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真實的世界
書迷見面會的流程並不複雜，更進一步，包括明星在內，基本上所有的名人見面會流程，幾乎都可以說是大同小異。
一般來講，拋開前期的準備、會後的宣傳，單單就見面會本身而言，大致流程和問題無非就是那些。介紹本人和嘉賓，請作者聊一聊創作的靈感和過程、以及關於情節和角色的設計，然後挑選幾個書迷，請他們談談對作品的喜愛和看法，如果能加上一點感悟，那是最好不過。
最後則是讀者與作者之間的互動，這時候除了作品，也可以談一些比較私人的問題，比如近期的生活和感情狀況、平時除了寫作之外，還喜歡做點別的什麼、喜歡聽什麼歌、看什麼電影，有沒有偶像之類。原本芭芭拉準備的主持流程也是如此。
見面會正式開始之後，在她的引導下，現場的巨星嘉賓們，都談了自己對陳凡兩部作品的喜愛和感悟，聊到共情處時，現場的書迷們也會歡呼鼓掌，表示贊同。
陳凡則順著芭芭拉的問題，談起創作的初衷和心路。
直到芭芭拉忽然問了一個問題，這個見面會就開始跑偏了。
「凡爾賽，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魔法和鬥氣嗎？你是不是已經在這方面有所成就？」
這個問題一出，十幾萬人的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陳凡，期待從他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不僅如此，絕大部分電視機前的觀眾，也都下意識地安靜下來。
如果家裡有小孩兒吵鬧的，要麼刷刷兩巴掌，或是直接塞一個奶嘴堵住嘴，生怕自己沒能聽清這位傳說中大賢者的話。
對於這個問題，坦白說，陳凡也早有心理準備。
畢竟作為「可以隨便信仰什麼教，但就是不能沒有信仰」的西方世界，對「神秘學」的追求從來沒有停止過。
這也是《龍騎士傳說》和《聖鬥士》，能風靡西方世界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另一個主要原因，則是陳凡在書里編得太像了，就跟真的一樣。
如果這時候他要是敢直接說，魔法和鬥氣都是假的，他的這些書迷就最先受不了。
還好，他對這個問題也早有心理準備。
在故作神秘地沉吟兩秒後，陳凡站在麥克風前，一本正經地說道，「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真實的世界聽到這話，芭芭拉忍不住問道，「你是說，我們現在這個世界並不真實，或者說有一部分真相被掩蓋？」
陳凡轉過臉，對著她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畢竟宇宙之大、無邊無際，誰也不敢說完全了解，我只能說一些自己了解到的真相，為大家解答一部分小小的疑惑。」
芭芭拉略帶歉意地笑了笑，隨後伸手示意了一下，請他繼續。
陳凡轉過臉看向場下的眾人，略微調整兩秒表情，正色說道，「首先我要說的是，無論是西方的魔法和鬥氣，還是東方的法術和真氣，在很早很早以前，確實存在過。」
這話一出，現場立刻響起陣陣嗡嗡聲，無數人都在小聲討論，陳凡所說的真實性有多大，……當然也有很多人興奮不已。
他們大多都握緊拳頭，不停地跟身邊人傾訴，「看吧看吧，看看凡爾賽說的，我就知道魔法和鬥氣全都是真的！」
「當然，從一開始我就深信不疑，我還體驗過「氣感』，很多人都驗證了這一點。」
他說著還比劃著名手勢，滿臉嚴肅地身體微蹲，將雙手抱圓放在胸前，再一次感受到手心之間的吸引力和張力。
但是和以往一樣，也只是如此而已，完全無法再進一步，在身體內部誕生魔法力或鬥氣。
二樓的休息室里，姜甜甜和姜麗麗面面相覷。
到底有沒有所謂的魔法和鬥氣，她們心裡自然最清楚，陳凡不止一次跟她們說起過，這東西就是為了寫，特意杜撰出來的，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超自然的力量，包括現在內地愈演愈熱的氣功也是如此。葉語風和邊慧芳、黃鶯幾人也本能地扭頭看向她們，有心想問問，表少爺/師父/老大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看到她們的表情，又將問題咽了回去。
