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情調艷舞
夜深人靜。
曹源和幾女都有修為在身，趁著夜色，輕易越過城牆離開燕王都，並在燕王都三十多里外的一處小鎮住下。
嗯，專門找的黑店住。
果不其然，他們遇到了下了迷藥的飯菜和點燃的軟骨迭香，事情敗露後，老闆惱羞成怒。
然後長相兇悍的老闆和三個夥計，被驚鯢輕鬆的一一刺死，都不帶眨眼的。
黑店一共兩間上房，驚鯢和小孟姜離舞共住一間，曹源和雪女住一間。
驚鯢三女都知道曹源和雪女晚上要幹嘛，但都沒有戳破。
二樓。
「你怎麼肯定這裡就是黑店？」
雪女簡單地收拾好房間，有些好奇地問道。
曹源輕笑道：「半夜開門接客，不問憑證來路，不是黑店那也是見不得光的店。」
他沒說的是，驚鯢以前偶爾在燕國執行任務的時候，曾在這裡購買過一些情報，對這裡門清。
同時也說明，羅網的情報並不都是單靠組織的人手搜集，有不少都是靠錢從當地的情報販子和地頭蛇那裡購買的。
「原來是這樣。」
雪女含著笑意，誇獎道：「你可真厲害。」
曹源輕輕摟住雪女的小蠻腰，美美自得道：「那是，人在江湖飄，不能亂來。」
雪女美眸半闔，沒有打掉曹源的豬手，反而輕輕靠在曹源的胸膛前。
當捅開那層薄膜之後，她已經知道自己為何總是因為曹源而心煩意亂。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
也許是，也許不是。
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晚想在和曹源分別之前，放縱一下自己。
「你想看我跳什麼舞？」
雪女輕聲呢喃，像是墮落的仙子在誘惑她的信徒。
脫衣舞……曹源張了張嘴，差點兒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他低頭看著雪女，輕撫著她雪白的銀髮。
「我想看到你最真實的模樣，是什麼舞不重要。」
「難道你不想看我跳脫衣舞嗎？」
雪女揚起臻首，湛藍色的美眸眨也不眨地看著曹源，眼中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
曹源呆了一下，這是什麼滴幹活？
難道雪女被離舞附體了？
「這個……」
雪女「呵呵」笑了起來，「離舞和我說，你想看我跳脫衣舞，我猜她是故意的，對不對？」
曹源立馬點頭，「對極了，她就是故意污衊我的！」
雪女眼波一轉，美眸水光瀲灩，「所以，你想不想看？」
曹源不知道啥是痛苦面具，但他現在知道啥是糾結面具。
他分不清雪女是在試探他，還是真的想給他跳脫衣舞。
是選擇當禽獸呢，還是選擇當禽獸不如呢？
生存還是毀滅？
曹源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大片關於人生、哲學和宇宙的終極問題。
最終化成了一句話。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相處最特別的女孩子。從欲望和本性來說，我很想看到你的身體。而從人性出發，我尊重你的選擇。」
雪女被曹源幹得有一些懵。
這什麼和什麼啊？
你就說你想不想看就是了。
曹源見雪女沉默，果斷選擇從心所欲。
「但我還是希望，今晚能度過一個難忘的夜。」他深情地注視著雪女的眼睛，「跳給我，好嗎？」
雪女心慌意亂，訥訥道：「好……」
她沒跳過脫衣舞，又是緊張，又是羞澀，又帶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和激動。
曹源沉吟一番，靈機一動，開始魔法吟唱。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本還有一些扭捏的雪女，聽到曹源吟唱洛神賦之後，芳心大動，仿佛又回到了舞台之上，成為一切盡在掌控的絕世舞姬。
雪女輕輕解開身上穿著的深藍色開襟綢裙，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玉背。
她嬌嫩的肌膚晶瑩如雪，在橙黃色的燈火下發出耀眼的膚光，像是塗過玉脂一樣。
