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失敗
見永安侯裝都不裝了，皇帝慢條斯理地拿起銀制的勺子在解暑湯裡面輕輕攪動，手中的勺子隨著攪動的次數增加越變越黑。皇帝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眼底卻一片冰冷，「朕從未想過，朕的親生母親，會想置朕於死地。」
皇帝說完，手指鬆開手中的勺子，勺子與碗沿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太后心頭一提，卻還是沉著臉道：「你是從哀家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哀家給了你性命！哀家讓你死，你就得死！」
皇帝眼底並沒有多大的變化，甚至輕笑了一聲，「母后，你真是糊塗了。」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后，「朕是這天下之主，世間只有朕讓誰死，誰就得死的規矩。」
說到這裡他將雙手背負在身後，眼底一片冷然，「即便你是朕的生母，那朕要你死，你也得死！」
「陛下好大的口氣！」永安侯涼涼一笑，抬頭看向皇帝，眼底一片陰鷙，「但是你以為我們想要你死，就只準備了這些毒嗎？」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現在皇宮全都是本侯的人！京城外也有本侯的兵馬，就連護城營也基本被本侯的兒子掌握了，你覺得，有誰能來救你？」
他笑著站起來，眯眼睨著皇帝，「是你那遠在北境的鎮北王還是千里之外的護國公世子？」
皇帝眼睛一眯，眼神冰冷的看向永安侯，「你們這是要謀逆？」
「謀逆？」永安侯哈哈一笑，他大袖一甩，沉聲道：「憑什麼那個莽夫的兒子能當皇帝，本侯的兒子就不行？」
「你的兒子？」皇帝冷笑，「就梁子耀那個蠢貨？」
「他？」永安侯狂笑出聲，「他也配當我的兒子？」
「難怪。」一直坐在凳子上沒說話的謝靳言抬眸看著太后，語氣淡淡道：「我就說親兄妹應該是生不出健全的孩子來的，那梁琦瞧著挺聰明的，不像是痴傻的。」
他看著太后，搖頭一笑，「皇祖母您的心的確狠毒，為了自己的情夫，連自己的親哥哥都可以害死。孫兒實在是佩服。」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又恍然道：「哦，我說錯了，你不只是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現在是連自己的兒孫都不放過。」
「親兒子？親孫子？」太后指著皇帝，眼底一片冰冷，「他若真的把我當母親一樣孝敬，會不顧親情把我拘禁在這宮中不讓我踏出去半步？既然他不孝順，那我就換一個孝順的兒子來當這個皇帝！」
「朕不孝順？」皇帝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臉色也變得凌厲起來，「當年父皇起義你就將朕和媛兒扔給了腿腳不便的祖父和眼神不好的祖母自己跑了！朝廷的官兵殺到家中，祖父祖母保護我們死在了那些官兵腳下！那天若不是乾娘出現，我們早就死了！」
皇帝說到這裡深深吸了口氣，背負在身後的雙手也緊握成拳頭，「可是父皇一統大秦之後，你又出現了！是朕告訴父皇你是朕的生母，朕和媛兒需要你！父皇才心軟封你為妃的！」
「你也說了，那是妃！」太后猛地站起來，眼神通紅地瞪著皇帝，「他寧願追封一個死了的女人為皇后，都不願意封我這個結髮妻子當皇后！他就是要全天下都看我的笑話！」
「你那時候和這個姦夫兒子都好幾歲了，還好意思說你是父皇的結髮妻子？」皇帝咬了咬牙關，聲音低沉道：「父皇和蘭姨隨是共患難的戰友，卻從未越矩，蘭姨為救父皇而死，他登基後，追封蘭姨為孝賢皇后有何不可？」
「謝慎！」太后氣得太后指著皇帝，嘶聲吼道：「我才是你的生母！」
「那又如何？」皇帝冷冷地睨著太后，眼神冰冷，「生恩能有養恩大？你生了朕，朕讓你當了太后，你還想如何？還想朕在你膝前盡孝？」
「謝慎！」
「夠了！」永安侯冷冷地打斷太后的話，沉聲道：「現在還和他費這麼多話做什麼！」他說完拿起手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片刻後，殿內一片安靜。
永安侯眉頭一皺，又拿起碗使勁摔在地上。
殿內還是一片安靜。
