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密宗封山
「很好，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也是深得精髓了。」楊過接過功法，翻了兩頁，只見這功法中的文字玄而又玄，才微微頷首，收入懷中。
「多謝楊教主誇獎。」無相法王再次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懇求，「老衲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
「密宗自吐蕃立教以來，傳承數百年，從未斷絕。」無相法王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透出一絲悲涼，「今日老衲敗於教主之手，願意雙手奉上龍象般若功，無話可說。只求教主可以法外開恩，放過我密宗上下千餘名弟子。」
他知道一部功法跟所有密宗弟子的性命相比，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楊過眸中目光掃過那些面如土色的喇嘛，皺了皺濃眉，「放過你們密宗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們必須保證，不能再與蒙古人來往，更不能助紂為虐，入侵大宋。」
無相法王聞言，深深看了楊過一眼，緩緩雙手合十，「楊教主放心。密宗從此以後，不見外客，不問世事。蒙古人的使者，從今日起，一律擋在山門之外。」
楊過微微點頭，神色依舊淡然：「你最好記住今日所言，不然，你知道後果……」
說罷，他轉身向山下走去，衣袂獵獵作響。
黃蓉、郭芙、小龍女、李莫愁四女緊隨其後，火工頭陀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漸行漸遠，腳步聲消失在蜿蜒的山道盡頭。
金頂大殿前，只剩下無相法王孤零零地站在懸崖邊上。
夜風呼嘯，吹得他那件殘破的金色袈裟獵獵作響。
八個紅衣喇嘛終於回過神來，齊齊跪倒在地，聲音發顫：「法王……您的傷勢如何？」
無相法王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那雙仍在微微顫抖的手。
手掌上的皮膚皸裂，鮮血滲出，虎口處更是皮開肉綻，白骨隱現。
這是剛才那一掌的余勁。
僅僅是被掌風波及，便已傷成這般模樣。
若是那一掌正面落在身上……
無相法王不敢再想下去。
他緩緩抬起頭，望著楊過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話，聲音低沉而疲憊：
「老衲修行六十餘載，龍象般若功練至第九層，趕上了天賦異稟的金輪師弟，自以為師弟去了中原，老衲便天下無敵。今日才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頓了頓，眸中目光掃過那些面如土色的弟子，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你們知道，他的那一掌是什麼掌法嗎？」
眾人搖頭。
「大金剛掌。」無相法王一字一頓，「少林寺七十二絕技，傳說中一百年無人練成。」
「少林寺的掌法？」一個紅衣喇嘛難以置信，「法王，少林七十二絕技遠不如我們龍象般若功，大金剛掌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威力？那……那分明已經不是凡間的武功了！」
「不是凡間的武功？」無相法王苦笑道：「你們以為呢？到了他那個境界，什麼掌法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掌由人發，力由心出。他即便用三流拳法、用三流劍法、用三流腿法，照樣能打出毀天滅地的威力。」
「為什麼？」那喇嘛怔怔地問。
無相法王仰望蒼穹，眼中滿是複雜之色，「可能我們練的是武，他修的是……我也說不清那算什麼。或許，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武』了。」
微風更緊了，吹得殿前殘破的經幡獵獵作響。
無相法王沉默良久，終於長長嘆息一聲：
「傳令下去，密宗從今日起，封山十年。」
八個紅衣喇嘛齊齊一震。
封山十年？！
這是密宗立教數百年來，從未有過的事。
「法王……」一個年長的喇嘛欲言又止。
「不必多言。」無相法王擺手打斷他，聲音不容置疑，「將山門封閉，不許任何人進出。蒙古人的使者再來邀請我們加入蒙古侵宋戰爭，就說我們密宗閉關修法，不見外客。至於那些已經投靠蒙古的弟子……」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法王，若是蒙古王爺怪罪下來……」
