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臉色難看的玉小剛
寧榮榮看著手中那張複雜的經脈圖，又看了看玉小剛那張嚴肅的臉，心裡第一次對「大師」這兩個字產生了懷疑。
她咬著嘴唇，把圖紙折起來塞進口袋，沒有再說話。
玉小剛也沒有再看她，目光轉向江臨。
「你剛才說，要帶她們去水面上修煉？」
江臨點了點頭，「有問題？」
「水面上怎麼修煉？」
玉小剛皺起眉頭，「魂力的控制需要在穩定的環境中循序漸進，水面這種不穩定的載體，只會增加不必要的難度。」
「那是你的理論。」
江臨淡淡道，「我的方法不需要循序漸進。」
玉小剛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那我跟著去看看，總不能讓學員跟著胡來。」
江臨沒有拒絕，轉身朝湖邊走去。
朱竹清跟在他身後，紫色的美眸從玉小剛身上掃過，沒有說話。
寧榮榮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玉小剛走在最後面，目光一直在江臨肩頭的九喇嘛身上打轉。
那隻赤紅色的小狐狸蜷縮成一團，九條蓬鬆的尾巴垂下來，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赤金色光澤。
它似乎感受到了玉小剛的注視，耳朵微微動了動，但沒有睜眼。
玉小剛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一行人來到湖邊。
碧綠的湖面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岸邊垂下的柳枝。微風吹過，泛起細碎的漣漪，將倒影揉成一團模糊的光影。
江臨走到湖邊，轉過身看向朱竹清。
「看到湖面了嗎？」
朱竹清點了點頭。
「走上去。」
朱竹清愣了一下，「走上去？」
「對。」
江臨指了指湖面，「就像走平地一樣，把魂力凝聚在腳底，走到湖心去。」
朱竹清抿了抿唇，走到湖邊，抬起右腳踩向水面。
魂力從腳底湧出，在腳掌和水面之間形成一個薄薄的吸附層。
腳掌落在水面上，一圈漣漪盪開，但沒有下沉。
朱竹清心中一喜，抬起左腳。
左腳剛踩上水面，她的身體就晃了一下，右腳的水面吸附層瞬間潰散，整個人直接踩進了水裡，湖水沒過腳踝，高跟靴浸了個透濕。
朱竹清退後兩步，低頭看著濕透的鞋襪，紫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懊惱。
「魂力輸出不穩定。」
江臨站在一旁，雙臂環胸，「爬樹的時候是在固體表面，吸附層可以持續輸出。水面是流動的，需要根據水面的波動不斷微調魂力的輸出量。你剛才左腳踩上去的時候，右腳的輸出沒有跟著調整，所以潰散了。」
朱竹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脫下濕透的高跟靴，又褪下濕漉漉的黑色短襪，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腳丫。
她赤腳踩在湖邊的草地上，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腳踩向水面。
這一次，她的注意力更加集中。魂力從腳底湧出，根據水面的波動不斷微調輸出量，腳掌穩穩地落在了水面上。
她沒有急著邁第二步，而是等右腳完全穩定後，才抬起左腳。
左腳踩上水面的瞬間，右腳的魂力輸出微微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調整了回來。
兩步。
她站在水面上，離岸邊只有兩步的距離，但已經穩穩噹噹地站住了。
寧榮榮在岸邊看得眼睛都亮了。
「站住了！她站住了！」
朱竹清沒有理會她，繼續邁步。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一步一步，她穩穩噹噹地走向湖心，水面在她腳下盪開一圈圈漣漪，卻始終沒有下沉。
走到湖心的時候，朱竹清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向岸邊的江臨。
紫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難得的興奮。
「我到了。」
「回來。」江臨淡淡道。
朱竹清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
這一次她走得比去的時候更快，腳步也更穩，很快就回到了岸邊，赤腳踩在草地上。
寧榮榮忍不住鼓起掌來，「竹清你好厲害！」
朱竹清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耳根微微泛紅。
她彎腰撿起濕透的鞋襪，猶豫了一下，直接拎在手裡，沒有穿回去。
江臨點了點頭，「做得不錯。明天繼續，什麼時候能在水面上跑起來，就算過關了。」
朱竹清抿了抿唇，「嗯。」
玉小剛站在一旁，臉色很不好看。
