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鼎爐
劉弘從齊物閣出來，陽光已經偏西了。他站在門口，眯著眼睛看了看日頭，估摸著再有幾個時辰天就要黑了，該去找秦雲月回去了。
遂沿著主街往回走，劉弘快走到小鎮盡頭的時候，突然一陣山崩海嘯般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夾雜著許多的笑聲、尖叫聲、怒罵聲。
「哇偶！」
「嚯~~~」
聲音很大，震得街道兩旁的店鋪都在微微顫動。
劉弘心中一動，加快了腳步。越近聲音傳出的地方，人流越多。街道兩側擠滿了人，可大部分是男人，也有少數女子，但都被擠在人群外面，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劉弘擠進人群，穿過一排排後背和肩膀，終於看到了聲音的源頭。
在小鎮的盡頭，靠近出口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個臨時的高台。高台用粗大的木料搭建，約有一人多高，上面鋪著紅色的地毯，四周插著彩旗。
台上站著七八個少女，年紀都在十五六歲到二十歲之間，穿著統一的白色薄紗衣裙，肌膚白皙，容貌端正，身材窈窕，前凸後翹。
她們的修為都在練氣期，從練氣五層到練氣八層不等。
手腕和腳踝上戴著特殊鎖鏈，鎖鏈上刻著細密的禁錮符文。鎖鏈將她們連成一串，像拴牲口一樣拴在一起。
她們站在台上，神情怯怯，有的低著頭，有的咬著嘴唇，有的眼眶紅紅的，有的在微微發抖。她們不敢看台下那些男人的眼睛，也不敢看彼此的眼睛。
台下的男人們目光晶亮晶亮，像一群餓狼盯著獵物，有的在指指點點，有的在吹口哨，有的在吆喝叫價。
「靠！居然在販賣鼎爐！」
劉弘作為穿書者，看到這一幕吃了一驚。
前世讀過無數修仙小說，對「鼎爐」這個詞並不陌生，鼎爐是用來采陰補陽的女修士。
劉弘將目光從台上移開，掃向四周。台下的人大部分是男人，有太玄派的弟子，有散修，有商賈，有豪門的管事。
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和貪婪，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人群中也有幾個女子，她們的表情和男人不同，有的是憤怒，有的是悲哀，有的是冷漠，有的是麻木。
在滿場男子看熱鬧的鬨笑聲中，一個女子咬牙切齒的聲音非常刺目：
「該死！這群人渣！」
「秦雲月？」
聽到這個聲音，劉弘有些驚異地轉過頭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露出一顆頭，正對著平台上大聲怒罵的秦雲月。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簡直噴得出火來，衣袍的下擺在風中飄動，整個人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秦雲月不是去購買材料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劉弘心中一動，擠開人群走了過去。
「秦師妹？」
劉弘走到秦雲月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誰拍我！劉師兄？」
秦雲月原本憤怒的目光，在看清是劉弘後，先是一喜，接著突然莫名其妙地憤怒起來：
「劉岩，你這個王八旦！難道你也和這些人渣一樣，是來這裡買鼎爐的？混蛋，王八旦，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去死吧！」
她咬牙切齒，一堆莫名其妙的發怒，還努力地推了劉弘兩把。
劉弘哭笑不得，顯然秦雲月也把他當成這些人裡面的一分子了。
「秦師妹，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剛剛走到這裡，聽到動靜過來看了一眼而已，哪裡買什麼鼎爐？」
劉弘回道。
秦雲月愣了一下：
「剛剛到這裡？」
「剛剛到這裡。」
劉弘點了點頭。
秦雲月知道自己錯怪他了，但嘴上卻不肯認輸：
「哼！你最好不是！」
她別過頭去，不敢看劉弘的眼睛。
她頓了頓，突然轉過身，抓住劉弘的衣袖：
「有沒有靈石？先借給我。我有急用。」
「多少？」劉弘問道。
「多多益善！」
秦雲月的聲音更急了。
劉弘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千塊下品靈石，遞給秦雲月。
秦雲月接過靈石，看了看，皺了皺眉：「這可遠遠不夠啊！不過這個時候，卻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將靈石塞進自己的儲物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高台的方向，大聲叫道：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住手！台上的那些我全部買了！」
她的聲音很大，很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一句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還鬧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秦雲月身上。
