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領證一波七八折，連繫統都要阻止
第七天。
霍屹再次踏進民政局的大門時，手裡的檔案袋已經厚了整整三倍。
辦事員翻閱著一份份文件，蓋章的聲音此起彼伏。時幽箬站在他身側，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著，指尖因為連日來的奔波和緊張而有些發白。
她悄悄伸手過去，握住了他的指尖。
霍屹微微一怔，隨即翻轉手掌，將她的手指牢牢扣在指縫間。
「材料齊全。」辦事員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可以辦理了。請二位在申請表上簽字。」
霍屹接過筆，在簽名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極穩，一筆一划，力透紙背。寫完之後，他將筆遞到時幽箬面前。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這一周里跑了十幾個部門、蓋了二十幾個章、磨破了嘴皮子都沒有皺過眉頭的男人，在遞出這支筆的瞬間，指尖在輕輕顫抖。
時幽箬接過筆，目光從他那雙不再掩飾激動與深情的眼睛上掠過，唇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低下頭，在他名字旁邊，端端正正地寫下了第一個字：時。
然，就在此時。
她腦海里響起突兀的機械聲：【宿主，你不能和他結婚。】
時幽箬的筆就那麼頓在第一個筆畫，震驚的狠狠一個呼吸，心底咬牙切齒：「你說什麼？憑什麼？我和誰結婚你也要管？」
系統：【宿主跟誰結婚都可以，但霍屹不行。】
「那你早幹什麼去了？為什麼之前不說，非到了這一步才說？」時幽箬氣的不行，手裡的鋼筆都被她握的快斷了。
身側霍屹看著她寫著寫著忽然頓住了，帶著幾分疑惑的詢問：「怎麼了？」
時幽箬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暴戾。她緩緩抬起頭，眼底的震驚與怒意已經被她迅速斂去，換上了一副略帶歉意的溫軟神情。
「抱歉，手滑了一下。」她輕聲說道，指尖微微用力，將鋼筆重新穩穩握好。
霍屹並沒有拆穿她，只是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與等待。
時幽箬避開他的視線，在腦海里冷冷質問：「給我一個理由。如果不合理，今天這婚，我結定了。」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理由：霍屹的身份為雜貨鋪「債仆」，屬於主僕契約，而婚姻屬於共同平等契約，兩者相抗，所以不能結婚。】
時幽箬真是深吸一口氣，從來沒這麼憋屈過：「放屁，什麼主僕契約，「債仆」不過是說著玩的，那是情趣，你個系統懂什麼？」
系統生意繼續：【系統不需要懂，請宿主遵循規則，現在就離開民政局。】
「不可能。」時幽箬在心底怒吼，「姓都簽上了，在簽兩個字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你現在才來說什麼規則？但凡你是昨天晚上說，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破系統，破規則，你早幹什麼去了？」
面對時幽箬的質問，不知道是不是系統也決定理虧，竟然沉默了片刻。
就在這片刻，筆尖落下，隨著最後一筆收尾，「時幽箬」三個字端端正正地落在了霍屹名字的旁邊，墨跡未乾，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腦海里的系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違規操作」氣得徹底死機，竟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時幽箬在心裡冷笑一聲，將鋼筆輕輕擱在桌面上，抬眸看向霍屹，眼底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與安撫。
霍屹看著她簽完字，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緊繃的嘴角也不自覺地放鬆下來，伸手想要去拿那張承載著兩人未來的申請表。
「麻煩您，蓋章吧。」他轉頭對辦事員說道，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鄭重。
辦事員點點頭，伸手去拿桌角那枚象徵著法律效力的紅色公章。
然而，就在辦事員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公章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枚原本好端端放在桌角的公章，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竟然「骨碌碌」地順著光滑的桌面滾了出去！
辦事員一愣，下意識伸手去撈，指尖卻只碰到了空氣。
那公章像是長了腳，不僅滾得飛快，還極其刁鑽地繞過辦事員的手肘，徑直朝著辦公桌下方的縫隙滾去。
「哎喲！」辦事員驚呼一聲，連忙彎腰去撿。
可就在他的腦袋剛低下去的時候，頭頂那盞原本明亮的大燈突然「滋啦」一聲，爆出一串刺眼的電火花，緊接著整個辦事大廳的燈光瘋狂閃爍起來。
「砰」的一聲悶響，辦事員手裡的公章像是被電流擊中，竟然直接脫手飛出，精準無比地砸進了旁邊牆壁里，卡得死死的，摳都摳不出來。