從朱竹清第一次踩進水裡到最後走到湖心，整個過程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得不承認，江臨教的方法確實有效。
但正因為有效，他的臉色才更加難看。
如果江臨的野路子方法都能教出效果，那他研究了二十年的武魂理論算什麼？
「大師。」
江臨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玉小剛抬起頭，看向江臨。
「您不是說要看我們的修煉方式對不對嗎？」
江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完了，有什麼指教？」
玉小剛沉默了兩秒，緩緩開口。
「這種方法，只是取巧罷了。」
「取巧？」
江臨挑了挑眉。
玉小剛搖了搖頭，「魂力的控制需要在實戰中磨練，在水面上走路，除了能鍛鍊魂力輸出的微調能力，還有什麼用？」
「這種小技巧，上不了台面。」
江臨笑了，他看著玉小剛，赤色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
「上不了台面？」
「大師，您知道為什麼您的羅三炮那麼多年都突破不了嗎？」
玉小剛的臉色驟變：「你……你怎麼知道羅三炮？」
「離體武魂，變異，無法突破二十九級。」
江臨淡淡道，「我說的對嗎？你的「名著」傳播整個大陸，我怎麼會不知道？」
玉小剛的臉色有些難看，一時間竟然說出了這種失了智的言論。
「修煉和你說的這個有什麼關係？修煉哪怕不是光看修為的。」
江臨搖了搖頭：「我看你還是不知道，你研究了二十年，就應該知道，連自己的武魂都教不好，卻要來指導別人，這不是誤人子弟？」
玉小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放肆！」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拳緊握，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二十年來，這是他最不願被人觸碰的傷疤。
羅三炮是他的恥辱，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
而現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當著兩個女學員的面，直接把這層傷疤撕開了。
「江臨。」
唐三的聲音從樹林方向傳來。
江臨偏頭看去，唐三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眼神銳利。
她咬著嘴唇，把圖紙折起來塞進口袋，沒有再說話。
玉小剛也沒有再看她，目光轉向江臨。
「你剛才說，要帶她們去水面上修煉？」
江臨點了點頭，「有問題？」
「水面上怎麼修煉？」
玉小剛皺起眉頭，「魂力的控制需要在穩定的環境中循序漸進，水面這種不穩定的載體，只會增加不必要的難度。」
「那是你的理論。」
江臨淡淡道，「我的方法不需要循序漸進。」
玉小剛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那我跟著去看看，總不能讓學員跟著胡來。」
江臨沒有拒絕，轉身朝湖邊走去。
朱竹清跟在他身後，紫色的美眸從玉小剛身上掃過，沒有說話。
寧榮榮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玉小剛走在最後面，目光一直在江臨肩頭的九喇嘛身上打轉。
那隻赤紅色的小狐狸蜷縮成一團，九條蓬鬆的尾巴垂下來，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赤金色光澤。
它似乎感受到了玉小剛的注視，耳朵微微動了動，但沒有睜眼。
玉小剛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一行人來到湖邊。
碧綠的湖面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岸邊垂下的柳枝。微風吹過，泛起細碎的漣漪，將倒影揉成一團模糊的光影。
江臨走到湖邊，轉過身看向朱竹清。
「看到湖面了嗎？」
朱竹清點了點頭。
「走上去。」
朱竹清愣了一下，「走上去？」
「對。」
江臨指了指湖面，「就像走平地一樣，把魂力凝聚在腳底，走到湖心去。」
朱竹清抿了抿唇，走到湖邊，抬起右腳踩向水面。
魂力從腳底湧出，在腳掌和水面之間形成一個薄薄的吸附層。
腳掌落在水面上，一圈漣漪盪開，但沒有下沉。
朱竹清心中一喜，抬起左腳。
左腳剛踩上水面，她的身體就晃了一下，右腳的水面吸附層瞬間潰散，整個人直接踩進了水裡，湖水沒過腳踝，高跟靴浸了個透濕。
朱竹清退後兩步，低頭看著濕透的鞋襪，紫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懊惱。
「魂力輸出不穩定。」
江臨站在一旁，雙臂環胸，「爬樹的時候是在固體表面，吸附層可以持續輸出。水面是流動的，需要根據水面的波動不斷微調魂力的輸出量。你剛才左腳踩上去的時候，右腳的輸出沒有跟著調整，所以潰散了。」
