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哈兒歸來
「小北……謝謝你！」
兩行清淚又從溫彩霞兩邊的臉頰滑落下去。
這是一個母親對兒子最直接的掛念和擔憂。
「好了，別哭了！小北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哭成何體統？再哭就成哭喪了。」
樊三元伸出手幫溫彩霞擦了擦兩行清淚。
「要你管？拿開你的臭手啦！」溫彩霞一把拿開了村支書樊三元的手，有些幽怨。
「哈哈~」
老譚頭和樊大海們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樊三元：「……」
很尬很尬，楞了楞，乾咳了幾聲，「行行行。老子懶得搭理你！你愛哭，就哭吧！」
「哼！我還不哭了！」溫彩霞翻了個白眼。
「哈哈~」
老譚頭和樊大海們又一次哄堂大笑。
樊三元：「……」
真是拿媳婦兒沒辦法啊。
唉！
蒜鳥，蒜鳥。
跟自個的媳婦計較什麼？
沒意思啊！
「咳咳~」
他乾咳了幾聲，「小北呀，拜託了！無論生死，請務必將他們二人給我帶回來！」
「支書放心。我會的！」
劉北點點頭，帶著李大壯，譚四等人迅地朝大劉山山腳下跑去。
還沒跑十米遠呢，後邊就傳來了一道呼喚聲。
「北哥，等等我！北哥，等等我啊！」
「嗯？」聞言，劉北驀然回頭望去。
只見好發小樊哈兒從後面追了上來。
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追到近前。
「哈兒，你不是和你爹陪你娘去看眼睛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劉北滿臉疑惑。
「衛生院和縣人民醫院都去看過了。人家醫生說縣城的醫療技術不夠。建議我娘去省城看看。我爹覺得一家人全去省城了，家裡沒人看著不合適，就讓我回來了。」
「哦。去省城也好！」劉北恍然。
「北哥，你們這是要上山打獵嗎？」
樊哈兒喘了口氣，問。
「嗯！」劉北點頭。
「等等我。我回去拿槍。跟你們一塊進山！」樊哈兒搓了搓手，「正好有些日子沒打獵了，我好想念山裡的姑娘們！」
劉北：「……」
那是野獸，哪來的什麼姑娘？
春病又犯了吧？
「行，我們在山腳下集合，你快去快回！」
「好嘞！等著我啊！」
聽到劉北同意後，樊哈兒像中了五百萬的大獎似的，撒著腳丫子飛快的朝家裡跑去。
「繼續前進！」劉北下令。
「是北哥！」
……
看著劉北們遠去的背影，
溫彩霞一下子依偎在樊三元的懷裡，
鼻子又抽泣了起來，「當家的，你說劉北他們真的能把兩個娃兒帶回來嗎？」
「能！」樊三元眼神堅定，「我相信小北！等他把兩個娃兒帶回來後，我就跟上頭打報告正式讓賢。」
「讓賢？」溫彩霞抬起頭看著樊三元，「當家的，你還真打算讓劉北接替你的位置啊？」
「不然呢？」樊三元也看著溫彩霞，「現在的劉北，早已不是當年的劉北了。」
「他在整個樊家村都樹立起了威望，村裡頭的同輩人幾乎都敬佩他，把他當成了要追趕的目標！」
「老一輩人，對他也是越來越欣賞。就連你的兩個兒子，歲數明明比他還大幾歲，但見了他，也願意喊他一聲北哥啊！」
「你說他在村裡的威望這麼高了，我要是還不懂的審時度勢，死賴在村支書的位置不動，難道要等將來他跟我競爭，把我比下去，我輸了丟人現眼才有面子嗎？」
「這個……」
溫彩霞沉默了。
「與其到時候輸給他，倒不如主動讓賢。至少，我保住了面子。你的兩個兒子如果還能活著回來，將來跟著他，還能掙些錢，把家裡條件改善改善，不是嗎？」
「有道理！」溫彩霞琢磨了一會，點點頭，「都聽你的。只要兩個娃兒能回來。不當村支書就不當吧！一個破支書而已，哪裡有娃兒的命重要！」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走，回家吧！」
樊三元笑了笑。
「嗯。回家！」
溫彩霞也破涕而笑。
父親倆手拉手，一塊向家裡走去。
這時已經是下午，
雖然還沒到黃昏，
可太陽光照射在夫妻倆的身上，
拉出了兩條長長的影子。
影子手牽手，十指相扣，很緊很緊……
十分鐘後。
大劉山腳下。
樊石頭、樊貓兒等村民們紛紛按照約定趕到了山腳下。
「北哥，我們到了！」
「小北，我們也來了！」
「北哥，我們也到了！」
……
看著一個一個扛起了獵槍的村民們，劉北一個個的用笑容回過去。
直到他沖最後一個人笑完後，
視線里終於出現了樊哈兒的身影。
「北哥，我沒來晚吧？」