「怪罪？」無相法王冷笑一聲，牽動了胸口的傷勢，劇烈咳嗽起來，「如今金輪師弟貴為蒙古國師，霍都師侄貴為蒙古王子，有他們在忽必烈王爺身邊，想必忽必烈王爺不會亂來。」
眾喇嘛微微頷首。
「都下去吧。」無相法王揮了揮手，聲音疲憊到了極點，「讓藏經閣的弟子把各門功法都封存好，這十年，密宗不傳法，不收徒，不涉世事。」
「法王，那您呢？」
「老衲？」無相法王望著懸崖下翻湧的雲海，輕聲道，「老衲要閉關療傷，同時……要好好想一想。」
「想什麼？！」
「想那個年輕人的一掌，到底是怎麼打出來的。」無相法王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那一掌中，有剛猛，有柔勁，有佛門的慈悲，有魔道的殺意，還有幾分……連老衲都看不懂的東西。」
「若能想通一二，說不定能窺見那傳說中的，龍象般若功第十層。」
眾喇嘛面面相覷，心中既驚且懼。
法王修行六十餘載，從未提過要衝擊第十層。
今日被一個年輕人一掌擊敗，反而激起了他的鬥志？
或者說……
是被那一掌打醒了他六十年來的迷夢？
而後。
密宗山門緩緩關閉，巨大的石門轟然合攏，將整座山與外界隔絕開來。
山門外，幾個蒙古使者面面相覷，滿臉錯愕。
「密宗封山了？」
「閉關十年？」
「有沒有搞錯？」
無人應答。
只有山風呼嘯，捲起漫天雪霧，將一切痕跡掩埋。
金頂大殿內，無相法王盤膝坐在蒲團上，面前攤開一卷泛黃的經書。
那是密宗祖師留下的手稿。
上面記載著龍象般若功第十層的修煉之法。
他從未認真看過這一頁。
因為他一直覺得，第九層已經是凡人的極限。
可昨夜，有一個年輕人用一掌告訴他。
極限，是用來打破的。
無相法王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楊過出掌的那一瞬間。
無聲無息，卻仿佛天地變色。
那一掌的軌跡，那一掌的力道，那一掌中蘊含的……道。
「封山十年……」無相法王喃喃自語，「或許，夠了。」
窗外，金色的陽光灑在金頂之上。
將這座千年古剎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芒。
只是從今天起，這道光芒，再也照不到山外的人。
密宗，封山了。
與此同時。
楊過率領火工頭陀、黃蓉、郭芙、小龍女、李莫愁下山了。
「楊大哥，那龍象般若功很厲害嗎？你要費盡心思得到它？」郭芙好奇的問道。
她倒是覺得這龍象般若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無相法王號稱練至第九層，還不是被楊過一掌擊敗？！
「多謝楊教主誇獎。」無相法王再次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懇求，「老衲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
「密宗自吐蕃立教以來，傳承數百年，從未斷絕。」無相法王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透出一絲悲涼，「今日老衲敗於教主之手，願意雙手奉上龍象般若功，無話可說。只求教主可以法外開恩，放過我密宗上下千餘名弟子。」
他知道一部功法跟所有密宗弟子的性命相比，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楊過眸中目光掃過那些面如土色的喇嘛，皺了皺濃眉，「放過你們密宗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們必須保證，不能再與蒙古人來往，更不能助紂為虐，入侵大宋。」
無相法王聞言，深深看了楊過一眼，緩緩雙手合十，「楊教主放心。密宗從此以後，不見外客，不問世事。蒙古人的使者，從今日起，一律擋在山門之外。」
楊過微微點頭，神色依舊淡然：「你最好記住今日所言，不然，你知道後果……」
說罷，他轉身向山下走去，衣袂獵獵作響。
黃蓉、郭芙、小龍女、李莫愁四女緊隨其後，火工頭陀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漸行漸遠，腳步聲消失在蜿蜒的山道盡頭。
金頂大殿前，只剩下無相法王孤零零地站在懸崖邊上。
夜風呼嘯，吹得他那件殘破的金色袈裟獵獵作響。
八個紅衣喇嘛終於回過神來，齊齊跪倒在地，聲音發顫：「法王……您的傷勢如何？」
無相法王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那雙仍在微微顫抖的手。
手掌上的皮膚皸裂，鮮血滲出，虎口處更是皮開肉綻，白骨隱現。
這是剛才那一掌的余勁。
僅僅是被掌風波及，便已傷成這般模樣。
若是那一掌正面落在身上……
無相法王不敢再想下去。
他緩緩抬起頭，望著楊過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話，聲音低沉而疲憊：