其實這個時候，並不只是在國內掀起了氣功熱。
在國外，無論是西方陣營還是東方陣營，都競賽似的開啟了「人體工程」研究。
或者說，在更早以前，德國就進行過「雅利安神族」的研究，試圖證明雅利安人就是要比凡人更高一等後來美國幾乎全盤接受了德國的研究資料，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沉寂之後，他們的研究終於再也藏不住，在社會的追問下，不止一次公開表示，這方面的理論研究已經取得成功突破，他們正在進行實體驗證，等試驗成功的那一刻，天選之地的人，必定將要登上人類世界的「山巔」。
到時候，大家都是「超人」！
而作為鐵對頭，蘇聯一看老美競然在搞這方面的研究，當即也不甘示弱，不假思索地立即跟上。事實上，我們是看到兩大巨頭都在這方面進行不計成本的投入，才「後知後覺」，或者說，「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跟進。
這才有了全世界八九十年代的超能熱。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陳凡當著十幾萬人、乃至上億電視機觀眾的面，親口承認西方的魔法鬥氣、東方的法術真氣，都是真實存在過，競然沒有多少人懷疑。
芭芭拉聽到這句話，也在一瞬間血氣上涌，差點驚叫出聲。
為了穩一把，她特意深吸兩口氣，平復好激動的心情，才一手按著胸口，用顫抖的聲音再一次詢問，「你是說，魔法和鬥氣都是真的？」
陳凡也再次點頭確認，「是的，它們確實都曾經存在過。」
這個時候，芭芭拉終於注意到重點，「你說的是它們曾經存在過？意思是現在不存在了嗎？」眾目睽睽之下，陳凡沉吟兩秒，臉色也愈發顯得沉重，「不能說完全不存在，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使得這種神奇的超凡力量，暫時告別了人類世界。」
下一秒，芭芭拉便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奧古斯都先生，你能為我們大家說清楚一點嗎？」
如果只是一位作家，那大家可能還不會太過於相信他的話。
可是，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凡爾賽·奧古斯都先生，不僅是一位作家，同時還是一位傳承了兩千年的宗教「賢者」。
本來東方古國就充滿了神秘色彩，而作為傳承了兩千年的原始宗教，要說沒有一點兒不為世人所知的秘密？
哼哼，誰信吶？！
作為該宗教一百多年來最為強大，甚至是唯一的「賢者」，他的話無異於神秘界最古老的檔案解密！賢者的話，誰會懷疑？誰敢懷疑？！
陳凡還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面對芭芭拉的問題，他輕輕點頭，很大方地說道，「當然，既然我這麼說，就會將一切來龍去脈都講清楚。」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他將雙手疊放在身前，身體挺立著，仿佛一株在暴風雪中聳立的青松，臉上充滿了正義、慈悲和憐憫，沉聲說道，「眾所周知，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的傳說、史詩中，都有關於神靈和超凡力量的存在。
大家必須要清楚一點，在遠古時期，人類世界因為距離遙遠，被分割成一個個小的區域，人們的活動也都被限制在熟悉的這一小片區域之內。
那個時候，連消息的傳播都被隔絕，更別說人和物的流通。
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世界各地的傳說和史詩的內容，竟然有如此多的相似呢？」他攤開雙手，環視一眼眾人，「大洪水、滅世、神靈、巫師、帶領人類求生的賢者、能夠戰勝自然的超凡之士、等等等等，都是如此的相似。」
聽到這話，所有人又開始小聲討論。
「對啊，無論民族、國度，東西方的神話故事和史詩，竟然會有驚人的相似之處，除了這些東西都真實存在過，否則完全無法解釋這一切。」
「我就知道，魔法是真的，鬥氣也是真的！」
「兩年半、整整兩年半的時間，從我第一次拿到《龍騎士傳說》開始，每天早上我迎著朝陽吐納、晚上頂著星光冥想，白天則刻苦鍛鍊身體，意圖突破身體的極限，誕生第一縷鬥氣。