太后心中更是浮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臉色略微有些蒼白，聲音都變得顫抖了一些，「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皇帝冷笑，「你們還以為朕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皇城是你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屑，眼底一片冰冷，「摔杯為號？那你也得有能聽你號令的兵才行啊。」
他話音落下，沉聲道：「盛珏！」
盛珏大步從外走了進來，躬身給皇帝行禮，「陛下，永安侯安插進皇宮的五百人已經全部拿下。」
永安侯臉色徹底變得蒼白，他往後退了一步，搖頭道：「這不可能！我的人一直盯著盛珏的，盛珏一直在府上，根本沒出門，怎麼可能會在皇宮中！」
他雙目殷紅地抬眸看向皇帝，厲聲道：「御林軍換班，皇宮值守的人，都被我們的人替換了，皇宮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多人？」
而且還不聲不響地把他的那些人全都拿下了。
「你當朕的龍影衛是擺設？」皇帝目光涼涼地睨著永安侯，「就你這種鼠輩，還想肖想我們謝家打下來的江山？」
「那又如何！」太后強撐著力氣厲聲對皇帝道：「即便現在皇宮還是你的，那京城呢？只要我兒一聲令下，我們的兵馬就會立刻從城外殺進來！若你不想看到京城血流成河的話，你就...」
「兒子？」謝靳言輕飄飄地打斷她的話，「你說梁琦？」
說完他站起來推開手邊的窗戶，就在他推開窗戶的那一瞬間，天上忽然炸出信號。他看著信號，眉梢微挑，「現在梁琦大概是沒了。」
「你胡說！」太后眼底驟然變得通紅，她嘶聲吼道：「這說不定是琦兒成事的信號！」
謝靳言懶得理太后，而是看向永安侯，「皇祖母一介婦人看不出這信號彈，你不會看不出這是誰的信號彈吧？」
永安侯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人一下頹敗了不少，他不可置信地搖頭，「這怎麼可能！我們籌謀了二十多年！怎麼可能被你們一夕之間就識破了？」
「你真以為朕沒有一點準備？」皇帝說完負手轉身往殿外走去，「從言兒察覺長慶侯有異心，朕就一直有防備。」
謝靳言涼涼地看著永安侯，「這也說明老天爺都不站在你們這邊。」他往永安侯面前走了一步，聲音冰冷，「你們以為二十多年前殺了我換掉卿棠，就萬事大吉了？」
他眼睛一眯，冷聲道：「可惜了，本王和卿棠都活了下來，你們的計劃連天都不容。」
皇帝說完，手指鬆開手中的勺子，勺子與碗沿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太后心頭一提，卻還是沉著臉道：「你是從哀家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哀家給了你性命！哀家讓你死，你就得死！」
皇帝眼底並沒有多大的變化，甚至輕笑了一聲，「母后，你真是糊塗了。」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后，「朕是這天下之主，世間只有朕讓誰死，誰就得死的規矩。」
說到這裡他將雙手背負在身後，眼底一片冷然，「即便你是朕的生母，那朕要你死，你也得死！」
「陛下好大的口氣！」永安侯涼涼一笑，抬頭看向皇帝，眼底一片陰鷙，「但是你以為我們想要你死，就只準備了這些毒嗎？」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現在皇宮全都是本侯的人！京城外也有本侯的兵馬，就連護城營也基本被本侯的兒子掌握了，你覺得，有誰能來救你？」
他笑著站起來，眯眼睨著皇帝，「是你那遠在北境的鎮北王還是千里之外的護國公世子？」
皇帝眼睛一眯，眼神冰冷的看向永安侯，「你們這是要謀逆？」
「謀逆？」永安侯哈哈一笑，他大袖一甩，沉聲道：「憑什麼那個莽夫的兒子能當皇帝，本侯的兒子就不行？」
「你的兒子？」皇帝冷笑，「就梁子耀那個蠢貨？」
「他？」永安侯狂笑出聲，「他也配當我的兒子？」
「難怪。」一直坐在凳子上沒說話的謝靳言抬眸看著太后，語氣淡淡道：「我就說親兄妹應該是生不出健全的孩子來的，那梁琦瞧著挺聰明的，不像是痴傻的。」
他看著太后，搖頭一笑，「皇祖母您的心的確狠毒，為了自己的情夫，連自己的親哥哥都可以害死。孫兒實在是佩服。」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又恍然道：「哦，我說錯了，你不只是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現在是連自己的兒孫都不放過。」
