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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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一片枯葉蓋著一塊腐爛的樹樁。

  那樹樁的根部長了一個東西。

  劉北蹲下去用手把枯葉和碎土扒開,月光順著縫隙灑進來照亮了一樣東西。

  那東西生得深褐色,傘蓋圓潤厚實,表面布滿一圈圈年輪般的紋理,邊緣微微捲曲,底部還泛著一層淡淡的黃粉。根莖粗壯扎進了朽木裡頭,個頭比劉北的兩隻手掌合起來都要大。

  「居然是……靈芝!!!」

  看清楚後劉北的手猛然一抖,雙眼放光。

  前世,他跟著藥販子混過幾年,對藥材的辨認還是懂一點的。

  眼前這株靈芝的傘蓋厚度,表面的龜裂紋以及那層幾乎看不見的粉孢子層,至少也有五十年了。

  這個年份的靈芝,價值絕對不少啊!

  他立刻小心翼翼地掏出隨身的匕首,從根莖和朽木的連接處慢慢切入,一點一點往裡推。

  刀刃足足小心翼翼的繞了一圈後,才讓完整的根莖脫離了朽木。

  「成了!」

  劉北趕緊用雙手托起靈芝,落入手心感覺沉甸甸的,估摸著有四五斤重。

  「好傢夥。」

  劉北高興的笑了。

  有了靈芝,蓋房子的錢又近了一大步,真是太好了。

  難怪那個紅點的顏色那麼深還一直在閃。

  原來金手指不光能標活物,居然連地里長的珍貴藥材也能感應到。

  劉北小心的把靈芝裹進外套里後就往回走。

  不一會,樊哈兒第一個迎上來,「北哥!怎麼樣?是不是又發現了一隻豹子?」

  「不是豹子。」

  「不是豹子,那是什麼?」李大壯和樊栓柱也圍過來。

  劉北把外套掀開,月光正好打在深褐色的靈芝的傘蓋上。

  「這是靈……靈芝?」樊二河第一個反應過來,兩步躥到跟前蹲下去看。

  他繞著劉北手裡的靈芝轉了半圈,伸出手指在傘蓋邊緣輕輕摸了一下,「我的乖乖,看這個厚度,這個紋路……至少有四五十年了吧?」

  「不止。」劉北說,「我估的是五十年往上。」

  樊栓柱咽了口唾沫,「這東西……得值多少錢?」

  「不好說。」樊二河說道,「但我知道這東西千萬不要去鎮上賣。」

  「為啥?」

  劉北有些不解。

  「鎮上那幾家藥鋪子都是供銷社的,靈芝不論年份一律按斤稱,頂多給你十來塊錢一斤。可縣城不一樣,那邊有私營的中藥鋪,專收這種年份長的好貨。一株五十年的靈芝,懂行的人出價少說也得三位數起。」

  「三位數?這麼多?」李大壯倒吸了一口涼氣。

  樊哈兒更誇張,直接跳了起來,「北哥!你發了!你發了啊!」

  「行。聽您的,明天去縣城。」劉北把靈芝重新裹好。

  樊二河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地上的兩隻豹子和那隻小麂。

  「豹子打完了,還搭上一隻小麂。小北,這些你打算怎麼處理?」

  劉北的目光和樊二河碰了一下後,「樊場長,實不相瞞,這兩天又是打獵又是上山的,我實在累得不行了。這兩隻豹子和小麂我怕是顧不上處理。

  栓柱叔,大壯哥,能不能辛苦你們幫忙拉到鎮上處理了?豹皮值錢,拿到收購站問問。小麂肉賣了就行。賣完以後的錢,分五份。栓柱叔一份,哈兒一份,大壯哥一份,我一份,樊場長一份。」

  「不行不行不行。」樊二河連擺三下手,「我是林場的人,幹這個是本職工作,拿你的錢算怎麼回事?」

  「樊場長,今晚要不是您牽頭,我連林場的門都進不了。這份錢您該拿。」

  「我說不要就不要——」

  「場長。」劉北笑了笑,「您要是不收,那我只好一份都不分了。全拿去給我娘買藥。您看著辦?」

  「這個——」

  此話一出,樊二河噎住了。

  他盯著劉北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搖頭笑了,「你小子啊……行,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了。」


  可心裡卻暗暗想著,這後生是真變了。

  槍法好也就罷了,說話辦事滴水不漏。

  給誰錢,怎麼給,說什麼話讓對方不得不接,這就是本事啊。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以後更得多來往才行。

  李大壯的眼眶有點紅,「兄弟,我今晚一槍沒放,一隻也沒打著。這錢我不該……」

  「大壯哥。」劉北拍了拍他肩膀,「你要是不在,萬一出事誰幫我扛槍?別廢話了,這錢,你必須拿一份,不然就不把我劉北當兄弟。」

  「好。我拿!」

  李大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樊栓柱看了看樊哈兒,

  「小北,你今晚救了哈兒的命。這個恩我記著。錢,我們就分了。」

  「叔。」劉北走過去,「哈兒是我兄弟。我救他是應該的。您要是把這兩件事攪在一起算,那是打我的臉啊。」

  「你——」

  樊栓柱張了張嘴,嘆了口氣,「你要不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還以為你是哪個大院子弟呢。」

  「哈哈~」

  樊二河們哈哈大笑。

  很快,分完利後幾個人開始幹活。

  兩隻豹子和小麂一齊抬上牛車。

  樊二河在林場路口下了車,拍了拍劉北的肩,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劉北們坐著牛車晃晃悠悠進村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這個時候樊家村里早已黑燈瞎火。

  劉北跳下車,

  「叔,別驚動村里人,你們直接趕去鎮上,處理完後再回來,省的有些人看到了眼紅。」

  「嗯。你放心吧。」

  很快,樊栓住三人坐著牛車消失在了村尾的夜色里。

  劉北獨自一人回到家,輕輕的把院門推開。

  家裡靜悄悄的,

  幾間屋子裡的燈全黑了。

  他關上門後,先去灶房打了一桶冷水,然後在院子角落裡沖了個澡。

  夜風一吹,渾身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片刻後,他才進屋,把裹著靈芝放在邊上,鞋都沒脫利索整個人直接倒在床板上就睡了過去。

  ……

  「爸爸。」

  「爸爸!」

  「爸爸你起來嘛!」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小手突然伸進劉北的衣服底下撓了起來。

  劉北從夢裡彈了起來,差點沒從床上摔下去。

  睜開眼時看到小女兒念念正跪在床沿邊上,兩隻小手還保持著撓痒痒的姿勢,一雙圓眼睛笑成了月牙。

  「爸爸!娘說讓你起來吃早飯!」

  劉北一把把小丫頭撈過來,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念念咯咯笑著往後縮。

  「鬆手!」

  林晚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一把將念念抱了過去去,

  「你嘴還沒漱口呢,一股子口臭,別把丫兒熏著了。」

  「……」

  劉北愣了愣,摸了摸鼻子,不得不老老實實爬起來刷牙洗臉。

  幾分鐘後,他剛坐到堂屋桌前只要吃早餐,趙春燕走過來坐下,

  「劉北。」

  「你不是說去打野豬了嗎?」

  「野豬呢?在哪?我怎麼沒看到?」

  「你該不是再騙人吧?老實交代,昨晚,你是不是壓根沒去林場,又跑出去鬼混去了?」

  「啊!!!」

  就在這時,一道尖叫聲從劉北房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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