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不答應，那就別怪我了！
聽到拓跋冰玉這話，拓跋火雲的臉色立刻很不好看：「九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二哥你很清楚！」拓跋冰玉不卑不亢但綿里藏針，「平遠城亂成了一鍋粥，你的部下們挨家挨戶地強征糧食、拉壯丁，這說明什麼不是明擺著的嗎？不僅如此，連六哥都成俘虜了！」
拓跋火雲的臉色難看得就像吃壞了肚子卻找不到廁所一樣：「你是怎麼知道的？」
拓跋冰玉悶氣道：「六哥這麼一個大活人不見了，你瞞得住嗎？我知道了，父皇也早晚會知道的，二哥，你打算怎麼收場？」
「所以，必須打下致遠城！」拓跋火雲滿臉寒氣。
「二哥！你怎麼還這麼執迷不悟？」拓跋冰玉急了，「你真能打下致遠城嗎？聽我一句勸吧，懸崖勒馬，為時不晚！」
「九妹，」拓跋火雲的臉色陰沉起來，「你覺得我不是夏華的對手？」
拓跋冰玉忍住心頭對拓跋火雲的憎惡，裝出一副為拓跋火雲考慮的樣子：「二哥你智勇雙全、能征善戰，他怎麼會是你的對手呢？只是，你現在處境艱難，已經折損那麼多的勇士，應該亡羊補牢、及時止損呀，繼續打下去，萬一還是不勝，又折損了更多的勇士，你怎麼辦？」
「開弓沒有回頭箭！」拓跋火雲冷冷地道，「軍國大事豈能半途而廢？就這麼結束的話，我如何向父皇交代？」
交代？沒有這茬子事不就不需要交代了嗎？你沒法向父皇交代不正是你自己沒事找事做的後果嗎？你落得這個處境不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嗎？搞得好像你是身不由己似的！我呸！
拓跋冰玉一邊在心裡罵著拓跋火雲一邊繼續勸說拓跋火云：「二哥，目前知道這場戰事真相的就是我們，只要我們兄妹幾個在父皇面前統一說辭，嘴巴再嚴實點，完全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如六哥，我...我說不定能說服夏華放了他。」
「你能說服夏華？」拓跋火雲受到了某種啟發，心神一動。
「應該可以的。」拓跋冰玉主動請纓道，「我進致遠城一趟，面見夏華說服他放了六哥，二哥你和五哥也撤軍回平遠城，怎麼樣？」
在拓跋冰玉看來，通過讓夏華放了拓跋霜電換取拓跋火雲放棄攻打致遠城，是一件互利雙贏的大好事，她對促成這項交易是充滿信心的，因為夏華在沒有壞處的事上肯定會聽她的。
拓跋火雲眼神變幻不定地看著毛遂自薦的拓跋冰玉，心念急轉著。
在思考了一會兒後，拓跋火雲緩緩地道：「九妹，我攻下致遠城後，夏華要麼死於亂軍混戰中，要麼自盡，要麼當俘虜，這三個結果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下場，好，看在九妹你的面子上，我和他各退一步，他放了霜電，並交出致遠城，我就對他網開一面。」
拓跋冰玉一愣，繼而氣結：「二哥，按照你這條件，全部都是他退步，你哪裡退一步了？」
拓跋火雲道：「九妹你聽我說完，我攻下了致遠城，這座軍城和城裡的一切都會是我的戰利品，包括兵馬、百姓人口、器械、錢糧財物等，還有夏華的命，夏華如果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允許他帶著兵馬、百姓人口、器械、錢糧財物等離開致遠城，前去已經是他的新地盤的定遠城，我得到致遠城本身，哦，還有霜電，怎麼樣？」
