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試探
傍晚時分，索托城的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暗紅。
玉小剛從辦公樓里走出來，灰色長袍被晚風吹得微微飄動。他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空曠的操場，最終落在遠處那棵大樹下。
戴沐白靠在那裡，雙臂環胸，金色長髮在夕陽下泛著黯淡的光澤，邪眸微閉，似乎在等什麼人。
玉小剛走下台階，不緊不慢地走到戴沐白面前。
「大師。」
戴沐白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找我什麼事？」
玉小剛看了他一眼，背過手去，「你應該猜得到。」
「江臨？」
戴沐白嗤笑一聲，「大師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對付他吧？我跟他不熟，也沒那個本事。」
「我沒說要對付誰。」
玉小剛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只是想問你一些事。你在史萊克待了一年多，對索托城應該比我熟悉。」
戴沐白挑了挑眉，「您想問什麼？」
「江臨。」
玉小剛也不繞彎子，「你見過他嗎？在來史萊克之前。」
戴沐白搖了搖頭，「沒見過。那傢伙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之前從來沒在索托城露過面。」
玉小剛皺了皺眉，「一點消息都沒有？」
「沒有。」
戴沐白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我讓人查過，索托城周邊幾個村鎮都沒人認識他。他好像不是這裡的人，但又一直待在這附近，很奇怪。」
玉小剛陷入沉思。
憑空出現？
這不符合常理。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詭異的武魂，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除非有人刻意隱藏了他的存在。
「他的武魂……」
玉小剛斟酌著措辭，「你在和他交手的時候，有什麼感覺？」
戴沐白的臉色沉了下來，那段記憶對他來說並不愉快。
「很強。」
他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邪眸中閃過一抹不甘，「那種壓迫感，像是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遠古凶獸。我的白虎武魂在他面前……會發抖。」
玉小剛的瞳孔微微收縮。
邪眸白虎作為頂級獸武魂，血脈壓制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能讓白虎武魂發抖，說明江臨的武魂在等級上遠遠超過了它。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隻九尾狐的等級，至少是頂級中的頂級，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神級武魂。
玉小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還有呢？」
他追問道，「他的魂技你見過嗎？」
戴沐白搖了搖頭，「他從來不用魂技。」
「不用魂技？」
「其實我也不確定....」
戴沐白眉頭緊鎖，「他跟我交手兩次，一次魂技都沒用過。光是肉身力量，我就扛不住，至於他和趙老師...沒見他亮出來過魂環，可能是自創的。」
玉小剛沉默了。
不用魂技就能壓制三十七級的戴沐白，這是什麼概念？
還會自創魂技...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每一個都讓他心跳加速。
這些特徵集中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身上，只能說明一件事。
江臨身上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如果能解開這個秘密……
「大師。」
戴沐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您問這些，是想研究他的武魂？」
玉小剛回過神來，看了戴沐白一眼，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好奇。」
戴沐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諷。
「大師，我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但也不傻。您對江臨的武魂，恐怕不只是好奇那麼簡單吧？」
玉小剛面色不變，「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大師需要幫手，我可以幫忙。」
戴沐白直起身，走到玉小剛面前，邪眸中雙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您研究您的武魂，我拿回我該拿的東西。咱們各取所需。」
玉小剛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開口：「你能幫我什麼？」
「他在教朱竹清修煉。」
戴沐白咬了咬牙，「每天早上，在學院後面的小樹林裡。如果您想觀察他的武魂，那裡是最好的地方。」
玉小剛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很快就隱去了。
「我知道了。」
他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戴沐白，有些事急不得。」
戴沐白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急不得？
他可沒那麼好的耐心。
……
與此同時，女生宿舍里。
寧榮榮坐在床邊，青色短裙換成了寬鬆的睡裙，露出一雙白皙的小腿。
