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恆星護盾絕對防禦
「他們願意這麼想，就讓他們先這麼想。」
林川收回視線，將楊小銳手裡的監測終端推回去。
「三支艦隊停航，只能說明他們開始忌憚，不能說明他們會放棄進攻。」
楊小銳跟上他的腳步。
「全球公示怎麼寫，總不能直接說，敵人誤判了咱們的文明等級吧？」
「先公布護盾測試結果，能扛多久就寫多久，別添水分，也別替清潔工解釋。」
「明白，讓數據自己說話。」
兩小時後，燕山基地模擬測試中心重新接入星際長城。
林川剛走進推演室，三萬個紅色光點已經鋪滿全息沙盤，紫藍護盾位於太陽系外圍，一千三百個節點全部開啟。
漢克坐在演算席前，重新校準清潔工艦隊的火力參數。
沈望山守在旁邊，手裡捏著一份紙質記錄，每隔十幾秒就要催一次。
「還沒算完？」
「第三次覆核剛開始，沈教授，您再催也不會提高演算速度。」
「你把並行計算單元再開兩組。」
「已經全開了，基地照明都被臨時調低百分之十五，再開就得摸黑看數據。」
沈望山朝頭頂看了一眼。
「能看見屏幕就行，燈關了也不影響。」
林川拉開椅子坐下，把保溫杯放在操作台邊。
「開始吧，先測全功率齊射。」
漢克確認指令，沙盤上的三萬艘殲星艦同時完成充能。
紅色火力線覆蓋星際長城，第一輪攻擊落下後，紫藍光環向內收縮了數百米，節點負荷全部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沈望山拿起記錄表。
「核心回充開了沒有？」
「暫時關閉，只測暗礦催化模塊的基礎承受能力。」
漢克調出演算曲線。
「模擬第一輪，三萬艘殲星艦全功率持續齊射，護盾能量每十秒下降百分之零點三。」
「按照當前速率，三十分鐘後總消耗約百分之五十四，護盾結構保持完整，沒有節點脫離網絡。」
沈望山拿筆的手停在紙面上。
「再說一遍，三十分鐘後還剩多少？」
「百分之四十六。」
「結構損傷呢？」
「主要節點平均損耗百分之三點六，備用節點可以全部接管，修復時間預計四十七分鐘。」
沈望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紙質記錄滑出去半尺。
「換句話說，三萬艘殲星艦對著咱們打半小時，打不穿！」
漢克把能量池接入模擬。
全息沙盤外側，十四億個覺醒者供能信號被壓縮成數百條回充線路，分別接入星際長城兩端。
原本持續下降的護盾曲線開始回升，最終穩定在新的區間。
「十四億覺醒者按照戰時供能標準接入，護盾恢復速率可以抵消齊射消耗的百分之四十。」
「實際淨消耗為每秒百分之零點零三，考慮節點輪換和能源傳輸損失，理論承受時間為九十一分鐘。」
沈望山丟下筆，雙手撐住演算台。
「一個半小時！」
「三萬艘殲星艦，打不動咱們一個半小時！」
老頭轉頭看向林川，抬手指著全息沙盤。
「知道這在星際戰爭史上叫什麼嗎？」
「叫足夠了。」
「叫銅牆鐵壁，叫恆星級防禦工程的技術突破，叫清潔工來了也得在門外排隊！」
林川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沈老，一個半小時夠我們干很多事，您先別急著寫獲獎感言。」
「誰寫獲獎感言了，我是在講客觀數據。」
「您剛才那三句，全球公示組已經記下來了。」
楊小銳舉了舉終端。
「標題都想好了，沈望山院士表示，清潔工來了也得排隊。」
沈望山伸手去拿她的終端。
「前兩句可以發，最後一句刪掉，科研工作要嚴謹。」
楊小銳往後退了一步。
「已經進入精神網絡預發布頁面，撤回需要您提交修改申請。」
「多久能改？」
「常規流程，三個工作日。」
沈望山轉回演算台。
「那算了，排隊就排隊吧，反正他們現在停在十二光年外，也算提前取號。」
漢克沒有參與兩人的爭論。
第二套攻擊方案已經載入沙盤，三萬艘戰艦開始收攏陣形，全部炮口轉向同一座護盾節點。
