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古董
戚青梨周末在家休息了一整個天，吃了些昨晚唐鑫送來的紅豆餅還有炸雞腿。
慶幸昨晚沒有直接丟出去，她本意是不想浪費糧食。
到了晚上，接到一通電話，沒有備註，顯示這個號碼第一次通話。
「戚小姐，救救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耳熟，戚青梨仔細一想，意識到是薈雯。
「薈雯？」
「是你嗎？」
「是我，戚小姐，求求你快到家裡來，老夫人要把我趕出去，我不想回鄉下，我回去只能嫁人。」
薈雯聲音沙啞，哭腔明顯。
戚青梨趕緊安撫她的情緒：「你別激動，我馬上過去，有什麼事等我到了，我會勸說老夫人留下你的。」
「謝謝，謝謝戚小姐。」
電話在薈雯斷斷續續地道謝里掛斷，戚青梨披上外套，離開公寓，大晚上打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麻煩您開快點。」
「好的，姑娘，你這是著急去幹什麼啊，天都黑了。」
「我朋友出事了，我要去見她。」
「誒，這年頭年輕人一天到晚在外面惹事，跟我家那小子一樣，出了事先找朋友，都不跟家裡人說。」
司機師傅健談，跟戚青梨說了好些話，戚青梨敷衍幾句，心裡想的都是薈雯現在在談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車一到談家別墅門口，戚青梨甩上車門，立刻往庭院去。
還沒走到客廳，站在門外，聽到裡面的喧鬧聲。
「老夫人，我真的沒有偷您的東西，我在家裡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薈雯的哭聲傳來，戚青梨推開門，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客廳。
「青梨，你怎麼來了？」
談景琳疑惑，立刻走到她身邊，自然親昵地拉上她的手。
「手怎麼這麼涼，快，拿一個毛毯過來，再倒一杯熱牛奶。」
「我沒事，阿姨。」
「是薈雯打電話給我，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您非要把她趕出去。」
談景琳搖頭：「不是我，是外婆。」
外婆坐在沙發中間，表情嚴肅，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像是剛準備睡下，就發現少了件什麼東西，連忙找小偷。
「讓她自己說。」
外婆之前就不喜薈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更不喜歡薈雯了。
薈雯哭得眼淚直流，把戚青梨當作是救命稻草。
「戚小姐，老夫人丟了件傳家寶，是一條黃金項鍊，大家幫著找了很久，在我房間裡找到了。」
「我真的沒拿，我不知道為什麼項鍊會在我的房間裡。」
「肯定是有人把項鍊放到我的床上的，今天不止我一個人進過老夫人的房間。」
戚青梨走過去，恭恭敬敬跟外婆說：「薈雯如果手腳不乾淨，也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她在家裡這麼多年，從未做過這種事。」
外婆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沒有吭聲。
「可以讓我看看項鍊嗎？」
戚青梨無奈，談景琳拿起桌子上的黃金項鍊，遞給她：「就是這條，是談家祖上傳下來的，清朝的物件，名副其實的古董。」
黃金項鍊非常漂亮，做工精緻繁瑣，能看出來是個老物件，鑲嵌的寶石是名貴的綠松石。
戚青梨用指腹摸了下黃金項鍊，吊墜邊緣有粉狀物，白色的，好像是麵粉。
「今天誰做麵食了？」
傭人們互相看看對方，沒有人說話，薈雯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做的麵食，家裡倒是午飯和晚飯都有麵食吃。
肯定是有人做的。
談景琳想了下，說：「桂花，你過來。」
一個年輕的女傭走出來，低著頭，看起來沒什麼壞心眼。
「廚房的事是桂花負責，今天是誰做的麵食，她最清楚。」
戚青梨看向桂花，桂花立刻伸出手指向角落裡的兩個女傭。
「是琴兒和月珠。」
談景琳不懂，連忙問：「青梨，你問這個做什麼？」
「項鍊上有麵粉，當然這不能證明就不是薈雯偷的，只能證明還有第三個人碰過這條項鍊。」
薈雯看到是琴兒和月珠，臉上是憤怒，指著兩人說：「你們，你們上次故意調換調料，陷害我做難喝的鴿子湯給大家喝，我沒有向大小姐告發你們，你們又使壞。」
琴兒和月珠兩人倒是鎮定，一人一句，表明自己的態度。
「是我做的麵食，但是我沒有進過老夫人的房間。」
「我和琴兒一起做的麵食，我親眼看到薈雯鬼鬼祟祟去了老夫人房間。」
薈雯急忙說：「不是，我去老夫人房裡是去打掃衛生的，我沒有偷東西。」
戚青梨看向琴兒，已經認定是她去老夫人房間拿走的項鍊。
之前的鴿子湯，確實像薈雯說的，第一鍋味道很辛辣，第二鍋是清淡可口的。
有人調換了調料，這個人也在這群傭人之中。
不是琴兒，就是月珠。
「不如報警吧，警察來了自然會查清楚。」
「如果是薈雯，也不用把她趕出去，警察會直接把她帶走，涉案金額巨大，判處二十年以上。」
戚青梨看向琴兒，同樣也說：「如果是別人，下場也是一樣的。」
琴兒立刻被嚇到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談家人會報警，這是一件簡單的事，只需要把薈雯趕出去就好了。
「好，報警吧。」
談景琳拿起手機，琴兒慌了，撲過去，求饒：「大小姐，不要報警，我說，我都說。」
琴兒不想被抓走，警察來了，是會帶她去審問的，項鍊是古董，她的罪行不輕。
「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談景琳驚訝，從未想過琴兒是這樣的人，這丫頭平時看著是很本分的。
