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八百萬到手
私家偵探很專業，效率很高。
消息是一張照片。
【偵探：江澈今天下午兩點半出現在這家幼兒園，參加親子活動。照片裡的女人和小女孩，應該是他的妻子和女兒。】
蘇芊芊點開照片。
江澈蹲在沙坑旁邊，他的面前是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葉傾城！
「江澈，你好樣的。」
蘇芊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想起昨天在辦公室，江澈看她的眼神。
疲憊，無助。
他那個蠢貨，怎麼可能裝得那麼像？
而且，公司快破產的事，她也讓人查過。
澈源投資的資金鍊確實出了問題。
江澈沒有騙她。
他只是……順便陪了一下女兒。
葉傾城。
大學時的校花，黑道大哥的獨生女，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的中心。
她蘇芊芊算什麼？
靠著裝可憐博同情才在城裡站穩腳跟。
雖然她的家庭其實不窮，但和葉家比起來，連根毛都算不上。
她恨葉傾城。
恨她天生就擁有一切，美貌，家世，地位。
恨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目光。
恨她嫁給了江澈，那個蘇芊芊曾經想釣卻沒能釣到手的男人。
是的，她曾經想釣江澈。
大學的時候，江澈是她們系最乾淨的男生。
長相清秀，成績優秀，不愛說話，不跟人起衝突。
她試過接近他，用她慣用的那套可憐兮兮的把戲。
但江澈只是禮貌地幫她，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幫她充飯卡，幫她買資料，幫她占座。
但從來沒有對她表露過任何超出同學關係的感情。
後來她才知道，江澈的心裡只有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她。
是葉傾城。
那個天天欺負他、捉弄他、讓他恨得牙痒痒的葉傾城。
多諷刺。
他恨她，但他心裡只有她。
蘇芊芊把手機放下，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精緻的妝容，白皙的皮膚，淺粉色的連衣裙。
她很好看。
但她知道，她永遠比不上葉傾城。
不是因為長相，是因為氣質。
葉傾城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東西，是錢堆不出來的。
是底氣。
是那種「我不怕失去任何東西」的底氣。
而蘇芊芊沒有。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算計來的。
錢，房子，車子，地位。
每一步都是算計。
她不敢停下來，因為一停下來，這些東西就會從指縫裡溜走。
蘇芊芊深吸一口氣，坐回床上。
她打開銀行APP，看著自己帳戶里的餘額。
八百五十萬。
這是她這些年從江澈身上攢下來的。
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
大頭在芊尋科技的公司帳戶里。
但那些錢現在不能動。
八百五十萬，是她能動用的全部現金。
蘇芊芊盯著那串數字，猶豫了很久。
她捨不得。
這筆錢夠她在二線城市買一套別墅。
但如果不幫江澈，澈源投資破產了，她以後找誰要去？
蘇芊芊咬了咬牙，點了轉帳。
輸入金額：八百萬。
輸入帳戶：江澈的個人帳戶。
確認鍵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在發抖。
轉帳成功的提示彈了出來。
蘇芊芊盯著那個綠色的對勾，心裡空落落的。
她退出來，打開微信，找到江澈的對話框。
【芊芊：阿澈，錢已經轉過去了，八百萬，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你一定要把公司救回來，我在你身邊陪著你。[愛心]】
消息發出去。
未讀。
蘇芊芊盯著那個「未讀」兩個字。
她退出對話框，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號碼。
備註只有一個字：陳。
她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蘇小姐。」
「幫我查一個人。」
「誰？」
「葉傾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哪方面的信息？」
「所有。她的公司，她的財務狀況，她的社會關係，她最近在做什麼……所有的，我都要。」
「好的，蘇小姐。費用的話……」
「錢不是問題。我要快，三天之內給我。」
「明白。」
蘇芊芊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床上。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葉傾城。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江澈在離婚前夕還跑去陪她。
……
葉傾城看著江澈遞過來的手機屏幕，微信二維碼赫然在目。
她盯著那個方框看了幾秒。
從自己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掃一掃。
「叮。」
好友申請通過的提示音同時響起。
江澈低頭看著屏幕上「葉傾城」三個字。
頭像是念念小時候的照片，扎著沖天辮，咧著嘴笑，露出兩顆剛長出來的小門牙。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沒有再說什麼。
轉身走向滑梯。
念念正從滑梯上滑下來，看到江澈走過來，張開雙臂撲過去。
「爸爸！」
江澈一把接住她，舉過頭頂轉了一圈。
念念的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葉傾城站在長椅邊，看著這一幕。
念念在江澈懷裡扭來扭去，小手抓著他的衣領，臉埋在他肩窩裡。
「爸爸，我還要玩。」
「還玩？你都玩了八百遍了。」
「沒有八百遍，才八遍。」
念念伸出八個手指頭，認真地數。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你看，八遍。」
江澈笑了。
「行，那再玩兩遍，湊個十全十美。」
念念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他懷裡滑下來，又跑向滑梯。
江澈跟在她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得慢悠悠的。
路過一棵梧桐樹的時候，一片葉子飄下來，正好落在他肩膀上。
念念看到了，跑回來踮起腳尖想幫他拿掉，但夠不著。
江澈彎下腰，念念伸手把葉子拿下來，舉到他面前。
「爸爸你看，樹葉是黃色的。」
「嗯，秋天了，樹葉就變黃了。」
「為什麼秋天樹葉會變黃？」
「因為……」
江澈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因為樹葉裡面有葉綠素，秋天陽光少了，葉綠素就少了，其他顏色就露出來了。」
念念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認真地總結。