樊哈兒背著獵槍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
「不晚。時間剛剛好！」
劉北微微一笑，「歸隊吧！」
「是北哥！」樊哈兒學著軍人向劉北行了個軍禮後，迅地站到了村民們裡頭。
「鄉親們，你們當中，有些人曾跟我上過山，有些人沒有。」
「跟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規矩。進了山，一切都要聽我的！」
「沒有我的准許，不許任何人擅自行動！」
「如果壞了規矩，出了事，我劉北是不會管他的！」
「都記住了沒？」
「記住了北哥（小北）！」
「好。事不宜遲，進山！」
「是北哥（小北）。」
很快，劉北在前，樊哈兒，李大壯，譚四，老譚頭，樊石頭，樊貓兒，樊大海和樊立波等人迅地跟上。
一晃半個多小時過去，
一路上搜尋，劉北們沒有找到樊大勇和樊西北的蹤影。
但，
劉北卻發現了二人進山時留下的蹤跡。
繼續帶隊沿著二人留下的蹤跡追尋。
片刻後，
他們抵達了三里坡的界碑前。
「那是三里坡！」
樊大海和樊立波倆人有些緊張。
「大海叔，立波叔，你們怕不？」
倆人以前進大劉山，從沒有越過三里坡界限。
這一次，他們一路搜尋過來，沒有找到樊大勇和樊大強，只能繼續往深處搜尋了。
第一步，就是要跨越三里坡的界線。
他們是第一次，心裡有些忐忑。
「救人，怕什麼？」樊大海壯著膽子搖搖頭。
「對。我們這麼多人？有什麼好怕的？我……我不怕！」樊立波也壯了壯膽。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過三里坡界碑吧！」
「嗯！走！」
在劉北的帶隊下，樊哈兒，李大壯，譚四等老手一個一個的很利索的越過了三里坡的界碑。
樊大海、樊立波等新加入的村民們在後邊猶豫著蹣跚了一會，也壯著膽兒跨越了界線跟上了劉北。
一轉眼，劉北們深入深山裡，又走了兩個多小時。
可仍舊沒有找到樊大勇和樊大強兩兄弟。
而這時，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
再往前走一段路，隨著高大的樹林越來越多，
遮天蔽日的，可見度跟晚上就沒什麼分別了。
樊大海有些憂心忡忡，「我就帶了一個手電筒。不知道再走下去，夠不夠用？」
兩行清淚又從溫彩霞兩邊的臉頰滑落下去。
這是一個母親對兒子最直接的掛念和擔憂。
「好了，別哭了！小北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哭成何體統？再哭就成哭喪了。」
樊三元伸出手幫溫彩霞擦了擦兩行清淚。
「要你管？拿開你的臭手啦！」溫彩霞一把拿開了村支書樊三元的手，有些幽怨。
「哈哈~」
老譚頭和樊大海們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樊三元：「……」
很尬很尬，楞了楞，乾咳了幾聲，「行行行。老子懶得搭理你！你愛哭，就哭吧！」
「哼！我還不哭了！」溫彩霞翻了個白眼。
「哈哈~」
老譚頭和樊大海們又一次哄堂大笑。
樊三元：「……」
真是拿媳婦兒沒辦法啊。
唉！
蒜鳥，蒜鳥。
跟自個的媳婦計較什麼？
沒意思啊！
「咳咳~」
他乾咳了幾聲，「小北呀，拜託了！無論生死，請務必將他們二人給我帶回來！」
「支書放心。我會的！」
劉北點點頭，帶著李大壯，譚四等人迅地朝大劉山山腳下跑去。
還沒跑十米遠呢，後邊就傳來了一道呼喚聲。
「北哥，等等我！北哥，等等我啊！」
「嗯？」聞言，劉北驀然回頭望去。
只見好發小樊哈兒從後面追了上來。
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追到近前。
「哈兒，你不是和你爹陪你娘去看眼睛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劉北滿臉疑惑。
「衛生院和縣人民醫院都去看過了。人家醫生說縣城的醫療技術不夠。建議我娘去省城看看。我爹覺得一家人全去省城了，家裡沒人看著不合適，就讓我回來了。」
「哦。去省城也好！」劉北恍然。
「北哥，你們這是要上山打獵嗎？」
樊哈兒喘了口氣，問。
「嗯！」劉北點頭。
「等等我。我回去拿槍。跟你們一塊進山！」樊哈兒搓了搓手，「正好有些日子沒打獵了，我好想念山裡的姑娘們！」
劉北：「……」
那是野獸，哪來的什麼姑娘？
春病又犯了吧？
「行，我們在山腳下集合，你快去快回！」
「好嘞！等著我啊！」
