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夢男】追逃
「噠……噠……」
很沉重的腳步聲。
每一次響起都仿佛踩在心臟上。
黑影已經走到男生床邊，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熟睡的男生像是察覺到什麼，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
「啊——」
他發出驚恐的尖叫。
蔣南星再次睜開眼睛。
剛才，還是一場夢。
不，又或者說，剛才那是男生的夢。
男生從床上摔下來，他指著空氣說道：「它來了，它來了……」
「它剛才就站在我的面前，想要殺死我。」
酒店暖調的燈光籠罩在他的臉上，卻無法帶來一絲暖意。
男生身體劇烈顫抖，眼神充滿恐懼。
沈翊看向他指著的位置，空空如也。
「現在，時間23:55分。」沈翊看了眼時間，對蔣南星說道。
距離00:15分還差20分鐘。
蔣南星沉著臉道：「它就像戲耍老鼠的貓，在開始狩獵前故意製造恐懼，欣賞每個人驚慌害怕的表情，享受這場追逐。」
和地鐵里的女鬼一樣，這些東西在殺人之前都充滿惡趣味兒。
男生抱著瑟瑟發抖的身體，他現在已經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能不能救他。
突然，男生死死瞪大眼睛。
「它，還在。」
男生的瞳孔劇烈顫抖，裡面紅血絲縱橫交錯。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空氣，在極度恐懼下，聲音一字一字地從嗓子裡擠出來。
「它、還、在、這、里。」
蔣南星和沈翊什麼也看不到，但兩人如臨大敵。
忽然間，蔣南星的臉色煞白。
她，看到了。
在男生的瞳孔里，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細長黑影。
它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接近，在男生的瞳孔里不斷放大，五官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別過來，不要過來……」
男生看著逼近的黑影，一瞬間精神崩潰。
他顧不得自己的處境，連滾帶爬地朝房門跑去。
「別出去。」蔣南星想阻止，但男生已經打開了門。
走廊里傳來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蔣南星和沈翊趕緊追出去，男生的身影消失在安全通道……
蔣南星：「沈先生，你去把車停到酒店門口，我找到他後在門口集合。」
沈翊點頭，也不說廢話：「好。」
兩人分開，蔣南星咬了咬牙，用力打開安全通道的門。
樓梯間迴蕩著男生的腳步聲和慘叫聲。
蔣南星頓感不妙，加快速度跑下樓，很快在樓道的拐角處找到男生。
他整個身體縮在角落裡，像是失了魂，不斷重複道：「別過來別過來……」
時間，00:02分。
「不想死的話跟我走。」
蔣南星拽住男生的胳膊，粗暴地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聽著，你現在害怕是沒用的，它動手的時間還有十三分鐘。」
「你一定要想盡辦法撐過這十三分鐘。」
她不知道男生有沒有聽進去，但現在也不是跟他廢話的時間。
能救，她自然會救。
救不了，那只能是他命該如此。
男生兩眼失焦，已經沒了反抗能力，像個提線木偶任由蔣南星拖拽著他來到酒店門口。
沈翊的車已經提前在門口停好。
「我來開車。」蔣南星不容拒絕道。
不等沈翊回答，她已經打開駕駛座的門。
「沈先生，你坐在後排看著他，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點武力。」
蔣南星手握方向盤，沈翊和男生剛坐上後排，她直接腳踩油門。
沈翊身體一個慣性，腦袋差點甩在前面的車椅上。
「蔣小姐，你這樣開車我有點害怕。」
「而且你能不能悠著點，我的車貸還差十五個月。」
他嚴重懷疑這輛車經此一役後，會變成廢銅爛鐵。
蔣南星挑眉：「放心，雖然我在大一暑假拿了駕駛證後就一直沒碰過方向盤，但是請相信我。」
沈翊懸著的心徹底死了：「……你倒不用多此一舉來解釋。」
午夜十二點，街道空空蕩蕩，一輛白色汽車極速行駛。
