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頂級社交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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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進屋。

  燕凌雲已經穿戴整齊,只是頭髮還沒梳,鬆散地隨意束了一下,正伏案不知在寫什麼。

  他今日換了一身靛藍色常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姜晚目光飛快在屋裡掃了一圈,好嘛~果然連半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看來珊瑚是真徹底廢了,指望不上了。

  燕凌雲恰好抬起頭。

  眼底的烏青淡了許多,纏繞在眉間那股鬱氣也不見了。

  想來是彩虹那樁麻煩解決了。

  姜晚一見老闆心情美麗,自己也鬆了口氣,立馬跟著彎眼笑起來,乖巧地將食盒放在桌上跟燕凌雲打招呼:

  「大公子早啊。」

  「早。」

  燕凌雲放下手中筆,身子輕輕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把早飯一樣一樣擺出來。簡簡單單,卻擺了小半張桌子,並不繁瑣的早餐,卻煙火氣十足。

  「姜婉,你這次幫了我的忙,我正想著該如何賞你。」

  姜晚動作一頓。

  賞?

  這一個字一落,她腦子裡瞬間跟炸開了花一樣,無數念頭瘋狂亂竄。

  漲月錢?

  放兩天假?

  還是直接升成管事?

  不過……

  這些都不是姜晚目前最需要的。

  她抬起頭,眼巴巴望著燕凌雲那張難得和顏悅色的臉,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冒出來一句:

  「大公子……賞一塊免死金牌,行嗎?」

  話一出口,姜晚當場就僵住。

  完了。

  她瘋了。

  姜晚恨不得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免死金牌?

  你怎麼不乾脆要個尚方寶劍呢?

  燕凌雲也明顯愣了一下,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姜晚嚇得趕緊低下頭,飛快把碟子擺得整整齊齊,乾笑兩聲,訕訕地往回找補:

  「奴婢……奴婢就是隨口開個玩笑。」

  姜晚端著早餐推開門進屋。

  燕凌雲已經穿戴整齊,只是頭髮還沒梳,鬆散地隨意束了一下,正伏案不知在寫什麼。

  他今日換了一身玄色常袍,料子挺括乾淨,襯得身形愈發挺拔,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姜晚目光飛快在屋裡掃了一圈,好嘛~果然連半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看來珊瑚是真徹底廢了,指望不上了。

  燕凌雲恰好抬起頭。

  他今天氣色倒是不錯,眼底的烏青淡了許多,眉間那股終日不散的鬱氣也不見了。

  想來是彩虹那樁麻煩解決了。

  姜晚一見老闆心情美麗,自己也鬆了口氣,立馬跟著彎眼笑起來,乖巧地將食盒放在桌上跟燕凌雲打招呼:

  「大公子早啊。」

  「早。」

  燕凌雲放下手中筆,身子輕輕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把早飯一樣一樣擺出來。

  酥脆的蔥油餅、甜軟的紅糖餅、咸香的拌香乾、清爽的拌藕片,再加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紅棗粥,簡簡單單,卻擺了小半張桌子,並不繁瑣的早餐,卻煙火氣十足。

  「姜婉,你這次幫了我的忙,我正想著該如何賞你。」

  姜晚動作一頓。

  賞?

  這一個字一落,她腦子裡瞬間跟炸開了花一樣,無數念頭瘋狂亂竄。

  漲月錢?

  放兩天假?

  還是直接升成管事?

  不過……

  這些都不是姜晚目前最需要的。

  她抬起頭,眼巴巴望著燕凌雲那張難得和顏悅色的臉,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冒出來一句:

  「大公子……賞一塊免死金牌,行嗎?」

  話一出口,姜晚當場就僵住。


  完了。

  她瘋了。

  姜晚恨不得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免死金牌?

  你怎麼不乾脆要個尚方寶劍呢?

  燕凌雲也明顯愣了一下,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姜晚嚇得趕緊低下頭,飛快把碟子擺得整整齊齊,乾笑兩聲,訕訕地往回找補:

  「奴婢……奴婢就是隨口開個玩笑。」

  姜晚臉上掛著乖巧溫順的笑,燕凌雲還耐心的在等她回話——

  ……直接跟老闆說賞我幾塊金子?

  那也太不要臉了吧!

  活脫脫一個貪財奴才,半點體面都不要了……

  姜晚很為難。

  不是,幹嘛要問我啊。

  你想賞直接賞不就完了,升職、加薪、發獎金,隨便挑一樣扔給她都行啊,非逼著員工自己開口。

  這跟過生日的時候,朋友一臉熱情問你「想要什麼禮物」有什麼區別?

