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光杆司令？
「六個。」江澈壓低聲音說，「B2層東邊四個，西邊兩個。」
葉傾城右手伸進風衣口袋，摸出一把摺疊刀。
刀賊小，刀片也就幾厘米長。
江澈看見了，愣了一下，驚訝地說道：「你啥時候——」
「我爸給我的。」葉傾城把刀攥手裡，得意道，「他說出門在外，萬一碰到不長眼的，不用跟他講道理。」
江澈盯著她，突然笑著說道：「你爸給你刀的時候，有沒有順帶送你一本說明書？」
「他說捅人捅大腿，別捅肚子。捅肚子容易出人命，不好擺平。」葉傾城仰著頭說道。
「……你爸這話，還挺實在的。」江澈無語。
葉傾城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我爸他混了一輩子，這東西都是經驗之談。」
話音剛落，東邊傳來腳步聲。
接著有人開口說：「江總，大半夜的，不在海邊好好度假，跑回來幹嘛？」
說話的人沒露臉，聽著四十來歲，嗓子跟被煙燻過似的。
江澈和葉傾城對視一眼，江澈開口：「你誰的人？趙阿六的，還是王慶年的？」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的人。」那個煙燻嗓子又從柱子後面飄出來，「有人讓我們轉告你一句話——臨海這桌飯，你江澈吃太久了，該挪挪屁股了。」
「挪屁股？」江澈嘴角勾起來一點笑，開口說，「我花了八年才坐上這張桌子，你讓我挪我就挪？當我是你手下那幫蹲牆角的小弟呢？搞笑吧。」
柱子後面傳來一聲嗤笑，他說道：「江總，別嘴硬了，你嘴硬也沒用。你的公司在臨海的那幾個項目，今晚已經被人動了，你岳父在城南的場子也被人砸了兩個。你現在還以為自己是那個手眼通天的江澈？」
「誰跟你說我是光杆司令？」
江澈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亮屏幕，上面是一條剛收到的消息。
「我的人三分鐘前就到了，現在整個B2層六個出口全部鎖死。你們六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柱子後面沉默了一秒。
「你詐我。」
「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煙燻嗓沒動，但他的腳步往左偏了半步，那邊是靠近消防通道的方向。
江澈注意到了。
「消防通道的門，我路過的時候也鎖了。」江澈把手機收起來，說道，「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你自己走出來，告訴我誰派你來的，我讓民警來接你，該判判該罰罰，走正規程序。第二——」
他停了一下，又說：「我幫你走出來。不過我出手的話，你得躺著出去，你自己選。」
停車場安靜了五六秒。
接著一個光頭從柱子後面冒出來了。他比江澈矮半個頭，穿著深色夾克，手裡沒拿傢伙。後面那三個人也跟著出來，兩個拎著甩棍，一個空手。西邊那倆也露臉了，站在十步遠的地方，沒靠太近。
煙燻嗓走到江澈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比照片上看著年輕啊。」
「你人看起來比聲音聽著矮。」江澈說。
煙燻嗓嘴角抽了一下：「你嘴皮子倒是挺溜。」
「你老闆沒告訴你嗎？我開會的時候嘴皮子更溜。上次股東會上把周叔公說得當場摘眼鏡，那次你老闆應該也在場吧？哦對，王慶年那天坐第三排，散會的時候找我換名片，我讓李維把他打發了。」
煙燻嗓臉色變了一下，說：「我不是王總的人。」
「那是趙阿六的人？」
「也不是。」
「那你替誰賣命？」
煙燻嗓沒回答。
不過他身後那個拿甩棍的往前邁了半步，被煙燻嗓伸手攔住了。他回頭瞪了那小弟一眼，又轉回來跟江澈說：
「江總，我也不想動你。但有人出價了，我們就得幹活，這是規矩。你今天讓開，我們好交差，你也該幹嘛幹嘛，誰也不傷誰。」
「你拿甩棍堵我，跟我說誰也不傷誰？」江澈偏頭看了一眼那根甩棍，笑了，「你那根甩棍，是網上隨便買的還是正經軍品店淘的？」
那人愣了一下，就聽見江澈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淘寶上那種四十幾塊錢的，打人一下，棍子先彎。你要是用那種，勸你趁早收起來，丟人。」
江澈說完，往前走了一步。
煙燻嗓帶著小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不是問我是不是詐你嗎？」江澈說，「我現在告訴你——我沒有詐你。你的人確實把B2層的燈關了，也確實把保安支走了。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這個停車場，去年重新裝修，是我公司旗下的物業公司做的活。」
煙燻嗓的瞳孔縮了一下。
「裝修的時候，我讓人在每個承重柱後面都裝了微型感應器。只要有人蹲在柱子後面超過兩分鐘，我手機上就會收到提示。你們幾點到的？十一點四十？我十一點四十三收到的消息，四十五分通知的程隊長，五十分調的人。你們在柱子後面蹲了快四個小時，我的人在外面等了你們快四個小時。」江澈說。
他說完偏了偏頭，示意煙燻嗓往身後看。
停車場入口方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排車。
是一排黑色的SUV停在那裡，車燈都沒有開著。車旁邊站著人，看不清楚有幾個，但至少十幾個，穿著深色的衣服，靠著車門，抱著胳膊。
「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光杆司令嗎？」江澈問。
煙燻嗓沒說話。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誰派你來的？」
煙燻桑依舊沉默。
「行。」江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對面接通了。
「劉所長，這麼晚打擾你。」江澈說，「我這邊有六個人，在臨海市中心地下停車場堵我，手持器械。人被我控制了，麻煩你派人過來接收一下。」
電話那頭：「傷人了沒有？」劉所長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沒有，我還沒動手。」江澈回答道。
「行，地址發我，二十分鐘。」