聽到劉北同意後，樊哈兒像中了五百萬的大獎似的，撒著腳丫子飛快的朝家裡跑去。
「繼續前進！」劉北下令。
「是北哥！」
……
看著劉北們遠去的背影，
溫彩霞一下子依偎在樊三元的懷裡，
鼻子又抽泣了起來，「當家的，你說劉北他們真的能把兩個娃兒帶回來嗎？」
「能！」樊三元眼神堅定，「我相信小北！等他把兩個娃兒帶回來後，我就跟上頭打報告正式讓賢。」
「讓賢？」溫彩霞抬起頭看著樊三元，「當家的，你還真打算讓劉北接替你的位置啊？」
「不然呢？」樊三元也看著溫彩霞，「現在的劉北，早已不是當年的劉北了。」
「他在整個樊家村都樹立起了威望，村裡頭的同輩人幾乎都敬佩他，把他當成了要追趕的目標！」
「老一輩人，對他也是越來越欣賞。就連你的兩個兒子，歲數明明比他還大幾歲，但見了他，也願意喊他一聲北哥啊！」
「你說他在村裡的威望這麼高了，我要是還不懂的審時度勢，死賴在村支書的位置不動，難道要等將來他跟我競爭，把我比下去，我輸了丟人現眼才有面子嗎？」
「這個……」
溫彩霞沉默了。
「與其到時候輸給他，倒不如主動讓賢。至少，我保住了面子。你的兩個兒子如果還能活著回來，將來跟著他，還能掙些錢，把家裡條件改善改善，不是嗎？」
「有道理！」溫彩霞琢磨了一會，點點頭，「都聽你的。只要兩個娃兒能回來。不當村支書就不當吧！一個破支書而已，哪裡有娃兒的命重要！」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走，回家吧！」
樊三元笑了笑。
「嗯。回家！」
溫彩霞也破涕而笑。
父親倆手拉手，一塊向家裡走去。
這時已經是下午，
雖然還沒到黃昏，
可太陽光照射在夫妻倆的身上，
拉出了兩條長長的影子。
影子手牽手，十指相扣，很緊很緊……
十分鐘後。
大劉山腳下。
樊石頭、樊貓兒等村民們紛紛按照約定趕到了山腳下。
「北哥，我們到了！」
「小北，我們也來了！」
「北哥，我們也到了！」
……
看著一個一個扛起了獵槍的村民們，劉北一個個的用笑容回過去。
直到他沖最後一個人笑完後，
視線里終於出現了樊哈兒的身影。
「北哥，我沒來晚吧？」
樊哈兒背著獵槍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
「不晚。時間剛剛好！」
劉北微微一笑，「歸隊吧！」
「是北哥！」樊哈兒學著軍人向劉北行了個軍禮後，迅地站到了村民們裡頭。
「鄉親們，你們當中，有些人曾跟我上過山，有些人沒有。」
「跟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規矩。進了山，一切都要聽我的！」
「沒有我的准許，不許任何人擅自行動！」
「如果壞了規矩，出了事，我劉北是不會管他的！」
「都記住了沒？」
「記住了北哥（小北）！」
「好。事不宜遲，進山！」
「是北哥（小北）。」
很快，劉北在前，樊哈兒，李大壯，譚四，老譚頭，樊石頭，樊貓兒，樊大海和樊立波等人迅地跟上。
一晃半個多小時過去，
一路上搜尋，劉北們沒有找到樊大勇和樊西北的蹤影。
但，
劉北卻發現了二人進山時留下的蹤跡。
繼續帶隊沿著二人留下的蹤跡追尋。
片刻後，
他們抵達了三里坡的界碑前。
「那是三里坡！」
樊大海和樊立波倆人有些緊張。
「大海叔，立波叔，你們怕不？」
倆人以前進大劉山，從沒有越過三里坡界限。
這一次，他們一路搜尋過來，沒有找到樊大勇和樊大強，只能繼續往深處搜尋了。
第一步，就是要跨越三里坡的界線。
他們是第一次，心裡有些忐忑。
「救人，怕什麼？」樊大海壯著膽子搖搖頭。
「對。我們這麼多人？有什麼好怕的？我……我不怕！」樊立波也壯了壯膽。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過三里坡界碑吧！」
「嗯！走！」
在劉北的帶隊下，樊哈兒，李大壯，譚四等老手一個一個的很利索的越過了三里坡的界碑。
樊大海、樊立波等新加入的村民們在後邊猶豫著蹣跚了一會，也壯著膽兒跨越了界線跟上了劉北。
一轉眼，劉北們深入深山裡，又走了兩個多小時。
可仍舊沒有找到樊大勇和樊大強兩兄弟。
而這時，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
再往前走一段路，隨著高大的樹林越來越多，
遮天蔽日的，可見度跟晚上就沒什麼分別了。
樊大海有些憂心忡忡，「我就帶了一個手電筒。不知道再走下去，夠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