與此同時，辦事員手邊的電話「砰」的一下炸了，咕咕的，冒著黑煙，另外一邊的一瓶墨汁也「砰」的一下炸裂，黑色墨汁淌了一桌子，將他們簽了字的申請染了大半，徹底不能用了。
整個民政局大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昏暗之中，排隊的人群發出了陣陣抱怨。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停電了？」
「公章也壞了？今天還辦不辦了啊？」
時幽箬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荒誕又離奇的一幕，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
她當然知道這是誰幹的好事。
腦海里，系統那毫無波瀾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子「我看你怎麼收場」的冷酷：
【檢測到宿主違規操作，系統已啟動一級干擾程序。物理規則修正中……公章已鎖定，文件以作廢。宿主，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時幽箬氣得差點笑出聲。好一個物理規則修正，好一個一級干擾程序！
這破系統為了阻止她結婚，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身側的霍屹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著混亂的現場和那個卡在牆上死活拿不出來的公章，眉頭緊緊皺起。
但他沒有抱怨，也沒有慌張。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他轉過頭，目光緊緊鎖住時幽箬有些僵硬的臉。
「幽箬。」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沉穩有力，瞬間穿透了周圍的嘈雜，「別怕。」
時幽箬心頭一顫，轉頭看向他。
霍屹伸出手，在昏暗中大掌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他看著她，眼神堅定得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只是個小意外。就算文件壞了、公章丟了，只要我們在，這婚就一定能結成。」
說完，他鬆開時幽箬的手，直接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個辦事員面前。
「同志，」霍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威嚴與冷靜，「公章卡住了，文件被污染，那我們就用最原始的辦法。有沒有印泥？有沒有手寫的收據或者證明？只要能證明我們今天來申請過，剩下的手續我們可以補辦，但今天這個字，我們必須簽。」
辦事員被這男人身上的氣勢鎮住了，愣愣地指了指抽屜：「有……有印泥，也有備用的手工登記表……」
「拿來。」霍屹言簡意賅。
腦海里的系統似乎沒想到霍屹反應這麼快，沉默了一秒，隨即發出了更刺耳的警報：【警告！檢測到霍屹試圖繞過規則！即將啟動二級干擾——】
時幽箬猛地站起身，直接在心裡截斷了系統的話頭：「你敢！你要是敢動他，我一定跟你同歸於盡。」
系統似乎被時幽箬這決絕的狠話震住，那刺耳的警報聲在腦海里卡頓了幾下，竟然真的硬生生憋了回去。
就在這時，辦事員顫顫巍巍地將一張嶄新的手工登記表和紅色的印泥遞了過來。
霍屹接過印泥，沒有絲毫猶豫，伸出右手拇指在上面重重一按。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時幽箬，那眼神里仿佛燃燒著一團火，要將這昏暗混亂的世界都照亮。
「時幽箬，」他沉聲喚她的全名，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白紙黑字，紅泥為證。今天，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說完，他在那張簡陋的表格上，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屬於他的鮮紅指印。
時幽箬看著他指尖那抹刺眼的紅，心尖猛地一動。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那四肢百骸翻湧的熱意，接過印泥，在他旁邊同樣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兩枚鮮紅的指印緊緊挨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心形，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比任何精密的印章都要耀眼，都要神聖。
就在兩枚指印落定的瞬間，腦海里那股一直緊繃著的、仿佛隨時會降下天罰的壓抑感，忽然如潮水般退去了。
系統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許久，終於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那冰冷的機械音里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與妥協：
【……契約衝突判定中。檢測到宿主與目標人物意志極度強烈，主僕契約發生異變……正在重新計算……計算失敗。警告解除。】
