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以前不也是當狗嗎
平遠城，滿城雞飛狗跳。
大街小巷上，一隊隊奉兵跟強盜一樣挨家挨戶地破門而入，凶神惡煞地搜查著、盤問著：
「糧食在哪裡？」
「家裡有幾個男丁？」
「除了三天的口糧，家裡的糧食都交出來！」
「你以前是軍士？很好，跟我們走吧！」...
奉國人口稀少，主體民族是赤羅人，然後是僕從於他們的其他族群和累年俘獲的奴隸等，這其中，九州人在大黑河之戰前不算多，大黑河之戰中，奉軍擊敗大昊七萬大軍，還一口氣奪取了靖遠城等四城，俘獲了近二十萬九州人，包括軍人和軍屬平民、普通邊民等。
對奉國而言，這近二十萬九州人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人口稀少的奉國非常需要人力資源，但拓跋野龍等奉國高層也考慮到了，數量如此龐大的九州人，如果直接把他們接納為奉國人，肯定會給奉國內部埋下極大的不穩定因素，將其充當奴隸一味壓榨又容易激反他們，
奉國要擴充人口，就必須大量地吸收九州人，這是唯一的途徑，
所以，拓跋野龍等奉國高層採取了「剛柔並濟」的措施，把奉國境內的九州人分為三等，剛落入赤羅人手裡的九州人都是三等，就是奴隸，表現好的、長時間一直老實聽話，會升為二等，不再是奴隸，而是奉國的「二等公民」，在此基礎上，如果有什麼較大的貢獻、立下較大的功勞等，會升為一等，從此在政治地位和個人權益上與赤羅人平起平坐。
不得不說，奉國的這個政策是很正確的，讓身處奉國、深陷絕望的九州人看到了「希望」，有了為之奮鬥的「上進渠道」。如果沒有這個「上進渠道」，奉國境內的九州人眼看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後代一直都是奴隸，豈能不反抗？但有了這個「上進渠道」，他們的反抗意願就大大降低了，與其想著逃跑，不如想著如何混得好。
平遠城在成為奉國的新領土後，奉國安頓了三四萬九州人俘虜在此，絕大部分是三等人即奴隸，被強迫從事務農、做工等。
奉國現在還沒有用九州人俘虜組建偽軍，因為軍人不比農夫、工匠，軍人在忠誠度上的要求比農夫、工匠高得多，奉國高層們目前不敢這麼做。
在定遠城和致遠城吃了大虧的拓跋火雲已是騎虎難下，為破解困局，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赤羅人的喝罵聲和九州語的哭喊聲中，平遠城的九州人俘虜們家中的糧食被強徵得近乎乾乾淨淨，不只是糧食，符合要求的男丁也都被強征了，只要是有家人的，而且四肢健全的，從十五歲到六十歲，一律被拉了壯丁。
「我家男人沒做錯事呀，你們抓他幹什麼...」
「孩子他爹，他們要帶你去哪裡呀...」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你們放過他吧...」
「少廢話！趕緊走！」
「放心，不是殺你們，是給你們一個升級的好機會！」...
婦孺翁嫗們的呼天搶地聲中和赤羅兵們的呵斥聲中，三三兩兩的九州人俘虜男丁惶然地被驅趕出家門，帶去一個個空地。
三四萬人，足足被強征出了一萬兩三千男丁，一半是青中壯年，剩下的人里一半是尚未成年的少年，另一半是頭髮花白的老漢，在身邊赤羅兵們的呵斥驅趕下，他們在城裡一個個空地上集結起來。
這些人絕大部分表情麻木、呆滯，宛若一群群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他們空洞的眼神里只有源於本能的、對活命的渴求，以及對家中親人的掛念。
人心惶惶中，一個個會說九州語的赤羅軍的軍官登上高台，聲嘶力竭地大聲喊話道：
「都認真聽好了！你們都是我大奉國的俘虜，我大奉國慈悲為懷沒有殺你們，你們的命就是屬於我大奉國的！你們必須盡忠大奉皇帝、報效大奉國！根據二皇子殿下的命令，你們現在都是大奉國的軍士，前往致遠城戰場，為大奉國而戰！當然，大奉國也絕不會虧待你們！
二皇子殿下向你們承諾，戰死的人，家人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還會得到銀錢百兩、糧食百石、良田百畝！沒有戰死的人，立功了，也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並且，破城後，城裡的東西任你們隨便拿！不管是銀子、糧食還是女人，你們誰搶到手就是誰的！
但是！但是！誰要是貪生怕死，到時候畏縮不前、調頭逃跑或向對面昊軍投降的，一律格殺勿論並且滿門抄斬！不但自己要死，家裡人也都要死！想以後過上好日子的，想發財的，想死後給家裡人留下銀子、糧食、田地的，就上戰場拼命！每殺死一個昊國軍士，賞銀百兩！...」
這番動員話語的效果可謂立竿見影，在聽到「戰死的人，家人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還會得到銀錢百兩、糧食百石、良田百畝」「沒有戰死的人，立功了，也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破城後，城裡的東西任你們隨便拿！不管是銀子、糧食還是女人，你們誰搶到手就是誰的」「每殺死一個昊國軍士，賞銀百兩」後，
