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建議江總結完婚之後休個婚假，駁回
他把實訓營結業證書的列印任務攬下來。
每張證書右下角都印著念念畫的兔子水印，左上方蓋著葉氏安全的暗紅公章。
李維被安排去盯高端私人安保業務的訂單排期。
慶典還沒開始，就已經有六家新客戶通過實訓營學員的轉介紹打來了諮詢電話。
其中兩家當場簽了意向合同。
他在工作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高端私人安保服務第二期預約已滿，第三期預登記開放。」
「順便說一句，江總的婚禮還沒辦，他名下所有業務線已全部超額完成季度指標。」
法務秒回了一條。
「建議江總結完婚之後休個婚假，不然我們法務部加班費要超預算了。」
江澈回復了兩個字：駁回。
慶典前一天傍晚，江澈一個人站在訓練場中央。
舞台已經搭好，白色花架爬滿了老陳從花圃里搬來的藤蔓玫瑰。
觀禮區的椅子排列得整整齊齊，每把椅背上都繫著深灰底暗紅邊的絲帶。
「江總。」
他轉過身。
孫教官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
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他把名單遞到江澈手裡，上面列著幾個名字。
每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與周安國的關聯層級。
「周安國還有個遠房表弟，叫趙志明。」
「安盾破產前是周安國的貼身司機兼心腹。」
「安盾清算之後他一直沒露面。」
「但我們在監控周安國舊部通訊的時候發現。」
「趙志明上周開始頻繁聯繫幾個被我們淘汰的劣質教官。」
「這些人知道基地的消防通道和廢車場後門。」
「他們計劃在慶典當天趁人多混進來，綁架念念，要挾你拿錢換人。」
「同時在現場散發污衊葉氏安全的傳單，說你草菅人命、訓練致殘。」
江澈把那份名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還給孫教官。
「目前趙志明藏在哪裡？」
「他以為我們沒發現。」
「他藏在一家錦盾教練牽線的廢舊車庫裡，離廢車場不遠。」
「他們定了凌晨三點出發，從廢車場繞到基地後面廢棄的消防通道。」
「趁著搭台工人換班摸進後台。」
「念念到時候跟著葉傾城在化妝間裡換衣服，那個位置正對著消防通道。」
江澈把名單折好收進口袋，拿起手機撥了程隊長的號碼。
「程隊，慶典當天的安保級別提到最高。」
「所有教官取消休假、全部到場。」
「偽裝成工作人員分散在來賓區、後台進出口、消防通道和廢車場外牆。」
「趙志明明天凌晨三點從廢車場出發。」
「他要從消防通道進來。」
「那把鎖你今晚親自換一把新的，從裡面反鎖。」
「外面留兩個教官守，不要攔他，讓他自己走進來。」
「後台隔間再加一道臨時門禁，所有進出人員核對生物識別。」
他掛了電話又撥葉傾城的號碼，響了兩聲接通了。
他沒有鋪墊任何話，把趙志明的計劃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她，然後說了一句、
「明天我需要你帶著念念在後台化妝間等我。」
「不是我一個人去解決——你來一起。」
「好。」
「你那個監控平台，幫我掃一遍廢車場周邊。」
「趙志明藏在附近的車庫裡，具體位置孫教官已經在查。」
「你的系統覆蓋範圍比我們的更大。」
「我需要知道他藏在哪一棟，入口朝哪個方向。」
「從廢車場到消防通道有幾條路可以走。」
「一條都別漏。」
「今天之內給你。」
葉傾城說完這句，停了一下，又追了一句。
「慶典流程表上加一條——第六步，爸爸打壞人。」
掛了電話之後他又打給劉所長說明了情況。
劉所長在電話那頭聽完整件事，沉默了片刻。
「廢車場外圍歸我，消防通道歸你。」
「慶典現場混進便衣民警，全部著便裝佩戴隱形耳麥，和我保持實時通訊暢通。」
「你那邊收網的時候給我暗號，我這邊同步收。」
一切安排就緒已經是深夜。
……
碧水灣別墅里，念念穿著那條明天要穿的粉白蓬蓬裙，正趴在茶几上畫一張新畫。
畫上畫了一個黑衣服小人縮在牆角。
