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剛入學就名動京華！絕美校花：背景硬？夠我的硬嗎？
陳長青沒在宿舍多待。他轉過頭，視線掃過楚天三人。
陳長青語氣溫和，偏頭看了楚天一眼。「同學，你們是林墨的室友吧？以後大家互相關照，林墨初來乍到，有什麼不懂的，多費心。生活上遇到什麼阻礙，隨時向我匯報。」
楚天哪敢接這話。他咽了口唾沫，腦袋點得飛快。
「校長放心！林少……不，林墨同學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保證讓他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領導們浩浩蕩蕩地退了出去。後勤處劉主任走在最後，順手把門關嚴實，還輕輕拉了拉門把手確認鎖好。
門一關。
宿舍里顯得格外安靜。
空調冷風嗖嗖地吹。
楚天他轉過身，快步走到林墨床邊，極其自然地伸手進桌子底下，把剛才自己一腳踢進去的限量版AJ鞋扒拉出來，毫不猶豫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林哥。」楚天搓著手，腰背不由自主地往下彎，滿臉堆笑。「快請坐。這椅子我剛買的，人體工學，特舒服。您試試高度合不合適？」
張揚反應也不慢。他一把拉開自己的小冰箱，擰開一瓶依雲礦泉水，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林哥，喝水。一路趕過來渴了吧？」
李凱趕緊從兜里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特供中華，抽出一根遞向林墨。
「林哥，抽菸。這是我從家裡老頭子那順的，味兒純。」
林墨把舊帆布包扔在床上。他接水喝了一口，擺手拒絕了煙。
這幾個富二代剛才趾高氣昂的態度他全聽見了。這會兒翻臉比翻書還快。果然，海哥的面子就是大。連京華大學的這些地頭蛇二代都得趴著。
「哥幾個別客氣，我叫林墨，京州市來的。」林墨拉開椅子坐下。
楚天拉了個小板凳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試探。
「林哥，您這也太低調了。陳校長親自送上來，副校長提行李。這排場，京城圈子裡我都沒見過。家裡長輩是哪個部門的？」
林墨沒打算瞞著，他一向坦蕩。
「我爸媽就在京州做點小生意。能進京華，估計是我堂哥林海幫了點忙。他在部隊。」
林海。部隊。
楚天跟張揚對視一眼。心臟狂跳。
姓林。軍方背景。能讓副部級校長低三下四。
這絕對不是普通當兵的！絕對是哪位扛金星的頂級大佬！而且職位高得嚇人！
「林哥，那您高考考了多少分？」李凱在旁邊小聲打聽。
「495。」林墨老老實實報出數字。
草！
楚天心裡一聲暗罵，差點咬到舌頭。
495分進京華！還進了最冷門、從不對外招生的古文字專業！
這叫什麼？這就叫量身定做！這就是為了給這位爺搞個京華文憑，專門開的一條綠色通道！連掩人耳目都懶得掩飾了！
楚天內心瘋狂咆哮。他爹身家上百億，想給他捐個圖書館混個旁聽生都沒門。人家495分，校長拎包！這就是不可逾越的階級鴻溝！林墨越解釋自己普通，楚天越覺得這是頂級豪門的低調做派。
楚天摸出手機，站起身。
「林哥您先歇著，我去陽台抽根煙。」
他拉開陽台推拉門，反鎖。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他爹的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爸！快幫我查個人！我宿舍新來的，叫林墨，京州人，堂哥叫林海，在部隊。陳長青校長剛才親自給他提行李進來的！」
電話那頭，楚天他爹沉默了兩秒，呼吸加重了。
「你等十分鐘。別掛斷。」
十分鐘後。電話里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盲音，緊接著又被強行接通。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砸進楚天耳朵里。背景音里全是玻璃茶杯砸碎的脆響。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惹事了！」
楚天嚇得手機差點掉下樓。
「沒惹事啊！我連根頭髮都沒碰他！我剛給他倒水了！」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氣聲，楚天老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老子剛才託了上面那位叔叔去查這個林海和林墨。你猜怎麼著？那位叔叔剛進內網輸入名字，屏幕直接跳紅了！最高級絕密保護！那位叔叔當場就被隔離審查了！」