可是，兩年半下來，除了練出一身腱子肉，竟然一無所獲。
本來我都已經準備放棄了，現在是凡爾賽給了我最真實無比的證明，魔法和鬥氣都是真的！我要繼續努力，總有一天，一定會突破極限，成就超凡！」
「沒錯，奧利弗，讓我們一起努力，成為最強大的大地鬥士！」
「提前預祝你們成功，而我，你們最忠實的朋友，也一定會引動魔力降臨，打破凡體和魔法的界限，成為天空之下最強大的大魔導師，永續賢者奧古斯都的榮光！」
現代心理學研究表明，當一個人已經產生固有認知的時候，那他所接受的所有信息，都將是這種固有認知的佐證，與之相對的，無論是多麼真實的證據，只要與自有認知相反，都會被下意識地尋找藉口進行駁斥。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所以，不要去反駁一個跟你認知相左的人，那樣沒有絲毫意義。你要做的，是加深支持你意見的人的認知。
現在陳凡就是如此。
今天來現場的十幾萬人，以及在電視機前收看節目的觀眾，不說全部，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已經在心裡下意識地認為，世界上確實存在真實的魔法和鬥氣、以及一切與之類似的超自然力量。否則他們來這裡幹啥？
真的只是為了看偶像嗎？
還不是想從原作者這裡，了解到這個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超凡之力。
既然如此，那他還說什麼？
說根本沒有這些東西，世界就是一個純物質的世界？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罵麼。
而且，他的賢者、真人身份，就是建立在這種超自然力量的基礎之上，讓他否認這些，豈不成了自己否定自己？
與他的道門真人身份也不相符啊。
完了道門率先「起義」，第一個「幹掉」他這個真人，然後自己的無數書迷在後面吶喊助威，那不是搞笑麼。
但是反過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等現場的討論聲稍微停歇，陳凡才繼續說道，「在遠古時期，確實有這樣的超凡戰士存在，西方的魔法、鬥氣，東方的法術和功夫、戰技，都曾經顯赫一時。」
說到這裡，陳凡看了看屏住呼吸注視著自己的書迷們，臉上忽然變得淡然，「眾所周知，能量並不能憑空誕生，每一絲超凡力量的出現，都要遵守最基本的能量守恆定律，…」
聽到這話，芭芭拉有些憋不住了，忍不住問道，「奧古斯都先生，你是說，魔法師和鬥士也要講科學？」
陳凡坦然說道，「當然，科學也是世界的重要組成部分，雖然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解讀世界，但並不是說，科學是錯的，魔法和鬥氣就是對的，這種觀念很不正確。」
頓了兩秒，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陳凡繼續說道，「事實上，科學與超凡並不對立，只不過解讀和利用世界的方式不同而已。」
好嘛，如果說，剛才還有一部分科學教信徒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但在聽到這番話之後，連他們也對自己的世界觀產生了懷疑。
難道科學與超凡真的是共生共存？
那為什麼自己觀測不到超凡力量呢？
莫非是現在的儀器水平不夠？
一連串的疑問，幾乎擊穿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看看，這就是「認同之力」的結果，如果陳凡說科學是假的，那結局又將完全不一樣了。
陳凡還在對著麥克風侃侃而談，「曾經，世界上的超凡力量無處不在，由於這種力量唾手可得，大家都去研究如何利用超凡之力，沒有人通過凡人的角度去解讀世界，是的，我說的就是科學。
曾經，超凡之力繁榮之極，魔法師和鬥士都能擁有強大的力量，他們很大一部分都能堅守道德和正義，但是，……」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忽然有些低落，「有些人還是沉迷於力量的提升、以及對權勢、榮華富貴的追求，利用自身的超凡之力，對凡人、乃至於低於自己力量層次的人進行掠奪。
