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霍父霍母得到消息,準備前往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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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幽箬與霍屹二人結婚證都還沒拿到手,他們結婚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港城。

  就連京城那邊也得到了消息。

  最先得到這個消息的是白勝醇,整個人都是懵的,甚至說是不相信的。

  他不相信,那個愣頭青外甥能這麼快拿下時幽箬這個——硬骨頭。

  白勝醇拿著電話,半天沒回過神。

  電話的那頭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但白勝醇已經聽不下去了。

  掛了電話,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還是覺得這事意外的有些荒謬。

  白勝醇越想越坐不住,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霍家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了,那頭傳來白靜嫻溫婉的聲音:「餵?」

  「姐,是我。」白勝醇深吸一口氣,「你知道霍屹那小子今天幹什麼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白靜嫻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緊張:「怎麼了?他是不是又在部隊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了。」白勝醇哼了一聲,「他今天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連招呼都沒跟我們打一個。」

  「什麼?!」

  白靜嫻那聲驚呼差點把白勝醇的耳膜震破,緊接著他就聽見姐姐在那邊喊:「老霍!老霍你快來!你兒子結婚了!」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動靜,電話那頭換成了一個沉穩的男聲:「勝醇,你剛才說什麼?霍屹結婚了?」

  「姐夫,我也是剛收到的消息。」白勝醇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那姑娘就是時家的那個時幽箬。」

  「時家?」霍父沉吟片刻,「就是那個滅了四大家族的雜貨鋪店主?」

  「對,就是她。」白勝醇有些急了,「這小子對時丫頭的心思我一直都知道,之前也朝部隊打過結婚申請報告,但都沒被批下來。這一次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在港城辦下來了!」

  霍父聞言後劍眉也跟著一皺,直接開口說道:「你是擔心有人會拿他們都婚事做文章?」

  白勝醇肯定的語氣:「不是擔心,是一定會。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不能讓別人攪了兩個孩子的好事。」說著他還嘆口氣:「都是霍屹那小子不提起說,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要不然咱也能提前安排安排。」

  霍父卻不這麼想,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也是打那些別有用心之人一個措手不及。

  若是提前說了,他們是能提前安排,但別人也能。

  還不如這樣保險。

  所以,霍父沒覺得霍屹這次乾的不對,反而沒錯。

  就在霍父和白勝醇兩人聊著說著,那邊傳來一陣窸窣的動靜,隱約能聽到白靜嫻的聲音:「我這就收拾東西,我要去港城。」

  「姐,你先別急。」白勝醇趕緊出聲,「我正好這幾日要去港城辦點事,不如我先過去看看情況。你們兩口子晚一步再來,省得陣仗太大,把那姑娘給嚇著。」

  「那不行!」白靜嫻卻不同意,「時家那孩子我知道是個好孩子,我們霍家可不能虧待人家,禮數該有的都得有,提親、彩禮、婚禮,一樣都不能少。」

  「行了行了!」霍父聲音慎重的響起:「一起去。到底都結婚了,我們作為男方父母一定要出面的。至於京城這裡,還翻不了天。」

  聽到他這麼說,白靜嫻和白勝醇兩姐弟都不說話了。

  白勝醇掛了電話,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從抽屜里翻出一個紅封揣進兜里——這是他前幾日給老朋友賀壽準備的禮金,如今看來,得先挪作他用了。

  白靜嫻也在準備著前往港城的行李,還有見面禮。

  她家兒子都給人娶到手了,她人都還沒見過,這見面禮一定要貴重,隆重。

  白靜嫻風風火火地衝進臥室,一把拉開紅木衣櫃最底下的那個暗格。隨著「咔噠」一聲輕響,一股陳舊的樟木香氣撲面而來,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的,全是霍家這些年壓箱底的寶貝。

  「老霍,你快進來幫我參謀參謀!」白靜嫻一邊喊,一邊手忙腳亂地往外掏東西。

  霍父剛放下電話,無奈地嘆了口氣,背著手慢悠悠地踱進臥室。剛一進門,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床鋪上已經堆起了一座小山,紅的綠的,珠光寶氣,幾乎要把那張雕花大床給淹沒了。