「親兒子？親孫子？」太后指著皇帝，眼底一片冰冷，「他若真的把我當母親一樣孝敬，會不顧親情把我拘禁在這宮中不讓我踏出去半步？既然他不孝順，那我就換一個孝順的兒子來當這個皇帝！」
「朕不孝順？」皇帝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臉色也變得凌厲起來，「當年父皇起義你就將朕和媛兒扔給了腿腳不便的祖父和眼神不好的祖母自己跑了！朝廷的官兵殺到家中，祖父祖母保護我們死在了那些官兵腳下！那天若不是乾娘出現，我們早就死了！」
皇帝說到這裡深深吸了口氣，背負在身後的雙手也緊握成拳頭，「可是父皇一統大秦之後，你又出現了！是朕告訴父皇你是朕的生母，朕和媛兒需要你！父皇才心軟封你為妃的！」
「你也說了，那是妃！」太后猛地站起來，眼神通紅地瞪著皇帝，「他寧願追封一個死了的女人為皇后，都不願意封我這個結髮妻子當皇后！他就是要全天下都看我的笑話！」
「你那時候和這個姦夫兒子都好幾歲了，還好意思說你是父皇的結髮妻子？」皇帝咬了咬牙關，聲音低沉道：「父皇和蘭姨隨是共患難的戰友，卻從未越矩，蘭姨為救父皇而死，他登基後，追封蘭姨為孝賢皇后有何不可？」
「謝慎！」太后氣得太后指著皇帝，嘶聲吼道：「我才是你的生母！」
「那又如何？」皇帝冷冷地睨著太后，眼神冰冷，「生恩能有養恩大？你生了朕，朕讓你當了太后，你還想如何？還想朕在你膝前盡孝？」
「謝慎！」
「夠了！」永安侯冷冷地打斷太后的話，沉聲道：「現在還和他費這麼多話做什麼！」他說完拿起手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片刻後，殿內一片安靜。
永安侯眉頭一皺，又拿起碗使勁摔在地上。
殿內還是一片安靜。
太后心中更是浮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臉色略微有些蒼白，聲音都變得顫抖了一些，「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皇帝冷笑，「你們還以為朕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皇城是你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屑，眼底一片冰冷，「摔杯為號？那你也得有能聽你號令的兵才行啊。」
他話音落下，沉聲道：「盛珏！」
盛珏大步從外走了進來，躬身給皇帝行禮，「陛下，永安侯安插進皇宮的五百人已經全部拿下。」
永安侯臉色徹底變得蒼白，他往後退了一步，搖頭道：「這不可能！我的人一直盯著盛珏的，盛珏一直在府上，根本沒出門，怎麼可能會在皇宮中！」
他雙目殷紅地抬眸看向皇帝，厲聲道：「御林軍換班，皇宮值守的人，都被我們的人替換了，皇宮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多人？」
而且還不聲不響地把他的那些人全都拿下了。
「你當朕的龍影衛是擺設？」皇帝目光涼涼地睨著永安侯，「就你這種鼠輩，還想肖想我們謝家打下來的江山？」
「那又如何！」太后強撐著力氣厲聲對皇帝道：「即便現在皇宮還是你的，那京城呢？只要我兒一聲令下，我們的兵馬就會立刻從城外殺進來！若你不想看到京城血流成河的話，你就...」
「兒子？」謝靳言輕飄飄地打斷她的話，「你說梁琦？」
說完他站起來推開手邊的窗戶，就在他推開窗戶的那一瞬間，天上忽然炸出信號。他看著信號，眉梢微挑，「現在梁琦大概是沒了。」
「你胡說！」太后眼底驟然變得通紅，她嘶聲吼道：「這說不定是琦兒成事的信號！」
謝靳言懶得理太后，而是看向永安侯，「皇祖母一介婦人看不出這信號彈，你不會看不出這是誰的信號彈吧？」
永安侯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人一下頹敗了不少，他不可置信地搖頭，「這怎麼可能！我們籌謀了二十多年！怎麼可能被你們一夕之間就識破了？」
「你真以為朕沒有一點準備？」皇帝說完負手轉身往殿外走去，「從言兒察覺長慶侯有異心，朕就一直有防備。」
謝靳言涼涼地看著永安侯，「這也說明老天爺都不站在你們這邊。」他往永安侯面前走了一步，聲音冰冷，「你們以為二十多年前殺了我換掉卿棠，就萬事大吉了？」
他眼睛一眯，冷聲道：「可惜了，本王和卿棠都活了下來，你們的計劃連天都不容。」