「局長，模擬還有第二部分。」
林川放下杯子。
「單點集火？」
「對，敵方放棄覆蓋攻擊，將全部火力集中在一處。」
第一輪炮火落下，目標節點的負荷直接越過警戒線。
周圍十二座節點主動移動，紫藍能量層重新疊合，受損區域被補回大半。
第二輪繼續壓向原坐標。
負責補位的節點開始過熱，備用網絡接連上線。
沈望山收起剛才的興奮，拿回紙筆，重新記錄每次輪換的數據。
六分鐘後，目標區域出現缺口。
缺口寬度四百七十米，維持不到三秒，後方節點便完成補位，將外部火力擋了回去。
漢克暫停演算。
「單點持續集火，六分鐘可以擊穿第一層。」
「星際長城的節點可以移動，缺口出現後，相鄰節點會在三秒內補位。」
林川盯著那塊缺口。
「敵人繼續打原坐標，後續火力只會落在新節點上。」
「沒錯。」
漢克標出三座相鄰節點。
「想製造穩定通道，必須同時集火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炮擊時間差不能超過零點七秒，落點偏差需要控制在兩百米內，還要趕在節點再次移動前完成第二輪齊射。」
楊小銳看著三萬個紅點重新排列。
「清潔工有三萬艘戰艦，協調三處火力不難吧？」
「常規戰況下不難。」
漢克放大節點移動軌跡。
「可戰鬥開始後，長城節點不會保持固定路線，十四億覺醒者也能持續參與修補。」
「每次補位都會改變下一輪攻擊坐標，敵方必須重新測算，重新編隊，再統一火控。」
林川用手指拖動三座節點，讓它們換了一次位置。
紅色艦群的鎖定框隨之失效。
「也就是說，只要補位夠快，修得夠快，對方就得一直追著節點跑。」
沈望山重新把紙拍在桌上。
「這就對了，誰說防線只能站著挨打？」
「打壞一座，旁邊頂上，打壞三座，後面再補三座。」
「十四億覺醒者輪班供能，他們想耗，咱們就陪他們耗。」
楊小銳在公示文件里補上測試結論。
「弱點也公開嗎？」
「公開。」
林川將三節點集火方案保存下來。
「自家人該知道防線能扛多少，也該知道哪裡需要補。」
「別把恆星級護盾吹成無敵，真信了宣傳，戰時才容易出問題。」
漢克關閉敵艦模型，只留下紫藍防線。
「從理論上說，只要供能不中斷，節點補位速度高於敵方火控重算速度，星際長城可以持續支撐。」
「說人話。」
沈望山敲了敲演算台。
漢克看了他一眼。
「人夠多，動作夠快，防線就不會倒。」
「這還差不多。」
楊小銳按下全球公示。
完整測試數據接入精神網絡後，查爾斯的通訊也傳進推演室。
「林川，全球情緒監測結果出來了。」
「恐慌指數下降百分之三十一，安全感指數上升百分之四十，深空居住區的撤離申請減少了百分之八十七。」
查爾斯停了片刻，又補充了一條。
「剛才有人在公共頻道說，他們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推演室里沒人接話。
林川看著全息沙盤內的地球，伸手關掉三萬艘敵艦留下的紅色標記。
「告訴他們，好好睡。」
楊小銳抬頭等著後半句。
「睡飽了，明天還有活干。」
精神網絡很快刷出一片回復。
【懂了，安全感有了，假也沒了。(￣▽￣)】
【局長，你是懂動員的，這班就非上不可嗎？】
【護盾能扛一個半小時，我明天加班一個半小時不過分吧。】
林川關掉彈幕窗口。
「最後那條記下來，送他一份星際長城施工報名表。」
楊小銳抿住笑，把公示結果歸檔。
「您這屬於已讀精準回復。」
測試結束後，林川回到辦公室。
窗外的夜空中，紫藍光帶穿過遠處的觀測區，星際長城仍在進行第一次全功率巡航。
他關掉護盾報告，打開另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來自漢克四小時前解碼的巡查艦資料庫。
淨化者聯盟第七補給站。
距地球十二光年。
資源儲備足以製造十個戴森環。
守備兵力，僅一個維護中隊。
林川的手指停在資源清單上，三秒後拿起內線電話。
「漢克，把第七補給站的防禦數據全發給我。」
