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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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縣城,王府。

  王飛彈正在喝茶。

  忽然,管家行色匆匆的小跑進來,滿額頭都是大汗。

  「何事如此慌張?」王飛彈品著好茶,隨口一問。

  「會長,出……出事了!」管家弓著身子,戰戰兢兢的匯報,「那人失……失手了!」

  「失手?」王飛彈手裡的茶杯倏然一頓,一對眼睛眯成了一條狹窄的細縫,死死的盯著管家,「怎麼說?」

  「根據下面的人匯報,說那人他……他的雙腿沒了。被公安抓住了!還……還……」

  「啪~」

  王飛彈一怒之下將手裡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茶水潑了一地,怒不可遏,「還什麼?說!!!」

  「還……還被大劉鎮派出所所長周建國當眾公布了刺殺的事兒!」

  管家的腰兒彎的更低更低,不敢直視王飛彈。

  果然。

  此話一出,

  王飛彈豁然站起,一腳『砰』的把管家踹到在了地上。

  「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撲通~」

  聽了這話,管家嚇得慌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會……會長,我辦事不力,知道錯了。請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我一定辦妥!」

  「行。滾吧!」王飛彈沉聲道。

  「謝會長,謝會長!」管家如蒙大赦,又連磕了三個頭後,才敢起身匆匆離去。

  「砰~砰~砰~」

  王飛彈抓起幾個花瓶接連摔在了地上。

  「廢物!全特娘的是廢物!」

  聽著王飛彈的咆哮聲,

  管家出了大堂,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長舒一口氣。

  「劉北!真是小瞧你了。下一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我發誓!」

  ……

  這一頭。

  劉北買了三根冰糖葫蘆,收拾好了攤位,趙春燕蹬著自行車先行一步。

  劉北則騎著人力三輪車載著林晚秋和蘇月荷往樊家村而去。

  剛出鎮子,就遇到了樊栓住趕著馬車。

  馬車上坐著樊哈兒和陳巧蘭。

  「栓柱叔,嬸子,哈兒,你們這是去哪?」

  劉北停下車打了聲招呼。

  「你嬸子眼睛看不見,我和哈兒帶她去衛生院看看。」

  「哦,是該看看!」劉北沖林晚秋瞄了眼,林晚秋點點頭,拿出了二十塊走過去,塞在了樊哈兒的手上。

  「晚秋侄女,你這是幹嘛?」

  樊栓柱滿臉疑惑。

  「栓住叔,嬸子不是要去看病嗎?這二十塊,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們拿著,如果不夠,可以回村跟我們說。」

  林晚秋解釋了一番。

  「這可使不得!哈兒,還愣著幹什麼?還快把錢還給你嫂子?」

  「嫂子,錢你還是——」

  「哈兒,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嫂子的話,你就把錢拿著!」

  「嫂子,你——」

  「栓住叔,您要是還當劉北是您的侄兒,以後還想跟著劉北一塊打獵,還想讓哈兒跟劉北做兄弟,這筆錢就收著!」

  「晚秋侄女,你……」聽了這番話,樊栓柱一時間有些哽咽。

  自從跟村里借了馬車出村,一路上,村民們都只是跟他打招呼,關心的問候幾句,

  只有兩家人給過錢。

  一家是老譚頭,給了五塊。

  他不要,退還回去。

  可老譚頭還硬塞給了他,說不收下,以後就不要一塊上山打獵了。

  還有一家就是劉北和林晚秋。

  這一次給的是二十塊。

  這年頭,鎮上吃公家飯的,一個月也才三四十塊啊。

  二十塊這麼多,他很感動。


  「行。這筆錢,我們家就收下了。晚秋侄女,小北,等你嬸子眼睛好了,我和哈兒繼續跟著你上山打獵!」

  「行。叔,嬸,哈兒,你們塊區衛生院吧。」劉北笑了笑。

  「嗯!」樊栓住趕著馬車向衛生院走去。

  路過劉北身邊時,樊哈兒拉成了脖子,「北哥,等我回來後,我們再去張家湖抓魚!抓好多好多的魚兒。順便再把讓張虎吃一頓屎!」

  劉北:「……」

  林晚秋和蘇月荷同時望向了劉北。

  「劉北,哈兒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林晚秋好奇。

  「呃,那個嘛……說來話長。在路上,我慢慢跟你們說吧!」

  ……

  樊家村,劉家。

  劉北,林晚秋,蘇月荷三個回來時,趙春燕早就到家了。

  三個孩子聽趙春燕說買了冰糖葫蘆後,早就提前在院子門口等候。

  一看到劉北們回來,三個孩子就迫不及待跑了過去。

  小女兒劉念拉著劉北的手腕搖曳,「爸爸,三娘說你給我們買了冰糖葫蘆了。在哪呢?我要吃!」

  「爸爸,我也要吃葫蘆!」小寶也拉著劉北的腿兒搖曳。

  「在你大娘那呢!」劉北指了指林晚秋。

  「盼盼,你過來!」林晚秋向盼盼招了招手,把三根冰糖葫蘆塞給了她,「給你妹妹和弟弟吃去!」

  「好的媽媽!」

  盼盼一人分了一根,姐弟三個拿著冰糖葫蘆向村子裡跑去。

  「你們去哪?」林晚秋喊了一聲。

  「羨那些沒冰糖葫蘆的傢伙去!」

  林晚秋:「……」

  「哈哈~」

  劉北聽了這話笑了起來。

  「你還笑的出來?」趙春燕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為什麼笑不出來?」劉北聳聳肩,「今天村子裡就我們家買了冰糖葫蘆,娃兒們要帶點意思去炫炫,不可以的嗎?」

  趙春燕:「……」

  怒瞪了劉北一眼,「你就慣吧。使勁兒的慣吧。遲早有一天,你兒子,還有你閨女,都會被你慣壞!」

  「我樂意。不行嗎?」

  「……」趙春燕無語,「懶得理你。老娘去洗澡去。警告你啊,你不要跟來偷看老娘洗澡啊。不然,老娘告你耍流氓。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北:「……」

  捏著下巴,眼珠子在趙春燕身上上下打量,「你身上,我哪沒看過?我用得著偷看嗎?用腦子想想就出來了!」

  蘇月荷:「……」

  咿呀,劉北他……他怎麼能說出這種羞羞的話拉啊。

  羞死了!羞死人嘍!

  頓時,蘇月荷低下了頭,滿臉通紅。

  林晚秋也愣住。

  這傢伙,肚子裡又起壞水了。

  不過,他和春燕鬥嘴,我還是蠻喜歡聽的。

  趙春燕聽了這話,氣得腮幫子鼓了起來,手指了指劉北好一會,怒不可遏,正要發怒,

  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小北回來了嗎?」

  「真回來了呀。看來我來的還真是時候!」

  劉北循聲扭頭望去,

  只見村支書樊三元笑嘻嘻的大步流星的跑來。

  「支書,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呀,是來給你們家報喜來了!」

  「報喜?」此話一出,劉北們對視了眼,幾乎同時脫口而出,「哪來的喜事?什麼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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