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縣衙里有王員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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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吧,王員外還讓你做什麼了?除了下藥還有沒有別的安排?」

  趙春生下藥被當場抓到,沒想到他倒是個嘴硬的,只說是說他水土不服,幾日不曾解大號,去藥房抓的瀉藥,不小心才掉豆腐里。

  為了不打草驚蛇,蘇青沒將人送官,只把人看管起來。還找了個身形容貌與其相似的夥計,讓眾人將他當成趙春生。果然杜強認錯了,還提前給春生信兒,讓他在今日下藥。

  王員外這一招狠毒著呢,杜強帶著被毒死的老娘來鋪子找麻煩,剛好又有新買豆腐百姓出現腹瀉,蘇青鋪子的食品有安全問題就坐實了。

  趙春生滿臉的不服,憤恨地看著蘇青:「你果然不在意底下人的死活,我哪點比不上牛小河,憑什麼他每個月能掙十兩,還能去沂州?我不服!我就是想通過這兒引起你的注意,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蘇青搖搖頭,有些失望地看著他。趙春生是有做買賣的天分,但心思太重,還眼高手低,自以為是趙里正的親侄兒,就覺得高人一等,看不起牛小河,處處跟他作對。

  如今幹了這樣的事還自覺沒錯,還手段?引起她的關注?

  婁元娘忍不住道:「春生,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什麼?下了藥的豆腐一旦被賣出去,得有多少無辜的人受牽連,如果王家給的不是瀉藥呢?是砒霜呢?得有多少人死你手裡?」

  趙春生不說話,梗著脖子喘粗氣。

  「春生,你可是我老婆子看著長大的,怎麼變成這樣了!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爹麼,他那麼老實的人,好不容易進了廠子,你讓他今後怎麼待下去!」

  李嬸兒恨鐵不成鋼地說著,還上前用手錘了他兩下。

  趙春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爹那窩囊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他待不下去與我何干?」

  他娘說了,拼這一把,到時後得了銀子出來單幹!

  他叔是里正,就算被抓,蘇青也要顧忌一下,頂多罵兩句,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我不認識什麼王員外,再說,那藥也沒下成,你們能把我咋地!咋?還能把我給宰了?」

  趙春生越說越有底氣,他是里正的親侄兒,他才不怕。

  他娘說了,蘇青就是個軟貨,到時說兩句好話求求她就行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放了,不然還能一直把他關在這兒?

  「機會,我可是給過你了。」蘇青再沒看趙春生一眼,轉身離開的一瞬,她看了一眼鄭勇。

  鄭勇早知要如何做,等蘇青等人走出去後,他關上門,拿起一根棍子,未說一句話,直接砸斷趙春生的胳膊!

  「啊……」

  門外,李嬸兒下意識摟住蘇青的胳膊,有些擔心:「桐丫娘,那個鄭勇人高馬大的,不會鬧出人命吧?」

  蘇青搖搖頭,拍拍李嬸兒的手安撫:「無妨,鄭勇有分寸。」又看了眼婁元娘,「別在這兒等了,咱們去試試新茶,順便說說培訓的事兒。」

  與蘇青相處久了,大家對這些新鮮詞兒都見怪不怪了,也會學以致用,方便大家交流。

  培訓這事兒跟祁老談的合作有關,其中一個關鍵環節就是她需要提供會做豆腐和涼粉兒的師傅,相當於技術工人。

  搓粉兒太費功夫,累不說,還耗時間。做豆腐更不必說,半夜三更就得起來磨豆子,工序繁瑣且利潤微薄。古話說得好,世上三般苦,撐船打鐵磨豆腐。

  剛穿來時,如果不是沒辦法,她也不想靠搓粉賺錢。如今有更是獲利的方子,諸如做豆腐的方子就不必藏著掖著了。更何況,當初災荒斷糧時,她已經將神仙豆腐的方子告訴周圍的百姓了。

  這次,不僅她親自挑了一些,祁老那邊也送來了十數個,全都培訓完,也夠用了。

  「涼粉兒簡單,搓好後靜置就行,神仙豆腐練幾次也容易成手。只是點豆腐難些,主要是掌握不好滷水的量,不是多了就是少了,不過最近幾次好多了,再有個兩三天就能派往各地了。」

  婁元娘將這些日子的培訓成果細細說來。蘇青很滿意,她喝了一口茶飲,笑了笑:「很好,另外,再盤點一下給祁老的那批貨,要保質保量。」

  「是,我馬上再盤點一下,保證不會耽擱。」

  涼粉和豆腐方子可以寫進契約里,像果酒和茶飲這般的方子,高利潤,還不用那麼費勁兒,就要牢牢抓在手裡了。


  不過穿越以後經歷了這麼多事,她也看開了一些,得益於穿越者的身份,她手裡有太多能賺錢的方子,他日若真遇到不得不放手的時候,為了自保,無論酒還是茶飲,她都會交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從前手搓涼粉是實在沒辦法,沒條件選擇。現在不一樣了,下一步要做什麼,還是要看她的心情。

  前世做牛馬,從來沒有自由,想出去旅遊還不敢直接跟領導請假,要說自己好久沒回老家了,要回家看看。好不容易請了幾天假,一個來回浪費兩天,發朋友圈還要屏蔽同事。

  如今穿越了,等同於重活一世。她既有能賺錢的買賣,便宜老公又當了將軍,還有個隨時爆出來的頂級貴族身份。

  都這樣了,她用自己想要的方式過完這一生,沒毛病啊!

  所以蘇青的買賣做得越來越鬆弛了,她的試錯機會太多了,就算不行,從頭再來唄。

  「夫人,他都招了。」

  蘇青和婁元娘等人剛說完,鄭勇就上來敲門了。

  嗯,有鄭勇出手,趙春生招供也只是早晚的事,之前不審,一是怕鬧出動靜打草驚蛇,二是給趙里正面子。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蘇青了,都是他自找的。

  「趙春生說,不止王管家給送過藥,杜強也給過,是一包耗子藥,他沒敢用,怕毒死人,就下的瀉藥。那包耗子藥被他埋在牆根底下,我去看了,的確有。他說原先定的只是將事情鬧大,讓買豆腐的人吃壞肚子,沒有毒死人的事兒,不知道杜強為什麼變卦,還把自己親娘毒死了。」

  「這麼說,毒死人是計劃外的事……」蘇青喃喃自語。

  鄭勇點頭:「是,趙春生是這麼說的。別的就沒有了,知道的他都說了。」

  蘇青蹙眉,事情有點複雜,看來,想弄明白怎麼回事就得看杜強的審問結果了。

  沒想到,下午齊言謹傳來消息,說是杜強夫婦招供後在獄中自盡了,並且收監的趙春生瘋了,已經變得神志不清,什麼口供都問不出來。

  !

  事情變得複雜起來了。

  難不成縣衙里有王員外的人?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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