最後，正義與邪惡相對，大戰爆發了…。」
一般來講，拋開前期的準備、會後的宣傳，單單就見面會本身而言，大致流程和問題無非就是那些。介紹本人和嘉賓，請作者聊一聊創作的靈感和過程、以及關於情節和角色的設計，然後挑選幾個書迷，請他們談談對作品的喜愛和看法，如果能加上一點感悟，那是最好不過。
最後則是讀者與作者之間的互動，這時候除了作品，也可以談一些比較私人的問題，比如近期的生活和感情狀況、平時除了寫作之外，還喜歡做點別的什麼、喜歡聽什麼歌、看什麼電影，有沒有偶像之類。原本芭芭拉準備的主持流程也是如此。
見面會正式開始之後，在她的引導下，現場的巨星嘉賓們，都談了自己對陳凡兩部作品的喜愛和感悟，聊到共情處時，現場的書迷們也會歡呼鼓掌，表示贊同。
陳凡則順著芭芭拉的問題，談起創作的初衷和心路。
直到芭芭拉忽然問了一個問題，這個見面會就開始跑偏了。
「凡爾賽，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魔法和鬥氣嗎？你是不是已經在這方面有所成就？」
這個問題一出，十幾萬人的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陳凡，期待從他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不僅如此，絕大部分電視機前的觀眾，也都下意識地安靜下來。
如果家裡有小孩兒吵鬧的，要麼刷刷兩巴掌，或是直接塞一個奶嘴堵住嘴，生怕自己沒能聽清這位傳說中大賢者的話。
對於這個問題，坦白說，陳凡也早有心理準備。
畢竟作為「可以隨便信仰什麼教，但就是不能沒有信仰」的西方世界，對「神秘學」的追求從來沒有停止過。
這也是《龍騎士傳說》和《聖鬥士》，能風靡西方世界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另一個主要原因，則是陳凡在書里編得太像了，就跟真的一樣。
如果這時候他要是敢直接說，魔法和鬥氣都是假的，他的這些書迷就最先受不了。
還好，他對這個問題也早有心理準備。
在故作神秘地沉吟兩秒後，陳凡站在麥克風前，一本正經地說道，「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真實的世界聽到這話，芭芭拉忍不住問道，「你是說，我們現在這個世界並不真實，或者說有一部分真相被掩蓋？」
陳凡轉過臉，對著她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畢竟宇宙之大、無邊無際，誰也不敢說完全了解，我只能說一些自己了解到的真相，為大家解答一部分小小的疑惑。」
芭芭拉略帶歉意地笑了笑，隨後伸手示意了一下，請他繼續。
陳凡轉過臉看向場下的眾人，略微調整兩秒表情，正色說道，「首先我要說的是，無論是西方的魔法和鬥氣，還是東方的法術和真氣，在很早很早以前，確實存在過。」
這話一出，現場立刻響起陣陣嗡嗡聲，無數人都在小聲討論，陳凡所說的真實性有多大，……當然也有很多人興奮不已。
他們大多都握緊拳頭，不停地跟身邊人傾訴，「看吧看吧，看看凡爾賽說的，我就知道魔法和鬥氣全都是真的！」
「當然，從一開始我就深信不疑，我還體驗過「氣感』，很多人都驗證了這一點。」
他說著還比劃著名手勢，滿臉嚴肅地身體微蹲，將雙手抱圓放在胸前，再一次感受到手心之間的吸引力和張力。
但是和以往一樣，也只是如此而已，完全無法再進一步，在身體內部誕生魔法力或鬥氣。
二樓的休息室里，姜甜甜和姜麗麗面面相覷。
到底有沒有所謂的魔法和鬥氣，她們心裡自然最清楚，陳凡不止一次跟她們說起過，這東西就是為了寫，特意杜撰出來的，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超自然的力量，包括現在內地愈演愈熱的氣功也是如此。葉語風和邊慧芳、黃鶯幾人也本能地扭頭看向她們，有心想問問，表少爺/師父/老大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看到她們的表情，又將問題咽了回去。
其實這個時候，並不只是在國內掀起了氣功熱。
在國外，無論是西方陣營還是東方陣營，都競賽似的開啟了「人體工程」研究。