「所以樹葉變黃，是因為它不綠了。」
消息是一張照片。
【偵探：江澈今天下午兩點半出現在這家幼兒園，參加親子活動。照片裡的女人和小女孩，應該是他的妻子和女兒。】
蘇芊芊點開照片。
江澈蹲在沙坑旁邊，他的面前是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葉傾城！
「江澈，你好樣的。」
蘇芊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想起昨天在辦公室，江澈看她的眼神。
疲憊，無助。
他那個蠢貨，怎麼可能裝得那麼像？
而且，公司快破產的事，她也讓人查過。
澈源投資的資金鍊確實出了問題。
江澈沒有騙她。
他只是……順便陪了一下女兒。
葉傾城。
大學時的校花，黑道大哥的獨生女，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的中心。
她蘇芊芊算什麼？
靠著裝可憐博同情才在城裡站穩腳跟。
雖然她的家庭其實不窮，但和葉家比起來，連根毛都算不上。
她恨葉傾城。
恨她天生就擁有一切，美貌，家世，地位。
恨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目光。
恨她嫁給了江澈，那個蘇芊芊曾經想釣卻沒能釣到手的男人。
是的，她曾經想釣江澈。
大學的時候，江澈是她們系最乾淨的男生。
長相清秀，成績優秀，不愛說話，不跟人起衝突。
她試過接近他，用她慣用的那套可憐兮兮的把戲。
但江澈只是禮貌地幫她，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幫她充飯卡，幫她買資料，幫她占座。
但從來沒有對她表露過任何超出同學關係的感情。
後來她才知道，江澈的心裡只有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她。
是葉傾城。
那個天天欺負他、捉弄他、讓他恨得牙痒痒的葉傾城。
多諷刺。
他恨她，但他心裡只有她。
蘇芊芊把手機放下，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精緻的妝容，白皙的皮膚，淺粉色的連衣裙。
她很好看。
但她知道，她永遠比不上葉傾城。
不是因為長相，是因為氣質。
葉傾城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東西，是錢堆不出來的。
是底氣。
是那種「我不怕失去任何東西」的底氣。
而蘇芊芊沒有。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算計來的。
錢，房子，車子，地位。
每一步都是算計。
她不敢停下來，因為一停下來，這些東西就會從指縫裡溜走。
蘇芊芊深吸一口氣，坐回床上。
她打開銀行APP，看著自己帳戶里的餘額。
八百五十萬。
這是她這些年從江澈身上攢下來的。
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
大頭在芊尋科技的公司帳戶里。
但那些錢現在不能動。
八百五十萬，是她能動用的全部現金。
蘇芊芊盯著那串數字，猶豫了很久。
她捨不得。
這筆錢夠她在二線城市買一套別墅。
但如果不幫江澈，澈源投資破產了，她以後找誰要去？
蘇芊芊咬了咬牙，點了轉帳。
輸入金額：八百萬。
輸入帳戶：江澈的個人帳戶。
確認鍵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在發抖。
轉帳成功的提示彈了出來。
蘇芊芊盯著那個綠色的對勾，心裡空落落的。
她退出來，打開微信，找到江澈的對話框。
【芊芊：阿澈，錢已經轉過去了，八百萬，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你一定要把公司救回來，我在你身邊陪著你。[愛心]】
消息發出去。
未讀。
蘇芊芊盯著那個「未讀」兩個字。
她退出對話框，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號碼。
備註只有一個字：陳。
她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蘇小姐。」
「幫我查一個人。」
「誰？」
「葉傾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哪方面的信息？」
「所有。她的公司，她的財務狀況，她的社會關係，她最近在做什麼……所有的，我都要。」
「好的，蘇小姐。費用的話……」
「錢不是問題。我要快，三天之內給我。」
「明白。」
蘇芊芊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床上。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葉傾城。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江澈在離婚前夕還跑去陪她。
……
葉傾城看著江澈遞過來的手機屏幕，微信二維碼赫然在目。
她盯著那個方框看了幾秒。
從自己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掃一掃。
「叮。」
好友申請通過的提示音同時響起。
江澈低頭看著屏幕上「葉傾城」三個字。
頭像是念念小時候的照片，扎著沖天辮，咧著嘴笑，露出兩顆剛長出來的小門牙。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沒有再說什麼。
轉身走向滑梯。
念念正從滑梯上滑下來，看到江澈走過來，張開雙臂撲過去。
「爸爸！」
江澈一把接住她，舉過頭頂轉了一圈。
念念的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葉傾城站在長椅邊，看著這一幕。
念念在江澈懷裡扭來扭去，小手抓著他的衣領，臉埋在他肩窩裡。
「爸爸，我還要玩。」
「還玩？你都玩了八百遍了。」
「沒有八百遍，才八遍。」
念念伸出八個手指頭，認真地數。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你看，八遍。」
江澈笑了。
「行，那再玩兩遍，湊個十全十美。」
念念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他懷裡滑下來，又跑向滑梯。
江澈跟在她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得慢悠悠的。
路過一棵梧桐樹的時候，一片葉子飄下來，正好落在他肩膀上。
念念看到了，跑回來踮起腳尖想幫他拿掉，但夠不著。
江澈彎下腰，念念伸手把葉子拿下來，舉到他面前。
「爸爸你看，樹葉是黃色的。」
「嗯，秋天了，樹葉就變黃了。」
「為什麼秋天樹葉會變黃？」
「因為……」
江澈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因為樹葉裡面有葉綠素，秋天陽光少了，葉綠素就少了，其他顏色就露出來了。」
念念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認真地總結。
「所以樹葉變黃，是因為它不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