車窗玻璃倒映著蔣南星的側顏，她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既然夢男享受追逐，那她倒要看看夢男能不能跑過四個輪的。
突然，前面出現一個黑影。
穿西裝，打領帶，身體細長。
它一動不動站在路中央，嘴角笑容陰森詭異。
看到它的臉，後車座上的男生受了刺激般失聲尖叫。
「它在前面，別過來，別過來……」
蔣南星沒有減速，腳踩油門直接創了上去。
輪胎好像碾壓到了什麼東西，車重重顛簸了一下。
沈翊忍不住說道：「你就不怕那是個真人？」
蔣南星：「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車繼續行駛，車窗的風景不斷倒退，街道兩旁的路燈散發著幽幽白光。
一切太過安靜。
拐彎處，又一個漆黑的影子站在前方。
詭異的臉，幽深的瞳仁，但嘴角的笑容里摻雜了一絲憤怒。
看來，從它身上碾過去的行為激怒了它。
街道旁的下水道井蓋附近有一灘污水，蔣南星手打方向盤，來了一個靈活的飄移……
後車座，沈翊的腦袋差點磕在車門上。
正準備開口，只見「嘩啦」一聲，那些污水濺起，全部噴濺在黑影身上。
與此同時，蔣南星對著車門窗戶豎起一根中指。
無聲地鄙視車窗外的黑影。
沈翊：「……」
他真好奇，蔣南星的駕照到底怎麼考的？
「蔣小姐，你現在怎麼一點也不怕？」
有時候，沈翊覺得蔣南星的膽量異常的大。
蔣南星理所應當道：「它殺人周期是在第五天，我還不到時間，為什麼怕它？」
沈翊沉默，這個解釋……很合理。
時間，00:13。
還有兩分鐘。
蔣南星嘴角笑容收斂，眼神變得凌厲。
「第一個死者和第二個死者，兩人的死因都不是夢男親自動手。」
「它通過夢境不斷製造精神上的恐懼，這種行為和心理暗示很相似，我想它殺人的方式應該類似於催眠……」
「所以，好好看著他。」
「不要讓他自己傷害自己。」
蔣南星目視著前方，希望能撐過最後的兩分鐘。
沈翊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她凝重的表情，點了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夢男的身影沒有再出現，但每個人的心跳更加緊張。
很沉重的腳步聲。
每一次響起都仿佛踩在心臟上。
黑影已經走到男生床邊，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熟睡的男生像是察覺到什麼，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
「啊——」
他發出驚恐的尖叫。
蔣南星再次睜開眼睛。
剛才，還是一場夢。
不，又或者說，剛才那是男生的夢。
男生從床上摔下來，他指著空氣說道：「它來了，它來了……」
「它剛才就站在我的面前，想要殺死我。」
酒店暖調的燈光籠罩在他的臉上，卻無法帶來一絲暖意。
男生身體劇烈顫抖，眼神充滿恐懼。
沈翊看向他指著的位置，空空如也。
「現在，時間23:55分。」沈翊看了眼時間，對蔣南星說道。
距離00:15分還差20分鐘。
蔣南星沉著臉道：「它就像戲耍老鼠的貓，在開始狩獵前故意製造恐懼，欣賞每個人驚慌害怕的表情，享受這場追逐。」
和地鐵里的女鬼一樣，這些東西在殺人之前都充滿惡趣味兒。
男生抱著瑟瑟發抖的身體，他現在已經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能不能救他。
突然，男生死死瞪大眼睛。
「它，還在。」
男生的瞳孔劇烈顫抖，裡面紅血絲縱橫交錯。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空氣，在極度恐懼下，聲音一字一字地從嗓子裡擠出來。
「它、還、在、這、里。」
蔣南星和沈翊什麼也看不到，但兩人如臨大敵。
忽然間，蔣南星的臉色煞白。
她，看到了。
在男生的瞳孔里，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細長黑影。
它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接近，在男生的瞳孔里不斷放大，五官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別過來，不要過來……」
男生看著逼近的黑影，一瞬間精神崩潰。