楚天眼前一陣發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陽台地板上。
「你給我聽好！」
「把那位祖宗伺候好！千萬別給老子惹事！這回真要出了事，我就算豁出性命，也保不住你！」
「記住了沒有？！」
嘟。
電話掛斷。
楚天扶著欄杆站起來。冷汗把後背完全浸透了。風一吹，渾身發抖。
不止是他。屋裡的張揚和李凱也各自找藉口上了個廁所，發了幾條微信出去。得到的回饋一模一樣。全是一串紅色感嘆號和死命令。
陽台門拉開。楚天走進來。他現在的腰板徹底直不起來了。
他快步走到林墨床邊，一把抓起一塊乾淨抹布。
「林哥，這床板有點灰，我再給您擦擦！」
張揚急了，衝過去一把搶過林墨放在床上的舊帆布包。
「林哥，衣服我來掛！我這人有強迫症，就愛疊衣服！保證給您弄得整整齊齊！」
李凱也不甘落後，掏出手機飛快掃碼外賣軟體。
「林哥中午想吃什麼？京城全聚德還是米其林三星？我馬上派車去取！」
林墨看著這三個忙前忙後的室友，徹底無語了。
堂哥這後台到底多硬？連這些富二代接個電話回來就全成保姆了。
不過也好，省了不少麻煩。
指揮中心內。
王建軍盯著主屏幕，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報告鷹巢，天啟一號情緒指數穩定在90以上。室友已經全部被震懾。」分析員小王敲擊鍵盤。
王建軍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
「剛才有人試圖在地方網絡查詢目標檔案，已經觸發警報。反製程序啟動得很及時。」
老張轉過頭匯報。
「查清楚了。是那三個室友的家長動用的關係。我已經讓地方上的同志給了最高級別的警告。保證他們以後連提都不敢提『林墨』這兩個字。」
王建軍冷哼一聲。
「算他們走運。要是有半點惡意，現在就不是口頭警告這麼簡單了。盯緊點，尤其是學校里的那些風言風語。絕不能讓天啟一號感到困擾。如果他覺得太出名影響了心情，立刻進行輿論干預。」
李浩在旁邊小聲嘀咕。
「老大，這小子現在在男生宿舍可是徹底橫著走了。這算不算變相的校園霸凌啊？」
王建軍瞪了他一眼。
「只要他不被霸凌，他就算把天捅個窟窿，我們也在下面接著！」
……
第二天。
林墨出名的速度比想像中還要快。
紫荊一號樓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新生，一晚上的功夫，楚天三人就把四零二住著一尊真神的消息散了出去。
林墨早上出門買個早飯。
樓道里遇到七八個男生。對方原本還在高聲談笑，一看到林墨，齊刷刷停下腳步，貼著牆根站直，低頭讓路。
「林少早！」
林墨走到食堂。打飯的隊伍自動從中間裂開一條通道。
排隊的新生們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敬畏。
食堂大媽手裡的勺子穩如泰山，紅燒肉給林墨堆得冒了尖。
林墨端著餐盤坐在角落。周圍三米內，硬是沒有一個人敢坐下來吃飯。
他扒拉著飯里的肉，心裡直犯嘀咕。
這也太誇張了。走到哪都被人當菩薩供著，他這是來上學的，還是來占山為王的？
煩惱。
太出名也是一種巨大的煩惱。
就在男生宿舍為林墨瘋狂的時候。
女生宿舍六號樓。
京華大學著名的校花聚集地。
四零一宿舍。
一個穿著寬鬆真絲睡衣的女孩正坐在電腦前。她叫呂青璇。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上一行行複雜的代碼飛快翻滾。
旁邊三個室友正聚在一起，語氣激動地八卦著。
「你們聽說了嗎？男生那邊出了個神仙人物！叫林墨！」
「我也聽到了！楚天你們知道吧，京城本地身家上百億的闊少，現在天天給林墨打洗腳水！」
「絕了！聽說陳校長昨天親自給他提行李鋪床，背景通天了都！」
呂青璇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住。
她轉過頭。那是一張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臉。不施粉黛，卻清冷絕艷，五官精緻到了極點。
她挑了挑眉。
背景通天？
在這四九城裡，誰敢說自己背景通天？
她爺爺是呂振華，全軍無人系統總指揮，手握實權的上將。她外公是國家科技部泰斗，可控核聚變項目核心負責人。
她頂著這麼硬的底牌進京華大學少年班，陳長青也就是在校長辦公室里接見了她十分鐘，說了幾句勉勵的話。
親自提行李？鋪床？
這個林墨到底什麼路數？八成是哪個地方來的暴發戶或者土頭頭，花重金找人演戲，在這立人設搞噱頭呢。
