術論文的語言重新包裝,把最敏感的幾個創新點藏在了看似常規的文獻綜述里。

  做完這些,她猶豫了十秒鐘。

  然後點了發送。

  郵件收件人:劉正清教授。

  中科院分子醫學研究所,博導,長江學者,她在京華少年班的學術導師。

  郵件標題:《關於外泌體靶向遞送系統的新思路——請劉老師指正》

  發完郵件,呂青璇關上電腦,拿起手機。

  通訊錄翻到一個備註為「二愣子」的號碼。

  響了四聲才接。

  「幹嘛?這都幾點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帶著被吵醒的起床氣。

  呂青璇的親哥,呂青遠。現役軍官,在某部隊任職,具體幹什麼從來不跟家裡說。

  「哥,幫我查個人。」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查人?」

  「嗯。京華大學的新生,叫林墨。京州市人。」

  又頓了一下。這回的沉默明顯多了幾秒。

  「妹子,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呂青璇差點把手機摔了。

  「你能不能正常點?」

  「那你查一個男生幹什麼?他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我。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這個人的背景。」

  「不是談戀愛?」

  「不是。」

  「真不是?」

  「呂青遠你再問一遍信不信我讓爺爺把你調去邊防站。」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行行行,不問了。一個大學生而已,小case。明天給你回話。」

  呂青璇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枕頭上。

  這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她壓根懶得多看一眼。但林墨身上的矛盾點太多了。

  495分上京華。陳校長親自拎包。軍訓教官隨身帶筆。食堂里的緊急集合哨,張口就是劃時代的技術思路。

  每一件事單獨拎出來,都透著一股不正常。

  這林墨……到底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

  第二天清晨。

  呂青璇剛洗臉刷牙出宿舍樓,準備軍訓,忽然手機震動了。

  呂青遠。

  她迅速接起來。

  沒有寒暄,電話那頭直接就是一句。

  「查不了。」

  呂青璇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什麼意思?」

  「就字面意思。」呂青遠的聲音變了,之前的輕鬆勁兒消失得乾乾淨淨,「我用自己的權限進了內網,輸入名字的一瞬間,屏幕直接跳紅。最高級絕密保護。」

  呂青璇沒出聲。

  「你知道跳紅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這個級別碰都不該碰。我這輩子就見過兩次跳紅,一次是核彈基地的人員名單,一次是……」

  他沒說下去。

  「然後呢?」呂青璇追問。

  「然後我就被盯上了。今天早上,我們部門的保密幹事找我談了話,問我為什麼查這個名字。我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了,但那個保密幹事的態度不對。」

  「哪裡不對?」

  「他怕了。」呂青遠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個幹了十五年保密工作的老油條,問我話的時候,眼皮子在抖。」

  呂青璇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能讓總參的保密幹事害怕的東西,這世界上沒幾樣。

  「妹子,你給我說實話。」呂青遠的語氣嚴肅起來,「這個林墨到底是誰?你怎麼招惹上他的?」

  「我沒招惹他。他是我同學。」

  「同學?」

  「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聽我一句話。離他遠點。這種檔次的保密等級,不是你我能碰的。就算是爺爺……」

  他又停住了。

  呂青璇沒接話。

  之前京華大學裡就傳遍了,林墨的背景硬到離譜。

  沒想到自己親哥去查,結果也是一樣。

  最高級絕密保護。

  她爺爺是將軍,掌管全軍無人系統。她外公是科技部泰斗。她自己從小在這種環境裡泡大的,什麼樣的背景沒見過?

  但林墨這個級別……

  她想了想,吐出兩個字。

  「知道了。」

  手機又震了。

  不是呂青遠。

  來電顯示:劉正清教授。

  「劉老師。」

  電話那頭,劉正清的聲音跟平時判若兩人。

  這位在學術圈以冷靜著稱的博導,說話的語速快了整整一倍。

  「青璇!你昨晚發給我的那份郵件——」

  「嗯,劉老師您看了?」

  「看了!我不光看了,我通宵看了三遍!」

  呂青璇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青璇,你那個外泌體表面修飾的思路——用膽固醇錨定把靶向肽嵌合到膜蛋白上——這個方向我們課題組討論過無數次,每次都被駁回,因為理論上存在三個不可調和的技術壁壘。」

  「但你發過來的這套東西,直接把三個壁壘全繞過去了!不是硬突破,是繞!用了一條我從來沒見過的路徑!」

  劉正清的呼吸聲從電話里清清楚楚傳過來。

  「這不是一個學生能想出來的東西。青璇,你從哪裡拿到的?」

  呂青璇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我外公那邊。」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方院士?」

  「嗯。前陣子去外公家吃飯,他書房裡有一份內部技術交流的資料,我翻了幾頁,覺得裡面有些思路跟我們課題方向能對上,就記下來整理了一下。」

  她說得很自然。

  語氣里甚至帶著一點不以為然,仿佛這不過是順手的事。

  劉正清沒有懷疑。

  方明遠——沈若蘭的學生,腫瘤免疫學領域的頭號權威。他手裡有前沿的內部資料,再正常不過了。

  「難怪!」劉正清長出一口氣,「我就說嘛,這種級別的創新,沒有大量一線實驗數據的支撐,光靠理論推演是不可能推出來的。方院士那邊果然有好東西啊!」

  呂青璇嗯了一聲,沒多解釋。


  「青璇,這份東西非常重要。你能不能回頭再跟方院士那邊確認一下,看看有沒有更詳細的參數?尤其是外泌體的粒徑控制和載藥量的比值關係,這個是關鍵中的關鍵。」

  「我儘量。」

  「好!你先忙,我這邊立刻組織課題組開會討論。這個方向要是能走通,我們明年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重點項目就有著落了!」

  電話掛了。

  呂青璇靠在走廊的牆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她沒有告訴劉正清,這些東西的真正來源是一個吃紅燒肉的男生。

  不是不想說。

  是不能說。

  她哥查個名字都差點被隔離審查。林墨身上的保密級別擺在那裡。

  她要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不光害了林墨,連她自己都得搭進去。

  在軍區大院長大的孩子,保密意識刻在骨子裡。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人教。

  「看來,我得親自去接觸了。」

  ……

  指揮中心。

  「通話內容全部截獲。」老張調出錄音文件,「呂青璇在導師面前,完全隱瞞了林墨的存在,以家庭關係為掩護解釋了信息來源。」

  「導師劉正清教授,已確認沒有起疑。」

  李浩在旁邊撇了撇嘴,語氣里卻藏不住佩服。

  「這丫頭才十八歲,保密意識比咱們隊裡一半的人都強。」

  王建軍終於喝了一口水。

  老呂的孫女,果然不是白給的。

  換成別人,從一個同學嘴裡挖出了諾獎級別的科研思路,第一反應要麼是炫耀,要麼是質疑。

  她倒好。

  不聲不響整理成學術語言,發給導師驗證可行性。

  導師追問來源,她一句話就給堵死了。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滴水不漏。

  「繼續監控呂青璇的通訊記錄和社交動態。」王建軍擱下杯子,「只要她守住這條線,就讓她繼續接觸天啟一號。」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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