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兩麵包夾芝士局
「那就按流程辦，先宣讀處罰決定。」
林川抬手打開外置廣播，開拓者二號艦首投射出巨幅全息影像，他的工作證編號也被同步放大，直接掛在二十艘巡查艦的公共頻道內。
「淨化者聯盟第七巡查支隊，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以下違法事實。」
朱雀號艦橋內，赫爾曼剛下達集火命令，通訊系統便被強行占用，林川的全息影像占據了整塊主屏。
「切斷他！」
「大人，對方剛才摧毀了空間鎖，我們的通訊權限也被覆蓋了，暫時切不斷。」
「這裡是淨化者聯盟的執法艦隊，他憑什麼占用我的頻道？」
赫爾曼連按三個按鍵，主屏上的林川依舊沒有消失，反倒多出一份加蓋地球星際防禦共同體印章的電子文書。
緊接著，楊小銳提前錄好的播報自動播放。
「第一，未經地球方授權進入我方作業星域，嚴重影響我方正常採礦。」
「第二，對我方公民使用殲星級武器，涉嫌故意傷害，故意毀壞公共設施，蓄意破壞星際生產秩序。」
「第三，非法啟動空間封鎖，影響航運自由，並造成開拓者二號額外消耗躍遷燃料十四份。」
「根據《太陽系雙邊貿易友好及關稅豁免協定》附加條款，還有《地球星際領域臨時管轄法案》，上述行為予以強制取締。」
艦橋里只剩警報聲還在響。
副官低頭翻查聯盟資料庫，來回搜索了三次，結果欄里始終顯示沒有相關文件。
「巡查官，資料庫查不到這兩份法案，雙邊貿易協定里也沒有地球這個簽約方。」
赫爾曼一把奪過數據板，四隻金眼輪流掃過檢索結果。
「什麼法案，什麼條款，我從沒聽說過，淨化者聯盟也沒有簽過！」
林川的全息影像轉向朱雀號，回應很快。
「沒聽說過不代表不存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連我們自己人違規都要罰款，你一個外來的巡查官，還想搞特殊？」
「這片礦區不屬於地球，你們沒有管轄權！」
「我們的人在這裡挖礦，我們的設備在這裡作業，我們的勞工也在這裡接受改造，誰說沒有？」
赫爾曼抬手指向屏幕，手指連續點了幾下。
「那群海盜是聯盟通緝犯！」
「通緝歸通緝，勞工權益歸勞工權益，兩個事項不要混在一起，你們拿殲星炮打勞工，性質更嚴重。」
礦區地面，格拉克聽著公共頻道里的對話，四條手臂一塊放下了武器。
「我當海盜四十年，今天才知道自己還有勞工權益。」
羅根把雪茄叼回嘴裡，抬手拍了拍他胸前的001號工牌。
「現在知道也不晚，入職培訓回去補。」
「那我被他們打傷，能算工傷嗎？」
「你先活下來，再找林川填表。」
「還要填表？」
「地球的保護不是白領的，該走的流程少不了。」
格拉克看向二號艦，獨眼轉了兩圈。
「行吧，這種後台夠硬，填十張我也認了。(；°Д°)」
開拓者二號左側艙門向外打開，二十一道安全鎖相繼解除。
張桂蘭提著鈦合金擀麵杖走出艙門，戰鬥服腰間拴著磁力牽引索，身後跟著二十名第一防暴聯防大隊成員。
紅色袖章在頭盔燈下格外醒目。
張桂蘭踩上艦體外部裝甲，擀麵杖朝淨化者艦隊一指。
「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家孩子，站出來！」
李建國還守在線圈旁邊，聽見張桂蘭的喊話，差點把停機按鈕按成反向加速。
「隊長怎麼也來了？」
老王抬手關掉三號線圈，把剩餘能量導回儲存模塊。
