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聖人？不！絕不可能！
「陛下，此試卷雖有才氣環繞，但是並沒有太多的才氣顯現，諸位考官大人是否言過其實了？」
紫苑統領盯著試卷看了半天，卻根本看不出這試卷有什麼過人之處，畢竟她在文道方面並沒有天賦，難以感受到其中的文道力量。
可是女帝趙鳳鳴卻不一樣，她文武雙修，尤其是在文道方面的天賦還要比著自己的武道天賦更強一些！
所以趙鳳鳴看到試卷上的內容之後，更個人都被驚駭的無法形容，眼睛再也無法從試卷上移開了！
「陛下？」紫苑還是一臉的迷茫之色。
「你不懂，這篇文章一語中的，直接點出了朕這些年執政的弊端所在！若是朕能早點兒得到這篇文章，大乾的國力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可是這試卷上的內容過於兒戲了！您看他改善民生的想法竟然是給百姓發銀子！這不是兒戲是什麼？」
「非也！給百姓發銀子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改善民生之法，只不過朕沒有能力去做，也沒有膽量去做。」
「陛下英明神武，豈會缺少能力和膽量？」
「朕雖然是一國之君，可是手中掌握的實權太少，朕的顧慮有太多，所以能力和膽量確實不足，若是能夠尋找一位擁有極具能力和膽識的賢才，此法就能順利的推行了！」
趙鳳鳴不是沒有想過這種改善民生的辦法，只是她顧慮太多，身邊的阻力又太大，所以難以執行。
「陛下，朝廷政務微臣不怎麼了解，可是在兵法方面，微臣還是略有研究的，微臣覺得此人書寫的對抗十倍強敵的策略很有問題！若是真的按照此法去做，絕對難以取勝！」
此刻紫苑統領自信滿滿，因為兵法是她的強項，古往今來的所有兵書她幾乎都有涉獵，她自認為這大乾帝國沒幾個人比她的兵法更高超！
然而女帝聞言卻笑著問道：「你覺得此人的兵法有什麼問題嗎？」
「回稟陛下，微臣覺得這裡面法有很多漏洞！有些做法甚至是下下之策，因為兩軍交戰士氣最重要，撤退會削弱很大的士氣！」
「接著說。」
「而且在兩軍對壘的時候，如果在不能攻破敵軍防禦的情況下強行進攻，這又會損耗我方實力！」
「你分析的也有一定道理。」
「除此之外，這名考生的對敵思路也不切合實際，您想一想，敵人兵力十倍於我方，敵人完全可以用以逸待勞的車輪戰消耗我方兵力，咱們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反攻？」
「你說的在理，你還有不一樣的見解嗎？」
「微臣覺得此人的應敵之策非常荒謬！兵法有雲，窮寇莫追，在敵人撤退的時候進行追趕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況且敵人兵力充沛，人家怎麼可能撤退？我們又拿什麼追擊？」
「這麼說來，你是完全不贊同這名考生的對敵之策？」
「微臣雖然沒什麼才氣，但是在兵法方面，微臣並不覺得自己的兵法見解有什麼問題！」
紫苑統領此刻顯得十分自信，因為兵法本身就是她的強項！
趙鳳鳴聞言笑了笑，並沒有與對方爭辯什麼而是直接問道：「若是你遇到了十倍兵力於你的敵人，你將如何應對？」
「回稟陛下，此題若是讓微臣作答，肯定要考慮多種因素，自古以來以少勝多的戰役有不少，以弱勝強也不是難事，除了兵力之外，武器裝備、境界修為、地理環境、糧草補給、甚至是心理素質都是影響戰爭走向的關鍵所在！」
「你說的很對，真正的戰爭不是紙上談兵那麼簡單，這答題之人沒有上過戰場，他能想到此種應敵之策已經實屬不易。」
趙鳳鳴並沒有打擊紫苑統領的自信心，畢竟對方是她的心腹，有時候忠心比才華更重要！
紫苑統領聽到女帝對她的認可，自信心再次爆棚，所以立刻看向了第四道題目，準備再找出這名考生的不足之處。
然而當她看到題目的時候，整個不由得愣住了！
一旁的女帝看到對方露出一臉錯愕的表情，就忍不住笑著問道：「若是你面對一場明知不可戰勝的戰爭，你將如何抉擇？」
「這……」
紫苑統領現在無法回答了，因為他看到第四題之後，才明白了第三題的真正意圖！
如果把第四題當做戰場條件，那麼這名考生在第三題的作答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而她自己剛才講的那些長篇大論倒顯得更像是紙上談兵！