台上那個商賈模樣的胖子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秦雲月一番，笑嘻嘻道：
「小姑娘，難道你也喜歡女子嗎？」
商賈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哈！~~」
聽到胖子的話，周圍人群哄堂大笑。
秦雲月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在微微顫抖，她咬著牙，怒道：「你到底賣不賣？」
「賣，怎麼不賣！」
胖子慢吞吞地伸出三根手指：
「練氣五層的一千下品靈石，練氣六層兩千，練氣八層六千，總共三萬下品靈石。小姑娘！全部買下要三萬下品靈石！你有三萬下品靈石嗎？」
「混蛋！明明沒有這麼貴，你這是坐地起價嗎？」
秦雲月勃然大怒，這個奸商居然翻了一倍！
「嘿嘿，話可不能這麼說。」
胖子不慌不忙，指了指台上的少女們：
「這些女奴可不是普通的貨色。她們人均三靈根，我們可是從七八歲開始培養，挑選上好的美人胚子，然後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修習頂級房中術。」
「這幾個全部買下，三萬下品靈石已經很便宜了。」
「無恥！」
秦雲月臉上一紅，怒罵起來。
劉弘皺了皺眉，但是沒說什麼。
那名胖子繼續道：
「好了！既然你臉薄，我就不多說了。小姑娘，你到底要買幾個？」
秦雲月咬牙切齒，臉上陰晴不定。她看著台上的那些少女，看著她們驚恐的眼神，顫抖的身體，手腕上的鎖鏈。
秦雲月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個自己。那時候她也像她們一樣，被鎖鏈拴著，被關在籠子裡，被人當貨物一樣販賣。
後來周鵲出現了，救了她，帶她回了太玄派，收她做了師妹，給了她一個新的人生。她活下來了，但那些和她一起被關在籠子裡的姐妹呢？她不知道。
「一...一個！」
秦雲月艱難地吐出了這兩個字，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男人的大笑。
他們在笑秦雲月不自量力，笑她打腫臉充胖子，笑她想當救世主卻救不了任何人。
平台上，胖子搖搖頭，笑而不語：
「小姑娘，就一個嗎？」
秦雲月咬緊了牙根，心中憤怒不已。
小鎮公開販賣「鼎爐」的習慣由來已久的——不止是太玄派，整個修仙界都是如此。
這種奢靡的作風，嚴格來說還是從世俗中傳過來的。隨著一些豪門世家子弟加入宗派，把這種習慣也帶了過來。一是生意需要，二也是藉此結識宗門弟子，擴充豪門影響。
宗門之中所有弟子都必須嚴守宗規戒律，但對於門下弟子山下的生活卻並不干涉。只要沒有作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基本上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太玄派的大師姐們雖然也不喜歡這種販賣鼎爐的事情，聯手施展，將這些明目張胆的販賣壓縮到了每月一次，但畢竟無法徹底禁絕。
到了每月一次的這天，即便是派里的大師姐都無法干涉，更別說是秦雲月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太玄派外圍方圓百里，不受大晉朝廷節制，這也是這些人販子囂張的資本。
劉弘看著秦雲月漲紅的臉，看著台上那些瑟瑟發抖的少女，看著台下那些興奮的男人們，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劉弘想起自己在童生試寫得——「為天地立心，為眾生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想起在做亭長時說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儒修講究入世修行，劉弘在心中暗暗道：
「我輩儒修！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看來必須把釘在儒修勢力範圍內的宗派拔掉，才能政令統一。」
太玄派是儒修勢力範圍內的一顆釘子。它在遼北割據一方，不受朝廷節制，不遵朝廷法令。
公開販賣鼎爐這種事，在朝廷的管轄範圍內是重罪，但在太玄派的地盤上，卻成了每月一次的公開交易。
只要太玄派還在一天，這種交易就不會停止；只要宗派還在割據，這種罪惡就不會消失。
劉弘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拔掉這顆釘子嗎？不就是為了讓朝廷的法令能在這片土地上施行嗎？不就是為了讓這些女孩子不再被當作貨物一樣販賣嗎？
秦雲月這邊氣得牙痒痒，便偏偏又無可奈何。眾目睽睽下，被人譏笑靈石不夠，又氣又羞又惱。
劉弘暗暗搖了搖頭：「秦師妹，你這是何苦啊！」
他在心中嘆息——秦雲月自己淋過雨，想為他人撐起一把傘。她的想法是好的，但她沒有能力撐起那把傘。
「還真是想來可笑！」
劉弘內心苦笑：
「這可是凡人修仙傳的世界啊！怎麼會有秦雲月這種人！」