一圈穿深灰衣服的大人把他圍住，正中間站著她自己。
頭上戴著兔子發箍，手裡舉著一根筷子。
那根筷子是念念今天吃晚飯時特意留下來的。
她說這叫指揮棒，林老師說管弦樂團指揮都有這個。
葉傾城靠在沙發角落裡，膝蓋上攤著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是廢車場周邊所有監控探頭的實時畫面。
她已經把趙志明的藏身位置精確鎖定到某一棟廢棄車庫。
入口朝南，從廢車場到消防通道只有一條小巷可以通行。
其他路口全是死胡同。
她把那條小巷的地圖截下來發給了程隊長。
「瓮在哪裡，自己抓。」
凌晨三點，趙志明一行果然從廢車場出發。
他帶著之前被葉氏淘汰的幾名劣質教官，貼著廢車場圍網摸黑從小巷穿行。
每個人身上都背著印好還沒來得及散發的傳單。
內容荒誕到孫教官在夜視儀里看了一圈都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趙志明走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攥著一把二手發令槍。
那是他從一個地下搏擊場弄來的，沒有子彈，但能發出足以嚇人的巨響。
他計劃在慶典開始之後趁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的時候從消防通道溜進後台。
用發令槍製造混亂，同時讓同夥在外面散發傳單。
趙志明把每個環節都做了精確到分鐘的排布。
卻沒想到走的路是葉傾城畫好發給程隊長的那條。
消防通道的門沒有鎖。
上午程隊長親自來換了新鎖心，從外面鎖了一把壞的，從裡面反鎖了一把好的。
趙志明推開那扇壞鎖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金屬摩擦聲。
他側身擠進去的剎那，後台所有的燈同時亮了。
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程隊長站在消防通道盡頭，雙臂交叉，一眾教官呈扇形散開。
趙志明本能舉起發令槍，扳機扣下。
每張證書右下角都印著念念畫的兔子水印，左上方蓋著葉氏安全的暗紅公章。
李維被安排去盯高端私人安保業務的訂單排期。
慶典還沒開始，就已經有六家新客戶通過實訓營學員的轉介紹打來了諮詢電話。
其中兩家當場簽了意向合同。
他在工作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高端私人安保服務第二期預約已滿，第三期預登記開放。」
「順便說一句，江總的婚禮還沒辦，他名下所有業務線已全部超額完成季度指標。」
法務秒回了一條。
「建議江總結完婚之後休個婚假，不然我們法務部加班費要超預算了。」
江澈回復了兩個字：駁回。
慶典前一天傍晚，江澈一個人站在訓練場中央。
舞台已經搭好，白色花架爬滿了老陳從花圃里搬來的藤蔓玫瑰。
觀禮區的椅子排列得整整齊齊，每把椅背上都繫著深灰底暗紅邊的絲帶。
「江總。」
他轉過身。
孫教官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
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他把名單遞到江澈手裡，上面列著幾個名字。
每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與周安國的關聯層級。
「周安國還有個遠房表弟，叫趙志明。」
「安盾破產前是周安國的貼身司機兼心腹。」
「安盾清算之後他一直沒露面。」
「但我們在監控周安國舊部通訊的時候發現。」
「趙志明上周開始頻繁聯繫幾個被我們淘汰的劣質教官。」
「這些人知道基地的消防通道和廢車場後門。」
「他們計劃在慶典當天趁人多混進來，綁架念念，要挾你拿錢換人。」
「同時在現場散發污衊葉氏安全的傳單，說你草菅人命、訓練致殘。」
江澈把那份名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還給孫教官。
「目前趙志明藏在哪裡？」
「他以為我們沒發現。」