或者說，在更早以前，德國就進行過「雅利安神族」的研究，試圖證明雅利安人就是要比凡人更高一等後來美國幾乎全盤接受了德國的研究資料，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沉寂之後，他們的研究終於再也藏不住，在社會的追問下，不止一次公開表示，這方面的理論研究已經取得成功突破，他們正在進行實體驗證，等試驗成功的那一刻，天選之地的人，必定將要登上人類世界的「山巔」。
到時候，大家都是「超人」！
而作為鐵對頭，蘇聯一看老美競然在搞這方面的研究，當即也不甘示弱，不假思索地立即跟上。事實上，我們是看到兩大巨頭都在這方面進行不計成本的投入，才「後知後覺」，或者說，「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跟進。
這才有了全世界八九十年代的超能熱。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陳凡當著十幾萬人、乃至上億電視機觀眾的面，親口承認西方的魔法鬥氣、東方的法術真氣，都是真實存在過，競然沒有多少人懷疑。
芭芭拉聽到這句話，也在一瞬間血氣上涌，差點驚叫出聲。
為了穩一把，她特意深吸兩口氣，平復好激動的心情，才一手按著胸口，用顫抖的聲音再一次詢問，「你是說，魔法和鬥氣都是真的？」
陳凡也再次點頭確認，「是的，它們確實都曾經存在過。」
這個時候，芭芭拉終於注意到重點，「你說的是它們曾經存在過？意思是現在不存在了嗎？」眾目睽睽之下，陳凡沉吟兩秒，臉色也愈發顯得沉重，「不能說完全不存在，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使得這種神奇的超凡力量，暫時告別了人類世界。」
下一秒，芭芭拉便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奧古斯都先生，你能為我們大家說清楚一點嗎？」
如果只是一位作家，那大家可能還不會太過於相信他的話。
可是，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凡爾賽·奧古斯都先生，不僅是一位作家，同時還是一位傳承了兩千年的宗教「賢者」。
本來東方古國就充滿了神秘色彩，而作為傳承了兩千年的原始宗教，要說沒有一點兒不為世人所知的秘密？
哼哼，誰信吶？！
作為該宗教一百多年來最為強大，甚至是唯一的「賢者」，他的話無異於神秘界最古老的檔案解密！賢者的話，誰會懷疑？誰敢懷疑？！
陳凡還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面對芭芭拉的問題，他輕輕點頭，很大方地說道，「當然，既然我這麼說，就會將一切來龍去脈都講清楚。」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他將雙手疊放在身前，身體挺立著，仿佛一株在暴風雪中聳立的青松，臉上充滿了正義、慈悲和憐憫，沉聲說道，「眾所周知，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的傳說、史詩中，都有關於神靈和超凡力量的存在。
大家必須要清楚一點，在遠古時期，人類世界因為距離遙遠，被分割成一個個小的區域，人們的活動也都被限制在熟悉的這一小片區域之內。
那個時候，連消息的傳播都被隔絕，更別說人和物的流通。
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世界各地的傳說和史詩的內容，竟然有如此多的相似呢？」他攤開雙手，環視一眼眾人，「大洪水、滅世、神靈、巫師、帶領人類求生的賢者、能夠戰勝自然的超凡之士、等等等等，都是如此的相似。」
聽到這話，所有人又開始小聲討論。
「對啊，無論民族、國度，東西方的神話故事和史詩，竟然會有驚人的相似之處，除了這些東西都真實存在過，否則完全無法解釋這一切。」
「我就知道，魔法是真的，鬥氣也是真的！」
「兩年半、整整兩年半的時間，從我第一次拿到《龍騎士傳說》開始，每天早上我迎著朝陽吐納、晚上頂著星光冥想，白天則刻苦鍛鍊身體，意圖突破身體的極限，誕生第一縷鬥氣。
可是，兩年半下來，除了練出一身腱子肉，竟然一無所獲。