「越詳細越好。」
林川收回視線，將楊小銳手裡的監測終端推回去。
「三支艦隊停航，只能說明他們開始忌憚，不能說明他們會放棄進攻。」
楊小銳跟上他的腳步。
「全球公示怎麼寫，總不能直接說，敵人誤判了咱們的文明等級吧？」
「先公布護盾測試結果，能扛多久就寫多久，別添水分，也別替清潔工解釋。」
「明白，讓數據自己說話。」
兩小時後，燕山基地模擬測試中心重新接入星際長城。
林川剛走進推演室，三萬個紅色光點已經鋪滿全息沙盤，紫藍護盾位於太陽系外圍，一千三百個節點全部開啟。
漢克坐在演算席前，重新校準清潔工艦隊的火力參數。
沈望山守在旁邊，手裡捏著一份紙質記錄，每隔十幾秒就要催一次。
「還沒算完？」
「第三次覆核剛開始，沈教授，您再催也不會提高演算速度。」
「你把並行計算單元再開兩組。」
「已經全開了，基地照明都被臨時調低百分之十五，再開就得摸黑看數據。」
沈望山朝頭頂看了一眼。
「能看見屏幕就行，燈關了也不影響。」
林川拉開椅子坐下，把保溫杯放在操作台邊。
「開始吧，先測全功率齊射。」
漢克確認指令，沙盤上的三萬艘殲星艦同時完成充能。
紅色火力線覆蓋星際長城，第一輪攻擊落下後，紫藍光環向內收縮了數百米，節點負荷全部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沈望山拿起記錄表。
「核心回充開了沒有？」
「暫時關閉，只測暗礦催化模塊的基礎承受能力。」
漢克調出演算曲線。
「模擬第一輪，三萬艘殲星艦全功率持續齊射，護盾能量每十秒下降百分之零點三。」
「按照當前速率，三十分鐘後總消耗約百分之五十四，護盾結構保持完整，沒有節點脫離網絡。」
沈望山拿筆的手停在紙面上。
「再說一遍，三十分鐘後還剩多少？」
「百分之四十六。」
「結構損傷呢？」
「主要節點平均損耗百分之三點六，備用節點可以全部接管，修復時間預計四十七分鐘。」
沈望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紙質記錄滑出去半尺。
「換句話說，三萬艘殲星艦對著咱們打半小時，打不穿！」
漢克把能量池接入模擬。
全息沙盤外側，十四億個覺醒者供能信號被壓縮成數百條回充線路，分別接入星際長城兩端。
原本持續下降的護盾曲線開始回升，最終穩定在新的區間。
「十四億覺醒者按照戰時供能標準接入，護盾恢復速率可以抵消齊射消耗的百分之四十。」
「實際淨消耗為每秒百分之零點零三，考慮節點輪換和能源傳輸損失，理論承受時間為九十一分鐘。」
沈望山丟下筆，雙手撐住演算台。
「一個半小時！」
「三萬艘殲星艦，打不動咱們一個半小時！」
老頭轉頭看向林川，抬手指著全息沙盤。
「知道這在星際戰爭史上叫什麼嗎？」
「叫足夠了。」
「叫銅牆鐵壁，叫恆星級防禦工程的技術突破，叫清潔工來了也得在門外排隊！」
林川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沈老，一個半小時夠我們干很多事，您先別急著寫獲獎感言。」
「誰寫獲獎感言了，我是在講客觀數據。」
「您剛才那三句，全球公示組已經記下來了。」
楊小銳舉了舉終端。
「標題都想好了，沈望山院士表示，清潔工來了也得排隊。」
沈望山伸手去拿她的終端。
「前兩句可以發，最後一句刪掉，科研工作要嚴謹。」
楊小銳往後退了一步。
「已經進入精神網絡預發布頁面，撤回需要您提交修改申請。」
「多久能改？」
「常規流程，三個工作日。」
沈望山轉回演算台。
「那算了，排隊就排隊吧，反正他們現在停在十二光年外，也算提前取號。」
漢克沒有參與兩人的爭論。
第二套攻擊方案已經載入沙盤，三萬艘戰艦開始收攏陣形，全部炮口轉向同一座護盾節點。
「局長，模擬還有第二部分。」
林川放下杯子。
「單點集火？」
「對，敵方放棄覆蓋攻擊，將全部火力集中在一處。」