「陛下，剛才是微臣唐突了……」
「無妨，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見解，有些差異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微臣面對一場明知不可戰勝的戰爭，微臣會選擇血戰到底！誓死不降！」
「你的忠勇朕非常欣慰，可是這世上又有多少人會像你這麼忠勇？」
「那這第四題的答案應該是什麼？」
「朕也不知道正確的答案是什麼，但是這名考生的回答讓朕非常滿意！」
聽到這話，紫苑統領立刻看向了試卷上的內容。
「這！這句話……為何能夠突然給微臣一股莫名的強大力量？這是才氣的力量嗎？為何感覺和普通的才氣之力不一樣？」
趙鳳鳴聞言深吸一口氣，隨後十分鄭重的說道：「這句話看似簡簡單單，卻使人醍醐灌頂，信心倍增！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才氣之力了，這是蘊含文道真諦的文道奧義！」
「星星之火……」
紫苑反覆的念叨著這句話，她只覺得自己心間好像突然多了一把神秘鑰匙，一瞬間打開了她武道境界的瓶頸之門！
嗡——
紫苑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改變，原本卡在武道宗師巔峰的修為終於突破了！
「武王境界！很不錯！看來你今後的武道之路能夠走的更遠了！」
「陛下謬讚了，微臣資質太差，已經困在宗師巔峰境界多年，若不是從這文道奧義之中有所領悟，恐怕再過十年也很難突破！」
紫苑統領的武道天賦並不弱，要不然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成為御林軍大統領？
只是她以前的修為有些差強人意，畢竟不到武王境界是很難服眾的！
現如今她成功突破，今後這個大統領的位置就更加穩固了，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仰仗女帝提拔的關係戶了！
這時候趙鳳鳴又笑著說道：「不管怎樣，你現在已經是真正的武王境界高手了！往後也能為朕分擔更多的壓力了！」
「微臣能為皇上分憂是微臣的福分！不過微臣覺得這張試卷的考生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希望皇上能夠重用！」
紫苑現在最感激的是這名考生，因為如果不是對方寫出的這一句文道奧義，她肯定還是難以突破！
「放心吧，能夠寫出這種答案的考生必然是人中龍鳳，朕豈能錯失人才？朕現在非常好奇此人的最後一題是如何作答的。」
趙鳳鳴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激動地情緒，她從未想過今年的鄉試竟然會給她這麼大的驚喜！
「此生的追求？陛下您覺得這名考生此生的追求是什麼？」
「此人非比尋常，朕猜不出對方的心思，你覺得此人的追求是什麼？」趙鳳鳴笑著反問道。
聽到這話，紫苑統領眉頭緊鎖：「此人必然心志高遠！金銀珠寶、香車美女等俗物肯定不是他的追求，微臣覺得此人的畢生追求應該是出將入相，名留青史！」
「或許吧，咱們一起看看此人的答案。」
趙鳳鳴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更好的答案，畢竟對於一名讀書人來說，金榜題名已經算是最高追求了，即便此人與眾不同，即便此人文武雙全，即便此人再怎麼心高氣傲，最終的歸宿也是入朝為官，出將入相可是每個官員最高的追求啊！
然而就在趙鳳鳴和紫苑同時看向最後一題的答案的時候，二人都猛地愣住了！
趙鳳鳴感覺自己此刻已經窒息了！整個大腦都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紫苑則是不受控制地念出了最後一題的答案，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宣讀莊嚴的聖旨一般！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念完這最後一題的答案，紫苑感覺自己好像瞬間被抽空了一般，整個人全身無力，不受控制地蹲坐在了地上，臉色變得慘白，從頭到腳全是虛汗！