本來我都已經準備放棄了，現在是凡爾賽給了我最真實無比的證明，魔法和鬥氣都是真的！我要繼續努力，總有一天，一定會突破極限，成就超凡！」
「沒錯，奧利弗，讓我們一起努力，成為最強大的大地鬥士！」
「提前預祝你們成功，而我，你們最忠實的朋友，也一定會引動魔力降臨，打破凡體和魔法的界限，成為天空之下最強大的大魔導師，永續賢者奧古斯都的榮光！」
現代心理學研究表明，當一個人已經產生固有認知的時候，那他所接受的所有信息，都將是這種固有認知的佐證，與之相對的，無論是多麼真實的證據，只要與自有認知相反，都會被下意識地尋找藉口進行駁斥。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所以，不要去反駁一個跟你認知相左的人，那樣沒有絲毫意義。你要做的，是加深支持你意見的人的認知。
現在陳凡就是如此。
今天來現場的十幾萬人，以及在電視機前收看節目的觀眾，不說全部，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已經在心裡下意識地認為，世界上確實存在真實的魔法和鬥氣、以及一切與之類似的超自然力量。否則他們來這裡幹啥？
真的只是為了看偶像嗎？
還不是想從原作者這裡，了解到這個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超凡之力。
既然如此，那他還說什麼？
說根本沒有這些東西，世界就是一個純物質的世界？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罵麼。
而且，他的賢者、真人身份，就是建立在這種超自然力量的基礎之上，讓他否認這些，豈不成了自己否定自己？
與他的道門真人身份也不相符啊。
完了道門率先「起義」，第一個「幹掉」他這個真人，然後自己的無數書迷在後面吶喊助威，那不是搞笑麼。
但是反過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等現場的討論聲稍微停歇，陳凡才繼續說道，「在遠古時期，確實有這樣的超凡戰士存在，西方的魔法、鬥氣，東方的法術和功夫、戰技，都曾經顯赫一時。」
說到這裡，陳凡看了看屏住呼吸注視著自己的書迷們，臉上忽然變得淡然，「眾所周知，能量並不能憑空誕生，每一絲超凡力量的出現，都要遵守最基本的能量守恆定律，…」
聽到這話，芭芭拉有些憋不住了，忍不住問道，「奧古斯都先生，你是說，魔法師和鬥士也要講科學？」
陳凡坦然說道，「當然，科學也是世界的重要組成部分，雖然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解讀世界，但並不是說，科學是錯的，魔法和鬥氣就是對的，這種觀念很不正確。」
頓了兩秒，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陳凡繼續說道，「事實上，科學與超凡並不對立，只不過解讀和利用世界的方式不同而已。」
好嘛，如果說，剛才還有一部分科學教信徒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但在聽到這番話之後，連他們也對自己的世界觀產生了懷疑。
難道科學與超凡真的是共生共存？
那為什麼自己觀測不到超凡力量呢？
莫非是現在的儀器水平不夠？
一連串的疑問，幾乎擊穿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看看，這就是「認同之力」的結果，如果陳凡說科學是假的，那結局又將完全不一樣了。
陳凡還在對著麥克風侃侃而談，「曾經，世界上的超凡力量無處不在，由於這種力量唾手可得，大家都去研究如何利用超凡之力，沒有人通過凡人的角度去解讀世界，是的，我說的就是科學。
曾經，超凡之力繁榮之極，魔法師和鬥士都能擁有強大的力量，他們很大一部分都能堅守道德和正義，但是，……」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忽然有些低落，「有些人還是沉迷於力量的提升、以及對權勢、榮華富貴的追求，利用自身的超凡之力，對凡人、乃至於低於自己力量層次的人進行掠奪。
最後，正義與邪惡相對，大戰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