「要是被那些凡人骨灰級粉書友知道了，高低都得踩一腳——書中唯二做好人的張鐵和劉靖可都是灰飛煙滅了。不要擱這裝！」
遂沿著主街往回走，劉弘快走到小鎮盡頭的時候，突然一陣山崩海嘯般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夾雜著許多的笑聲、尖叫聲、怒罵聲。
「哇偶！」
「嚯~~~」
聲音很大，震得街道兩旁的店鋪都在微微顫動。
劉弘心中一動，加快了腳步。越近聲音傳出的地方，人流越多。街道兩側擠滿了人，可大部分是男人，也有少數女子，但都被擠在人群外面，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劉弘擠進人群，穿過一排排後背和肩膀，終於看到了聲音的源頭。
在小鎮的盡頭，靠近出口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個臨時的高台。高台用粗大的木料搭建，約有一人多高，上面鋪著紅色的地毯，四周插著彩旗。
台上站著七八個少女，年紀都在十五六歲到二十歲之間，穿著統一的白色薄紗衣裙，肌膚白皙，容貌端正，身材窈窕，前凸後翹。
她們的修為都在練氣期，從練氣五層到練氣八層不等。
手腕和腳踝上戴著特殊鎖鏈，鎖鏈上刻著細密的禁錮符文。鎖鏈將她們連成一串，像拴牲口一樣拴在一起。
她們站在台上，神情怯怯，有的低著頭，有的咬著嘴唇，有的眼眶紅紅的，有的在微微發抖。她們不敢看台下那些男人的眼睛，也不敢看彼此的眼睛。
台下的男人們目光晶亮晶亮，像一群餓狼盯著獵物，有的在指指點點，有的在吹口哨，有的在吆喝叫價。
「靠！居然在販賣鼎爐！」
劉弘作為穿書者，看到這一幕吃了一驚。
前世讀過無數修仙小說，對「鼎爐」這個詞並不陌生，鼎爐是用來采陰補陽的女修士。
劉弘將目光從台上移開，掃向四周。台下的人大部分是男人，有太玄派的弟子，有散修，有商賈，有豪門的管事。
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和貪婪，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人群中也有幾個女子，她們的表情和男人不同，有的是憤怒，有的是悲哀，有的是冷漠，有的是麻木。
在滿場男子看熱鬧的鬨笑聲中，一個女子咬牙切齒的聲音非常刺目：
「該死！這群人渣！」
「秦雲月？」
聽到這個聲音，劉弘有些驚異地轉過頭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露出一顆頭，正對著平台上大聲怒罵的秦雲月。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簡直噴得出火來，衣袍的下擺在風中飄動，整個人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秦雲月不是去購買材料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劉弘心中一動，擠開人群走了過去。
「秦師妹？」
劉弘走到秦雲月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誰拍我！劉師兄？」
秦雲月原本憤怒的目光，在看清是劉弘後，先是一喜，接著突然莫名其妙地憤怒起來：
「劉岩，你這個王八旦！難道你也和這些人渣一樣，是來這裡買鼎爐的？混蛋，王八旦，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去死吧！」
她咬牙切齒，一堆莫名其妙的發怒，還努力地推了劉弘兩把。
劉弘哭笑不得，顯然秦雲月也把他當成這些人裡面的一分子了。
「秦師妹，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剛剛走到這裡，聽到動靜過來看了一眼而已，哪裡買什麼鼎爐？」
劉弘回道。
秦雲月愣了一下：
「剛剛到這裡？」
「剛剛到這裡。」
劉弘點了點頭。
秦雲月知道自己錯怪他了，但嘴上卻不肯認輸：
「哼！你最好不是！」
她別過頭去，不敢看劉弘的眼睛。
她頓了頓，突然轉過身，抓住劉弘的衣袖：
「有沒有靈石？先借給我。我有急用。」
「多少？」劉弘問道。
「多多益善！」
秦雲月的聲音更急了。
劉弘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千塊下品靈石，遞給秦雲月。
秦雲月接過靈石，看了看，皺了皺眉：「這可遠遠不夠啊！不過這個時候，卻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將靈石塞進自己的儲物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高台的方向，大聲叫道：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住手！台上的那些我全部買了！」
她的聲音很大，很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一句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還鬧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秦雲月身上。
