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濕來了
戴沐白的雙拳緊握，指甲刺進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砸出幾朵殷紅的小花。邪眸中雙瞳幾乎要爆開，一股暴虐的氣息從他身上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江臨……」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可怕。
馬紅俊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悄悄往旁邊挪了幾步，小眼睛偷偷瞄了戴沐白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唐三注意到了戴沐白的異常，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小舞倒是湊到寧榮榮身邊，小聲說：「你看戴沐白那個樣子，像要吃人似的。」
寧榮榮哼了一聲：「活該，誰讓他自己沒本事。」
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台上的江臨和朱竹清，嘴巴嘟得能掛油瓶。
憑什麼朱竹清就能跟江臨組隊，還能讓他教修煉？
她不也是輔助系的天才嗎？
……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江臨便睜開眼睛。
他起身穿上白袍，推開房門。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混合著泥土和樹葉的氣息。
他來到學院後面的小樹林，朱竹清已經等在那裡了。
黑色的緊身皮衣換成了簡單的訓練服，她站在一棵大樹下，紫色的美眸看向走來的江臨。
「今天學什麼？」
「控制魂力。」
江臨走到她面前，指了指旁邊那棵大樹，「爬上去。」
朱竹清看了看那棵樹，樹幹筆直，表面光滑，最細的枝丫也在三米多高的地方。
「爬樹？」
「不是普通爬樹。」
江臨搖了搖頭，「不用手，用腳，把魂力凝聚在腳底，吸附在樹幹上，走上去。」
朱竹清皺了皺眉，走到樹前，抬起右腳踩在樹幹上。
魂力從腳底湧出，但剛一接觸樹幹，就像踩在了滑溜溜的冰面上，腳掌直接滑了下來。她試了幾次，每次都是剛踩上去就滑落，根本無法吸附。
「凝而不發，把魂力控制在腳底形成一個薄薄的吸附層，不要往外推。」江臨在旁邊指導。
朱竹清咬了咬牙，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刻意控制魂力的輸出，讓魂力在腳底形成一個薄薄的層，右腳踩上樹幹，穩住了。
她心中一喜，抬起左腳。
然後整個人直接滑了下來，差點摔在地上。
朱竹清站穩身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江臨看著她腳上的高跟靴，若有所思，「把鞋脫了。」
朱竹清愣了一下，「什麼？」
「鞋子脫了，赤腳試試。」
朱竹清抿了抿唇，彎下腰脫下鞋子，又褪下黑色短襪，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腳丫。
她赤腳踩在草地上，草葉撓著腳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再試。」江臨說。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踩在樹幹上。赤腳的腳底比鞋底敏感得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魂力在腳底和樹幹之間的流動。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魂力的輸出，讓那層薄薄的吸附層剛好貼合在樹幹表面。
穩住了。
她抬起左腳，同樣將魂力凝聚在腳底，踩上去。
穩住了。
朱竹清心中一喜，邁出第三步，第四步……一步一步，穩穩噹噹地走上了樹幹，一直走到三米多高的地方才停下來。
她低頭看著地面的江臨，紫色的美眸中難得露出一絲興奮。
「我上來了。」
「下來吧。」
江臨點了點頭，「記住這種感覺，穿上鞋再試。」
朱竹清從樹上跳下來，赤腳落在草地上，低頭看著自己沾了泥土和草屑的腳丫，總覺得有些羞恥。
她從沒在任何人面前赤過腳。
朱竹清彎腰撿起鞋襪，快速穿好，耳根又泛起了那層淡淡的粉紅色。
……
快到正午的時候，眾人在操場上集合。
弗蘭德站在隊伍前方，臉上掛著罕見的正經表情。
「給大家介紹一個人。」
他側身讓開，一個中年男人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
那男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頭髮有些凌亂，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邋遢。但他的眼睛卻異常明亮，那種明亮不是魂力帶來的光澤，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正是玉小剛。
「這位是玉小剛，你們可以叫他大師。」
弗蘭德介紹道，「這是我專門請過來的，從今天開始，他會負責指導你們的修煉。」
玉小剛掃了眾人一眼，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留片刻，然後開口，聲音沙啞而沉穩。
「我需要了解你們的武魂。」
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每看一個，他會問幾個問題，然後點點頭，眼神平靜。
直到他走到江臨面前。
「釋放你的武魂。」玉小剛說。
江臨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便拍了拍肩頭的九喇嘛。
九喇嘛會意，從江臨肩頭跳下來，落在地上。赤紅色的魂力從它身上湧出，九條蓬鬆的尾巴在身後搖曳，赤金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
玉小剛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種亮，不是普通人看到厲害武魂時的驚嘆，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仿佛一個賭徒看到了稀世珍寶，一個收藏家發現了失傳已久的古董。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九喇嘛。
「離體武魂……」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竟然是離體武魂……」
剛子猛地抬起頭，看向江臨，眼中滿是看不懂的光芒，狂熱、興奮、貪婪，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慄。
他原以為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是離體武魂，當初弗蘭德的書信里說的時候，他還有點不相信。
這不是弗蘭德的問題，而是他真的怕，他這一生的陰影都聚焦在了羅三炮身上。
現在親眼看到了一個離體武魂，他又怎能不激動？
這要是能讓自己研究研究，若是能找到這小狐狸和自己羅三炮的共性，那自己是不是也修煉有望？
想到這裡，玉小剛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幾乎是貼在江臨面前，聲音急促地問：「你的魂環是什麼？什麼年限？魂技是什麼？你的武魂能不能自主戰鬥？你和它之間的魂力共鳴度是多少？你的……」
「大師。」
江臨打斷了他的話，赤色眼眸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但僅限於基本的，我會回答你。」