她抱著枕頭，下巴擱在枕頭上，大眼睛盯著對面的牆壁發呆。
小舞從外面走進來，粉色裙子隨著動作輕輕飄動，她一眼就看到寧榮榮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還在想江臨呢？」
「誰想他了！」
寧榮榮臉一紅，把枕頭砸向小舞，「你別瞎說！」
小舞接住枕頭，笑得更歡了，「我才沒瞎說。你從操場回來就一直這個表情，不是想他是想誰？」
寧榮榮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在想江臨。
但不是小舞想的那種想。
她在想江臨今天說的那些話。
關於植物系魂獸天生就會纏繞，關於唐三的魂環選錯了……
如果江臨說的是真的，那玉小剛研究了二十年的武魂理論，到底有多少是對的？
自己不會被他教壞吧？
「小舞。」
寧榮榮突然開口，「你覺得江臨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小舞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三哥很生氣。」
「我知道唐三很生氣。」
寧榮榮嘟了嘟嘴，「但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那些話本身，有沒有道理？」
小舞歪著頭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吧。我也見過會纏繞的植物，不用魂技的那種。」
「對吧！」
寧榮榮坐直身體，眼睛亮了起來，「我也見過！在我們……」
她話說一半，突然想起不能暴露身份，連忙改口，「在我家那邊，也有這樣的植物。」
小舞眨了眨眼，沒有追問。
朱竹清從外面走了進來，黑色的緊身皮衣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徑直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
寧榮榮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小舞倒是直接多了，「竹清，你今天跟江臨組隊，感覺怎麼樣？」
朱竹清抬起頭，紫色的美眸看著小舞，沉默了兩秒才開口。
「很強。」
「我知道很強。」
小舞湊過去，「我是問你跟他配合的感覺怎麼樣？」
朱竹清抿了抿唇，腦海中浮現出江臨站在台上、一掌拍飛對手的畫面。
「他看得很準。」
朱竹清低聲說，「我的問題，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寧榮榮咬了咬嘴唇，「那他有沒有說要怎麼改？」
「說了。」朱竹清點了點頭，「明天繼續教。」
寧榮榮的嘴巴又嘟了起來。
憑什麼朱竹清就能天天跟江臨學？
回頭是什麼時候嘛……
小舞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榮榮，你要是真想學，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寧榮榮哼了一聲，「我才不去。」
但她心裡已經在盤算明天要不要也去那片小樹林看看了。
……
玉小剛從辦公樓里走出來，灰色長袍被晚風吹得微微飄動。他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空曠的操場，最終落在遠處那棵大樹下。
戴沐白靠在那裡，雙臂環胸，金色長髮在夕陽下泛著黯淡的光澤，邪眸微閉，似乎在等什麼人。
玉小剛走下台階，不緊不慢地走到戴沐白面前。
「大師。」
戴沐白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找我什麼事？」
玉小剛看了他一眼，背過手去，「你應該猜得到。」
「江臨？」
戴沐白嗤笑一聲，「大師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對付他吧？我跟他不熟，也沒那個本事。」
「我沒說要對付誰。」
玉小剛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只是想問你一些事。你在史萊克待了一年多，對索托城應該比我熟悉。」
戴沐白挑了挑眉，「您想問什麼？」
「江臨。」
玉小剛也不繞彎子，「你見過他嗎？在來史萊克之前。」
戴沐白搖了搖頭，「沒見過。那傢伙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之前從來沒在索托城露過面。」
玉小剛皺了皺眉，「一點消息都沒有？」
「沒有。」
戴沐白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我讓人查過，索托城周邊幾個村鎮都沒人認識他。他好像不是這裡的人，但又一直待在這附近，很奇怪。」
玉小剛陷入沉思。
憑空出現？
這不符合常理。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詭異的武魂，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除非有人刻意隱藏了他的存在。
「他的武魂……」
玉小剛斟酌著措辭，「你在和他交手的時候，有什麼感覺？」
戴沐白的臉色沉了下來，那段記憶對他來說並不愉快。
「很強。」
他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邪眸中閃過一抹不甘，「那種壓迫感，像是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遠古凶獸。我的白虎武魂在他面前……會發抖。」
玉小剛的瞳孔微微收縮。
邪眸白虎作為頂級獸武魂，血脈壓制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能讓白虎武魂發抖，說明江臨的武魂在等級上遠遠超過了它。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隻九尾狐的等級，至少是頂級中的頂級，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神級武魂。
