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馬岱:路遇魏延,這怎麼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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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1章 馬岱:路遇魏延,這怎麼能忍?

  「阿斗」

  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伴隨明媚陽光一同湧入的是道清冷而又熟悉的聲音。

  哪怕明知這裡是夢,劉禪心底仍然湧出了幾分緊張。他怯怯地抬頭看去,來者正是他年輕的母親——甘夫人。

  此刻的甘夫人肌膚細膩,白裡透紅,看上去正值青春年少。

  要不是她端著一副嚴肅的表情,打死劉禪都不會相信她是自己的母親。

  面對生母甘夫人,劉禪打心裡懼怕,他一刻都不敢在床榻上多待,趕忙起身對甘夫人行禮,「兒見.見過阿母。」

  甘夫人微蹙的細眉並沒有隨著劉禪的行禮而鬆開,她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戒尺,冷冷地對著劉禪說道:「手伸出來。」

  劉禪身子一哆嗦,小臉上浮出錯愕和驚恐的神情。

  不.不對啊,以往做夢的時候,阿母不是總把我摟在懷裡,哼著歌謠嗎?

  怎麼怎麼這一次一上來就要挨打了?

  不做夢要挨打,做夢要挨打。

  這夢不是白做了嗎?

  縱然心底有一千一萬個疑惑,劉禪還是乖乖地伸出了手。

  「你是不是覺得為母是無緣無故要打你?」

  「不不是,肯定是兒做錯了,惹得阿母不高興。」

  「你說說,你錯哪裡了?」

  「我我不知道。」劉禪一臉茫然。

  甘夫人盯著劉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三叔次子張紹偷偷飲酒,你不但不告發,反倒幫他隱瞞。你不知道律法嗎?你以為是在幫他,實際上在害他!喝酒誤事,喝酒誤事,你三叔戒了一輩子酒。出征前定下的家規勒令家眷不能隨便飲酒,如今你倒是義氣,替你的好兄弟隱瞞,知情不報,該不該打!」

  「該打.」劉禪怯怯地說道。

  甘夫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手頭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她握緊戒尺抽打著劉禪的手掌,劉禪被打得滿眼淚水,泣不成聲。

  打了幾下後,甘夫人停了下來。看著劉禪哭泣的模樣,她覺得一陣揪心,她語氣柔和了幾分,伸手擦去劉禪的淚水,「阿母也不是想打你,打你不是目的。但犯錯了就要罰」

  劉禪吸著眼淚和鼻涕,怎麼這麼痛,做夢怎麼也這麼痛

  「唉,來,別哭了,看會《三國演義》。」

  劉禪還沒有反應過來,甘夫人就掏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東西。

  這個東西看上十分光滑,像極了黑色的玻璃。劉禪能夠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哭臉

  隨著甘夫人手指在上面輕輕一點,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黑色玻璃里竟然迸發出了光亮,各種圖案一下子都冒了出來。甘夫人又是輕輕點了一下,圖案消失不見,畫面一陣變換,竟然竟然出現了自己父親叔叔的臉!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時間劉禪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在他的注視下畫面中的父親叔叔不單單動了起來,還冒出了聲音。

  劉禪總覺得這一幕幕似曾相識,就像是遺忘了許久的記憶。

  這些記憶隨著眼前的畫面漸漸被回想起,劉禪第一次理解了母親的用心。那是父親千里馳援徐州,臨危接下了徐州牧的官印,那是為了抵禦袁術的入侵,率兵親自奔赴前線,誰知後院起火,三叔醉酒羞辱曹豹丟了徐州

  看著大雨傾盆下張飛失魂落魄的表情,劉禪就覺得心臟被鋼針扎了一樣難受,原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阿母說喝酒誤事,怪不得三叔要不讓兩位兄長喝酒,是不想這種事情再發生。

  劉禪低下腦袋,徹底認清了自己的錯誤,「阿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我不該替張紹二哥隱瞞偷酒喝這件事。」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甘夫人點了點頭,她收起了那個名為手機的神奇物品,這讓劉禪以為甘夫人又要揮動戒尺。

  不料甘夫人瞥了一眼時間,「阿斗,時候差不多了,為母帶你去劇場看看。」

  劇場?

  鬆了口氣的劉禪,只覺得這個詞熟悉又陌生。

  「就是將你剛剛看見的畫面記錄下來的地方,皇叔也在那裡。」甘夫人淺淺解釋了一下,她並非是心血來潮。昨日糜夫人的那番話,引起了她的反思,對待阿斗是不是有些太嚴苛了,打罵之後告訴阿斗道理阿斗聽得進去嗎?思來想去她決定結合拍出的劇集來教導劉禪,沒想到效果這麼好,趁熱打鐵她決定帶劉禪前去劇場看看。


  正好這周拍攝的是張松獻圖,獻圖的張松不是關鍵,關鍵是對待張松的皇叔和曹孟德。

  用仙鄉的話來說,十分具有教育意義。

  劉禪前腳剛來到劇場,後腳就引來一眾人圍觀。

  「這就是小主公?小主公都長這麼大了啊!」魏延最先湊上前來。

  魏延的捷足先登,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呔,魏延,你快給本將軍讓開,本將軍也要看看賢侄!」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馬岱,既然你速度不如我,那就好好在後面排隊!上次是看在馬軍師的顏面上,你別以為就這麼過去了!」

  「怎麼你不服啊?有本事來較量一下?!」

  「較量就較量!」

  魏延和馬岱大眼瞪小眼,一股火藥味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劍拔弩張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就會大打出手。

  馬良連忙轉身去勸說兩人,「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最終兩人狠狠瞪了一眼對方,便就此作罷。

  「來,阿斗,吃糖。」簡雍從口袋裡抓了把糖塞進劉禪的懷裡,劉禪眼睛一亮,相比於比武還是糖果更能吸引孩童的注意力。

  甘夫人問道:「簡先生,這幾周我都在照顧阿斗,怎麼馬將軍跟文長要打起來了?」

  「這件事說起來並不複雜。」簡雍搬來了個板凳,坐在甘夫人身旁娓娓道來。

  「說起魏延和馬岱的紛爭,就要提及馬岱初次來到劇場的時候.」

  「那時身處天竺的馬岱,眼睛一閉一睜,就來到了仙鄉。對於馬岱而言這是件天大的好事,哪知第一個撞見的居然是魏延。」

  「得知魏延真實身份的馬岱,突然暴起一拳砸在魏延的臉上,兩人就這麼扭打了起來,結果鬧得熱心的群演撥打了報警電話。」

  「魏延和馬岱就這麼被拉上了警車,就此結下了梁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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