許久之後，一旁的趙鳳鳴猛地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地呼出，整個人好像得到了重生一般！
「文道聖諭！聖人意志！這根本不是凡人的思想，這是聖賢的意志！大乾帝國怎會有如此天才！難道我大乾帝國真的要誕生聖人強者！」
趙鳳鳴激動地喃喃自語，倘若大乾帝國真的能有聖人強者坐鎮，那她的皇帝寶座豈能不安穩？
要知道聖人強者根本看不上皇帝寶座，聖人追求的絕不是凡俗之物！
趙鳳鳴越想越激動，立刻把那幾位監考官叫了過來。
「這張考卷的考生是誰？此人年齡幾何？家住何處？」
「回稟皇上，這名考生正是定遠侯府小侯爺葉定安！」
「什麼！怎麼會是他？他怎麼可能……」
趙鳳鳴知道葉定安有些文采，可是有文采的人卻不一定能夠寫出如此有深度的答卷！
尤其是最後一題的答案絕非尋常！沒有聖人那種悲天憫人的博愛之心，怎麼可能寫出如此直戳心靈的文道奧義？
「陛下，微臣怎敢欺瞞您！若是您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開卷子上的封蠟進行查驗！」
監考官說完就趕緊遞給趙鳳鳴一個開封的尺子，這種尺子是專門開啟試卷封蠟的工具。
每一名考生在發完試卷之後都會先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用特殊的封蠟進行保密處理，如此一來就算是監考官也不知道是誰的卷子。
如果不是因為葉定安提前交卷，再加上眾考官都認識葉定安，一旦等到所有試卷混在一起就很區分了。
趙鳳鳴愣了片刻，最終還是撬開了試卷上的封蠟，葉定安的名字也隨之顯現了出來！
「什麼！真的是葉定安！他！他！他怎麼可能……」
一旁的紫苑大統領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誰能想到平時那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竟然會有一顆悲天憫人的聖人之心？
雖然趙鳳鳴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事實就在眼前，葉定安真的是那個擁有聖人之心的人！
「起駕，回宮！」
趙鳳鳴此刻的心情非常複雜，她既為大乾帝國出現聖人而感到高興，又為這個聖人是葉定安而擔憂！
雖說她現在還沒有和葉家撕破臉皮，但是葉家和她之間的關係早就出現了巨大的裂縫，而且這個裂縫已經不可調和，以後也會愈演愈烈！
如果葉定安不是未來的聖人該多好啊！那樣的話，趙鳳鳴就能全心全意的培養一個終於自己的聖人！
可是這個未來的聖人是葉定安，以葉定安的性格來說，恐怕永遠都不會聽從她這個皇帝的安排！
所以趙鳳鳴現在非常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用什麼方式和葉定安相處？最終只能暫時選擇沉默，等以後有了好辦法再說吧！
……
幾乎是同一時刻，未央宮的趙未央收到了帝都考場眼線的飛鴿傳書。
可是當她看到信函中的內容之後，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怎麼了公主？您為何如此震驚？」
「不可能！葉定安怎麼會是未來的聖人？他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成為聖人！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趙未央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因為在她的印象中，葉定安一直都是那個跟在她屁股後面獻殷勤的廢物！
可是誰能想到這才不到兩個月時間，對方不但武道修為變得高深莫測，在文道方面也才氣暴漲！
現在這傢伙竟然又被認定為未來的聖人！這豈不是說明她趙未央瞎了眼？放棄了能夠成為聖人的未婚夫，一直對魏君堯這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庸才視若珍寶？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換做是誰都難以接受！尤其是趙未央這個從小就被譽為天之驕女的天才來說更是難以接受！