玉小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還有呢？」
他追問道，「他的魂技你見過嗎？」
戴沐白搖了搖頭，「他從來不用魂技。」
「不用魂技？」
「其實我也不確定....」
戴沐白眉頭緊鎖，「他跟我交手兩次，一次魂技都沒用過。光是肉身力量，我就扛不住，至於他和趙老師...沒見他亮出來過魂環，可能是自創的。」
玉小剛沉默了。
不用魂技就能壓制三十七級的戴沐白，這是什麼概念？
還會自創魂技...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每一個都讓他心跳加速。
這些特徵集中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身上，只能說明一件事。
江臨身上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如果能解開這個秘密……
「大師。」
戴沐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您問這些，是想研究他的武魂？」
玉小剛回過神來，看了戴沐白一眼，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好奇。」
戴沐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諷。
「大師，我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但也不傻。您對江臨的武魂，恐怕不只是好奇那麼簡單吧？」
玉小剛面色不變，「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大師需要幫手，我可以幫忙。」
戴沐白直起身，走到玉小剛面前，邪眸中雙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您研究您的武魂，我拿回我該拿的東西。咱們各取所需。」
玉小剛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開口：「你能幫我什麼？」
「他在教朱竹清修煉。」
戴沐白咬了咬牙，「每天早上，在學院後面的小樹林裡。如果您想觀察他的武魂，那裡是最好的地方。」
玉小剛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很快就隱去了。
「我知道了。」
他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戴沐白，有些事急不得。」
戴沐白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急不得？
他可沒那麼好的耐心。
……
與此同時，女生宿舍里。
寧榮榮坐在床邊，青色短裙換成了寬鬆的睡裙，露出一雙白皙的小腿。
她抱著枕頭，下巴擱在枕頭上，大眼睛盯著對面的牆壁發呆。
小舞從外面走進來，粉色裙子隨著動作輕輕飄動，她一眼就看到寧榮榮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還在想江臨呢？」
「誰想他了！」
寧榮榮臉一紅，把枕頭砸向小舞，「你別瞎說！」
小舞接住枕頭，笑得更歡了，「我才沒瞎說。你從操場回來就一直這個表情，不是想他是想誰？」
寧榮榮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在想江臨。
但不是小舞想的那種想。
她在想江臨今天說的那些話。
關於植物系魂獸天生就會纏繞，關於唐三的魂環選錯了……
如果江臨說的是真的，那玉小剛研究了二十年的武魂理論，到底有多少是對的？
自己不會被他教壞吧？
「小舞。」
寧榮榮突然開口，「你覺得江臨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小舞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三哥很生氣。」
「我知道唐三很生氣。」
寧榮榮嘟了嘟嘴，「但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那些話本身，有沒有道理？」
小舞歪著頭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吧。我也見過會纏繞的植物，不用魂技的那種。」
「對吧！」
寧榮榮坐直身體，眼睛亮了起來，「我也見過！在我們……」
她話說一半，突然想起不能暴露身份，連忙改口，「在我家那邊，也有這樣的植物。」
小舞眨了眨眼，沒有追問。
朱竹清從外面走了進來，黑色的緊身皮衣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徑直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
寧榮榮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小舞倒是直接多了，「竹清，你今天跟江臨組隊，感覺怎麼樣？」
朱竹清抬起頭，紫色的美眸看著小舞，沉默了兩秒才開口。
「很強。」
「我知道很強。」
小舞湊過去，「我是問你跟他配合的感覺怎麼樣？」
朱竹清抿了抿唇，腦海中浮現出江臨站在台上、一掌拍飛對手的畫面。
「他看得很準。」
朱竹清低聲說，「我的問題，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寧榮榮咬了咬嘴唇，「那他有沒有說要怎麼改？」
「說了。」朱竹清點了點頭，「明天繼續教。」
寧榮榮的嘴巴又嘟了起來。
憑什麼朱竹清就能天天跟江臨學？
回頭是什麼時候嘛……
小舞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榮榮，你要是真想學，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寧榮榮哼了一聲，「我才不去。」
但她心裡已經在盤算明天要不要也去那片小樹林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