曹源看得眼前一亮，更加賣力地吟誦。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雪女柔柔一笑，半眯著美眸，隨著曹源吟誦的節奏開始翩翩起舞。
曹源的眼神更亮了。
他心中雖然可惜雪女似乎沒有完全理解脫衣舞的含義，只是脫掉了外面罩著的裙服，束胸和舞裙依舊遮掩著那令人無限遐想的誘人美色。
但他已經很滿意了。
雪女能做到這一地步，已經超出了他原本的想像。
而且，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嗎？
底線就和打底褲一樣，退一步，再退一步，就沒了～
雪女沒有曹源那麼多花心眼，她沉浸在詩歌的意境中，款款起舞。
她輕輕扭動著纖韌的腰肢，搖曳的裙縫之間，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腰間纏繞的絲帶隨風飄舞，美不勝收，令人心醉。
雪女悠然地抬起玉臂，纖美的玉手捏著蘭花指，高高的舉過頭頂，她伸著玉頸，如同驕傲的白天鵝一般優雅。
她並沒有去跳自己擅長的那些典雅的舞蹈。
只是簡單地隨心所欲地起舞，舞姿簡單卻又充滿著動人的韻味，仿佛玉體的每一條玲瓏浮凸的曲線都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搖曳而生姿。
雪女面帶笑容地轉過身體，背對著曹源，露出了美玉般赤著的美脊和翹臀。
她的翹臀非常豐滿，曲線弧度堪稱完美。
「穠纖得中，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
曹源眼眨也不眨地看著雪女，嘴巴卻是不停。
這一刻，他感覺洛神賦在雪女身上具象化，讓他忍不住遐想。
怕是洛神在世，也不過雪女之姿。
正當曹源期待雪女背著他如何起舞的時候，雪女忽然屈膝跪坐在地上，如同一隻插在玉瓶中的蘭花。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雪女看著窗外無邊的月色，輕聲唱起洛神賦的詩句，歌聲優美。
曹源見此，似心有靈犀一般，繼續吟唱之後的詩句。
曹源吟誦得慢，雪女吟唱得快，兩人配合默契，宛如一體，很快就同頻了起來。
寥寥千字的《洛神賦》，很快就被兩人吟完。
雪女像是得到了某種升華，慢慢起身，繼續起舞。
她的頭、頸、臂、胸、腰、臀、腿、足……不斷變動，變換出無數美妙的舞姿。
曹源看得入神而又痴迷，仿佛雪女的舞蹈有一種特殊的魔力。
可惜一切華美的舞曲，都有終章，終有落幕之時。
雪女舞畢，慢慢停了下來，扭擺著性感的腰肢，款款走到曹源面前，笑盈盈的說道：「今晚的脫衣舞怎麼樣？」
還差那麼一奈奈……曹源心想，要是一邊跳一邊脫，跳完就脫完，那就完美了。
不過想歸想，說歸說。
曹源摟著雪女，讓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非常精彩，我已經無法用語言去描繪這種感動，這種如蓮的喜悅。」
「如蓮的喜悅？」雪女重複了一遍，笑道：「什麼是如蓮的喜悅呢？」
曹源毫不猶豫道：「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此乃如蓮之喜悅也。」
雪女痴迷地看著曹源。
「真好……」她喃喃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她想到了自己在邯鄲城的時候，為了出淤泥而不染，她對於其他歌舞坊的花魁舞姬的勸說置之不理，努力地精修舞藝，沒有選擇尋一權貴附身。
也許正是因此，才讓雅妃姐看中了她，收留她，教她趙舞，亦師亦友。
曹源見雪女痴迷，對他更為傾心，回念之前雪女的艷舞，讓他不由產生了一種難以克制的衝動。
他不自禁地親吻住雪女嬌嫩粉潤的唇瓣，低聲道：「雪女，我喜歡你，今晚留下來好嗎？」
雪女閉起了湛藍色的美眸，沒有抗拒，也沒有言語，但卻用了最有力、最熱切的行動回應著曹源，表明她願意留下，和曹源共赴巫山雲雨之會。
曹源這一刻再也不克制自己的本能，直接攔腰抱起雪女上了床榻。
也許是黑店的緣故，也許是能住黑店的都是不差錢的主。
上房之內的一切布置，並不比燕王都和臨淄城的豪華酒樓差。
床很大，也很軟。
但曹源絲毫沒有關注。
因為雪女的更大，也更軟。