江澈掛了電話，看著煙燻嗓。
葉傾城右手伸進風衣口袋，摸出一把摺疊刀。
刀賊小，刀片也就幾厘米長。
江澈看見了，愣了一下，驚訝地說道：「你啥時候——」
「我爸給我的。」葉傾城把刀攥手裡，得意道，「他說出門在外，萬一碰到不長眼的，不用跟他講道理。」
江澈盯著她，突然笑著說道：「你爸給你刀的時候，有沒有順帶送你一本說明書？」
「他說捅人捅大腿，別捅肚子。捅肚子容易出人命，不好擺平。」葉傾城仰著頭說道。
「……你爸這話，還挺實在的。」江澈無語。
葉傾城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我爸他混了一輩子，這東西都是經驗之談。」
話音剛落，東邊傳來腳步聲。
接著有人開口說：「江總，大半夜的，不在海邊好好度假，跑回來幹嘛？」
說話的人沒露臉，聽著四十來歲，嗓子跟被煙燻過似的。
江澈和葉傾城對視一眼，江澈開口：「你誰的人？趙阿六的，還是王慶年的？」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的人。」那個煙燻嗓子又從柱子後面飄出來，「有人讓我們轉告你一句話——臨海這桌飯，你江澈吃太久了，該挪挪屁股了。」
「挪屁股？」江澈嘴角勾起來一點笑，開口說，「我花了八年才坐上這張桌子，你讓我挪我就挪？當我是你手下那幫蹲牆角的小弟呢？搞笑吧。」
柱子後面傳來一聲嗤笑，他說道：「江總，別嘴硬了，你嘴硬也沒用。你的公司在臨海的那幾個項目，今晚已經被人動了，你岳父在城南的場子也被人砸了兩個。你現在還以為自己是那個手眼通天的江澈？」
「誰跟你說我是光杆司令？」
江澈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亮屏幕，上面是一條剛收到的消息。
「我的人三分鐘前就到了，現在整個B2層六個出口全部鎖死。你們六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柱子後面沉默了一秒。
「你詐我。」
「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煙燻嗓沒動，但他的腳步往左偏了半步，那邊是靠近消防通道的方向。
江澈注意到了。
「消防通道的門，我路過的時候也鎖了。」江澈把手機收起來，說道，「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你自己走出來，告訴我誰派你來的，我讓民警來接你，該判判該罰罰，走正規程序。第二——」
他停了一下，又說：「我幫你走出來。不過我出手的話，你得躺著出去，你自己選。」
停車場安靜了五六秒。
接著一個光頭從柱子後面冒出來了。他比江澈矮半個頭，穿著深色夾克，手裡沒拿傢伙。後面那三個人也跟著出來，兩個拎著甩棍，一個空手。西邊那倆也露臉了，站在十步遠的地方，沒靠太近。
煙燻嗓走到江澈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比照片上看著年輕啊。」
「你人看起來比聲音聽著矮。」江澈說。
煙燻嗓嘴角抽了一下：「你嘴皮子倒是挺溜。」
「你老闆沒告訴你嗎？我開會的時候嘴皮子更溜。上次股東會上把周叔公說得當場摘眼鏡，那次你老闆應該也在場吧？哦對，王慶年那天坐第三排，散會的時候找我換名片，我讓李維把他打發了。」
煙燻嗓臉色變了一下，說：「我不是王總的人。」
「那是趙阿六的人？」
「也不是。」
「那你替誰賣命？」
煙燻嗓沒回答。
不過他身後那個拿甩棍的往前邁了半步，被煙燻嗓伸手攔住了。他回頭瞪了那小弟一眼，又轉回來跟江澈說：
「江總，我也不想動你。但有人出價了，我們就得幹活，這是規矩。你今天讓開，我們好交差，你也該幹嘛幹嘛，誰也不傷誰。」
「你拿甩棍堵我，跟我說誰也不傷誰？」江澈偏頭看了一眼那根甩棍，笑了，「你那根甩棍，是網上隨便買的還是正經軍品店淘的？」
那人愣了一下，就聽見江澈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淘寶上那種四十幾塊錢的，打人一下，棍子先彎。你要是用那種，勸你趁早收起來，丟人。」
江澈說完，往前走了一步。
煙燻嗓帶著小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不是問我是不是詐你嗎？」江澈說，「我現在告訴你——我沒有詐你。你的人確實把B2層的燈關了，也確實把保安支走了。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這個停車場，去年重新裝修，是我公司旗下的物業公司做的活。」
煙燻嗓的瞳孔縮了一下。
「裝修的時候，我讓人在每個承重柱後面都裝了微型感應器。只要有人蹲在柱子後面超過兩分鐘，我手機上就會收到提示。你們幾點到的？十一點四十？我十一點四十三收到的消息，四十五分通知的程隊長，五十分調的人。你們在柱子後面蹲了快四個小時，我的人在外面等了你們快四個小時。」江澈說。
他說完偏了偏頭，示意煙燻嗓往身後看。
停車場入口方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排車。
是一排黑色的SUV停在那裡，車燈都沒有開著。車旁邊站著人，看不清楚有幾個，但至少十幾個，穿著深色的衣服，靠著車門，抱著胳膊。
「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光杆司令嗎？」江澈問。
煙燻嗓沒說話。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誰派你來的？」
煙燻桑依舊沉默。
「行。」江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對面接通了。
「劉所長，這麼晚打擾你。」江澈說，「我這邊有六個人，在臨海市中心地下停車場堵我，手持器械。人被我控制了，麻煩你派人過來接收一下。」
電話那頭：「傷人了沒有？」劉所長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沒有，我還沒動手。」江澈回答道。
「行，地址發我，二十分鐘。」
江澈掛了電話，看著煙燻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