霍屹再次踏進民政局的大門時，手裡的檔案袋已經厚了整整三倍。
辦事員翻閱著一份份文件，蓋章的聲音此起彼伏。時幽箬站在他身側，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著，指尖因為連日來的奔波和緊張而有些發白。
她悄悄伸手過去，握住了他的指尖。
霍屹微微一怔，隨即翻轉手掌，將她的手指牢牢扣在指縫間。
「材料齊全。」辦事員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可以辦理了。請二位在申請表上簽字。」
霍屹接過筆，在簽名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極穩，一筆一划，力透紙背。寫完之後，他將筆遞到時幽箬面前。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這一周里跑了十幾個部門、蓋了二十幾個章、磨破了嘴皮子都沒有皺過眉頭的男人，在遞出這支筆的瞬間，指尖在輕輕顫抖。
時幽箬接過筆，目光從他那雙不再掩飾激動與深情的眼睛上掠過，唇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低下頭，在他名字旁邊，端端正正地寫下了第一個字：時。
然，就在此時。
她腦海里響起突兀的機械聲：【宿主，你不能和他結婚。】
時幽箬的筆就那麼頓在第一個筆畫，震驚的狠狠一個呼吸，心底咬牙切齒：「你說什麼？憑什麼？我和誰結婚你也要管？」
系統：【宿主跟誰結婚都可以，但霍屹不行。】
「那你早幹什麼去了？為什麼之前不說，非到了這一步才說？」時幽箬氣的不行，手裡的鋼筆都被她握的快斷了。
身側霍屹看著她寫著寫著忽然頓住了，帶著幾分疑惑的詢問：「怎麼了？」
時幽箬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暴戾。她緩緩抬起頭，眼底的震驚與怒意已經被她迅速斂去，換上了一副略帶歉意的溫軟神情。
「抱歉，手滑了一下。」她輕聲說道，指尖微微用力，將鋼筆重新穩穩握好。
霍屹並沒有拆穿她，只是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與等待。
時幽箬避開他的視線，在腦海里冷冷質問：「給我一個理由。如果不合理，今天這婚，我結定了。」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理由：霍屹的身份為雜貨鋪「債仆」，屬於主僕契約，而婚姻屬於共同平等契約，兩者相抗，所以不能結婚。】
時幽箬真是深吸一口氣，從來沒這麼憋屈過：「放屁，什麼主僕契約，「債仆」不過是說著玩的，那是情趣，你個系統懂什麼？」
系統生意繼續：【系統不需要懂，請宿主遵循規則，現在就離開民政局。】
「不可能。」時幽箬在心底怒吼，「姓都簽上了，在簽兩個字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你現在才來說什麼規則？但凡你是昨天晚上說，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破系統，破規則，你早幹什麼去了？」
面對時幽箬的質問，不知道是不是系統也決定理虧，竟然沉默了片刻。
就在這片刻，筆尖落下，隨著最後一筆收尾，「時幽箬」三個字端端正正地落在了霍屹名字的旁邊，墨跡未乾，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腦海里的系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違規操作」氣得徹底死機，竟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時幽箬在心裡冷笑一聲，將鋼筆輕輕擱在桌面上，抬眸看向霍屹，眼底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與安撫。
霍屹看著她簽完字，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緊繃的嘴角也不自覺地放鬆下來，伸手想要去拿那張承載著兩人未來的申請表。
「麻煩您，蓋章吧。」他轉頭對辦事員說道，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鄭重。
辦事員點點頭，伸手去拿桌角那枚象徵著法律效力的紅色公章。
然而，就在辦事員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公章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枚原本好端端放在桌角的公章，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竟然「骨碌碌」地順著光滑的桌面滾了出去！
辦事員一愣，下意識伸手去撈，指尖卻只碰到了空氣。
那公章像是長了腳，不僅滾得飛快，還極其刁鑽地繞過辦事員的手肘，徑直朝著辦公桌下方的縫隙滾去。
「哎喲！」辦事員驚呼一聲，連忙彎腰去撿。
可就在他的腦袋剛低下去的時候，頭頂那盞原本明亮的大燈突然「滋啦」一聲，爆出一串刺眼的電火花，緊接著整個辦事大廳的燈光瘋狂閃爍起來。
「砰」的一聲悶響，辦事員手裡的公章像是被電流擊中，竟然直接脫手飛出，精準無比地砸進了旁邊牆壁里，卡得死死的，摳都摳不出來。
與此同時，辦事員手邊的電話「砰」的一下炸了，咕咕的，冒著黑煙，另外一邊的一瓶墨汁也「砰」的一下炸裂，黑色墨汁淌了一桌子，將他們簽了字的申請染了大半，徹底不能用了。