這幫無腦的富二代，一點鑑別能力都沒有。
陳長青語氣溫和，偏頭看了楚天一眼。「同學，你們是林墨的室友吧？以後大家互相關照，林墨初來乍到，有什麼不懂的，多費心。生活上遇到什麼阻礙，隨時向我匯報。」
楚天哪敢接這話。他咽了口唾沫，腦袋點得飛快。
「校長放心！林少……不，林墨同學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保證讓他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領導們浩浩蕩蕩地退了出去。後勤處劉主任走在最後，順手把門關嚴實，還輕輕拉了拉門把手確認鎖好。
門一關。
宿舍里顯得格外安靜。
空調冷風嗖嗖地吹。
楚天他轉過身，快步走到林墨床邊，極其自然地伸手進桌子底下，把剛才自己一腳踢進去的限量版AJ鞋扒拉出來，毫不猶豫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林哥。」楚天搓著手，腰背不由自主地往下彎，滿臉堆笑。「快請坐。這椅子我剛買的，人體工學，特舒服。您試試高度合不合適？」
張揚反應也不慢。他一把拉開自己的小冰箱，擰開一瓶依雲礦泉水，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林哥，喝水。一路趕過來渴了吧？」
李凱趕緊從兜里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特供中華，抽出一根遞向林墨。
「林哥，抽菸。這是我從家裡老頭子那順的，味兒純。」
林墨把舊帆布包扔在床上。他接水喝了一口，擺手拒絕了煙。
這幾個富二代剛才趾高氣昂的態度他全聽見了。這會兒翻臉比翻書還快。果然，海哥的面子就是大。連京華大學的這些地頭蛇二代都得趴著。
「哥幾個別客氣，我叫林墨，京州市來的。」林墨拉開椅子坐下。
楚天拉了個小板凳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試探。
「林哥，您這也太低調了。陳校長親自送上來，副校長提行李。這排場，京城圈子裡我都沒見過。家裡長輩是哪個部門的？」
林墨沒打算瞞著，他一向坦蕩。
「我爸媽就在京州做點小生意。能進京華，估計是我堂哥林海幫了點忙。他在部隊。」
林海。部隊。
楚天跟張揚對視一眼。心臟狂跳。
姓林。軍方背景。能讓副部級校長低三下四。
這絕對不是普通當兵的！絕對是哪位扛金星的頂級大佬！而且職位高得嚇人！
「林哥，那您高考考了多少分？」李凱在旁邊小聲打聽。
「495。」林墨老老實實報出數字。
草！
楚天心裡一聲暗罵，差點咬到舌頭。
495分進京華！還進了最冷門、從不對外招生的古文字專業！
這叫什麼？這就叫量身定做！這就是為了給這位爺搞個京華文憑，專門開的一條綠色通道！連掩人耳目都懶得掩飾了！
楚天內心瘋狂咆哮。他爹身家上百億，想給他捐個圖書館混個旁聽生都沒門。人家495分，校長拎包！這就是不可逾越的階級鴻溝！林墨越解釋自己普通，楚天越覺得這是頂級豪門的低調做派。
楚天摸出手機，站起身。
「林哥您先歇著，我去陽台抽根煙。」
他拉開陽台推拉門，反鎖。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他爹的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爸！快幫我查個人！我宿舍新來的，叫林墨，京州人，堂哥叫林海，在部隊。陳長青校長剛才親自給他提行李進來的！」
電話那頭，楚天他爹沉默了兩秒，呼吸加重了。
「你等十分鐘。別掛斷。」
十分鐘後。電話里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盲音，緊接著又被強行接通。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砸進楚天耳朵里。背景音里全是玻璃茶杯砸碎的脆響。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惹事了！」
楚天嚇得手機差點掉下樓。
「沒惹事啊！我連根頭髮都沒碰他！我剛給他倒水了！」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氣聲，楚天老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老子剛才託了上面那位叔叔去查這個林海和林墨。你猜怎麼著？那位叔叔剛進內網輸入名字，屏幕直接跳紅了！最高級絕密保護！那位叔叔當場就被隔離審查了！」