第一輪炮火落下，目標節點的負荷直接越過警戒線。
周圍十二座節點主動移動，紫藍能量層重新疊合，受損區域被補回大半。
第二輪繼續壓向原坐標。
負責補位的節點開始過熱，備用網絡接連上線。
沈望山收起剛才的興奮，拿回紙筆，重新記錄每次輪換的數據。
六分鐘後，目標區域出現缺口。
缺口寬度四百七十米，維持不到三秒，後方節點便完成補位，將外部火力擋了回去。
漢克暫停演算。
「單點持續集火，六分鐘可以擊穿第一層。」
「星際長城的節點可以移動，缺口出現後，相鄰節點會在三秒內補位。」
林川盯著那塊缺口。
「敵人繼續打原坐標，後續火力只會落在新節點上。」
「沒錯。」
漢克標出三座相鄰節點。
「想製造穩定通道，必須同時集火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炮擊時間差不能超過零點七秒，落點偏差需要控制在兩百米內，還要趕在節點再次移動前完成第二輪齊射。」
楊小銳看著三萬個紅點重新排列。
「清潔工有三萬艘戰艦，協調三處火力不難吧？」
「常規戰況下不難。」
漢克放大節點移動軌跡。
「可戰鬥開始後，長城節點不會保持固定路線，十四億覺醒者也能持續參與修補。」
「每次補位都會改變下一輪攻擊坐標，敵方必須重新測算，重新編隊，再統一火控。」
林川用手指拖動三座節點，讓它們換了一次位置。
紅色艦群的鎖定框隨之失效。
「也就是說，只要補位夠快，修得夠快，對方就得一直追著節點跑。」
沈望山重新把紙拍在桌上。
「這就對了，誰說防線只能站著挨打？」
「打壞一座，旁邊頂上，打壞三座，後面再補三座。」
「十四億覺醒者輪班供能，他們想耗，咱們就陪他們耗。」
楊小銳在公示文件里補上測試結論。
「弱點也公開嗎？」
「公開。」
林川將三節點集火方案保存下來。
「自家人該知道防線能扛多少，也該知道哪裡需要補。」
「別把恆星級護盾吹成無敵，真信了宣傳，戰時才容易出問題。」
漢克關閉敵艦模型，只留下紫藍防線。
「從理論上說，只要供能不中斷，節點補位速度高於敵方火控重算速度，星際長城可以持續支撐。」
「說人話。」
沈望山敲了敲演算台。
漢克看了他一眼。
「人夠多，動作夠快，防線就不會倒。」
「這還差不多。」
楊小銳按下全球公示。
完整測試數據接入精神網絡後，查爾斯的通訊也傳進推演室。
「林川，全球情緒監測結果出來了。」
「恐慌指數下降百分之三十一，安全感指數上升百分之四十，深空居住區的撤離申請減少了百分之八十七。」
查爾斯停了片刻，又補充了一條。
「剛才有人在公共頻道說，他們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推演室里沒人接話。
林川看著全息沙盤內的地球，伸手關掉三萬艘敵艦留下的紅色標記。
「告訴他們，好好睡。」
楊小銳抬頭等著後半句。
「睡飽了，明天還有活干。」
精神網絡很快刷出一片回復。
【懂了，安全感有了，假也沒了。(￣▽￣)】
【局長，你是懂動員的，這班就非上不可嗎？】
【護盾能扛一個半小時，我明天加班一個半小時不過分吧。】
林川關掉彈幕窗口。
「最後那條記下來，送他一份星際長城施工報名表。」
楊小銳抿住笑，把公示結果歸檔。
「您這屬於已讀精準回復。」
測試結束後，林川回到辦公室。
窗外的夜空中，紫藍光帶穿過遠處的觀測區，星際長城仍在進行第一次全功率巡航。
他關掉護盾報告，打開另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來自漢克四小時前解碼的巡查艦資料庫。
淨化者聯盟第七補給站。
距地球十二光年。
資源儲備足以製造十個戴森環。
守備兵力，僅一個維護中隊。
林川的手指停在資源清單上，三秒後拿起內線電話。
「漢克，把第七補給站的防禦數據全發給我。」
「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