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總今天，真的很不對勁
「離開過。你睡著了，我去機場的便利店買了瓶水，大概五六分鐘。」
五六分鐘。
夠了。
足夠有人拿走她的手機，打一個電話，再放回來。
蘇芊芊的手開始發抖。
「芊芊？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事。」
蘇芊芊的聲音很平靜。
「周濤，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誰都不行。」
「好，我知道了。」
蘇芊芊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有人在算計她。
蘇芊芊拿起手機，給私家偵探發了一條消息。
【蘇芊芊：幫我查一個人。江澈。我要他最近三個月的所有行蹤，越詳細越好。】
消息發出去，對方秒回。
【偵探：好的，蘇小姐。費用的話——】
【蘇芊芊：錢不是問題。我要快，兩天之內給我。】
【偵探：明白。】
蘇芊芊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雙手抱胸。
江澈。
如果是你，我會讓你知道，騙我的代價是什麼。
……
江澈回到公司的時候，前台果然放著一份精緻的早餐。
全麥三明治、手沖咖啡、一盒切好的水果。
旁邊還貼著一張粉色便簽，上面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愛心。
江澈看了一眼，拎起來順手遞給了旁邊的Mina。
「你吃了嗎？」
Mina正在整理文件，突然被塞了一袋早餐，整個人愣了一下。
「江總，這是……」
「早餐，多了，你吃吧。」
Mina受寵若驚地接過去，連聲道謝。
「謝謝江總！謝謝江總！」
她注意到江總今天心情不錯。
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笑容，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意。
Mina在公司幹了三年，江總主動跟她打招呼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早餐袋，又看了一眼江澈走進辦公室的背影。
江總今天是不是中彩票了？
不，江總本來就很有錢，不需要中彩票。
Mina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低頭吃三明治。
全麥的，很健康，但沒什麼味道。
江澈走進辦公室，把西裝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
鬆了松襯衫袖口，坐進椅子裡。
他打開電腦，等開機的間隙，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粉白色的，毛茸茸的，兩隻長耳朵豎起來。
那隻兔子發箍。
他端詳了兩秒，然後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把它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就在顯示器旁邊，筆筒前面，正對著他的椅子。
一抬頭就能看到。
Mina正好端著一杯水走進來，想給江澈倒水。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江澈彎著腰調整那隻兔子發箍的角度。
左一點，右一點，正一點。
Mina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那是兔子發箍。
粉色的、帶毛的那種。
兩隻長耳朵豎起來，上面還帶著粉白色的絨毛。
Mina端著水杯的手微微發抖。
「江……江總，您的……」
江澈聽到聲音，直起腰，轉過身。
「放桌上吧。」
Mina把水杯放在桌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隻兔子發箍。
江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淡淡地說了一句。
「給女兒買的。」
Mina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念念小姐一定會喜歡的。」
江澈的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坐回椅子裡，開始看電腦。
Mina識趣地退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
她站在門口，靠著牆，深吸了一口氣。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江總今天，真的很不對勁。
Mina笑了笑，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
……
下午兩點，江澈正坐在辦公室里翻看李維送來的周濤調查報告。
報告很厚，二十幾頁，密密麻麻全是字。
從周濤的大學時代到現在，事無巨細。
江澈一頁一頁地翻，重點看周濤和蘇芊芊之間的關係。
報告上寫著：周濤，蘇芊芊的大學同學。
他和芊芊有交情，在上大學期間，周濤多次幫助蘇芊芊辦理自己的財務。
畢業後，周濤進入芊尋科技做財務，至今。
他們之間不可能只是朋友。
江澈嘴角扯了扯。
翻一頁，看下去。
周濤名下有好幾家公司，芊芊文化傳媒是最大的疑點。
芊芊文化傳媒成立於兩年前，註冊資金五千萬，但是經營業務不詳。
經調查，該公司的對公帳戶曾經多次向傾城文化轉帳，累計近兩百萬。
轉的多是諮詢費，項目合作款等。
但傾城文化並沒有給芊芊文化傳媒提供過任何諮詢服務、項目合作。
江澈用手在桌子上敲著。
兩百萬，再加上2億的「投資款」。
蘇芊芊通過周濤的手往葉傾城的公司轉了至少兩億零兩百萬。
而葉傾城可能對此並不知曉。
江澈放下報告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葉傾城發來的。
是一段視頻。
江澈點開，畫面晃了一下，又穩了下來。
念念在課桌上，桌子上放著一本兔子繪本。
「小……小兔……子去找……媽媽……」
「小兔子走啊走，遇見了……一隻……呃……」
念念卡住了，小眉頭皺起來。
「一隻……大……大……大灰狼！」
江澈看著屏幕，嘴角已經翹得老高了。
念念突然停了下來，她盯著書上的插圖歪著頭看兩秒鐘。
然後她伸出一隻手指指著書上那隻兔子，大聲說了一句。
「爸爸你看，這個兔子跟你今天戴的那個一模一樣！」
視頻到這裡就斷了。
很顯然，念念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指著書喊了一聲。
葉傾城手忙腳亂關掉了拍攝。
最後一幀，念念的臉占了三分之一的屏幕。
小手指著書上的兔子，臉上寫著興奮。
江澈看著那張臉笑了。
他笑得靠在椅背上，肩膀都在抖。
笑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給葉傾城回了一條消息。
【江澈：替我告訴念念，兔爸爸收到了她的表揚。】
消息發出去，秒變「已讀」。
然後葉傾城的頭像旁邊開始閃——「對方正在輸入」。
閃了兩秒，停了。
又閃了兩秒，又停了。
最後，她發了一個表情過來。
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江澈看著那個翻白眼的表情，笑得更厲害了。
