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個小故事,玄武門對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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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燈光明亮。

  離舞嫵媚一笑,輕輕推了曹源一把,面帶微笑地鑽進被子。

  接著,她開始溫柔細緻地,幫曹源清熱。

  拍臉的動作,是曹源和離舞之間的小秘密,暗示開口。

  曹源兩手枕著腦後,舒聲輕嘆。

  「世間行樂亦如此,古來萬事東流水。別君去兮何時還,且放白鹿青崖間,須行即騎訪名山……」

  曹源輕哼著詩歌,像是在感嘆,又像是在描述此間之樂。

  盞茶之後。

  離舞露頭,幽幽道:「瞧把你舒服的。」

  曹源嘿嘿一笑,掀開了被。

  燈光下,離舞白皙的身子,盈盈散發著如白玉一般柔和溫潤膚光。

  他不禁伸出手,溫柔地輕撫著離舞烏黑髮亮的髮絲。

  「離舞,你真美。」

  曹源發自內心地讚美道。

  離舞的身材很妖嬈,面容也很美艷,也許長得不像是賢妻良母,但絕對是一個合格的艷麗小妾。

  離舞側了側美艷的嬌顏,柔順的髮絲垂落在纖白的脖頸處。

  她看著曹源愜意的神情,輕哼一聲,

  「鬼才相信你的鬼話,要是我真有那麼美的話,你還會勾搭其他女人?那個雪女,可比我好看多了,清冷的像仙子一樣。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類型的美女?要不我幫你和驚鯢大人說一說。」

  「她可是你的夫人呢。」

  離舞在「夫人」二字上加重了一點語氣,話說起來,顯得陰陽怪氣。

  曹源沒有說話。

  也不好說話。

  他當然喜歡驚鯢,但他更怕驚鯢一劍捅死他。

  為了讓離舞閉嘴。

  曹源選擇主動出擊。

  他一掌揮出,吹滅了屋內的燈光。

  直接對離舞進行火力壓制。

  離舞嫣然一笑,熱情洋溢,也不再繼續吃味。

  她終究是曹源的第一個女人,這是哪個女人都改變不了的!

  清秋冷月。

  屋外的驚鯢和小孟姜在對練劍法。

  屋內的曹源在練習拔劍術。

  隔屋的雪女聽聞仙樂,霞飛雙頰,神色複雜。

  他們都有著美好的未來。

  「喔喔喔……」

  公雞打鳴。

  一響貪歡。

  曹源走出屋子,迎著太陽,伸了伸懶腰。

  院內,小孟姜滿頭大汗的在苦練著劍法。

  驚鯢抱著劍,在一旁指點。

  曹源訝異道:「你們一夜沒睡?」

  驚鯢瞥了曹源一眼,淡淡道:「是你起來的太晚了。」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下次讓離舞小聲點。」

  她覺得再繼續下去,她都不知道該編什麼理由讓小孟姜相信了。

  曹源訕訕一笑。

  以後有條件了,一定得改一個超級大的別墅,做最好的隔音。

  不能每次都得搞得人盡皆知,知道自己在幹嘛。

  「你不是說今天要去太子府的嗎?」

  驚鯢開口提醒道:「時間不早了。」

  在她看來,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所以很上心。

  如果曹源能夠在燕國拿到高位,有她這樣精通暗殺的女人在曹源身邊,足以保證安全。

  羅網厲害的終究只是情報,對於大部分懷有實力身居高位的高手,基本上很難強殺掉,多是潛伏,暗算。

  曹源打了個哈欠,「好,我去叫雪女。」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雪女猶豫了一下,起身打開門。

  曹源站在門外,笑道:「走吧,雪女。」

  雪女微抿了一下嬌潤的粉唇,天藍色的眼眸有些躲閃。


  「嗯。」

  曹源見雪女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疑惑道:「雪女,你是不是不舒服?」

  雪女緊張地搖了搖頭:「沒有啊。」

  她催促道:「快走吧,別耽誤了。」

  雪女提著心,吊著膽,忐忑不已。

  她的屋子就在曹源和離舞的隔壁,昨晚曹源和離舞的行房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

  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曹源了。

  她想著等到把毒解了之後,躲一陣子,冷靜冷靜。

  雪女不說,曹源也不勉強。

  兩人一前一後,安步當車地前往太子府。

  雪女有意落後曹源幾步,保持著距離,避免尷尬。

  曹源也不在意。

  太子府和雁春君府離得不遠,而他們租賃的宅院也在這個範圍內,三者的位置差不多呈一個鈍角三角形。

  半炷香後。

  曹源和雪女來到太子府。

  燕丹一直在府外等候,見曹源到來,連忙迎上。

  「曹源先生,您終於來了,快裡面請!」

  燕丹給足了誠意,態度十分恭敬,如同大多數禮賢下士的賢者一樣。

  曹源微微點頭。

  無論燕丹在之後的所作所為如何,至少此刻,他是真誠的。

  面對他一個白身平民,能夠放下太子的架子,在府外親自等候,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並不多。

  難怪後來六指黑俠死了之後,墨家對燕丹言聽計從。

  小魅魔呀~

  堂屋之內,簡樸雅致。

  燕丹把下人都打發了出去。

  他府內的耳目並不少,他不想讓外人知道太多。

  「曹源先生,府內有些寒酸簡陋,招待不周,還望見諒,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曹源笑道:「太子殿下客氣,換作我處在太子殿下的處境,也會如此。」

  可以說,燕丹在燕國,除了有一個太子的身份之外,什麼都沒有。

  比韓國的韓太子還要慘。

  至少韓太子他老爹韓王安,對他還不錯。

  不知道這是不是一脈相傳的。

  歷代燕王似乎都很會坑兒子啊。

  最典型的就是七八十年前,燕國的燕王噲,坑兒子坑得讓列國都快要笑掉大牙了。

  因為燕王噲打心眼裡認同堯舜禪讓的事跡,所以把自己的王位禪讓給了燕國的相國子之。

  這一舉動直接讓當時的燕太子懵了。

  也因此讓燕國陷入到燕太子與子之的內亂中,被齊國趁機攻占了王都,幾乎亡國。

  直到後來燕昭王以千金市馬骨,打出「燕地多慷慨悲歌之士」的名聲而雄起,燕國才重新強大起來。

  往事如煙。

  如今的燕國似乎又回到了燕王噲的時代。

  燕丹愁眉苦臉地講完自己如今的境遇,並提到了先祖燕王噲的故事。

  「唉!曹源先生,您說我該怎麼辦呢?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燕國重蹈覆轍?」

  燕丹長嘆一聲,神情落寞地說道。

  曹源聽完,微微一笑。

  不得不說燕丹確實是一個合格的政客,表演技術絕對達標。

  短短時間內,把一個懷才不遇、憂國憂民的太子形象表演得活靈活現。

  「太子殿下莫急,在此之前,請允許我先講一個小故事。」

  「故事?什麼故事?」燕丹不解地問道。

  雪女微眯起琉璃般晶瑩剔透的藍眸,悄悄豎起了耳朵。

  「玄武門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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