整個民政局大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昏暗之中，排隊的人群發出了陣陣抱怨。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停電了？」
「公章也壞了？今天還辦不辦了啊？」
時幽箬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荒誕又離奇的一幕，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
她當然知道這是誰幹的好事。
腦海里，系統那毫無波瀾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子「我看你怎麼收場」的冷酷：
【檢測到宿主違規操作，系統已啟動一級干擾程序。物理規則修正中……公章已鎖定，文件以作廢。宿主，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時幽箬氣得差點笑出聲。好一個物理規則修正，好一個一級干擾程序！
這破系統為了阻止她結婚，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身側的霍屹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著混亂的現場和那個卡在牆上死活拿不出來的公章，眉頭緊緊皺起。
但他沒有抱怨，也沒有慌張。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他轉過頭，目光緊緊鎖住時幽箬有些僵硬的臉。
「幽箬。」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沉穩有力，瞬間穿透了周圍的嘈雜，「別怕。」
時幽箬心頭一顫，轉頭看向他。
霍屹伸出手，在昏暗中大掌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他看著她，眼神堅定得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只是個小意外。就算文件壞了、公章丟了，只要我們在，這婚就一定能結成。」
說完，他鬆開時幽箬的手，直接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個辦事員面前。
「同志，」霍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威嚴與冷靜，「公章卡住了，文件被污染，那我們就用最原始的辦法。有沒有印泥？有沒有手寫的收據或者證明？只要能證明我們今天來申請過，剩下的手續我們可以補辦，但今天這個字，我們必須簽。」
辦事員被這男人身上的氣勢鎮住了，愣愣地指了指抽屜：「有……有印泥，也有備用的手工登記表……」
「拿來。」霍屹言簡意賅。
腦海里的系統似乎沒想到霍屹反應這麼快，沉默了一秒，隨即發出了更刺耳的警報：【警告！檢測到霍屹試圖繞過規則！即將啟動二級干擾——】
時幽箬猛地站起身，直接在心裡截斷了系統的話頭：「你敢！你要是敢動他，我一定跟你同歸於盡。」
系統似乎被時幽箬這決絕的狠話震住，那刺耳的警報聲在腦海里卡頓了幾下，竟然真的硬生生憋了回去。
就在這時，辦事員顫顫巍巍地將一張嶄新的手工登記表和紅色的印泥遞了過來。
霍屹接過印泥，沒有絲毫猶豫，伸出右手拇指在上面重重一按。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時幽箬，那眼神里仿佛燃燒著一團火，要將這昏暗混亂的世界都照亮。
「時幽箬，」他沉聲喚她的全名，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白紙黑字，紅泥為證。今天，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說完，他在那張簡陋的表格上，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屬於他的鮮紅指印。
時幽箬看著他指尖那抹刺眼的紅，心尖猛地一動。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那四肢百骸翻湧的熱意，接過印泥，在他旁邊同樣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兩枚鮮紅的指印緊緊挨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心形，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比任何精密的印章都要耀眼，都要神聖。
就在兩枚指印落定的瞬間，腦海里那股一直緊繃著的、仿佛隨時會降下天罰的壓抑感，忽然如潮水般退去了。
系統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許久，終於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那冰冷的機械音里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與妥協：
【……契約衝突判定中。檢測到宿主與目標人物意志極度強烈，主僕契約發生異變……正在重新計算……計算失敗。警告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