「你還問，家裡孩子讓人堵著打，她能坐得住？」
「可這裡是太空戰場，她拿根擀麵杖能幹什麼？」
「上次你也這麼問，後來誰在醫務室躺了三天？」
李建國閉上嘴，老老實實把安全帶重新扣好。
張桂蘭已經帶人離開艦體，二十名防暴隊員在她身後散開，裝甲推進器依次點火，形成一排紅色識別信號。
「局長，手續你負責，動手交給我們。」
「對面有二十艘四級巡查艦。」
「我數得清，二十艘船圍著三百個人打，還敢自稱正規軍，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林川看了一眼武器狀態欄，二號艦十六個外掛炮位已經鎖定目標。
「張阿姨，別離艦太遠，主炮剛打過一次，傳導系統還在散熱。」
「知道，我不碰你的炮管。」
「我擔心的不是炮管。」
「少廢話，你忙你的。」
赫爾曼看著雷達上新增的二十一個人形信號，第三隻金眼連續轉動。
「一群單體生命，脫離戰艦衝擊巡查艦編隊，他們想幹什麼？」
副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正在看後方監測屏，代表琴的金色能量曲線已經停止下跌，原本開裂的鳳凰結構正在逐段修復。
「大人，後方，那個鳳凰形態的目標，她在恢復！」
赫爾曼轉身看去。
艦隊背後，琴懸在礦區上空，雙手交叉在胸前，眉心的金色印記持續燃燒。
鳳凰雙翼已經完全恢復，覆蓋範圍還在擴大，二十艘巡查艦全被納入精神場。
琴抬起雙手，精神力掃過艦隊。
幾名炮手手指剛碰到發射鍵，手臂便失去了控制，主炮鎖定框接連偏移。
埃里克靠在岩壁旁，右臂仍抬不高，左手卻已經接管戰場內殘存的金屬碎片。
碎片圍住巡查艦外圍推進器，隨時可以干擾轉向。
赫爾曼盯著戰術圖。
前方是完成鎖定的開拓者二號。
後方是恢復完成的鳳凰。
上方還有二十一名防暴隊員，張桂蘭的鈦合金擀麵杖正對著朱雀號艦橋。
下方則是重新啟動的六座線圈和八千多名海盜勞工。
「前面有戰艦，後面有那個怪物。」
赫爾曼的話卡了半拍，四隻金眼分別掃向不同方向。
「上下也全是地球人，他們到底從哪裡鑽出來的？」
副官調出撤退航線，屏幕上每一條路線都被紅色攻擊扇面覆蓋。
「大人，正面突圍會進入二號艦射界，向後撤會經過鳳凰控制區，左右轉向也會遭到磁力干擾。」
「給我找一條能走的路！」
「沒有。」
公共頻道再次被二號艦接管。
林川抬手開啟倒計時，鮮紅數字出現在每艘巡查艦的控制屏上。
「最後一次通知，還有十秒，十秒之後，我們開始取締作業。」
「十。」
副官將躍遷引擎功率推到上限，系統卻彈出結構過熱提示。
「九。」
赫爾曼抬手想關掉倒計時，連續輸入兩次權限碼，全都報錯。
「八。」
張桂蘭握住擀麵杖，二十名防暴隊員同時解除武器保險。
「七。」
琴展開雙手，鳳凰精神場徹底封住艦隊後方。
「六。」
埃里克抬起左手，數百萬塊金屬碎片轉向巡查艦推進器。
「五。」
赫爾曼的手掌按在撤退指令上，卻接連輸錯兩個坐標。
「四。」
「巡查官，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三。」
赫爾曼轉頭看向琴，又看向二號艦。
「二。」
他的手掌砸下總控鍵。
「全艦轉向，撤退，突圍！」
二十艘巡查艦倉促分散，推進器全部切到最高功率。
可赫爾曼忘了一件事。
礦區里還有一頭吃了地球編制口糧的虛空游鰩。
琴側過頭，通過精神連接送出指令。
礦區邊緣，那片伏在地面的黑色山脈抬了起來。