紫苑統領盯著試卷看了半天，卻根本看不出這試卷有什麼過人之處，畢竟她在文道方面並沒有天賦，難以感受到其中的文道力量。
可是女帝趙鳳鳴卻不一樣，她文武雙修，尤其是在文道方面的天賦還要比著自己的武道天賦更強一些！
所以趙鳳鳴看到試卷上的內容之後，更個人都被驚駭的無法形容，眼睛再也無法從試卷上移開了！
「陛下？」紫苑還是一臉的迷茫之色。
「你不懂，這篇文章一語中的，直接點出了朕這些年執政的弊端所在！若是朕能早點兒得到這篇文章，大乾的國力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可是這試卷上的內容過於兒戲了！您看他改善民生的想法竟然是給百姓發銀子！這不是兒戲是什麼？」
「非也！給百姓發銀子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改善民生之法，只不過朕沒有能力去做，也沒有膽量去做。」
「陛下英明神武，豈會缺少能力和膽量？」
「朕雖然是一國之君，可是手中掌握的實權太少，朕的顧慮有太多，所以能力和膽量確實不足，若是能夠尋找一位擁有極具能力和膽識的賢才，此法就能順利的推行了！」
趙鳳鳴不是沒有想過這種改善民生的辦法，只是她顧慮太多，身邊的阻力又太大，所以難以執行。
「陛下，朝廷政務微臣不怎麼了解，可是在兵法方面，微臣還是略有研究的，微臣覺得此人書寫的對抗十倍強敵的策略很有問題！若是真的按照此法去做，絕對難以取勝！」
此刻紫苑統領自信滿滿，因為兵法是她的強項，古往今來的所有兵書她幾乎都有涉獵，她自認為這大乾帝國沒幾個人比她的兵法更高超！
然而女帝聞言卻笑著問道：「你覺得此人的兵法有什麼問題嗎？」
「回稟陛下，微臣覺得這裡面法有很多漏洞！有些做法甚至是下下之策，因為兩軍交戰士氣最重要，撤退會削弱很大的士氣！」
「接著說。」
「而且在兩軍對壘的時候，如果在不能攻破敵軍防禦的情況下強行進攻，這又會損耗我方實力！」
「你分析的也有一定道理。」
「除此之外，這名考生的對敵思路也不切合實際，您想一想，敵人兵力十倍於我方，敵人完全可以用以逸待勞的車輪戰消耗我方兵力，咱們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反攻？」
「你說的在理，你還有不一樣的見解嗎？」
「微臣覺得此人的應敵之策非常荒謬！兵法有雲，窮寇莫追，在敵人撤退的時候進行追趕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況且敵人兵力充沛，人家怎麼可能撤退？我們又拿什麼追擊？」
「這麼說來，你是完全不贊同這名考生的對敵之策？」
「微臣雖然沒什麼才氣，但是在兵法方面，微臣並不覺得自己的兵法見解有什麼問題！」
紫苑統領此刻顯得十分自信，因為兵法本身就是她的強項！
趙鳳鳴聞言笑了笑，並沒有與對方爭辯什麼而是直接問道：「若是你遇到了十倍兵力於你的敵人，你將如何應對？」
「回稟陛下，此題若是讓微臣作答，肯定要考慮多種因素，自古以來以少勝多的戰役有不少，以弱勝強也不是難事，除了兵力之外，武器裝備、境界修為、地理環境、糧草補給、甚至是心理素質都是影響戰爭走向的關鍵所在！」
「你說的很對，真正的戰爭不是紙上談兵那麼簡單，這答題之人沒有上過戰場，他能想到此種應敵之策已經實屬不易。」
趙鳳鳴並沒有打擊紫苑統領的自信心，畢竟對方是她的心腹，有時候忠心比才華更重要！
紫苑統領聽到女帝對她的認可，自信心再次爆棚，所以立刻看向了第四道題目，準備再找出這名考生的不足之處。
然而當她看到題目的時候，整個不由得愣住了！
一旁的女帝看到對方露出一臉錯愕的表情，就忍不住笑著問道：「若是你面對一場明知不可戰勝的戰爭，你將如何抉擇？」
「這……」
紫苑統領現在無法回答了，因為他看到第四題之後，才明白了第三題的真正意圖！
如果把第四題當做戰場條件，那麼這名考生在第三題的作答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而她自己剛才講的那些長篇大論倒顯得更像是紙上談兵！
「陛下，剛才是微臣唐突了……」