拓跋冰玉覺得拓跋火雲的這個交易提議根本不切實際：「他恐怕不會答應。」
「他不答應，那就別怪我了！」拓跋火雲臉色陰冷，「我會強攻拿下致遠城！這座軍城，我勢在必得！」
對夏華，拓跋火雲完全不懼怕，只是有幾分忌憚，他在這個時候堅信硬碰硬打到底的話，他會是贏家，他只是不想把戰損弄得太大、太難看。俗話說賊不走空，拓跋火雲費了這麼大的事且已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豈能最終一無所獲？奪取了致遠城，這是一份結結實實的戰果，足以他有底氣去見拓跋野龍。
拓跋冰玉看著明顯不肯再退步的拓跋火雲，思緒翻轉地點了點頭：「好，我去試一試吧。」
「嗯，九妹，這事就交給你了。」拓跋火雲也點了點頭。
懷著滿腹幽思，拓跋冰玉走出拓跋火雲的中軍大營，邊走邊想著：
二哥這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地想拿下致遠城，否則他在父皇面前沒法交代，捅下了這麼大的婁子，他已經別無選擇了。
但...夏華也不會退讓，他怎麼可能會拱手交出致遠城？
唉，怎麼辦呢？我幫二哥是禍亂大奉，我幫夏華是背叛大奉，我到底該怎麼辦？
「吳先生，來了？」
「嗯，二皇子殿下在哪裡？」
「中軍大營里，吳先生，這邊請。」
「好，有勞了。」...
兩人的說話聲從幾十步外傳來，拓跋冰玉順聲望去，看到拓跋豐和一個九州人衣著打扮、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正邊說邊走向拓跋火雲的中軍大營。
「九州人？」拓跋冰玉心念一動，她貓著腰躲進陰影中，躡手躡腳地摸到中軍大營外面。
隔著營帳，拓跋冰玉聽到了拓跋火雲和那個吳先生的對話。
「吳先生，怎麼樣？吳提督支援我的兵器、軍械、糧草什麼時候運來？」拓跋火雲問道，他的語氣裡帶著罕見的客氣。
吳先生呵呵一笑：「不會運來了。」
「什麼意思？」拓跋火雲立刻臉色一變。
吳先生顯得氣定神閒：「二皇子殿下，你好像沒弄明白一件事，你和我們吳家只是合作關係，並非朋友，所謂合作，是某件事對大家都有好處，大家才會聯手同心，把勁往一處使，如果某件事對我們沒有好處，我們又為何跟你聯手同心？你要打下致遠城，請問，這對我們吳家有什麼好處？」
「你們竟敢騙我？」拓跋火雲怒不可遏。
吳先生依舊從容不迫：「非也，非也，我們不是要騙你，是要騙夏華。致遠城是在夏華手裡還是在二皇子殿下你手裡，對我們來說，沒區別，我們不在乎，但定遠城情況就不同了，陰差陽錯地落入了夏華手裡，我們肯定要收回來的。
我們假意要支援你攻打致遠城，只不過是為了要挾夏華，逼迫他交出定遠城，僅此而已。吳提督考慮到吳家內部可能有夏華的耳目，所以才裝模作樣地接見你派去的使者，以此欺騙夏華，二皇子殿下，我們只想要回我們的東西，對你想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我們沒必要出手。」