台上那個商賈模樣的胖子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秦雲月一番，笑嘻嘻道：
「小姑娘，難道你也喜歡女子嗎？」
商賈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哈！~~」
聽到胖子的話，周圍人群哄堂大笑。
秦雲月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在微微顫抖，她咬著牙，怒道：「你到底賣不賣？」
「賣，怎麼不賣！」
胖子慢吞吞地伸出三根手指：
「練氣五層的一千下品靈石，練氣六層兩千，練氣八層六千，總共三萬下品靈石。小姑娘！全部買下要三萬下品靈石！你有三萬下品靈石嗎？」
「混蛋！明明沒有這麼貴，你這是坐地起價嗎？」
秦雲月勃然大怒，這個奸商居然翻了一倍！
「嘿嘿，話可不能這麼說。」
胖子不慌不忙，指了指台上的少女們：
「這些女奴可不是普通的貨色。她們人均三靈根，我們可是從七八歲開始培養，挑選上好的美人胚子，然後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修習頂級房中術。」
「這幾個全部買下，三萬下品靈石已經很便宜了。」
「無恥！」
秦雲月臉上一紅，怒罵起來。
劉弘皺了皺眉，但是沒說什麼。
那名胖子繼續道：
「好了！既然你臉薄，我就不多說了。小姑娘，你到底要買幾個？」
秦雲月咬牙切齒，臉上陰晴不定。她看著台上的那些少女，看著她們驚恐的眼神，顫抖的身體，手腕上的鎖鏈。
秦雲月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個自己。那時候她也像她們一樣，被鎖鏈拴著，被關在籠子裡，被人當貨物一樣販賣。
後來周鵲出現了，救了她，帶她回了太玄派，收她做了師妹，給了她一個新的人生。她活下來了，但那些和她一起被關在籠子裡的姐妹呢？她不知道。
「一...一個！」
秦雲月艱難地吐出了這兩個字，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男人的大笑。
他們在笑秦雲月不自量力，笑她打腫臉充胖子，笑她想當救世主卻救不了任何人。
平台上，胖子搖搖頭，笑而不語：
「小姑娘，就一個嗎？」
秦雲月咬緊了牙根，心中憤怒不已。
小鎮公開販賣「鼎爐」的習慣由來已久的——不止是太玄派，整個修仙界都是如此。
這種奢靡的作風，嚴格來說還是從世俗中傳過來的。隨著一些豪門世家子弟加入宗派，把這種習慣也帶了過來。一是生意需要，二也是藉此結識宗門弟子，擴充豪門影響。
宗門之中所有弟子都必須嚴守宗規戒律，但對於門下弟子山下的生活卻並不干涉。只要沒有作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基本上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太玄派的大師姐們雖然也不喜歡這種販賣鼎爐的事情，聯手施展，將這些明目張胆的販賣壓縮到了每月一次，但畢竟無法徹底禁絕。
到了每月一次的這天，即便是派里的大師姐都無法干涉，更別說是秦雲月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太玄派外圍方圓百里，不受大晉朝廷節制，這也是這些人販子囂張的資本。
劉弘看著秦雲月漲紅的臉，看著台上那些瑟瑟發抖的少女，看著台下那些興奮的男人們，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劉弘想起自己在童生試寫得——「為天地立心，為眾生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想起在做亭長時說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儒修講究入世修行，劉弘在心中暗暗道：
「我輩儒修！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看來必須把釘在儒修勢力範圍內的宗派拔掉，才能政令統一。」
太玄派是儒修勢力範圍內的一顆釘子。它在遼北割據一方，不受朝廷節制，不遵朝廷法令。
公開販賣鼎爐這種事，在朝廷的管轄範圍內是重罪，但在太玄派的地盤上，卻成了每月一次的公開交易。
只要太玄派還在一天，這種交易就不會停止；只要宗派還在割據，這種罪惡就不會消失。
劉弘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拔掉這顆釘子嗎？不就是為了讓朝廷的法令能在這片土地上施行嗎？不就是為了讓這些女孩子不再被當作貨物一樣販賣嗎？
秦雲月這邊氣得牙痒痒，便偏偏又無可奈何。眾目睽睽下，被人譏笑靈石不夠，又氣又羞又惱。
劉弘暗暗搖了搖頭：「秦師妹，你這是何苦啊！」
他在心中嘆息——秦雲月自己淋過雨，想為他人撐起一把傘。她的想法是好的，但她沒有能力撐起那把傘。
「還真是想來可笑！」
劉弘內心苦笑：
「這可是凡人修仙傳的世界啊！怎麼會有秦雲月這種人！」
「要是被那些凡人骨灰級粉書友知道了，高低都得踩一腳——書中唯二做好人的張鐵和劉靖可都是灰飛煙滅了。不要擱這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