虛空游鰩張開巨口，內部次元空間對準了淨化者艦隊。
林川抬手打開外置廣播，開拓者二號艦首投射出巨幅全息影像，他的工作證編號也被同步放大，直接掛在二十艘巡查艦的公共頻道內。
「淨化者聯盟第七巡查支隊，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以下違法事實。」
朱雀號艦橋內，赫爾曼剛下達集火命令，通訊系統便被強行占用，林川的全息影像占據了整塊主屏。
「切斷他！」
「大人，對方剛才摧毀了空間鎖，我們的通訊權限也被覆蓋了，暫時切不斷。」
「這裡是淨化者聯盟的執法艦隊，他憑什麼占用我的頻道？」
赫爾曼連按三個按鍵，主屏上的林川依舊沒有消失，反倒多出一份加蓋地球星際防禦共同體印章的電子文書。
緊接著，楊小銳提前錄好的播報自動播放。
「第一，未經地球方授權進入我方作業星域，嚴重影響我方正常採礦。」
「第二，對我方公民使用殲星級武器，涉嫌故意傷害，故意毀壞公共設施，蓄意破壞星際生產秩序。」
「第三，非法啟動空間封鎖，影響航運自由，並造成開拓者二號額外消耗躍遷燃料十四份。」
「根據《太陽系雙邊貿易友好及關稅豁免協定》附加條款，還有《地球星際領域臨時管轄法案》，上述行為予以強制取締。」
艦橋里只剩警報聲還在響。
副官低頭翻查聯盟資料庫，來回搜索了三次，結果欄里始終顯示沒有相關文件。
「巡查官，資料庫查不到這兩份法案，雙邊貿易協定里也沒有地球這個簽約方。」
赫爾曼一把奪過數據板，四隻金眼輪流掃過檢索結果。
「什麼法案，什麼條款，我從沒聽說過，淨化者聯盟也沒有簽過！」
林川的全息影像轉向朱雀號，回應很快。
「沒聽說過不代表不存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連我們自己人違規都要罰款，你一個外來的巡查官，還想搞特殊？」
「這片礦區不屬於地球，你們沒有管轄權！」
「我們的人在這裡挖礦，我們的設備在這裡作業，我們的勞工也在這裡接受改造，誰說沒有？」
赫爾曼抬手指向屏幕，手指連續點了幾下。
「那群海盜是聯盟通緝犯！」
「通緝歸通緝，勞工權益歸勞工權益，兩個事項不要混在一起，你們拿殲星炮打勞工，性質更嚴重。」
礦區地面，格拉克聽著公共頻道里的對話，四條手臂一塊放下了武器。
「我當海盜四十年，今天才知道自己還有勞工權益。」
羅根把雪茄叼回嘴裡，抬手拍了拍他胸前的001號工牌。
「現在知道也不晚，入職培訓回去補。」
「那我被他們打傷，能算工傷嗎？」
「你先活下來，再找林川填表。」
「還要填表？」
「地球的保護不是白領的，該走的流程少不了。」
格拉克看向二號艦，獨眼轉了兩圈。
「行吧，這種後台夠硬，填十張我也認了。(；°Д°)」
開拓者二號左側艙門向外打開，二十一道安全鎖相繼解除。
張桂蘭提著鈦合金擀麵杖走出艙門，戰鬥服腰間拴著磁力牽引索，身後跟著二十名第一防暴聯防大隊成員。
紅色袖章在頭盔燈下格外醒目。
張桂蘭踩上艦體外部裝甲，擀麵杖朝淨化者艦隊一指。
「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家孩子，站出來！」
李建國還守在線圈旁邊，聽見張桂蘭的喊話，差點把停機按鈕按成反向加速。
「隊長怎麼也來了？」
老王抬手關掉三號線圈，把剩餘能量導回儲存模塊。
「你還問，家裡孩子讓人堵著打，她能坐得住？」
「可這裡是太空戰場，她拿根擀麵杖能幹什麼？」
「上次你也這麼問，後來誰在醫務室躺了三天？」