原本猶如一潭潭死水的俘虜人群紛紛騷動了起來，眾俘虜原本沒有生氣的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拓跋火云為鼓舞這些即將成為偽軍士卒的俘虜的士氣、激勵他們的鬥志而畫出的「大餅」不可不謂之相當誘人，足以令普通人心動和行動，何況是活得很絕望、快活不下去的人，誘惑力是天大的。
被蠱惑和煽動後心頭逐漸升溫直至火熱的俘虜們想著想著，個個眼中精光閃閃。
「每殺死一個昊國軍士，賞銀百兩」已是值得拼命的重賞了，「沒有戰死的人，破城後，城裡的東西任你們隨便拿」這句話意味著破城後能在城裡為所欲為，白花花的銀子、比銀子更金貴的糧食、年輕漂亮的女人...只要搶在別人前面下手，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戰死的人，家人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還會得到銀錢百兩、糧食百石、良田百畝」這一點更讓人值得拼命，亂世中人命賤如草芥，一文不值的爛命一條，死了能換來家人以後過上好日子，值了！
大部分的俘虜越想越心頭熾熱，心裡原本的麻木、迷茫、惶恐、懼怕等都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發出的伴隨著原始獸性式的破壞欲、占有欲的渴求。
這些俘虜基本上都是窮苦老百姓出身，本就過得牛馬不如，既有能改變自己、改變家人命運的機會在眼前，他們自然猶如快淹死的人看到了一根稻草，加上他們幾乎都是目不識丁，腦子裡完全沒有家國、同胞的概念，給異族人當狗攻殺自家同胞對他們來說，沒什麼不行的。
「我們這麼做是不是給韃子當狗啊？」
「呵呵，當狗？我們以前在大昊難道當人了？不也是給那些達官貴人當狗嗎？」
「媽的！老子寧可當吃肉的狗，也不要當餓死凍死的窮人！」
「弟兄們，冷靜點，我們不能背叛大昊...」
「什麼狗屁大昊！老子早就想反了！老子在邊疆跟韃子拼命，出生入死，每個月的薪餉卻被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上官剋扣掉一大半！全家人天天餓肚子！過得連狗都不如！」
「沒錯！大昊根本沒給過我們什麼，我們又何必還忠於大昊？你們看吧，三年了，我們落入韃子手裡三年了，大昊救我們了嗎？大昊拋棄了我們，我們也拋棄大昊！跟著韃子干吧！」
「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都是假的，能和全家人一起過上好日子才是真的！」...
儘管有為數不少的俘虜不願叛國或猶豫不決、搖擺不定，但大部分的、數量越來越多的俘虜選擇了服從赤羅人「走上一條新的路」。
看到絕大部分俘虜願意「為大奉國而戰」或默認了，負責這件事的赤羅軍軍官們滿意地指揮道：「那麼，開始排隊領取武器，前往致遠城吧！」
奉軍提供給偽軍的裝備自然非常簡陋，沒有盔甲，基本上人手一根長矛，外加一些盾牌，這些盾牌也都是臨時製作的，就是一面面厚木板，大部分是老百姓家的鍋蓋、砍掉腿的桌椅，還有很多是門板、床板，被一組組幾個人幾個人一起托舉著共同使用。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幕的拓跋冰玉又驚又怒又憂，她仔細地看著，看到了一個她認識的拓跋火雲的部將，當即派人把那人叫來。
「末將拜見九公主殿下。」那人快步過來行禮。
「拓跋能！」拓跋冰玉喝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幹什麼？」
這個名叫拓跋能的拓跋火雲的部將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這...都是二皇子殿下的命令。」
「我知道是我二哥的命令！」拓跋冰玉沉著臉，「致遠城戰況如何？你快給我老實交代！」
拓跋能不敢不說實話，吞吞吐吐地道：「我軍...稍微受挫失利。」
一聽這話，拓跋冰玉就知道拓跋火雲吃敗仗了，頓時，她心裡又喜又惱，好啊，他果然扛住了，沒有被二哥打敗，但不知有多少大奉男兒送了命，二哥啊二哥，你害死了多少人呀！
「二哥、五哥、六哥他們沒事吧？」拓跋冰玉一臉急迫和關心地問道，她其實是在套話。
拓跋能嘆口氣：「二皇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還好，六皇子殿下...不幸落入九州狗手裡了。」
「什麼？」拓跋冰玉大吃一驚，「六哥當俘虜了？」
大街小巷上，一隊隊奉兵跟強盜一樣挨家挨戶地破門而入，凶神惡煞地搜查著、盤問著：
「糧食在哪裡？」
「家裡有幾個男丁？」
「除了三天的口糧，家裡的糧食都交出來！」
「你以前是軍士？很好，跟我們走吧！」...