「他藏在一家錦盾教練牽線的廢舊車庫裡，離廢車場不遠。」
「他們定了凌晨三點出發，從廢車場繞到基地後面廢棄的消防通道。」
「趁著搭台工人換班摸進後台。」
「念念到時候跟著葉傾城在化妝間裡換衣服，那個位置正對著消防通道。」
江澈把名單折好收進口袋，拿起手機撥了程隊長的號碼。
「程隊，慶典當天的安保級別提到最高。」
「所有教官取消休假、全部到場。」
「偽裝成工作人員分散在來賓區、後台進出口、消防通道和廢車場外牆。」
「趙志明明天凌晨三點從廢車場出發。」
「他要從消防通道進來。」
「那把鎖你今晚親自換一把新的，從裡面反鎖。」
「外面留兩個教官守，不要攔他，讓他自己走進來。」
「後台隔間再加一道臨時門禁，所有進出人員核對生物識別。」
他掛了電話又撥葉傾城的號碼，響了兩聲接通了。
他沒有鋪墊任何話，把趙志明的計劃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她，然後說了一句、
「明天我需要你帶著念念在後台化妝間等我。」
「不是我一個人去解決——你來一起。」
「好。」
「你那個監控平台，幫我掃一遍廢車場周邊。」
「趙志明藏在附近的車庫裡，具體位置孫教官已經在查。」
「你的系統覆蓋範圍比我們的更大。」
「我需要知道他藏在哪一棟，入口朝哪個方向。」
「從廢車場到消防通道有幾條路可以走。」
「一條都別漏。」
「今天之內給你。」
葉傾城說完這句，停了一下，又追了一句。
「慶典流程表上加一條——第六步，爸爸打壞人。」
掛了電話之後他又打給劉所長說明了情況。
劉所長在電話那頭聽完整件事，沉默了片刻。
「廢車場外圍歸我，消防通道歸你。」
「慶典現場混進便衣民警，全部著便裝佩戴隱形耳麥，和我保持實時通訊暢通。」
「你那邊收網的時候給我暗號，我這邊同步收。」
一切安排就緒已經是深夜。
……
碧水灣別墅里，念念穿著那條明天要穿的粉白蓬蓬裙，正趴在茶几上畫一張新畫。
畫上畫了一個黑衣服小人縮在牆角。
一圈穿深灰衣服的大人把他圍住，正中間站著她自己。
頭上戴著兔子發箍，手裡舉著一根筷子。
那根筷子是念念今天吃晚飯時特意留下來的。
她說這叫指揮棒，林老師說管弦樂團指揮都有這個。
葉傾城靠在沙發角落裡，膝蓋上攤著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是廢車場周邊所有監控探頭的實時畫面。
她已經把趙志明的藏身位置精確鎖定到某一棟廢棄車庫。
入口朝南，從廢車場到消防通道只有一條小巷可以通行。
其他路口全是死胡同。
她把那條小巷的地圖截下來發給了程隊長。
「瓮在哪裡，自己抓。」
凌晨三點，趙志明一行果然從廢車場出發。
他帶著之前被葉氏淘汰的幾名劣質教官，貼著廢車場圍網摸黑從小巷穿行。
每個人身上都背著印好還沒來得及散發的傳單。
內容荒誕到孫教官在夜視儀里看了一圈都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趙志明走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攥著一把二手發令槍。
那是他從一個地下搏擊場弄來的，沒有子彈，但能發出足以嚇人的巨響。
他計劃在慶典開始之後趁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的時候從消防通道溜進後台。
用發令槍製造混亂，同時讓同夥在外面散發傳單。
趙志明把每個環節都做了精確到分鐘的排布。
卻沒想到走的路是葉傾城畫好發給程隊長的那條。
消防通道的門沒有鎖。
上午程隊長親自來換了新鎖心，從外面鎖了一把壞的，從裡面反鎖了一把好的。
趙志明推開那扇壞鎖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金屬摩擦聲。
他側身擠進去的剎那，後台所有的燈同時亮了。
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程隊長站在消防通道盡頭，雙臂交叉，一眾教官呈扇形散開。
趙志明本能舉起發令槍，扳機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