他今晚要一探究竟。
……
曹源和幾女都有修為在身，趁著夜色，輕易越過城牆離開燕王都，並在燕王都三十多里外的一處小鎮住下。
嗯，專門找的黑店住。
果不其然，他們遇到了下了迷藥的飯菜和點燃的軟骨迭香，事情敗露後，老闆惱羞成怒。
然後長相兇悍的老闆和三個夥計，被驚鯢輕鬆的一一刺死，都不帶眨眼的。
黑店一共兩間上房，驚鯢和小孟姜離舞共住一間，曹源和雪女住一間。
驚鯢三女都知道曹源和雪女晚上要幹嘛，但都沒有戳破。
二樓。
「你怎麼肯定這裡就是黑店？」
雪女簡單地收拾好房間，有些好奇地問道。
曹源輕笑道：「半夜開門接客，不問憑證來路，不是黑店那也是見不得光的店。」
他沒說的是，驚鯢以前偶爾在燕國執行任務的時候，曾在這裡購買過一些情報，對這裡門清。
同時也說明，羅網的情報並不都是單靠組織的人手搜集，有不少都是靠錢從當地的情報販子和地頭蛇那裡購買的。
「原來是這樣。」
雪女含著笑意，誇獎道：「你可真厲害。」
曹源輕輕摟住雪女的小蠻腰，美美自得道：「那是，人在江湖飄，不能亂來。」
雪女美眸半闔，沒有打掉曹源的豬手，反而輕輕靠在曹源的胸膛前。
當捅開那層薄膜之後，她已經知道自己為何總是因為曹源而心煩意亂。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
也許是，也許不是。
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晚想在和曹源分別之前，放縱一下自己。
「你想看我跳什麼舞？」
雪女輕聲呢喃，像是墮落的仙子在誘惑她的信徒。
脫衣舞……曹源張了張嘴，差點兒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他低頭看著雪女，輕撫著她雪白的銀髮。
「我想看到你最真實的模樣，是什麼舞不重要。」
「難道你不想看我跳脫衣舞嗎？」
雪女揚起臻首，湛藍色的美眸眨也不眨地看著曹源，眼中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
曹源呆了一下，這是什麼滴幹活？
難道雪女被離舞附體了？
「這個……」
雪女「呵呵」笑了起來，「離舞和我說，你想看我跳脫衣舞，我猜她是故意的，對不對？」
曹源立馬點頭，「對極了，她就是故意污衊我的！」
雪女眼波一轉，美眸水光瀲灩，「所以，你想不想看？」
曹源不知道啥是痛苦面具，但他現在知道啥是糾結面具。
他分不清雪女是在試探他，還是真的想給他跳脫衣舞。
是選擇當禽獸呢，還是選擇當禽獸不如呢？
生存還是毀滅？
曹源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大片關於人生、哲學和宇宙的終極問題。
最終化成了一句話。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相處最特別的女孩子。從欲望和本性來說，我很想看到你的身體。而從人性出發，我尊重你的選擇。」
雪女被曹源幹得有一些懵。
這什麼和什麼啊？
你就說你想不想看就是了。
曹源見雪女沉默，果斷選擇從心所欲。
「但我還是希望，今晚能度過一個難忘的夜。」他深情地注視著雪女的眼睛，「跳給我，好嗎？」
雪女心慌意亂，訥訥道：「好……」
她沒跳過脫衣舞，又是緊張，又是羞澀，又帶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和激動。
曹源沉吟一番，靈機一動，開始魔法吟唱。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本還有一些扭捏的雪女，聽到曹源吟唱洛神賦之後，芳心大動，仿佛又回到了舞台之上，成為一切盡在掌控的絕世舞姬。
雪女輕輕解開身上穿著的深藍色開襟綢裙，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玉背。
她嬌嫩的肌膚晶瑩如雪，在橙黃色的燈火下發出耀眼的膚光，像是塗過玉脂一樣。
曹源看得眼前一亮，更加賣力地吟誦。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雪女柔柔一笑，半眯著美眸，隨著曹源吟誦的節奏開始翩翩起舞。