他顧不得自己的處境，連滾帶爬地朝房門跑去。
「別出去。」蔣南星想阻止，但男生已經打開了門。
走廊里傳來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蔣南星和沈翊趕緊追出去，男生的身影消失在安全通道……
蔣南星：「沈先生，你去把車停到酒店門口，我找到他後在門口集合。」
沈翊點頭，也不說廢話：「好。」
兩人分開，蔣南星咬了咬牙，用力打開安全通道的門。
樓梯間迴蕩著男生的腳步聲和慘叫聲。
蔣南星頓感不妙，加快速度跑下樓，很快在樓道的拐角處找到男生。
他整個身體縮在角落裡，像是失了魂，不斷重複道：「別過來別過來……」
時間，00:02分。
「不想死的話跟我走。」
蔣南星拽住男生的胳膊，粗暴地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聽著，你現在害怕是沒用的，它動手的時間還有十三分鐘。」
「你一定要想盡辦法撐過這十三分鐘。」
她不知道男生有沒有聽進去，但現在也不是跟他廢話的時間。
能救，她自然會救。
救不了，那只能是他命該如此。
男生兩眼失焦，已經沒了反抗能力，像個提線木偶任由蔣南星拖拽著他來到酒店門口。
沈翊的車已經提前在門口停好。
「我來開車。」蔣南星不容拒絕道。
不等沈翊回答，她已經打開駕駛座的門。
「沈先生，你坐在後排看著他，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點武力。」
蔣南星手握方向盤，沈翊和男生剛坐上後排，她直接腳踩油門。
沈翊身體一個慣性，腦袋差點甩在前面的車椅上。
「蔣小姐，你這樣開車我有點害怕。」
「而且你能不能悠著點，我的車貸還差十五個月。」
他嚴重懷疑這輛車經此一役後，會變成廢銅爛鐵。
蔣南星挑眉：「放心，雖然我在大一暑假拿了駕駛證後就一直沒碰過方向盤，但是請相信我。」
沈翊懸著的心徹底死了：「……你倒不用多此一舉來解釋。」
午夜十二點，街道空空蕩蕩，一輛白色汽車極速行駛。
車窗玻璃倒映著蔣南星的側顏，她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既然夢男享受追逐，那她倒要看看夢男能不能跑過四個輪的。
突然，前面出現一個黑影。
穿西裝，打領帶，身體細長。
它一動不動站在路中央，嘴角笑容陰森詭異。
看到它的臉，後車座上的男生受了刺激般失聲尖叫。
「它在前面，別過來，別過來……」
蔣南星沒有減速，腳踩油門直接創了上去。
輪胎好像碾壓到了什麼東西，車重重顛簸了一下。
沈翊忍不住說道：「你就不怕那是個真人？」
蔣南星：「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車繼續行駛，車窗的風景不斷倒退，街道兩旁的路燈散發著幽幽白光。
一切太過安靜。
拐彎處，又一個漆黑的影子站在前方。
詭異的臉，幽深的瞳仁，但嘴角的笑容里摻雜了一絲憤怒。
看來，從它身上碾過去的行為激怒了它。
街道旁的下水道井蓋附近有一灘污水，蔣南星手打方向盤，來了一個靈活的飄移……
後車座，沈翊的腦袋差點磕在車門上。
正準備開口，只見「嘩啦」一聲，那些污水濺起，全部噴濺在黑影身上。
與此同時，蔣南星對著車門窗戶豎起一根中指。
無聲地鄙視車窗外的黑影。
沈翊：「……」
他真好奇，蔣南星的駕照到底怎麼考的？
「蔣小姐，你現在怎麼一點也不怕？」
有時候，沈翊覺得蔣南星的膽量異常的大。
蔣南星理所應當道：「它殺人周期是在第五天，我還不到時間，為什麼怕它？」
沈翊沉默，這個解釋……很合理。
時間，00:13。
還有兩分鐘。
蔣南星嘴角笑容收斂，眼神變得凌厲。
「第一個死者和第二個死者，兩人的死因都不是夢男親自動手。」
「它通過夢境不斷製造精神上的恐懼，這種行為和心理暗示很相似，我想它殺人的方式應該類似於催眠……」
「所以，好好看著他。」
「不要讓他自己傷害自己。」
蔣南星目視著前方，希望能撐過最後的兩分鐘。
沈翊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她凝重的表情，點了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夢男的身影沒有再出現，但每個人的心跳更加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