朱竹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脫下濕透的高跟靴，又褪下濕漉漉的黑色短襪，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腳丫。
她赤腳踩在湖邊的草地上，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腳踩向水面。
這一次，她的注意力更加集中。魂力從腳底湧出，根據水面的波動不斷微調輸出量，腳掌穩穩地落在了水面上。
她沒有急著邁第二步，而是等右腳完全穩定後，才抬起左腳。
左腳踩上水面的瞬間，右腳的魂力輸出微微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調整了回來。
兩步。
她站在水面上，離岸邊只有兩步的距離，但已經穩穩噹噹地站住了。
寧榮榮在岸邊看得眼睛都亮了。
「站住了！她站住了！」
朱竹清沒有理會她，繼續邁步。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一步一步，她穩穩噹噹地走向湖心，水面在她腳下盪開一圈圈漣漪，卻始終沒有下沉。
走到湖心的時候，朱竹清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向岸邊的江臨。
紫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難得的興奮。
「我到了。」
「回來。」江臨淡淡道。
朱竹清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
這一次她走得比去的時候更快，腳步也更穩，很快就回到了岸邊，赤腳踩在草地上。
寧榮榮忍不住鼓起掌來，「竹清你好厲害！」
朱竹清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耳根微微泛紅。
她彎腰撿起濕透的鞋襪，猶豫了一下，直接拎在手裡，沒有穿回去。
江臨點了點頭，「做得不錯。明天繼續，什麼時候能在水面上跑起來，就算過關了。」
朱竹清抿了抿唇，「嗯。」
玉小剛站在一旁，臉色很不好看。
從朱竹清第一次踩進水裡到最後走到湖心，整個過程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得不承認，江臨教的方法確實有效。
但正因為有效，他的臉色才更加難看。
如果江臨的野路子方法都能教出效果，那他研究了二十年的武魂理論算什麼？
「大師。」
江臨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玉小剛抬起頭，看向江臨。
「您不是說要看我們的修煉方式對不對嗎？」
江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完了，有什麼指教？」
玉小剛沉默了兩秒，緩緩開口。
「這種方法，只是取巧罷了。」
「取巧？」
江臨挑了挑眉。
玉小剛搖了搖頭，「魂力的控制需要在實戰中磨練，在水面上走路，除了能鍛鍊魂力輸出的微調能力，還有什麼用？」
「這種小技巧，上不了台面。」
江臨笑了，他看著玉小剛，赤色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
「上不了台面？」
「大師，您知道為什麼您的羅三炮那麼多年都突破不了嗎？」
玉小剛的臉色驟變：「你……你怎麼知道羅三炮？」
「離體武魂，變異，無法突破二十九級。」
江臨淡淡道，「我說的對嗎？你的「名著」傳播整個大陸，我怎麼會不知道？」
玉小剛的臉色有些難看，一時間竟然說出了這種失了智的言論。
「修煉和你說的這個有什麼關係？修煉哪怕不是光看修為的。」
江臨搖了搖頭：「我看你還是不知道，你研究了二十年，就應該知道，連自己的武魂都教不好，卻要來指導別人，這不是誤人子弟？」
玉小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放肆！」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拳緊握，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二十年來，這是他最不願被人觸碰的傷疤。
羅三炮是他的恥辱，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
而現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當著兩個女學員的面，直接把這層傷疤撕開了。
「江臨。」
唐三的聲音從樹林方向傳來。
江臨偏頭看去，唐三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眼神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