「好，好，好...」拓跋火雲怪笑了幾聲，「吳建忠打得好算盤呀，居然用我充當他威脅夏華的工具！他就不怕我一怒之下直接放棄攻打致遠城，讓他和我都成為這場仗的輸家嗎？到時候，我沒得到致遠城，他也沒能收回定遠城，笑到最後的是夏華！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不怕！」吳先生雲淡風輕地道，「殿下你不會放棄攻打致遠城的，因為你已騎虎難下。」
「你...」拓跋火雲勃然大怒，但他在怒的同時有些色厲內荏，因為他知道，對方說得對，對方完全拿捏住了他，現在的這個局面里，他和夏華都陷入了被動，只有吳家掌握著主動權，並且他比夏華更被動。
「吳建忠是不是忘了？」拓跋火雲咬著牙，「吳家是離不開我大奉的！除了軍事和政治，還有商貿！吳家把持著山海關，在艮州、坎州的互市也有相當多的資產，大奉和南朝的貿易以及兩國邊境的走私，吳家占了很大的份額！我大奉有很多商品是由吳家走私倒賣到南朝的，南朝的很多貨物也有相當多是被吳家走私倒賣到大奉的！
吳家近幾年裡能這麼興盛，能擅自招兵買馬、大肆擴軍，就是因為吳家有獨立的大財源，而吳家的大財源，就是我大奉！得罪了我大奉，吳家就不怕失去財路嗎？沒了吳家，我大奉可以找南朝別家合作！但沒了我大奉，吳家跟誰做走私的生意？」
吳先生再次呵呵一笑：「二皇子殿下所言甚是，我們吳家是不能得罪你們大奉的，只是...得罪二皇子殿下你和得罪你們大奉，是兩碼事呀，大奉又不是二皇子殿下你說了算的！」
「你...」拓跋火雲幾乎要氣炸了肺，他真恨不得一刀砍死這個吳家的使者，但他的理智告訴他，那麼做沒有好處，他微微地喘著氣，「吳建忠難道不知道，邊關只有吳家和我大奉，才對雙方都有好處，現在，冒出了一個夏華，勢必打破這個平衡，夏華不只是我大奉的敵人，也是吳家的敵人，你我雙方聯手滅了他，有何不好？」
吳先生好整以暇地道：「二皇子殿下說得很對，夏華既是你們的敵人，也是我們吳家的隱患，但他對你們造成的威脅比對我們造成的大得多，因此，你們比我們更迫切地要對付他、消滅他，所以，我們吳家什麼都不用做，看你們和夏華打就行了。」
「好，好，好，」拓跋火雲再次怪笑了幾聲，「吳建忠誆我的這筆帳，我記下了，希望他以後不要後悔！」
吳先生哈哈一笑：「殿下，你還是先解決了夏華再說吧！」
「我什麼意思二哥你很清楚！」拓跋冰玉不卑不亢但綿里藏針，「平遠城亂成了一鍋粥，你的部下們挨家挨戶地強征糧食、拉壯丁，這說明什麼不是明擺著的嗎？不僅如此，連六哥都成俘虜了！」
拓跋火雲的臉色難看得就像吃壞了肚子卻找不到廁所一樣：「你是怎麼知道的？」
拓跋冰玉悶氣道：「六哥這麼一個大活人不見了，你瞞得住嗎？我知道了，父皇也早晚會知道的，二哥，你打算怎麼收場？」
「所以，必須打下致遠城！」拓跋火雲滿臉寒氣。
「二哥！你怎麼還這麼執迷不悟？」拓跋冰玉急了，「你真能打下致遠城嗎？聽我一句勸吧，懸崖勒馬，為時不晚！」
「九妹，」拓跋火雲的臉色陰沉起來，「你覺得我不是夏華的對手？」
拓跋冰玉忍住心頭對拓跋火雲的憎惡，裝出一副為拓跋火雲考慮的樣子：「二哥你智勇雙全、能征善戰，他怎麼會是你的對手呢？只是，你現在處境艱難，已經折損那麼多的勇士，應該亡羊補牢、及時止損呀，繼續打下去，萬一還是不勝，又折損了更多的勇士，你怎麼辦？」
「開弓沒有回頭箭！」拓跋火雲冷冷地道，「軍國大事豈能半途而廢？就這麼結束的話，我如何向父皇交代？」