曹源的眼神更亮了。
他心中雖然可惜雪女似乎沒有完全理解脫衣舞的含義，只是脫掉了外面罩著的裙服，束胸和舞裙依舊遮掩著那令人無限遐想的誘人美色。
但他已經很滿意了。
雪女能做到這一地步，已經超出了他原本的想像。
而且，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嗎？
底線就和打底褲一樣，退一步，再退一步，就沒了～
雪女沒有曹源那麼多花心眼，她沉浸在詩歌的意境中，款款起舞。
她輕輕扭動著纖韌的腰肢，搖曳的裙縫之間，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腰間纏繞的絲帶隨風飄舞，美不勝收，令人心醉。
雪女悠然地抬起玉臂，纖美的玉手捏著蘭花指，高高的舉過頭頂，她伸著玉頸，如同驕傲的白天鵝一般優雅。
她並沒有去跳自己擅長的那些典雅的舞蹈。
只是簡單地隨心所欲地起舞，舞姿簡單卻又充滿著動人的韻味，仿佛玉體的每一條玲瓏浮凸的曲線都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搖曳而生姿。
雪女面帶笑容地轉過身體，背對著曹源，露出了美玉般赤著的美脊和翹臀。
她的翹臀非常豐滿，曲線弧度堪稱完美。
「穠纖得中，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
曹源眼眨也不眨地看著雪女，嘴巴卻是不停。
這一刻，他感覺洛神賦在雪女身上具象化，讓他忍不住遐想。
怕是洛神在世，也不過雪女之姿。
正當曹源期待雪女背著他如何起舞的時候，雪女忽然屈膝跪坐在地上，如同一隻插在玉瓶中的蘭花。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雪女看著窗外無邊的月色，輕聲唱起洛神賦的詩句，歌聲優美。
曹源見此，似心有靈犀一般，繼續吟唱之後的詩句。
曹源吟誦得慢，雪女吟唱得快，兩人配合默契，宛如一體，很快就同頻了起來。
寥寥千字的《洛神賦》，很快就被兩人吟完。
雪女像是得到了某種升華，慢慢起身，繼續起舞。
她的頭、頸、臂、胸、腰、臀、腿、足……不斷變動，變換出無數美妙的舞姿。
曹源看得入神而又痴迷，仿佛雪女的舞蹈有一種特殊的魔力。
可惜一切華美的舞曲，都有終章，終有落幕之時。
雪女舞畢，慢慢停了下來，扭擺著性感的腰肢，款款走到曹源面前，笑盈盈的說道：「今晚的脫衣舞怎麼樣？」
還差那麼一奈奈……曹源心想，要是一邊跳一邊脫，跳完就脫完，那就完美了。
不過想歸想，說歸說。
曹源摟著雪女，讓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非常精彩，我已經無法用語言去描繪這種感動，這種如蓮的喜悅。」
「如蓮的喜悅？」雪女重複了一遍，笑道：「什麼是如蓮的喜悅呢？」
曹源毫不猶豫道：「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此乃如蓮之喜悅也。」
雪女痴迷地看著曹源。
「真好……」她喃喃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她想到了自己在邯鄲城的時候，為了出淤泥而不染，她對於其他歌舞坊的花魁舞姬的勸說置之不理，努力地精修舞藝，沒有選擇尋一權貴附身。
也許正是因此，才讓雅妃姐看中了她，收留她，教她趙舞，亦師亦友。
曹源見雪女痴迷，對他更為傾心，回念之前雪女的艷舞，讓他不由產生了一種難以克制的衝動。
他不自禁地親吻住雪女嬌嫩粉潤的唇瓣，低聲道：「雪女，我喜歡你，今晚留下來好嗎？」
雪女閉起了湛藍色的美眸，沒有抗拒，也沒有言語，但卻用了最有力、最熱切的行動回應著曹源，表明她願意留下，和曹源共赴巫山雲雨之會。
曹源這一刻再也不克制自己的本能，直接攔腰抱起雪女上了床榻。
也許是黑店的緣故，也許是能住黑店的都是不差錢的主。
上房之內的一切布置，並不比燕王都和臨淄城的豪華酒樓差。
床很大，也很軟。
但曹源絲毫沒有關注。
因為雪女的更大，也更軟。
他今晚要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