奉國人口稀少，主體民族是赤羅人，然後是僕從於他們的其他族群和累年俘獲的奴隸等，這其中，九州人在大黑河之戰前不算多，大黑河之戰中，奉軍擊敗大昊七萬大軍，還一口氣奪取了靖遠城等四城，俘獲了近二十萬九州人，包括軍人和軍屬平民、普通邊民等。
對奉國而言，這近二十萬九州人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人口稀少的奉國非常需要人力資源，但拓跋野龍等奉國高層也考慮到了，數量如此龐大的九州人，如果直接把他們接納為奉國人，肯定會給奉國內部埋下極大的不穩定因素，將其充當奴隸一味壓榨又容易激反他們，
奉國要擴充人口，就必須大量地吸收九州人，這是唯一的途徑，
所以，拓跋野龍等奉國高層採取了「剛柔並濟」的措施，把奉國境內的九州人分為三等，剛落入赤羅人手裡的九州人都是三等，就是奴隸，表現好的、長時間一直老實聽話，會升為二等，不再是奴隸，而是奉國的「二等公民」，在此基礎上，如果有什麼較大的貢獻、立下較大的功勞等，會升為一等，從此在政治地位和個人權益上與赤羅人平起平坐。
不得不說，奉國的這個政策是很正確的，讓身處奉國、深陷絕望的九州人看到了「希望」，有了為之奮鬥的「上進渠道」。如果沒有這個「上進渠道」，奉國境內的九州人眼看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後代一直都是奴隸，豈能不反抗？但有了這個「上進渠道」，他們的反抗意願就大大降低了，與其想著逃跑，不如想著如何混得好。
平遠城在成為奉國的新領土後，奉國安頓了三四萬九州人俘虜在此，絕大部分是三等人即奴隸，被強迫從事務農、做工等。
奉國現在還沒有用九州人俘虜組建偽軍，因為軍人不比農夫、工匠，軍人在忠誠度上的要求比農夫、工匠高得多，奉國高層們目前不敢這麼做。
在定遠城和致遠城吃了大虧的拓跋火雲已是騎虎難下，為破解困局，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赤羅人的喝罵聲和九州語的哭喊聲中，平遠城的九州人俘虜們家中的糧食被強徵得近乎乾乾淨淨，不只是糧食，符合要求的男丁也都被強征了，只要是有家人的，而且四肢健全的，從十五歲到六十歲，一律被拉了壯丁。
「我家男人沒做錯事呀，你們抓他幹什麼...」
「孩子他爹，他們要帶你去哪裡呀...」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你們放過他吧...」
「少廢話！趕緊走！」
「放心，不是殺你們，是給你們一個升級的好機會！」...
婦孺翁嫗們的呼天搶地聲中和赤羅兵們的呵斥聲中，三三兩兩的九州人俘虜男丁惶然地被驅趕出家門，帶去一個個空地。
三四萬人，足足被強征出了一萬兩三千男丁，一半是青中壯年，剩下的人里一半是尚未成年的少年，另一半是頭髮花白的老漢，在身邊赤羅兵們的呵斥驅趕下，他們在城裡一個個空地上集結起來。
這些人絕大部分表情麻木、呆滯，宛若一群群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他們空洞的眼神里只有源於本能的、對活命的渴求，以及對家中親人的掛念。
人心惶惶中，一個個會說九州語的赤羅軍的軍官登上高台，聲嘶力竭地大聲喊話道：
「都認真聽好了！你們都是我大奉國的俘虜，我大奉國慈悲為懷沒有殺你們，你們的命就是屬於我大奉國的！你們必須盡忠大奉皇帝、報效大奉國！根據二皇子殿下的命令，你們現在都是大奉國的軍士，前往致遠城戰場，為大奉國而戰！當然，大奉國也絕不會虧待你們！
二皇子殿下向你們承諾，戰死的人，家人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還會得到銀錢百兩、糧食百石、良田百畝！沒有戰死的人，立功了，也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並且，破城後，城裡的東西任你們隨便拿！不管是銀子、糧食還是女人，你們誰搶到手就是誰的！
但是！但是！誰要是貪生怕死，到時候畏縮不前、調頭逃跑或向對面昊軍投降的，一律格殺勿論並且滿門抄斬！不但自己要死，家裡人也都要死！想以後過上好日子的，想發財的，想死後給家裡人留下銀子、糧食、田地的，就上戰場拼命！每殺死一個昊國軍士，賞銀百兩！...」
這番動員話語的效果可謂立竿見影，在聽到「戰死的人，家人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還會得到銀錢百兩、糧食百石、良田百畝」「沒有戰死的人，立功了，也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破城後，城裡的東西任你們隨便拿！不管是銀子、糧食還是女人，你們誰搶到手就是誰的」「每殺死一個昊國軍士，賞銀百兩」後，