交代？沒有這茬子事不就不需要交代了嗎？你沒法向父皇交代不正是你自己沒事找事做的後果嗎？你落得這個處境不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嗎？搞得好像你是身不由己似的！我呸！
拓跋冰玉一邊在心裡罵著拓跋火雲一邊繼續勸說拓跋火云：「二哥，目前知道這場戰事真相的就是我們，只要我們兄妹幾個在父皇面前統一說辭，嘴巴再嚴實點，完全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如六哥，我...我說不定能說服夏華放了他。」
「你能說服夏華？」拓跋火雲受到了某種啟發，心神一動。
「應該可以的。」拓跋冰玉主動請纓道，「我進致遠城一趟，面見夏華說服他放了六哥，二哥你和五哥也撤軍回平遠城，怎麼樣？」
在拓跋冰玉看來，通過讓夏華放了拓跋霜電換取拓跋火雲放棄攻打致遠城，是一件互利雙贏的大好事，她對促成這項交易是充滿信心的，因為夏華在沒有壞處的事上肯定會聽她的。
拓跋火雲眼神變幻不定地看著毛遂自薦的拓跋冰玉，心念急轉著。
在思考了一會兒後，拓跋火雲緩緩地道：「九妹，我攻下致遠城後，夏華要麼死於亂軍混戰中，要麼自盡，要麼當俘虜，這三個結果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下場，好，看在九妹你的面子上，我和他各退一步，他放了霜電，並交出致遠城，我就對他網開一面。」
拓跋冰玉一愣，繼而氣結：「二哥，按照你這條件，全部都是他退步，你哪裡退一步了？」
拓跋火雲道：「九妹你聽我說完，我攻下了致遠城，這座軍城和城裡的一切都會是我的戰利品，包括兵馬、百姓人口、器械、錢糧財物等，還有夏華的命，夏華如果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允許他帶著兵馬、百姓人口、器械、錢糧財物等離開致遠城，前去已經是他的新地盤的定遠城，我得到致遠城本身，哦，還有霜電，怎麼樣？」
拓跋冰玉覺得拓跋火雲的這個交易提議根本不切實際：「他恐怕不會答應。」
「他不答應，那就別怪我了！」拓跋火雲臉色陰冷，「我會強攻拿下致遠城！這座軍城，我勢在必得！」
對夏華，拓跋火雲完全不懼怕，只是有幾分忌憚，他在這個時候堅信硬碰硬打到底的話，他會是贏家，他只是不想把戰損弄得太大、太難看。俗話說賊不走空，拓跋火雲費了這麼大的事且已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豈能最終一無所獲？奪取了致遠城，這是一份結結實實的戰果，足以他有底氣去見拓跋野龍。
拓跋冰玉看著明顯不肯再退步的拓跋火雲，思緒翻轉地點了點頭：「好，我去試一試吧。」
「嗯，九妹，這事就交給你了。」拓跋火雲也點了點頭。
懷著滿腹幽思，拓跋冰玉走出拓跋火雲的中軍大營，邊走邊想著：
二哥這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地想拿下致遠城，否則他在父皇面前沒法交代，捅下了這麼大的婁子，他已經別無選擇了。
但...夏華也不會退讓，他怎麼可能會拱手交出致遠城？
唉，怎麼辦呢？我幫二哥是禍亂大奉，我幫夏華是背叛大奉，我到底該怎麼辦？
「吳先生，來了？」
「嗯，二皇子殿下在哪裡？」
「中軍大營里，吳先生，這邊請。」
「好，有勞了。」...