玉小剛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退半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他看向九喇嘛的眼神，依舊炙熱得嚇人。
「江臨……」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可怕。
馬紅俊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悄悄往旁邊挪了幾步，小眼睛偷偷瞄了戴沐白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唐三注意到了戴沐白的異常，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小舞倒是湊到寧榮榮身邊，小聲說：「你看戴沐白那個樣子，像要吃人似的。」
寧榮榮哼了一聲：「活該，誰讓他自己沒本事。」
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台上的江臨和朱竹清，嘴巴嘟得能掛油瓶。
憑什麼朱竹清就能跟江臨組隊，還能讓他教修煉？
她不也是輔助系的天才嗎？
……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江臨便睜開眼睛。
他起身穿上白袍，推開房門。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混合著泥土和樹葉的氣息。
他來到學院後面的小樹林，朱竹清已經等在那裡了。
黑色的緊身皮衣換成了簡單的訓練服，她站在一棵大樹下，紫色的美眸看向走來的江臨。
「今天學什麼？」
「控制魂力。」
江臨走到她面前，指了指旁邊那棵大樹，「爬上去。」
朱竹清看了看那棵樹，樹幹筆直，表面光滑，最細的枝丫也在三米多高的地方。
「爬樹？」
「不是普通爬樹。」
江臨搖了搖頭，「不用手，用腳，把魂力凝聚在腳底，吸附在樹幹上，走上去。」
朱竹清皺了皺眉，走到樹前，抬起右腳踩在樹幹上。
魂力從腳底湧出，但剛一接觸樹幹，就像踩在了滑溜溜的冰面上，腳掌直接滑了下來。她試了幾次，每次都是剛踩上去就滑落，根本無法吸附。
「凝而不發，把魂力控制在腳底形成一個薄薄的吸附層，不要往外推。」江臨在旁邊指導。
朱竹清咬了咬牙，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刻意控制魂力的輸出，讓魂力在腳底形成一個薄薄的層，右腳踩上樹幹，穩住了。
她心中一喜，抬起左腳。
然後整個人直接滑了下來，差點摔在地上。
朱竹清站穩身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江臨看著她腳上的高跟靴，若有所思，「把鞋脫了。」
朱竹清愣了一下，「什麼？」
「鞋子脫了，赤腳試試。」
朱竹清抿了抿唇，彎下腰脫下鞋子，又褪下黑色短襪，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腳丫。
她赤腳踩在草地上，草葉撓著腳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再試。」江臨說。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踩在樹幹上。赤腳的腳底比鞋底敏感得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魂力在腳底和樹幹之間的流動。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魂力的輸出，讓那層薄薄的吸附層剛好貼合在樹幹表面。
穩住了。
她抬起左腳，同樣將魂力凝聚在腳底，踩上去。
穩住了。
朱竹清心中一喜，邁出第三步，第四步……一步一步，穩穩噹噹地走上了樹幹，一直走到三米多高的地方才停下來。
她低頭看著地面的江臨，紫色的美眸中難得露出一絲興奮。
「我上來了。」
「下來吧。」
江臨點了點頭，「記住這種感覺，穿上鞋再試。」
朱竹清從樹上跳下來，赤腳落在草地上，低頭看著自己沾了泥土和草屑的腳丫，總覺得有些羞恥。
她從沒在任何人面前赤過腳。
朱竹清彎腰撿起鞋襪，快速穿好，耳根又泛起了那層淡淡的粉紅色。
……
快到正午的時候，眾人在操場上集合。
弗蘭德站在隊伍前方，臉上掛著罕見的正經表情。
「給大家介紹一個人。」
他側身讓開，一個中年男人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
那男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頭髮有些凌亂，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邋遢。但他的眼睛卻異常明亮，那種明亮不是魂力帶來的光澤，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正是玉小剛。
「這位是玉小剛，你們可以叫他大師。」
弗蘭德介紹道，「這是我專門請過來的，從今天開始，他會負責指導你們的修煉。」
玉小剛掃了眾人一眼，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留片刻，然後開口，聲音沙啞而沉穩。
「我需要了解你們的武魂。」
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每看一個，他會問幾個問題，然後點點頭，眼神平靜。
直到他走到江臨面前。
「釋放你的武魂。」玉小剛說。
江臨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便拍了拍肩頭的九喇嘛。
九喇嘛會意，從江臨肩頭跳下來，落在地上。赤紅色的魂力從它身上湧出，九條蓬鬆的尾巴在身後搖曳，赤金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
玉小剛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種亮，不是普通人看到厲害武魂時的驚嘆，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仿佛一個賭徒看到了稀世珍寶，一個收藏家發現了失傳已久的古董。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九喇嘛。
「離體武魂……」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竟然是離體武魂……」
剛子猛地抬起頭，看向江臨，眼中滿是看不懂的光芒，狂熱、興奮、貪婪，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慄。
他原以為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是離體武魂，當初弗蘭德的書信里說的時候，他還有點不相信。
這不是弗蘭德的問題，而是他真的怕，他這一生的陰影都聚焦在了羅三炮身上。
現在親眼看到了一個離體武魂，他又怎能不激動？
這要是能讓自己研究研究，若是能找到這小狐狸和自己羅三炮的共性，那自己是不是也修煉有望？
想到這裡，玉小剛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幾乎是貼在江臨面前，聲音急促地問：「你的魂環是什麼？什麼年限？魂技是什麼？你的武魂能不能自主戰鬥？你和它之間的魂力共鳴度是多少？你的……」
「大師。」
江臨打斷了他的話，赤色眼眸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但僅限於基本的，我會回答你。」
玉小剛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退半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他看向九喇嘛的眼神，依舊炙熱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