原本猶如一潭潭死水的俘虜人群紛紛騷動了起來，眾俘虜原本沒有生氣的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拓跋火云為鼓舞這些即將成為偽軍士卒的俘虜的士氣、激勵他們的鬥志而畫出的「大餅」不可不謂之相當誘人，足以令普通人心動和行動，何況是活得很絕望、快活不下去的人，誘惑力是天大的。
被蠱惑和煽動後心頭逐漸升溫直至火熱的俘虜們想著想著，個個眼中精光閃閃。
「每殺死一個昊國軍士，賞銀百兩」已是值得拼命的重賞了，「沒有戰死的人，破城後，城裡的東西任你們隨便拿」這句話意味著破城後能在城裡為所欲為，白花花的銀子、比銀子更金貴的糧食、年輕漂亮的女人...只要搶在別人前面下手，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戰死的人，家人可以從三等人升為二等人，還會得到銀錢百兩、糧食百石、良田百畝」這一點更讓人值得拼命，亂世中人命賤如草芥，一文不值的爛命一條，死了能換來家人以後過上好日子，值了！
大部分的俘虜越想越心頭熾熱，心裡原本的麻木、迷茫、惶恐、懼怕等都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發出的伴隨著原始獸性式的破壞欲、占有欲的渴求。
這些俘虜基本上都是窮苦老百姓出身，本就過得牛馬不如，既有能改變自己、改變家人命運的機會在眼前，他們自然猶如快淹死的人看到了一根稻草，加上他們幾乎都是目不識丁，腦子裡完全沒有家國、同胞的概念，給異族人當狗攻殺自家同胞對他們來說，沒什麼不行的。
「我們這麼做是不是給韃子當狗啊？」
「呵呵，當狗？我們以前在大昊難道當人了？不也是給那些達官貴人當狗嗎？」
「媽的！老子寧可當吃肉的狗，也不要當餓死凍死的窮人！」
「弟兄們，冷靜點，我們不能背叛大昊...」
「什麼狗屁大昊！老子早就想反了！老子在邊疆跟韃子拼命，出生入死，每個月的薪餉卻被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上官剋扣掉一大半！全家人天天餓肚子！過得連狗都不如！」
「沒錯！大昊根本沒給過我們什麼，我們又何必還忠於大昊？你們看吧，三年了，我們落入韃子手裡三年了，大昊救我們了嗎？大昊拋棄了我們，我們也拋棄大昊！跟著韃子干吧！」
「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都是假的，能和全家人一起過上好日子才是真的！」...
儘管有為數不少的俘虜不願叛國或猶豫不決、搖擺不定，但大部分的、數量越來越多的俘虜選擇了服從赤羅人「走上一條新的路」。
看到絕大部分俘虜願意「為大奉國而戰」或默認了，負責這件事的赤羅軍軍官們滿意地指揮道：「那麼，開始排隊領取武器，前往致遠城吧！」
奉軍提供給偽軍的裝備自然非常簡陋，沒有盔甲，基本上人手一根長矛，外加一些盾牌，這些盾牌也都是臨時製作的，就是一面面厚木板，大部分是老百姓家的鍋蓋、砍掉腿的桌椅，還有很多是門板、床板，被一組組幾個人幾個人一起托舉著共同使用。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幕的拓跋冰玉又驚又怒又憂，她仔細地看著，看到了一個她認識的拓跋火雲的部將，當即派人把那人叫來。
「末將拜見九公主殿下。」那人快步過來行禮。
「拓跋能！」拓跋冰玉喝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幹什麼？」
這個名叫拓跋能的拓跋火雲的部將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這...都是二皇子殿下的命令。」
「我知道是我二哥的命令！」拓跋冰玉沉著臉，「致遠城戰況如何？你快給我老實交代！」
拓跋能不敢不說實話，吞吞吐吐地道：「我軍...稍微受挫失利。」
一聽這話，拓跋冰玉就知道拓跋火雲吃敗仗了，頓時，她心裡又喜又惱，好啊，他果然扛住了，沒有被二哥打敗，但不知有多少大奉男兒送了命，二哥啊二哥，你害死了多少人呀！
「二哥、五哥、六哥他們沒事吧？」拓跋冰玉一臉急迫和關心地問道，她其實是在套話。
拓跋能嘆口氣：「二皇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還好，六皇子殿下...不幸落入九州狗手裡了。」
「什麼？」拓跋冰玉大吃一驚，「六哥當俘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