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幫你好好揉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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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黎...」

  他無意識地、一遍遍地呢喃著阿黎的名字,聲音支離破碎,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和歡愉。

  「我在。」

  阿黎的回應總是及時而低沉。

  吻住他溢出唇邊的呻吟。

  在不知不覺間,開始脫離最初的克制,帶上了越來越明顯的、難以壓抑的渴望和失控的力道。

  當最終.........

  仿佛靈魂都被震出軀殼般的極致快感席捲而來時...

  楚辭眼前白光炸裂,所有聲音和感知都離他遠去。

  世界只剩下阿黎緊緊擁抱他的手臂,阿黎落在他頸側滾燙的呼吸,和阿黎壓抑的帶著極致滿足的低沉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

  楚辭才從那片極致的空白和虛脫中緩回過神來,意識像碎片一樣重新拼湊。

  阿黎依舊伏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壓著他,胸膛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汗水將兩人的皮膚黏連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微微撐起一點身體,低頭看著楚辭迷濛失神的眼睛。

  然後,低下頭,吻了吻楚辭汗濕的、泛著紅暈的額頭,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疼嗎?」

  阿黎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手指已經自發地移到楚辭的後腰,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疼...」

  楚誠誠實地回答,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哭腔和一絲滿足後的慵懶,「但是...也舒服。」

  他頓了頓,把臉埋進阿黎汗濕的頸窩,小聲補充,「很舒服...」

  阿黎低低地、從胸腔深處發出一聲悶笑。

  那笑聲帶動著相貼的胸膛微微震動。

  他低下頭,又吻了吻楚辭汗濕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放鬆後的愉悅:「睡吧。」

  「明天...我幫你好好揉揉腰。」

  楚辭確實腰酸背痛得厲害,第二天幾乎是在床上度過的。

  阿黎踐行了他的諾言。

  他一整天都留在竹樓里陪著楚辭,哪兒也沒去。

  上午用瓦罐小火慢煨了一鍋加了滋補草藥的湯,一勺一勺餵給楚辭喝。

  下午則拿出一種味道更濃郁的藥油,在掌心搓熱後,耐心地、力道十足地替楚辭按摩酸脹不已的後腰和腿部。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楚辭像個大型玩偶一樣趴在床上,享受著阿黎手法專業的按摩,舒服得直哼哼,聲音裡帶著點自嘲和不好意思,「才...次,就成這樣了......像個殘廢。」

  阿黎溫熱的手掌在他腰側一個特別酸脹的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聞言,手上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然後繼續沉穩地揉按:「很正常...都會這樣。身體需要適應。」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以後......慢慢就會好了。」

  以後。

  這個詞像一顆小小的蜜糖,輕輕地、準確地落進楚辭的心湖,漾開一圈甜滋滋的漣漪。

  他忍不住翻了個身。

  抓住阿黎還帶著藥油溫熱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阿黎,我們...會有很多個以後,對不對?」

  「很多很多次......像這樣的以後?」

  阿黎低下頭,看著楚辭眼中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依賴。

  墨綠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極其深沉、極其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然後,他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嗯。」

  他說,聲音低沉而清晰,「很多個。」

  自那天之後,兩人之間的親密變得自然而頻繁起來。

  阿黎似乎真的掌握了某種訣竅。

  或者說,他對楚辭的身體越來越了如指掌。

  ............


  他依然是溫柔的,克制的,會在過程中時刻關注楚辭的感受,會在結束後細緻地替他清理、塗抹藥膏。

  可楚辭並非毫無所覺。

  他能感覺到,在那層溫柔體貼的表象之下,阿黎對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正在以一種隱秘而堅定的方式,悄然滋長、蔓延。

  比如,有一次楚辭去團隊駐地取東西,正好遇上李經理和技術員小張在討論數據, 多聊了十幾分鐘。

  回到竹樓時,阿黎什麼也沒問,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靜。

  可那天晚上,阿黎卻格外地黏人,抱著他不肯鬆手。

  一遍又一遍地、近乎執拗地親吻他。

  從嘴唇到脖頸,再到鎖骨和胸口,每一個親吻都帶著一種強烈的、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標一遍的意味。

  像是在無聲地確認著什麼,又像是在驅散某種看不見的威脅。

  又比如,偶爾楚辭在閒聊時,會無意中提起城裡某家餐廳的菜不錯,或者回憶起以前和朋友飆車的刺激經歷。

  每當這種時候,阿黎雖然不會打斷他,也不會露出不悅的表情。

  但當晚的親密,阿黎總會表現得格外激烈,帶著一種近乎懲戒般的、想要將他完全占據和征服的力道。

  像是要用這種方式,覆蓋掉他腦海中關於山外世界的所有記憶,讓他只能記得此刻的纏綿, 只能感受他的存在。

  楚辭對於這一切,不僅沒有感到不適或抗拒,反而...