「無妨，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見解，有些差異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微臣面對一場明知不可戰勝的戰爭，微臣會選擇血戰到底！誓死不降！」
「你的忠勇朕非常欣慰，可是這世上又有多少人會像你這麼忠勇？」
「那這第四題的答案應該是什麼？」
「朕也不知道正確的答案是什麼，但是這名考生的回答讓朕非常滿意！」
聽到這話，紫苑統領立刻看向了試卷上的內容。
「這！這句話……為何能夠突然給微臣一股莫名的強大力量？這是才氣的力量嗎？為何感覺和普通的才氣之力不一樣？」
趙鳳鳴聞言深吸一口氣，隨後十分鄭重的說道：「這句話看似簡簡單單，卻使人醍醐灌頂，信心倍增！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才氣之力了，這是蘊含文道真諦的文道奧義！」
「星星之火……」
紫苑反覆的念叨著這句話，她只覺得自己心間好像突然多了一把神秘鑰匙，一瞬間打開了她武道境界的瓶頸之門！
嗡——
紫苑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改變，原本卡在武道宗師巔峰的修為終於突破了！
「武王境界！很不錯！看來你今後的武道之路能夠走的更遠了！」
「陛下謬讚了，微臣資質太差，已經困在宗師巔峰境界多年，若不是從這文道奧義之中有所領悟，恐怕再過十年也很難突破！」
紫苑統領的武道天賦並不弱，要不然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成為御林軍大統領？
只是她以前的修為有些差強人意，畢竟不到武王境界是很難服眾的！
現如今她成功突破，今後這個大統領的位置就更加穩固了，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仰仗女帝提拔的關係戶了！
這時候趙鳳鳴又笑著說道：「不管怎樣，你現在已經是真正的武王境界高手了！往後也能為朕分擔更多的壓力了！」
「微臣能為皇上分憂是微臣的福分！不過微臣覺得這張試卷的考生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希望皇上能夠重用！」
紫苑現在最感激的是這名考生，因為如果不是對方寫出的這一句文道奧義，她肯定還是難以突破！
「放心吧，能夠寫出這種答案的考生必然是人中龍鳳，朕豈能錯失人才？朕現在非常好奇此人的最後一題是如何作答的。」
趙鳳鳴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激動地情緒，她從未想過今年的鄉試竟然會給她這麼大的驚喜！
「此生的追求？陛下您覺得這名考生此生的追求是什麼？」
「此人非比尋常，朕猜不出對方的心思，你覺得此人的追求是什麼？」趙鳳鳴笑著反問道。
聽到這話，紫苑統領眉頭緊鎖：「此人必然心志高遠！金銀珠寶、香車美女等俗物肯定不是他的追求，微臣覺得此人的畢生追求應該是出將入相，名留青史！」
「或許吧，咱們一起看看此人的答案。」
趙鳳鳴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更好的答案，畢竟對於一名讀書人來說，金榜題名已經算是最高追求了，即便此人與眾不同，即便此人文武雙全，即便此人再怎麼心高氣傲，最終的歸宿也是入朝為官，出將入相可是每個官員最高的追求啊！
然而就在趙鳳鳴和紫苑同時看向最後一題的答案的時候，二人都猛地愣住了！
趙鳳鳴感覺自己此刻已經窒息了！整個大腦都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紫苑則是不受控制地念出了最後一題的答案，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宣讀莊嚴的聖旨一般！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念完這最後一題的答案，紫苑感覺自己好像瞬間被抽空了一般，整個人全身無力，不受控制地蹲坐在了地上，臉色變得慘白，從頭到腳全是虛汗！
許久之後，一旁的趙鳳鳴猛地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地呼出，整個人好像得到了重生一般！
