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末世法則
周天看著柳雪這副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這姑娘還挺可愛的。
周天沒有再多說什麼，隨手擰開花灑。
快速地沖了幾下身子，然後扯過一條干毛巾擦了擦，裹上浴袍就走出去了。
浴室里只剩下柳雪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水汽氤氳，鏡子上蒙著一層薄霧。
她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頭髮凌亂，臉頰緋紅，整個人狼狽又緊張。
周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要不你也去洗個澡吧，衣服都濕了，等會兒我再給你找個乾淨的衣服。」
柳雪聞言，心裡一暖，輕聲應道：「好....謝謝老闆。」
她走到浴室門口，探出半個腦袋。
看到周天已經坐在床邊，正在用毛巾擦頭髮，姿態隨意而自然。
柳雪縮回腦袋，輕輕關上了浴室的門。
然後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
「柳雪啊柳雪，你剛才是不是太丟人了....」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深吸一口氣。
開始脫掉身上那件濕透的碎花連衣裙。
溫熱的水流再次響起，沖刷著她白皙的肌膚。
熱水帶來的舒適感讓柳雪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過臉頰和身體。
浴室里瀰漫著沐浴露淡淡的櫻花香味。
和剛才周天洗澡時留下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讓柳雪的心跳又莫名加快了幾拍。
她認真地洗了一遍，比任何時候都要仔細。
因為她知道，等一會兒出去，會發生什麼。
洗完澡後，柳雪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臉頰泛紅的自己，心裡既緊張又有一絲期待。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給自己打氣。
「別怕，柳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衣服我給你放門口了，你開個門縫拿一下。」
周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沉而溫和。
柳雪心裡一暖，輕聲道：「好，謝謝老闆。」
她將浴室門打開一條小小的縫。
伸出手去，指尖觸到了一片柔軟的布料。
是睡衣。
柳雪將衣服拿進來，展開一看。
是一件淺灰色的絲質睡裙，質地順滑，摸起來很舒服。
她將睡裙穿上，大小竟然剛剛好。
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領口是V字型的，雖然不算很深，但也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柳雪對著鏡子看了看，臉頰又紅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每個角落。
周天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褲。
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正慢悠悠地喝著。
看到柳雪走出來，周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洗過澡的柳雪，比之前還要清透水嫩幾分。
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在絲質睡裙上洇開小小的水印。
她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低垂著。
睫毛微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怯生生地站在那裡，兩隻手緊張地絞在身前。
周天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掃過精緻的鎖骨和睡裙領口處若隱若現的弧度。
又掠過那雙白嫩修長的腿，最後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柳雪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低下頭，不敢與周天對視，聲音細若蚊吟：「老闆....我洗好了。」
周天點了點頭，將礦泉水瓶放在床頭柜上，然後拍了拍床沿。
「過來坐。」
柳雪聽話地走過去，在床沿上坐下，身子微微側著，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周天看著她的側臉，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問道：「柳雪，你是自願的麼？」
柳雪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周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然後，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堅定。
「我是自願的。」
周天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柳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開口道。
「老闆，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
「但是我真的不是....末世之前，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追我的人雖然很多。」
「但我一直覺得，感情是要有感覺的，不能隨便將就。」
說到這裡，柳雪的眼中泛起一絲水霧。
「可是末世之後，我才知道，那些所謂的堅持，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這三個月，我和趙老師一直在逃命，我們見過太多可怕的事情。」
「有人為了半塊麵包就把自己的老婆賣了，有人為了活下去，連親人都能吃....