兩人的說話聲從幾十步外傳來，拓跋冰玉順聲望去，看到拓跋豐和一個九州人衣著打扮、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正邊說邊走向拓跋火雲的中軍大營。
「九州人？」拓跋冰玉心念一動，她貓著腰躲進陰影中，躡手躡腳地摸到中軍大營外面。
隔著營帳，拓跋冰玉聽到了拓跋火雲和那個吳先生的對話。
「吳先生，怎麼樣？吳提督支援我的兵器、軍械、糧草什麼時候運來？」拓跋火雲問道，他的語氣裡帶著罕見的客氣。
吳先生呵呵一笑：「不會運來了。」
「什麼意思？」拓跋火雲立刻臉色一變。
吳先生顯得氣定神閒：「二皇子殿下，你好像沒弄明白一件事，你和我們吳家只是合作關係，並非朋友，所謂合作，是某件事對大家都有好處，大家才會聯手同心，把勁往一處使，如果某件事對我們沒有好處，我們又為何跟你聯手同心？你要打下致遠城，請問，這對我們吳家有什麼好處？」
「你們竟敢騙我？」拓跋火雲怒不可遏。
吳先生依舊從容不迫：「非也，非也，我們不是要騙你，是要騙夏華。致遠城是在夏華手裡還是在二皇子殿下你手裡，對我們來說，沒區別，我們不在乎，但定遠城情況就不同了，陰差陽錯地落入了夏華手裡，我們肯定要收回來的。
我們假意要支援你攻打致遠城，只不過是為了要挾夏華，逼迫他交出定遠城，僅此而已。吳提督考慮到吳家內部可能有夏華的耳目，所以才裝模作樣地接見你派去的使者，以此欺騙夏華，二皇子殿下，我們只想要回我們的東西，對你想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我們沒必要出手。」
「好，好，好...」拓跋火雲怪笑了幾聲，「吳建忠打得好算盤呀，居然用我充當他威脅夏華的工具！他就不怕我一怒之下直接放棄攻打致遠城，讓他和我都成為這場仗的輸家嗎？到時候，我沒得到致遠城，他也沒能收回定遠城，笑到最後的是夏華！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不怕！」吳先生雲淡風輕地道，「殿下你不會放棄攻打致遠城的，因為你已騎虎難下。」
「你...」拓跋火雲勃然大怒，但他在怒的同時有些色厲內荏，因為他知道，對方說得對，對方完全拿捏住了他，現在的這個局面里，他和夏華都陷入了被動，只有吳家掌握著主動權，並且他比夏華更被動。
「吳建忠是不是忘了？」拓跋火雲咬著牙，「吳家是離不開我大奉的！除了軍事和政治，還有商貿！吳家把持著山海關，在艮州、坎州的互市也有相當多的資產，大奉和南朝的貿易以及兩國邊境的走私，吳家占了很大的份額！我大奉有很多商品是由吳家走私倒賣到南朝的，南朝的很多貨物也有相當多是被吳家走私倒賣到大奉的！
吳家近幾年裡能這麼興盛，能擅自招兵買馬、大肆擴軍，就是因為吳家有獨立的大財源，而吳家的大財源，就是我大奉！得罪了我大奉，吳家就不怕失去財路嗎？沒了吳家，我大奉可以找南朝別家合作！但沒了我大奉，吳家跟誰做走私的生意？」
吳先生再次呵呵一笑：「二皇子殿下所言甚是，我們吳家是不能得罪你們大奉的，只是...得罪二皇子殿下你和得罪你們大奉，是兩碼事呀，大奉又不是二皇子殿下你說了算的！」
「你...」拓跋火雲幾乎要氣炸了肺，他真恨不得一刀砍死這個吳家的使者，但他的理智告訴他，那麼做沒有好處，他微微地喘著氣，「吳建忠難道不知道，邊關只有吳家和我大奉，才對雙方都有好處，現在，冒出了一個夏華，勢必打破這個平衡，夏華不只是我大奉的敵人，也是吳家的敵人，你我雙方聯手滅了他，有何不好？」
吳先生好整以暇地道：「二皇子殿下說得很對，夏華既是你們的敵人，也是我們吳家的隱患，但他對你們造成的威脅比對我們造成的大得多，因此，你們比我們更迫切地要對付他、消滅他，所以，我們吳家什麼都不用做，看你們和夏華打就行了。」
「好，好，好，」拓跋火雲再次怪笑了幾聲，「吳建忠誆我的這筆帳，我記下了，希望他以後不要後悔！」
吳先生哈哈一笑：「殿下，你還是先解決了夏華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