「文道聖諭！聖人意志！這根本不是凡人的思想，這是聖賢的意志！大乾帝國怎會有如此天才！難道我大乾帝國真的要誕生聖人強者！」
趙鳳鳴激動地喃喃自語，倘若大乾帝國真的能有聖人強者坐鎮，那她的皇帝寶座豈能不安穩？
要知道聖人強者根本看不上皇帝寶座，聖人追求的絕不是凡俗之物！
趙鳳鳴越想越激動，立刻把那幾位監考官叫了過來。
「這張考卷的考生是誰？此人年齡幾何？家住何處？」
「回稟皇上，這名考生正是定遠侯府小侯爺葉定安！」
「什麼！怎麼會是他？他怎麼可能……」
趙鳳鳴知道葉定安有些文采，可是有文采的人卻不一定能夠寫出如此有深度的答卷！
尤其是最後一題的答案絕非尋常！沒有聖人那種悲天憫人的博愛之心，怎麼可能寫出如此直戳心靈的文道奧義？
「陛下，微臣怎敢欺瞞您！若是您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開卷子上的封蠟進行查驗！」
監考官說完就趕緊遞給趙鳳鳴一個開封的尺子，這種尺子是專門開啟試卷封蠟的工具。
每一名考生在發完試卷之後都會先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用特殊的封蠟進行保密處理，如此一來就算是監考官也不知道是誰的卷子。
如果不是因為葉定安提前交卷，再加上眾考官都認識葉定安，一旦等到所有試卷混在一起就很區分了。
趙鳳鳴愣了片刻，最終還是撬開了試卷上的封蠟，葉定安的名字也隨之顯現了出來！
「什麼！真的是葉定安！他！他！他怎麼可能……」
一旁的紫苑大統領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誰能想到平時那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竟然會有一顆悲天憫人的聖人之心？
雖然趙鳳鳴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事實就在眼前，葉定安真的是那個擁有聖人之心的人！
「起駕，回宮！」
趙鳳鳴此刻的心情非常複雜，她既為大乾帝國出現聖人而感到高興，又為這個聖人是葉定安而擔憂！
雖說她現在還沒有和葉家撕破臉皮，但是葉家和她之間的關係早就出現了巨大的裂縫，而且這個裂縫已經不可調和，以後也會愈演愈烈！
如果葉定安不是未來的聖人該多好啊！那樣的話，趙鳳鳴就能全心全意的培養一個終於自己的聖人！
可是這個未來的聖人是葉定安，以葉定安的性格來說，恐怕永遠都不會聽從她這個皇帝的安排！
所以趙鳳鳴現在非常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用什麼方式和葉定安相處？最終只能暫時選擇沉默，等以後有了好辦法再說吧！
……
幾乎是同一時刻，未央宮的趙未央收到了帝都考場眼線的飛鴿傳書。
可是當她看到信函中的內容之後，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怎麼了公主？您為何如此震驚？」
「不可能！葉定安怎麼會是未來的聖人？他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成為聖人！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趙未央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因為在她的印象中，葉定安一直都是那個跟在她屁股後面獻殷勤的廢物！
可是誰能想到這才不到兩個月時間，對方不但武道修為變得高深莫測，在文道方面也才氣暴漲！
現在這傢伙竟然又被認定為未來的聖人！這豈不是說明她趙未央瞎了眼？放棄了能夠成為聖人的未婚夫，一直對魏君堯這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庸才視若珍寶？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換做是誰都難以接受！尤其是趙未央這個從小就被譽為天之驕女的天才來說更是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