然後葉傾城又發了一條。
五六分鐘。
夠了。
足夠有人拿走她的手機，打一個電話，再放回來。
蘇芊芊的手開始發抖。
「芊芊？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事。」
蘇芊芊的聲音很平靜。
「周濤，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誰都不行。」
「好，我知道了。」
蘇芊芊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有人在算計她。
蘇芊芊拿起手機，給私家偵探發了一條消息。
【蘇芊芊：幫我查一個人。江澈。我要他最近三個月的所有行蹤，越詳細越好。】
消息發出去，對方秒回。
【偵探：好的，蘇小姐。費用的話——】
【蘇芊芊：錢不是問題。我要快，兩天之內給我。】
【偵探：明白。】
蘇芊芊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雙手抱胸。
江澈。
如果是你，我會讓你知道，騙我的代價是什麼。
……
江澈回到公司的時候，前台果然放著一份精緻的早餐。
全麥三明治、手沖咖啡、一盒切好的水果。
旁邊還貼著一張粉色便簽，上面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愛心。
江澈看了一眼，拎起來順手遞給了旁邊的Mina。
「你吃了嗎？」
Mina正在整理文件，突然被塞了一袋早餐，整個人愣了一下。
「江總，這是……」
「早餐，多了，你吃吧。」
Mina受寵若驚地接過去，連聲道謝。
「謝謝江總！謝謝江總！」
她注意到江總今天心情不錯。
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笑容，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意。
Mina在公司幹了三年，江總主動跟她打招呼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早餐袋，又看了一眼江澈走進辦公室的背影。
江總今天是不是中彩票了？
不，江總本來就很有錢，不需要中彩票。
Mina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低頭吃三明治。
全麥的，很健康，但沒什麼味道。
江澈走進辦公室，把西裝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
鬆了松襯衫袖口，坐進椅子裡。
他打開電腦，等開機的間隙，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粉白色的，毛茸茸的，兩隻長耳朵豎起來。
那隻兔子發箍。
他端詳了兩秒，然後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把它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就在顯示器旁邊，筆筒前面，正對著他的椅子。
一抬頭就能看到。
Mina正好端著一杯水走進來，想給江澈倒水。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江澈彎著腰調整那隻兔子發箍的角度。
左一點，右一點，正一點。
Mina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那是兔子發箍。
粉色的、帶毛的那種。
兩隻長耳朵豎起來，上面還帶著粉白色的絨毛。
Mina端著水杯的手微微發抖。
「江……江總，您的……」
江澈聽到聲音，直起腰，轉過身。
「放桌上吧。」
Mina把水杯放在桌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隻兔子發箍。
江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淡淡地說了一句。
「給女兒買的。」
Mina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念念小姐一定會喜歡的。」
江澈的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坐回椅子裡，開始看電腦。
Mina識趣地退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
她站在門口，靠著牆，深吸了一口氣。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江總今天，真的很不對勁。
Mina笑了笑，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
……
下午兩點，江澈正坐在辦公室里翻看李維送來的周濤調查報告。
報告很厚，二十幾頁，密密麻麻全是字。
從周濤的大學時代到現在，事無巨細。
江澈一頁一頁地翻，重點看周濤和蘇芊芊之間的關係。
報告上寫著：周濤，蘇芊芊的大學同學。
他和芊芊有交情，在上大學期間，周濤多次幫助蘇芊芊辦理自己的財務。
畢業後，周濤進入芊尋科技做財務，至今。
他們之間不可能只是朋友。
江澈嘴角扯了扯。
翻一頁，看下去。
周濤名下有好幾家公司，芊芊文化傳媒是最大的疑點。
芊芊文化傳媒成立於兩年前，註冊資金五千萬，但是經營業務不詳。
經調查，該公司的對公帳戶曾經多次向傾城文化轉帳，累計近兩百萬。
轉的多是諮詢費，項目合作款等。
但傾城文化並沒有給芊芊文化傳媒提供過任何諮詢服務、項目合作。
江澈用手在桌子上敲著。
兩百萬，再加上2億的「投資款」。
蘇芊芊通過周濤的手往葉傾城的公司轉了至少兩億零兩百萬。
而葉傾城可能對此並不知曉。
江澈放下報告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葉傾城發來的。
是一段視頻。
江澈點開，畫面晃了一下，又穩了下來。
念念在課桌上，桌子上放著一本兔子繪本。
「小……小兔……子去找……媽媽……」
「小兔子走啊走，遇見了……一隻……呃……」
念念卡住了，小眉頭皺起來。
「一隻……大……大……大灰狼！」
江澈看著屏幕，嘴角已經翹得老高了。
念念突然停了下來，她盯著書上的插圖歪著頭看兩秒鐘。
然後她伸出一隻手指指著書上那隻兔子，大聲說了一句。
「爸爸你看，這個兔子跟你今天戴的那個一模一樣！」
視頻到這裡就斷了。
很顯然，念念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指著書喊了一聲。
葉傾城手忙腳亂關掉了拍攝。
最後一幀，念念的臉占了三分之一的屏幕。
小手指著書上的兔子，臉上寫著興奮。
江澈看著那張臉笑了。
他笑得靠在椅背上，肩膀都在抖。
笑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給葉傾城回了一條消息。
【江澈：替我告訴念念，兔爸爸收到了她的表揚。】
消息發出去，秒變「已讀」。
然後葉傾城的頭像旁邊開始閃——「對方正在輸入」。
閃了兩秒，停了。
又閃了兩秒，又停了。
最後，她發了一個表情過來。
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江澈看著那個翻白眼的表情，笑得更厲害了。
然後葉傾城又發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