  甘之如飴,甚至暗暗欣喜。

  他將阿黎這種隱晦的、帶著強烈情緒波動的占有欲,解讀為阿黎深愛他、在意他、 害怕失去他的表現。

  這讓他覺得,自己在這份感情里並非一廂情願。

  阿黎對他的情感,同樣濃烈而執著,只是不善於用語言表達罷了。

  這種被需要、被牢牢抓住的感覺,極大地滿足了他內心深處對於「被愛」 和「歸屬」的渴望。

  而阿黎,也確實在一步步地、有計劃地加深著這種「綁定」。

  楚辭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幾乎是習慣性地喝下阿黎遞來的每一杯水。

  那水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令人愉悅的清甜回甘,阿黎解釋說裡面加了幾味安神寧心的草藥。

  楚辭喝了之後,確實感覺睡眠質量提高了。

  夜晚睡得更沉,夢境也變得稀少而安寧, 醒來時總是神清氣爽。

  楚辭也徹底習慣了阿黎在每次親密過後,為他塗抹的那種涼絲絲的藥膏。

  阿黎說那有助於活血化瘀,舒緩肌肉,避免留下暗傷或不適。

  楚辭享受著這種事後的細緻照料,沉迷於阿黎指尖帶來的溫柔觸感。

  從未想過,也從未懷疑過,那藥膏除了他被告知的功效之外,是否還混合了其他更隱秘、更不易察覺的「成分」。

  他的身體,在這日復一日的、溫柔如水的滲透中,悄然發生著連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識到的改變。

  他對阿黎身上那股獨特的草木冷香,依賴到了近乎上癮的程度。

  只有聞到那股氣息,他才能真正放鬆下來,感到心安。

  如果阿黎離開片刻,竹樓里屬於阿黎的氣息淡了,他就會感到莫名的不安和焦躁。

  他對溫度的感知也變得微妙。

  開始格外貪戀阿黎微涼的體溫,尤其是在燥熱的午後或情動之時,阿黎皮膚的涼意總能恰到好處地撫平他體內的躁動。

  但同時,他似乎也開始對山里夜間的涼意和濕氣,有了更強的適應力,不再像剛來時那樣容易覺得陰冷不適。

  最明顯的變化,是他開始嗜睡。

  明明晚上睡得足夠沉、足夠久。

  但白天,尤其是午後,常常會毫無預兆地感到一陣強烈的、難以抵抗的困意襲來,眼皮沉重得睜不開,非要挨著阿黎,聞著他身上的氣息,才能安然睡去。

  而阿黎,似乎對此早有預料,或者說,樂見其成。

  每當楚辭開始打哈欠、眼神迷離時,阿黎就會放下手裡正在處理的草藥或別的活計,走過來,將他輕輕摟進懷裡,調整成一個舒適的姿勢。

  然後,用一種極其輕柔的、仿佛帶著某種韻律的力道,一下一下拍撫他的背脊。


  有時,阿黎還會低聲哼唱一些楚辭完全聽不懂歌詞、但調子異常古老、悠揚、仿佛帶著安撫魔力的苗歌。

  楚辭就在那溫柔的拍撫和奇異的歌聲里,迅速沉入深不見底的、無夢的睡眠。

  睡得格外沉,格外安心,仿佛回到了生命最初、最安全的襁褓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他這樣毫無防備地、深深地陷入睡眠,阿黎都不會立刻停下拍撫或哼唱。

  他會維持著那個姿勢,靜靜地、長久地注視著楚辭沉睡中放鬆的、 毫無防備的臉。

  那雙墨綠的、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眸里,翻湧著濃烈到近乎偏執的、深沉如海的情感。

  然後,阿黎會微微低下頭,湊近楚辭的耳邊。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近乎氣音的音量,開始輕聲念誦著什麼。

  那不是情話。

  也不是普通的苗語。

  那是一種更古老、更晦澀的音節,帶著奇異的韻律和起伏。

  像是某種失傳的咒語,又像是與這片山林、與某些不可言說存在溝通的密語。

  那些音節,隨著阿黎溫熱的呼吸,悄無聲息地鑽進楚辭毫無設防的耳道。

  滲入他沉眠的意識深處,如同細微的根系,向著靈魂之中最隱秘的角落,緩緩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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