楚天眼前一陣發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陽台地板上。
「你給我聽好！」
「把那位祖宗伺候好！千萬別給老子惹事！這回真要出了事，我就算豁出性命，也保不住你！」
「記住了沒有？！」
嘟。
電話掛斷。
楚天扶著欄杆站起來。冷汗把後背完全浸透了。風一吹，渾身發抖。
不止是他。屋裡的張揚和李凱也各自找藉口上了個廁所，發了幾條微信出去。得到的回饋一模一樣。全是一串紅色感嘆號和死命令。
陽台門拉開。楚天走進來。他現在的腰板徹底直不起來了。
他快步走到林墨床邊，一把抓起一塊乾淨抹布。
「林哥，這床板有點灰，我再給您擦擦！」
張揚急了，衝過去一把搶過林墨放在床上的舊帆布包。
「林哥，衣服我來掛！我這人有強迫症，就愛疊衣服！保證給您弄得整整齊齊！」
李凱也不甘落後，掏出手機飛快掃碼外賣軟體。
「林哥中午想吃什麼？京城全聚德還是米其林三星？我馬上派車去取！」
林墨看著這三個忙前忙後的室友，徹底無語了。
堂哥這後台到底多硬？連這些富二代接個電話回來就全成保姆了。
不過也好，省了不少麻煩。
指揮中心內。
王建軍盯著主屏幕，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報告鷹巢，天啟一號情緒指數穩定在90以上。室友已經全部被震懾。」分析員小王敲擊鍵盤。
王建軍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
「剛才有人試圖在地方網絡查詢目標檔案，已經觸發警報。反製程序啟動得很及時。」
老張轉過頭匯報。
「查清楚了。是那三個室友的家長動用的關係。我已經讓地方上的同志給了最高級別的警告。保證他們以後連提都不敢提『林墨』這兩個字。」
王建軍冷哼一聲。
「算他們走運。要是有半點惡意，現在就不是口頭警告這麼簡單了。盯緊點，尤其是學校里的那些風言風語。絕不能讓天啟一號感到困擾。如果他覺得太出名影響了心情，立刻進行輿論干預。」
李浩在旁邊小聲嘀咕。
「老大，這小子現在在男生宿舍可是徹底橫著走了。這算不算變相的校園霸凌啊？」
王建軍瞪了他一眼。
「只要他不被霸凌，他就算把天捅個窟窿，我們也在下面接著！」
……
第二天。
林墨出名的速度比想像中還要快。
紫荊一號樓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新生，一晚上的功夫，楚天三人就把四零二住著一尊真神的消息散了出去。
林墨早上出門買個早飯。
樓道里遇到七八個男生。對方原本還在高聲談笑，一看到林墨，齊刷刷停下腳步，貼著牆根站直，低頭讓路。
「林少早！」
林墨走到食堂。打飯的隊伍自動從中間裂開一條通道。
排隊的新生們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敬畏。
食堂大媽手裡的勺子穩如泰山，紅燒肉給林墨堆得冒了尖。
林墨端著餐盤坐在角落。周圍三米內，硬是沒有一個人敢坐下來吃飯。
他扒拉著飯里的肉，心裡直犯嘀咕。
這也太誇張了。走到哪都被人當菩薩供著，他這是來上學的，還是來占山為王的？
煩惱。
太出名也是一種巨大的煩惱。
就在男生宿舍為林墨瘋狂的時候。
女生宿舍六號樓。
京華大學著名的校花聚集地。
四零一宿舍。
一個穿著寬鬆真絲睡衣的女孩正坐在電腦前。她叫呂青璇。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上一行行複雜的代碼飛快翻滾。
旁邊三個室友正聚在一起，語氣激動地八卦著。
「你們聽說了嗎？男生那邊出了個神仙人物！叫林墨！」
「我也聽到了！楚天你們知道吧，京城本地身家上百億的闊少，現在天天給林墨打洗腳水！」
「絕了！聽說陳校長昨天親自給他提行李鋪床，背景通天了都！」
呂青璇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住。
她轉過頭。那是一張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臉。不施粉黛，卻清冷絕艷，五官精緻到了極點。
她挑了挑眉。
背景通天？
在這四九城裡，誰敢說自己背景通天？
她爺爺是呂振華，全軍無人系統總指揮，手握實權的上將。她外公是國家科技部泰斗，可控核聚變項目核心負責人。
她頂著這麼硬的底牌進京華大學少年班，陳長青也就是在校長辦公室里接見了她十分鐘，說了幾句勉勵的話。
親自提行李？鋪床？
這個林墨到底什麼路數？八成是哪個地方來的暴發戶或者土頭頭，花重金找人演戲，在這立人設搞噱頭呢。
這幫無腦的富二代，一點鑑別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