「老衲修行六十餘載，龍象般若功練至第九層，趕上了天賦異稟的金輪師弟，自以為師弟去了中原，老衲便天下無敵。今日才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頓了頓，眸中目光掃過那些面如土色的弟子，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你們知道，他的那一掌是什麼掌法嗎？」
眾人搖頭。
「大金剛掌。」無相法王一字一頓，「少林寺七十二絕技，傳說中一百年無人練成。」
「少林寺的掌法？」一個紅衣喇嘛難以置信，「法王，少林七十二絕技遠不如我們龍象般若功，大金剛掌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威力？那……那分明已經不是凡間的武功了！」
「不是凡間的武功？」無相法王苦笑道：「你們以為呢？到了他那個境界，什麼掌法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掌由人發，力由心出。他即便用三流拳法、用三流劍法、用三流腿法，照樣能打出毀天滅地的威力。」
「為什麼？」那喇嘛怔怔地問。
無相法王仰望蒼穹，眼中滿是複雜之色，「可能我們練的是武，他修的是……我也說不清那算什麼。或許，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武』了。」
微風更緊了，吹得殿前殘破的經幡獵獵作響。
無相法王沉默良久，終於長長嘆息一聲：
「傳令下去，密宗從今日起，封山十年。」
八個紅衣喇嘛齊齊一震。
封山十年？！
這是密宗立教數百年來，從未有過的事。
「法王……」一個年長的喇嘛欲言又止。
「不必多言。」無相法王擺手打斷他，聲音不容置疑，「將山門封閉，不許任何人進出。蒙古人的使者再來邀請我們加入蒙古侵宋戰爭，就說我們密宗閉關修法，不見外客。至於那些已經投靠蒙古的弟子……」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法王，若是蒙古王爺怪罪下來……」
「怪罪？」無相法王冷笑一聲，牽動了胸口的傷勢，劇烈咳嗽起來，「如今金輪師弟貴為蒙古國師，霍都師侄貴為蒙古王子，有他們在忽必烈王爺身邊，想必忽必烈王爺不會亂來。」
眾喇嘛微微頷首。
「都下去吧。」無相法王揮了揮手，聲音疲憊到了極點，「讓藏經閣的弟子把各門功法都封存好，這十年，密宗不傳法，不收徒，不涉世事。」
「法王，那您呢？」
「老衲？」無相法王望著懸崖下翻湧的雲海，輕聲道，「老衲要閉關療傷，同時……要好好想一想。」
「想什麼？！」
「想那個年輕人的一掌，到底是怎麼打出來的。」無相法王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那一掌中，有剛猛，有柔勁，有佛門的慈悲，有魔道的殺意，還有幾分……連老衲都看不懂的東西。」
「若能想通一二，說不定能窺見那傳說中的，龍象般若功第十層。」
眾喇嘛面面相覷，心中既驚且懼。
法王修行六十餘載，從未提過要衝擊第十層。
今日被一個年輕人一掌擊敗，反而激起了他的鬥志？
或者說……
是被那一掌打醒了他六十年來的迷夢？
而後。
密宗山門緩緩關閉，巨大的石門轟然合攏，將整座山與外界隔絕開來。
山門外，幾個蒙古使者面面相覷，滿臉錯愕。
「密宗封山了？」
「閉關十年？」
「有沒有搞錯？」
無人應答。
只有山風呼嘯，捲起漫天雪霧，將一切痕跡掩埋。
金頂大殿內，無相法王盤膝坐在蒲團上，面前攤開一卷泛黃的經書。
那是密宗祖師留下的手稿。
上面記載著龍象般若功第十層的修煉之法。
他從未認真看過這一頁。
因為他一直覺得，第九層已經是凡人的極限。
可昨夜，有一個年輕人用一掌告訴他。
極限，是用來打破的。
無相法王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楊過出掌的那一瞬間。
無聲無息，卻仿佛天地變色。
那一掌的軌跡，那一掌的力道，那一掌中蘊含的……道。
「封山十年……」無相法王喃喃自語，「或許，夠了。」
窗外，金色的陽光灑在金頂之上。
將這座千年古剎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芒。
只是從今天起，這道光芒，再也照不到山外的人。
密宗，封山了。
與此同時。
楊過率領火工頭陀、黃蓉、郭芙、小龍女、李莫愁下山了。
「楊大哥，那龍象般若功很厲害嗎？你要費盡心思得到它？」郭芙好奇的問道。
她倒是覺得這龍象般若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無相法王號稱練至第九層，還不是被楊過一掌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