  說了,顯得自己市儈;不說,又覺得自己虧了一個億。

  簡直是打工牛馬的頂級社交難題。

  「能幫大公子是奴婢的本分,不敢奢求什麼賞賜。」姜晚口是心非道。

  燕凌雲聽完若有所思道:

  「難得你能有這樣的心思。」

  姜晚垂著頭,臉上恭敬溫順,心裡卻在默默滴血。

  難得個屁!

  她想要的東西多了去了,只不過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

  就知道老闆摳門 ,果然一聽她這麼說就順坡下驢了。

  老闆,你這樣是留不住好員工的。

  真的。

  她目光在地面上胡亂掃了一圈,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露出馬腳,趕緊硬著頭皮轉移話題:

  「只是……如今院子裡實在是人手緊張,公子身邊連個近身伺候的人都沒有,眼下院裡的事,都快忙不過來了……」

  她話說得委婉,意思卻明明白白——

  老闆,你趕緊添兩個人吧,再這麼下去,我一個人要被活活累死了。

  燕凌雲拿起粥勺,小口喝了一口綿軟香甜的紅棗小米粥,隨後道:

  「我過幾日,便要回軍營一趟。加人之事,暫且擱置,等我回來再說。」

  姜晚當場就懵了:

  「啊?」

  回、回軍營?

  老闆你怎麼能這個時候走啊!

  你前腳一走,後腳周嬤嬤指不定要怎麼逼她做那些陰私歹毒的事,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找誰撐腰去?

  補藥走啊!

  你走了,她豈不是要被老毒婦威脅擺布?

  她是個好人啊,她不想做壞事嗚嗚嗚。

  她心裡慌得一批,那股子憋屈勁兒,差點沒把她憋死。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大公子在屋裡嗎?」

  姜晚:!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周嬤嬤大清早怎麼來了?

  燕凌雲示意她去看看,她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走到門口,伸手掀開帘子。

  只見周嬤嬤身穿靛藍色布褂,渾身收拾得乾淨利落,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瞧著精神幹練,眼神卻精明銳利,一眼掃過來,仿佛能把人心裡那點小九九全都看穿。

  她身後,還怯生生跟著一個小丫頭。

  姜晚定睛一看——

  哎?這不是將軍屋裡那個小滿嗎。

  小圓臉胖乎乎的,眼睛又亮又乾淨,像只懵懂溫順的小兔子,正偷偷往屋裡探頭探腦。一看見姜晚,小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又甜又軟的笑,還把手藏在袖子底下,偷偷朝她擺了擺。

  姜晚對著她彎了彎嘴角,偷偷打了個招呼。

  周嬤嬤邁步走進屋內,規規矩矩給燕凌雲屈膝行禮。


  燕凌云:「嬤嬤不必多禮,這麼早過來可是有事?」

  周嬤嬤看見燕凌雲只鬆散束著、並未打理整齊的長髮時,眉頭瞬間就輕輕皺了起來,顯然是有些不滿。

  她當即轉過身,看向一旁站著的姜晚,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責備:

  「大公子起身這麼久,你怎麼連頭髮都不給公子梳順整理好?這般怠慢,你就是這樣伺候的?」

  姜晚心裡苦得能擰出水來,可嘴上半句抱怨都不能說。

  她只好回:「是奴婢手笨。」

  昨天就因為梳頭這事折騰了一早上。

  她是個廚子!是個廚子啊!

  你們將軍府不是富可敵國嗎?

  再雇來十個八個的丫鬟啊。

  非要按著她這一個羊毛薅嗎。

  周嬤嬤長長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嘆得又沉又無奈,一副「真是一個比一個不中用」的神情。

  她又轉回頭看向燕凌雲,語氣帶著幾分自責:

  「也是老奴疏忽了,沒安排妥當。如今這院裡的丫頭,竟沒一個省心的。昨晚老奴聽說,珊瑚姑娘私自跑過來惹了事,受了傷不能伺候,夫人知道以後,還把老奴狠狠訓斥了一頓,是老奴的不是。」

  燕凌雲聲音淡淡,並未怪罪:

  「此事與你無關,不必自責。」

  周嬤嬤卻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贊同:

  「大公子就是性子太好,才一味縱著那些刁蠻丫頭。珊瑚那丫頭膽子也太大了,竟敢私自闖到這院裡來,如今惹惱了二公子,落得這個下場,也算是她自找的。」

  姜晚站在旁邊安安靜靜聽著。

  翡翠、珊瑚,兩個來找事的,全被他三下五除二打殘了,一個都沒放過。

  這傢伙,怕不是有點暴力傾向吧?

  不過……打得好,真打得好!

  這種沒事找事的攪屎棍,早就該被收拾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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