  「靜嫻,你這是要把半個家都搬去港城?」霍父看著滿床的物件,忍不住打趣道。

  「你懂什麼!」白靜嫻白了他一眼,手裡正捏著一對成色極好的帝王綠翡翠手鐲,在陽光下透著溫潤的光澤,「咱們兒子一聲不吭就把媳婦娶了,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給人家,我這當婆婆的心裡本來就過意不去。這見面禮要是拿不出手,以後幽箬那孩子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呢,覺得我們霍家不重視她。」

  她放下手鐲,又拿起一條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鍊,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轉頭看向霍父:「你說,是這對鐲子好,還是這條南洋珍珠項鍊好?這鐲子是當年我結婚時你媽給的,寓意好;但這珍珠項鍊色澤圓潤,小姑娘應該更喜歡。」

  霍父背著手,眉頭微皺,在那堆寶貝里挑挑揀揀:「手鐲吧,手鐲顯得穩重。不過那條紅寶石的項鍊也不錯,看著喜慶。」

  「紅寶石太張揚了,幽箬那孩子平時穿著淡雅,怕是壓不住。」白靜嫻搖搖頭,又翻出一個錦盒,打開裡面是一枚祖母綠戒指,「那這個呢?這個戒指可是老物件了,當年你爺爺傳下來的。」

  霍父湊過去看了看,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副羊脂白玉的耳環:「玉養人,還是玉好。但這戒指確實稀有……」

  白靜嫻越挑越糾結,手裡的東西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她看看這個舍合適,看看那個也合適,最後索性把那一堆珠寶首飾一股腦兒地往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裡塞。

  「算了!不挑了!」白靜嫻一咬牙,把盒子往霍父懷裡一塞,「老頭子,你說怎麼辦吧?反正我是挑花眼了,覺得哪個都好,又覺得哪個都差點意思。」

  霍父抱著沉甸甸的盒子,看著妻子那副焦慮又期待的模樣,心裡也是一軟。他想了想,乾脆利落地說道:「既然挑不出來,那就都給吧!」

  「都給?」白靜嫻愣了一下。

  「對,都給。」霍父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豪氣與寵溺,「反正咱們老兩口也就霍屹這麼一個兒子,攢了這半輩子的家底,早晚不都是留給這小兩口的?與其現在糾結給哪一樣,不如一次性給足了,也省得以後還要再跑一趟。」

  他頓了頓,看著白靜嫻,語重心長地補充道:「再說了,時家那丫頭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咱們霍家既然娶了人家,就得拿出十二分的誠意。這些東西雖然俗氣,但也是咱們的一片心意。只要兩個孩子過得好,這點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麼?」

  白靜嫻聽著丈夫的話,心裡的糾結瞬間煙消雲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還是你想得周到!行,那就聽你的,全都帶上!我就不信了,這麼多好東西砸下去,還砸不出個熱熱鬧鬧的婚禮來!」

  說完,她興致勃勃地開始指揮傭人打包行李,恨不得把整個霍家大宅都搬空。

  而霍父站在一旁,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同一時刻,港城雜貨鋪。

  霍屹正襟危坐,面前攤著那張長達十幾米的婚禮清單,臉上的表情比他在戰場上制定作戰計劃時還要凝重。

  時幽箬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時不時瞟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第一步,通知雙方父母。」霍屹拿著筆在紙上勾了一下,抬頭看她,「我這邊已經讓人往京城遞了消息,用不了多久我父母和舅舅就會知道。你那邊……」

  時幽箬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這邊……已經沒有人了!

  但是腦海里突然閃過兩個人,嚴秀娥和她的女兒,聶芳芳。

  血緣上的姨媽和妹妹。

  算了!

  「我這裡沒有需要通知的人,你那邊的父母親戚能來就行。」她斟酌開口,眼底是一閃而過的黯然神傷。

  霍屹看著她的黯然神色,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下,放下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店主以後有我,便不在是獨自一人。還有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我的親戚朋友,就是店主的親戚朋友。」

  時幽箬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眼底一熱,她伸手輕輕推了他一把,嗔道:「霍團長現在盡會一些甜言蜜語了,什麼時候學的?還是在部隊裡跟誰學的?」

  「報告霍太太,自學的。」霍屹一本正經地回答,順勢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以後還會繼續鑽研。」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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