慶幸昨晚沒有直接丟出去，她本意是不想浪費糧食。
到了晚上，接到一通電話，沒有備註，顯示這個號碼第一次通話。
「戚小姐，救救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耳熟，戚青梨仔細一想，意識到是薈雯。
「薈雯？」
「是你嗎？」
「是我，戚小姐，求求你快到家裡來，老夫人要把我趕出去，我不想回鄉下，我回去只能嫁人。」
薈雯聲音沙啞，哭腔明顯。
戚青梨趕緊安撫她的情緒：「你別激動，我馬上過去，有什麼事等我到了，我會勸說老夫人留下你的。」
「謝謝，謝謝戚小姐。」
電話在薈雯斷斷續續地道謝里掛斷，戚青梨披上外套，離開公寓，大晚上打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麻煩您開快點。」
「好的，姑娘，你這是著急去幹什麼啊，天都黑了。」
「我朋友出事了，我要去見她。」
「誒，這年頭年輕人一天到晚在外面惹事，跟我家那小子一樣，出了事先找朋友，都不跟家裡人說。」
司機師傅健談，跟戚青梨說了好些話，戚青梨敷衍幾句，心裡想的都是薈雯現在在談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車一到談家別墅門口，戚青梨甩上車門，立刻往庭院去。
還沒走到客廳，站在門外，聽到裡面的喧鬧聲。
「老夫人，我真的沒有偷您的東西，我在家裡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薈雯的哭聲傳來，戚青梨推開門，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客廳。
「青梨，你怎麼來了？」
談景琳疑惑，立刻走到她身邊，自然親昵地拉上她的手。
「手怎麼這麼涼，快，拿一個毛毯過來，再倒一杯熱牛奶。」
「我沒事，阿姨。」
「是薈雯打電話給我，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您非要把她趕出去。」
談景琳搖頭：「不是我，是外婆。」
外婆坐在沙發中間，表情嚴肅，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像是剛準備睡下，就發現少了件什麼東西，連忙找小偷。
「讓她自己說。」
外婆之前就不喜薈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更不喜歡薈雯了。
薈雯哭得眼淚直流，把戚青梨當作是救命稻草。
「戚小姐，老夫人丟了件傳家寶，是一條黃金項鍊，大家幫著找了很久，在我房間裡找到了。」
「我真的沒拿，我不知道為什麼項鍊會在我的房間裡。」
「肯定是有人把項鍊放到我的床上的，今天不止我一個人進過老夫人的房間。」
戚青梨走過去，恭恭敬敬跟外婆說：「薈雯如果手腳不乾淨，也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她在家裡這麼多年，從未做過這種事。」
外婆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沒有吭聲。
「可以讓我看看項鍊嗎？」
戚青梨無奈，談景琳拿起桌子上的黃金項鍊，遞給她：「就是這條，是談家祖上傳下來的，清朝的物件，名副其實的古董。」
黃金項鍊非常漂亮，做工精緻繁瑣，能看出來是個老物件，鑲嵌的寶石是名貴的綠松石。
戚青梨用指腹摸了下黃金項鍊，吊墜邊緣有粉狀物，白色的，好像是麵粉。
「今天誰做麵食了？」
傭人們互相看看對方，沒有人說話，薈雯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做的麵食，家裡倒是午飯和晚飯都有麵食吃。
肯定是有人做的。
談景琳想了下，說：「桂花，你過來。」
一個年輕的女傭走出來，低著頭，看起來沒什麼壞心眼。
「廚房的事是桂花負責，今天是誰做的麵食，她最清楚。」
戚青梨看向桂花，桂花立刻伸出手指向角落裡的兩個女傭。
「是琴兒和月珠。」
談景琳不懂，連忙問：「青梨，你問這個做什麼？」
「項鍊上有麵粉，當然這不能證明就不是薈雯偷的，只能證明還有第三個人碰過這條項鍊。」
薈雯看到是琴兒和月珠，臉上是憤怒，指著兩人說：「你們，你們上次故意調換調料，陷害我做難喝的鴿子湯給大家喝，我沒有向大小姐告發你們，你們又使壞。」
琴兒和月珠兩人倒是鎮定，一人一句，表明自己的態度。
「是我做的麵食，但是我沒有進過老夫人的房間。」
「我和琴兒一起做的麵食，我親眼看到薈雯鬼鬼祟祟去了老夫人房間。」
薈雯急忙說：「不是，我去老夫人房裡是去打掃衛生的，我沒有偷東西。」
戚青梨看向琴兒，已經認定是她去老夫人房間拿走的項鍊。
之前的鴿子湯，確實像薈雯說的，第一鍋味道很辛辣，第二鍋是清淡可口的。
有人調換了調料，這個人也在這群傭人之中。
不是琴兒，就是月珠。
「不如報警吧，警察來了自然會查清楚。」
「如果是薈雯，也不用把她趕出去，警察會直接把她帶走，涉案金額巨大，判處二十年以上。」
戚青梨看向琴兒，同樣也說：「如果是別人，下場也是一樣的。」
琴兒立刻被嚇到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談家人會報警，這是一件簡單的事，只需要把薈雯趕出去就好了。
「好，報警吧。」
談景琳拿起手機，琴兒慌了，撲過去，求饒：「大小姐，不要報警，我說，我都說。」
琴兒不想被抓走，警察來了，是會帶她去審問的，項鍊是古董，她的罪行不輕。
「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談景琳驚訝，從未想過琴兒是這樣的人，這丫頭平時看著是很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