「我們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著。」
柳雪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泛紅。
「今天要不是遇到老闆你，我和趙老師肯定已經被那群畜生抓住了。」
「我不敢想，落在他們手裡，我會變成什麼樣....可能比死還要難受。」
「所以，老闆，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給我吃的，給我住的，讓我洗上了熱水澡....」
「你是我這三個月來，遇到的唯一一個好人。」
說到這裡，柳雪抬起頭。
直視著周天的眼睛，目光清澈而真誠。
「我知道，末世里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不能白吃白住，總得付出點什麼。」
「而我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我自己了。」
「所以，我是自願的。不是因為被強迫，也不是因為一時衝動。我想得很清楚。」
「我想跟著老闆你，踏踏實實地活下去。」
柳雪說完，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然後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又帶著幾分堅強的笑容。
周天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周天靠在床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柳雪，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末世里，男女之間並不需要太多的感情。
周天沒有再多說什麼，隨手擰開花灑。
快速地沖了幾下身子，然後扯過一條干毛巾擦了擦，裹上浴袍就走出去了。
浴室里只剩下柳雪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水汽氤氳，鏡子上蒙著一層薄霧。
她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頭髮凌亂，臉頰緋紅，整個人狼狽又緊張。
周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要不你也去洗個澡吧，衣服都濕了，等會兒我再給你找個乾淨的衣服。」
柳雪聞言，心裡一暖，輕聲應道：「好....謝謝老闆。」
她走到浴室門口，探出半個腦袋。
看到周天已經坐在床邊，正在用毛巾擦頭髮，姿態隨意而自然。
柳雪縮回腦袋，輕輕關上了浴室的門。
然後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
「柳雪啊柳雪，你剛才是不是太丟人了....」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深吸一口氣。
開始脫掉身上那件濕透的碎花連衣裙。
溫熱的水流再次響起，沖刷著她白皙的肌膚。
熱水帶來的舒適感讓柳雪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過臉頰和身體。
浴室里瀰漫著沐浴露淡淡的櫻花香味。
和剛才周天洗澡時留下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讓柳雪的心跳又莫名加快了幾拍。
她認真地洗了一遍，比任何時候都要仔細。
因為她知道，等一會兒出去，會發生什麼。
洗完澡後，柳雪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臉頰泛紅的自己，心裡既緊張又有一絲期待。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給自己打氣。
「別怕，柳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衣服我給你放門口了，你開個門縫拿一下。」
周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沉而溫和。
柳雪心裡一暖，輕聲道：「好，謝謝老闆。」
她將浴室門打開一條小小的縫。
伸出手去，指尖觸到了一片柔軟的布料。
是睡衣。
柳雪將衣服拿進來，展開一看。
是一件淺灰色的絲質睡裙，質地順滑，摸起來很舒服。
她將睡裙穿上，大小竟然剛剛好。
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領口是V字型的，雖然不算很深，但也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柳雪對著鏡子看了看，臉頰又紅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每個角落。
周天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褲。
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正慢悠悠地喝著。
看到柳雪走出來，周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洗過澡的柳雪，比之前還要清透水嫩幾分。
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在絲質睡裙上洇開小小的水印。
她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低垂著。
睫毛微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怯生生地站在那裡，兩隻手緊張地絞在身前。
周天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掃過精緻的鎖骨和睡裙領口處若隱若現的弧度。
又掠過那雙白嫩修長的腿，最後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柳雪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低下頭，不敢與周天對視，聲音細若蚊吟：「老闆....我洗好了。」
周天點了點頭，將礦泉水瓶放在床頭柜上，然後拍了拍床沿。
「過來坐。」
柳雪聽話地走過去，在床沿上坐下，身子微微側著，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周天看著她的側臉，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問道：「柳雪，你是自願的麼？」
柳雪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周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然後，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堅定。
「我是自願的。」
周天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柳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開口道。
「老闆，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
「但是我真的不是....末世之前，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追我的人雖然很多。」
「但我一直覺得，感情是要有感覺的，不能隨便將就。」
說到這裡，柳雪的眼中泛起一絲水霧。
「可是末世之後，我才知道，那些所謂的堅持，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這三個月，我和趙老師一直在逃命，我們見過太多可怕的事情。」
「有人為了半塊麵包就把自己的老婆賣了，有人為了活下去，連親人都能吃....
「我們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著。」
柳雪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泛紅。
「今天要不是遇到老闆你，我和趙老師肯定已經被那群畜生抓住了。」
「我不敢想，落在他們手裡，我會變成什麼樣....可能比死還要難受。」
「所以，老闆，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給我吃的，給我住的，讓我洗上了熱水澡....」
「你是我這三個月來，遇到的唯一一個好人。」
說到這裡，柳雪抬起頭。
直視著周天的眼睛，目光清澈而真誠。
「我知道，末世里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不能白吃白住，總得付出點什麼。」
「而我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我自己了。」
「所以，我是自願的。不是因為被強迫，也不是因為一時衝動。我想得很清楚。」
「我想跟著老闆你，踏踏實實地活下去。」
柳雪說完，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然後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又帶著幾分堅強的笑容。
周天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周天靠在床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柳雪，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末世里，男女之間並不需要太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