李建國閉上嘴，老老實實把安全帶重新扣好。
張桂蘭已經帶人離開艦體，二十名防暴隊員在她身後散開，裝甲推進器依次點火，形成一排紅色識別信號。
「局長，手續你負責，動手交給我們。」
「對面有二十艘四級巡查艦。」
「我數得清，二十艘船圍著三百個人打，還敢自稱正規軍，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林川看了一眼武器狀態欄，二號艦十六個外掛炮位已經鎖定目標。
「張阿姨，別離艦太遠，主炮剛打過一次，傳導系統還在散熱。」
「知道，我不碰你的炮管。」
「我擔心的不是炮管。」
「少廢話，你忙你的。」
赫爾曼看著雷達上新增的二十一個人形信號，第三隻金眼連續轉動。
「一群單體生命，脫離戰艦衝擊巡查艦編隊，他們想幹什麼？」
副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正在看後方監測屏，代表琴的金色能量曲線已經停止下跌，原本開裂的鳳凰結構正在逐段修復。
「大人，後方，那個鳳凰形態的目標，她在恢復！」
赫爾曼轉身看去。
艦隊背後，琴懸在礦區上空，雙手交叉在胸前，眉心的金色印記持續燃燒。
鳳凰雙翼已經完全恢復，覆蓋範圍還在擴大，二十艘巡查艦全被納入精神場。
琴抬起雙手，精神力掃過艦隊。
幾名炮手手指剛碰到發射鍵，手臂便失去了控制，主炮鎖定框接連偏移。
埃里克靠在岩壁旁，右臂仍抬不高，左手卻已經接管戰場內殘存的金屬碎片。
碎片圍住巡查艦外圍推進器，隨時可以干擾轉向。
赫爾曼盯著戰術圖。
前方是完成鎖定的開拓者二號。
後方是恢復完成的鳳凰。
上方還有二十一名防暴隊員，張桂蘭的鈦合金擀麵杖正對著朱雀號艦橋。
下方則是重新啟動的六座線圈和八千多名海盜勞工。
「前面有戰艦，後面有那個怪物。」
赫爾曼的話卡了半拍，四隻金眼分別掃向不同方向。
「上下也全是地球人，他們到底從哪裡鑽出來的？」
副官調出撤退航線，屏幕上每一條路線都被紅色攻擊扇面覆蓋。
「大人，正面突圍會進入二號艦射界，向後撤會經過鳳凰控制區，左右轉向也會遭到磁力干擾。」
「給我找一條能走的路！」
「沒有。」
公共頻道再次被二號艦接管。
林川抬手開啟倒計時，鮮紅數字出現在每艘巡查艦的控制屏上。
「最後一次通知，還有十秒，十秒之後，我們開始取締作業。」
「十。」
副官將躍遷引擎功率推到上限，系統卻彈出結構過熱提示。
「九。」
赫爾曼抬手想關掉倒計時，連續輸入兩次權限碼，全都報錯。
「八。」
張桂蘭握住擀麵杖，二十名防暴隊員同時解除武器保險。
「七。」
琴展開雙手，鳳凰精神場徹底封住艦隊後方。
「六。」
埃里克抬起左手，數百萬塊金屬碎片轉向巡查艦推進器。
「五。」
赫爾曼的手掌按在撤退指令上，卻接連輸錯兩個坐標。
「四。」
「巡查官，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三。」
赫爾曼轉頭看向琴，又看向二號艦。
「二。」
他的手掌砸下總控鍵。
「全艦轉向，撤退，突圍！」
二十艘巡查艦倉促分散，推進器全部切到最高功率。
可赫爾曼忘了一件事。
礦區里還有一頭吃了地球編制口糧的虛空游鰩。
琴側過頭，通過精神連接送出指令。
礦區邊緣，那片伏在地面的黑色山脈抬了起來。
虛空游鰩張開巨口，內部次元空間對準了淨化者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